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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無條件選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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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無條件選擇你

越界的權利。

紀隨不太明白褚沈提出的這個要求具體表現在哪個方面。

“你指的是什麽?”

褚沈側過身,面朝紀隨所在的位置,“以後可以在微信上給你發消息問你在做什麽以及報備我的行程。”

親密無間的關系都是從細微的事情開始,主動匯報和分享是貼近的表現,遇到事情會第一時間想到的會是最重要的人。

關於紀隨的喜怒哀樂與生活日常,褚沈都想參與其中成為不可缺失的一份子。

“我認為融入彼此生活是了解的一部分,”褚沈說道,“想要對伴侶了如指掌,首先要從對方的生活習慣、方式和平時都做什麽入手。”

“比如說,日後我在公司沒準時準點下班,會提前給你發消息報備;去聚餐、應酬也會跟你講清楚,讓你了解到我一整天的行程動向。”

“掌握動向並非是監視,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可以不按照我的標準方式來讓我了解,但我想要從你這邊得到一個允許詢問你動向的‘特殊權限’。”

紀隨認真聽完,渾身有股莫名的觸電感。

他是一個隨性且喜歡自由的人。

從宋女士去世以後大多數都是孤身一人,即使和朋友們聚會、玩樂,內心的孤獨感仍舊無法磨滅。

長達多年的孤立生活,養成紀隨散漫不服管教的性格,會討厭被人約束,仿佛束縛一層枷鎖。

朋友們默認他不談戀愛是不喜歡被Omega管。

紀隨從始至終沒有想過要和哪個Omega攜手度過餘生,也從未設想過要讓誰融入他的生活且做到在生活上事無巨細的報備。

按道理說,他不太喜歡別人過問自己的日常生活。

可當聽到褚沈提出來時,心中的感覺並非排斥,反而隱隱冒出期待。

“所以,”褚沈覆述一遍,“可以給我一個越界的權利嗎?”

互相了解,次次越界。

明明是詢問的話,猝不及防地撩撥一把紀隨。

紀隨拿起餐桌水已經見底的玻璃杯,要掩飾什麽般送到唇邊,語調盡可能不緊不慢放輕,“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要約法三章。”

話落,註意到坐在沙發的褚沈凝望著他一副靜等下文的姿態。

“第一,不能夠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自然。”

“第二,如果我不想回答的問題不能夠總是問個不停。”

“好。”

“最後一點我還沒想清楚,等想好再跟你說。”

褚沈無一例外都答應下來:“沒問題。”

無論紀隨提什麽要求,他都無條件順從,絕不會有任何異議。

除非紀隨提出要和他離婚,唯有這一個要求恕難從命。

紀隨見褚沈皆是答應,心中也輕松幾分。

傳聞中Enigma是絕對的占有和不講道理的霸道,有伴侶也希望對方作為附屬品,即使再尊重亦是會在在某個方面會存在Enigma的特性。

能給他講條件的機會便代表著是縱容。

“有一件事要跟你說,”褚沈說,“蘇敏已經安排她的情夫,一名叫做陳靖的Alpha進入紀家公司工作,現在成為紀明的得力助手,獲得賞識。”

“陳靖這個人因為走私禁藥坐過牢,在沒入獄之前認識一堆玩PUA詐騙傳銷集團,現在進入紀家公司大概是想拉紀明下水。”

“具體他會怎麽做,我會實時派人調查。”

“紀家如今漸漸虧損,我猜測他應該會來找你,因為他知道我們有關系的事情。”

紀隨聞言面無表情,對於紀明沒有存在著幾分心軟。

倘若未曾得知宋女士的死亡與對方有關,或許他會對紀明的遭遇感到一絲憐憫。

這麽多年對方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至少有給他錢,給他住所,給他念書上高等院校。

現在是一報還一報,皆是咎由自取。

紀隨站起身踱步來到沙發另一邊坐下,從茶幾果盤裏拿起一顆荔枝,掀起眼眸淡淡地說,“來找我我也幫不了他什麽。”

荔枝很新鮮,剛剝開殼,汁水極多。

褚沈目光從紀隨泛著水光的指尖劃過,也從果盤裏拿起一顆荔枝慢條斯理地剝起來。

他說,“我有個想法。”

紀隨咬著荔枝甜滋滋的果肉,吞入嘴裏抵在腮幫子,問,“什麽想法?”

褚沈拿起抽紙遞給紀隨,後者自然抽出一張擦拭著弄臟的指尖。

“將計就計,”他把抽紙放回原位,剝著荔枝說,“如果他找你想讓你吹枕邊風,可以直接答應下來。”

紀隨將荔枝果肉吃掉,將核吐在擦拭指尖的手指的紙巾包起來丟進垃圾桶裏。

沈思著褚沈的計策,認為可取。

忽悠一波紀明又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

紀隨揚起腦袋,挑眉問,“什麽叫做枕邊風?”

褚沈將剝好的荔枝遞給他。

晶瑩剔透的果肉盛滿甜滋滋的汁水,果皮並未完全剝掉,底下剩下可脫的皮方便拿。

僅是停頓一下,泰然自然地接過褚沈手上的荔枝。

不用自己剝皮的荔枝是最好吃的。

褚沈繼續剝下一顆荔枝,面不改色地解釋,“這只不過是一套說辭,不用特意吹枕頭風我都無條件選擇你。”

紀隨再次接過褚沈的投餵,“那還差不多。”

褚沈似乎想到什麽,問,“你這幾天信息素有沒有出現什麽情況?”

紀隨小幅度地晃頭,“沒有啊。”

“不過偶爾會覺得有點燥熱,應該是易感期快來了。”

“估計不是明天就是後天。”

褚沈繼續投餵,“好,我會陪著你。”

紀隨第一次覺得有人剝荔枝吃得特別爽,方才吃飽飯,持續吃了十幾顆荔枝有點飽腹感。

伸手接過褚沈遞過來的荔枝,擺手拒絕,“不用剝,我不吃了。”

紀隨把最後一顆荔枝的核吐進垃圾桶裏,“這兩天得找個時間去魏遲那裏拿衣服。”

褚沈問,“什麽衣服?”

紀隨拐彎抹角像是在為前天晚上沒回來作出合理的解釋:“沒回觀鶴園那天晚上魏遲喊我喝酒,他沒開車又喝得醉醺醺,我把人送回去以後覺得時間太晚,索性在他那邊暫住,換洗衣服穿的是他沒穿過的衣服,我的衣服還留在他那裏。”

準備起身去洗手的褚沈聞言唇畔上揚,對於紀隨的主動解釋感到心情愉悅。

他說,“我明天要出去,順路幫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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