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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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協助你完成儀式，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顧葉終究還是讓步。
緩緩坐回桌前，與國師相對而立。
那短暫的沈默過後。
國師忽而伸出食指，指尖輕輕落於杯中。
隨後沾染了幾滴茶水，以指代筆，在那圓木桌上畫下了一個圖案。
顧葉微微蹙眉，看著那漸漸成型的圖案，低低的吐出了幾個字：“七星齊聚。”
“你放心，儀式只對你有效，其他人都不會牽涉其中。至於會發生什麽樣的結果，本國師也難以預料。”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種儀式，本國師也是第一次啟動。畢竟，你是本國師遇到的，第一個異世之人。”
因為沒有先例。
所以國師給不了任何承諾。
“我會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顧葉問得一針見血。
這也是她最為關心之處。
又是令人心悸的沈默。
國師從袖中拿出一塊帕子，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指尖的茶水。
半晌過後。
才簡短回應：“我不知道。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從未啟動過這種儀式，會發生什麽還猶未可知。”
“你只是想用我來試驗？”
“不錯，答不答應都在於你。你也可以拒絕，我不會逼你。”
這無異於將自己的性命，壓在了那場莫名其妙的儀式上。
“竟然還有你國師也不知道的事。”
顧葉一聲輕笑。
像是對國師的嘲諷，但有些事，至今都沒人能探知。
強逼沒有結果，妥協也是無奈之舉。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國師所言，我會在祭天大典當日，配合國師完成儀式。但是你也要完成你的承諾。”
“沒想到你還挺有勇氣的。”
不過是個女子而已。
國師微微瞇起雙眼，神情之中帶著幾分讚賞。
只不過稍縱即逝，在他面龐一晃而過。
“究竟是什麽儀式？難道跟七星有關？”
對他那句若有若無的稱讚，顧葉置若罔聞。
只是低頭，對那逐漸幹涸的水漬，慢慢傾註目光。
“不錯，那今日我先跟你簡短的解說一下。你應該知道，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這七顆星組為北鬥七星。我的陣法，就是以七星為源開啟的。”
言罷。
國師再次擡手，指了指方才畫過的圖案。
果真有七個點，在桌上連成一線。
“而這七星在陣法裏，代表七個點。這七個點，在祭天大典當日，會放著七個火炬。一旦火炬亮起，就說明陣法啟動。而你，到時候要站在陣法的中心。”
伴隨最後一個字的落下。
國師的指尖，重重壓在了那條長線的正中。
顧葉垂眸之時，對上了他幽深的眼眸。
良久。
突然神色恍惚的問道：“你的這個陣法，會不會能穿越時空，連接到我本來的世界？”
“不知道。”
“我會不會因為這個陣法，回到我來的地方？”
那聲音微微顫抖，隱含著顧葉的悸動與不安。
“不知道。”
他們的距離不過咫尺之遙。
顧葉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只是腦海中，開始不斷劃過從前的景象。
“你——到底來自哪裏？”
“若我真的回去了的話，那他們肯定必信無疑，我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女了。”
有意不答。
顧葉搖頭笑著，卻已釋懷，隨後直身而起。
“國師的話我都聽懂了，那就等著三日後的祭天大典吧。”
“你願意為皇上犧牲自己？”
“結果不都一樣嗎？要是讓傅親王攻破城門，我也不會茍活於世吧。倒不如保他一世平安。”
代價或許是，顧葉從此回到了現代。
與傅雲鶴隔絕兩世。
他們再也不可能相見，不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
“你比我想象中還有意思。我也有很多年，都沒有見過這麽有趣的女子了。”
國師笑容淡淡，雪白長袖拂過桌沿。
不待顧葉回話。
他的身影已飄至門前。
隨後入耳是他縹緲如煙的聲音：“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吱呀。”
殿門豁然而開。
恭候門外的侍從們，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動。
紛紛側目望來。
國師的白衣已從他們中間穿過，不染一絲塵埃，轉瞬便到五尺之外。
無人看清他是如何行走，無人知道他是何時消失。
攬月殿重回寂靜之時，國師已不見蹤跡，仿佛不曾來過。
茹月以及那些宮人，看著茫茫月色，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國師大人，果真與常人不太一樣啊！”
“娘娘！怎麽樣了？國師大人怎麽說？你有沒有說服他？”
幾乎是片刻之間。
茹月回過神來，腳步匆忙的趕往殿內。
卻見顧葉神色淡然，已沒有了國師初來時的忐忑不安。
只是那面龐不喜不怒，根本看不出結果如何。
“殿外的那些衛士們，都可以叫他們退下了，不會有人會來鬧事的。還有，你們也不要再緊張兮兮，直到祭天大典之前，都不會再發生什麽事。”
“娘娘這是何意？”
不僅僅是茹月，其他宮人都困惑不已。
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
為什麽顧葉的答案如此模棱兩可？
“沒什麽，你們不必擔心了，這件事已經解決了。”
那就是成功了。
茹月這才松了口氣，心有餘悸的撫著胸口。
隨後傳來攬月殿裏一陣歡呼，所有人那緊繃的心弦，都在頃刻間松懈下來。
“那這件事是不是要去稟告皇上？可把奴婢們緊張死了，要是娘娘出了什麽事，我們這些奴才可怎麽辦呀？”
“可不是嗎！沒有娘娘，就沒有攬月殿，更不會有我們！”
大家七嘴八舌，卻在相互安慰。
看到這一幕的顧葉。
忽然眼眶微紅，忍不住回眸，佯做去看窗邊的花束。
避開了他們的目光。
也許祭天大典之後，就再也看不到這一幕了。
按照國師所說，七星陣法啟動之後，一切都變成了未知。
不知道為什麽。
顧葉固執的認為，那陣法很有可能，會讓她重回原來的生命線裏。
沒有傅雲鶴，沒有淩國，沒有身邊這些關心她的人。
萬事歸零。
“本宮有些累了，皇上那邊，本宮明日會走一趟的。你們就先不要去傳報消息了，本宮想親自告知。”
“是，娘娘。”
他們只當顧葉與國師鬥智鬥勇，身心俱疲，都沒有多想。
服侍顧葉歇息之後。
攬月殿裏仍舊一派祥和。
誰都不知道，顧葉真正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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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坐回桌前，與國師相對而立。
那短暫的沈默過後。
國師忽而伸出食指，指尖輕輕落於杯中。
隨後沾染了幾滴茶水，以指代筆，在那圓木桌上畫下了一個圖案。
顧葉微微蹙眉，看著那漸漸成型的圖案，低低的吐出了幾個字：“七星齊聚。”
“你放心，儀式只對你有效，其他人都不會牽涉其中。至於會發生什麽樣的結果，本國師也難以預料。”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種儀式，本國師也是第一次啟動。畢竟，你是本國師遇到的，第一個異世之人。”
因為沒有先例。
所以國師給不了任何承諾。
“我會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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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她最為關心之處。
又是令人心悸的沈默。
國師從袖中拿出一塊帕子，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指尖的茶水。
半晌過後。
才簡短回應：“我不知道。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從未啟動過這種儀式，會發生什麽還猶未可知。”
“你只是想用我來試驗？”
“不錯，答不答應都在於你。你也可以拒絕，我不會逼你。”
這無異於將自己的性命，壓在了那場莫名其妙的儀式上。
“竟然還有你國師也不知道的事。”
顧葉一聲輕笑。
像是對國師的嘲諷，但有些事，至今都沒人能探知。
強逼沒有結果，妥協也是無奈之舉。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國師所言，我會在祭天大典當日，配合國師完成儀式。但是你也要完成你的承諾。”
“沒想到你還挺有勇氣的。”
不過是個女子而已。
國師微微瞇起雙眼，神情之中帶著幾分讚賞。
只不過稍縱即逝，在他面龐一晃而過。
“究竟是什麽儀式？難道跟七星有關？”
對他那句若有若無的稱讚，顧葉置若罔聞。
只是低頭，對那逐漸幹涸的水漬，慢慢傾註目光。
“不錯，那今日我先跟你簡短的解說一下。你應該知道，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這七顆星組為北鬥七星。我的陣法，就是以七星為源開啟的。”
言罷。
國師再次擡手，指了指方才畫過的圖案。
果真有七個點，在桌上連成一線。
“而這七星在陣法裏，代表七個點。這七個點，在祭天大典當日，會放著七個火炬。一旦火炬亮起，就說明陣法啟動。而你，到時候要站在陣法的中心。”
伴隨最後一個字的落下。
國師的指尖，重重壓在了那條長線的正中。
顧葉垂眸之時，對上了他幽深的眼眸。
良久。
突然神色恍惚的問道：“你的這個陣法，會不會能穿越時空，連接到我本來的世界？”
“不知道。”
“我會不會因為這個陣法，回到我來的地方？”
那聲音微微顫抖，隱含著顧葉的悸動與不安。
“不知道。”
他們的距離不過咫尺之遙。
顧葉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只是腦海中，開始不斷劃過從前的景象。
“你——到底來自哪裏？”
“若我真的回去了的話，那他們肯定必信無疑，我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女了。”
有意不答。
顧葉搖頭笑著，卻已釋懷，隨後直身而起。
“國師的話我都聽懂了，那就等著三日後的祭天大典吧。”
“你願意為皇上犧牲自己？”
“結果不都一樣嗎？要是讓傅親王攻破城門，我也不會茍活於世吧。倒不如保他一世平安。”
代價或許是，顧葉從此回到了現代。
與傅雲鶴隔絕兩世。
他們再也不可能相見，不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
“你比我想象中還有意思。我也有很多年，都沒有見過這麽有趣的女子了。”
國師笑容淡淡，雪白長袖拂過桌沿。
不待顧葉回話。
他的身影已飄至門前。
隨後入耳是他縹緲如煙的聲音：“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吱呀。”
殿門豁然而開。
恭候門外的侍從們，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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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的白衣已從他們中間穿過，不染一絲塵埃，轉瞬便到五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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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殿重回寂靜之時，國師已不見蹤跡，仿佛不曾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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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顧葉神色淡然，已沒有了國師初來時的忐忑不安。
只是那面龐不喜不怒，根本看不出結果如何。
“殿外的那些衛士們，都可以叫他們退下了，不會有人會來鬧事的。還有，你們也不要再緊張兮兮，直到祭天大典之前，都不會再發生什麽事。”
“娘娘這是何意？”
不僅僅是茹月，其他宮人都困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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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顧葉的答案如此模棱兩可？
“沒什麽，你們不必擔心了，這件事已經解決了。”
那就是成功了。
茹月這才松了口氣，心有餘悸的撫著胸口。
隨後傳來攬月殿裏一陣歡呼，所有人那緊繃的心弦，都在頃刻間松懈下來。
“那這件事是不是要去稟告皇上？可把奴婢們緊張死了，要是娘娘出了什麽事，我們這些奴才可怎麽辦呀？”
“可不是嗎！沒有娘娘，就沒有攬月殿，更不會有我們！”
大家七嘴八舌，卻在相互安慰。
看到這一幕的顧葉。
忽然眼眶微紅，忍不住回眸，佯做去看窗邊的花束。
避開了他們的目光。
也許祭天大典之後，就再也看不到這一幕了。
按照國師所說，七星陣法啟動之後，一切都變成了未知。
不知道為什麽。
顧葉固執的認為，那陣法很有可能，會讓她重回原來的生命線裏。
沒有傅雲鶴，沒有淩國，沒有身邊這些關心她的人。
萬事歸零。
“本宮有些累了，皇上那邊，本宮明日會走一趟的。你們就先不要去傳報消息了，本宮想親自告知。”
“是，娘娘。”
他們只當顧葉與國師鬥智鬥勇，身心俱疲，都沒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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