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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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這個劇情似乎在某個小網站上見過類似的◎

蛛絲婚紗……

倒也大可不必。

聽到了一個超出預想的答案,奧麗芙皺了皺臉,覺得自己或許不該就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

她爸爸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吧,就只是白天出門約會,晚上又來送個花、順勢在外面多說了幾句而已,怎麽就已經想到那麽遠去了。

嗯……這個概述起來好像確實有哪裏不太對。

所以克拉克他為什麽要大晚上的來送花!

表情逐漸變得為難和遲疑,奧麗芙不太敢再繼續順著細想下去了。但又好像不該這麽逃避地卡在這裏。

有種一直回避遲早會出事的奇怪預感。

這題超綱,真沒有能拿來參考的。

雖然游戲裏韋恩先生那邊也有類似的劇情,在解釋清楚並沒有結婚後他也很是熱情暧昧地保持了短信來往,再結合一下游戲宣傳的賣點和那個奇怪的[金絲雀]稱號,對方的想法還是很好猜的。

她又不是真的已經遲鈍成了笨蛋的樣子,她腦子在某些時候很好使。

但那,畢竟是游戲。

是就算故意裝傻過去,不小心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觸發了些[危險]的不可描述劇情……見勢不妙也都能立刻點擊右上方退出鍵火速離開的游戲啊。

克拉克老師可是她的教官,捫心自問一下,她是真的打不過。

雖說對方的品德向來高尚,肯定不會做什麽強取豪奪的事情就是了。

但這不就更要認真地想個對策了嗎。

又是床又是繩子什麽的,總感覺父母愛情這邊似乎沒什麽參考價值。嘆了口氣,奧麗芙幽幽地站起身,體貼地給媽媽留出了上樓哄人的時間。

“對了,我大致搞明白[哥譚市]的設定了。”

臨走開前,為了彰顯自己確實有在認真打游戲,奧麗芙還是匯報了一下,並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處決制度不存在,沒有官方力量和法律插手處決那些垃圾,沒人為受害者報仇該怎麽辦?”

“沒有官方委托的話,真的不能出手嗎?”有些好奇那麽做的話會發生什麽。

但是經營賬號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重開似乎很麻煩,她倒也不太敢輕舉妄動。

對於這段提問,某位出眾的法律從事者率先給出了游離於規定之外、確保各方對其束手無策的狂徒答案。

然後和投來睿智眼神的奧麗芙對視,話語一頓,沈默半晌,順勢就否定了對方在這方面的才能。

不行啊,這孩子做不到,鐵定是去蹲大牢的命。

指不定還會搞出什麽誤開廣播大肆宣揚自己要越獄的蠢事。

“如果官方和法律不允許,做了自然會被清算成罪犯。”單手撐著下巴,沙發上的女人話中有話,“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就像是個理想鄉,但當危及種族的危機解除後也會發展成那樣的法律。”

“所以才讓你不要再幹那份工作了嘛。”

這種類似的發言總被提起,但又不肯多說,奧麗芙若有所思,猜測是和官方相關的項目。

她探頭,帶著為數不多的求知欲又問了幾句:“那還能該做什麽好?”

“相信法律和官方,不要變成罪犯。如果覺得有不合理的地方,就去成為可以合法改變的一員,去修改法律、去成為公檢法其中一員,不忘初心地貫徹理念。”

只要這麽做的人越來越多,總有一天會改變糟糕的部分。

對面笑嘻嘻地和她打了個響指:“怎麽,你對這方面感興趣了嗎,想去改變世界?”

捏著下巴思考了幾秒,奧麗芙搖搖頭,其實對此興趣不大:“好像也不是。”

因為媽媽不讓繼續兼職,所以管制局那邊的工作說脫離就可以脫離。

就算收到了項目的申請書,去問那個[超人項目]也是因為克拉克,並不是她真心想成為其中一員。

在游戲裏嘗試幫助別人感覺確實不錯,可她沒有要把這作為重點的想法。

這條路不屬於她。

這些好像都不是她想做的事情。

或許是奧麗芙糾結疑惑的模樣太過顯眼,媽媽“唔”了一聲,倒也不會在這方面太強迫她。

“那大學專業再重新考慮一下怎麽樣,反正也有改變主意的機會。假期還長著呢,有讓你繼續思考想做什麽的時間。”

這麽一提,奧麗芙也註意到問題了:“說起來學校那邊竟然還沒有公布與報考相關的信息,好奇怪啊,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的大學該不會要倒閉了吧。”

飽含誠懇的擔憂。

“這不正好嗎……不是,我是指另外的事情,你這孩子怎麽還詛咒學校啊。”

媽媽跟著站起身,也要回臥室去了。

走到奧麗芙身邊時笑著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隨即先一步走上去,揮手耍帥:“別考慮那麽多,去做你喜歡並且不會後悔的事情,當下和未來才最重要。”

“好了,你去繼續玩吧,媽媽和爸爸要出門了。”

奧麗芙陷入了沈思。

?這個時間?

在考慮要不要委婉地表達一下隔音很好、她其實什麽都聽不見。

前面的家夥摩拳擦掌,沈聲:“超人暗殺項目,啟動。”

“忘了這個吧!”

……

向被兩位家長盯上的克拉克老師表達誠摯歉意。

那兩個不靠譜的大人向來不怎麽把她[不許跟過來]、[不要對他做那種事情]放在心上,指不定商量著商量著會變成什麽樣子,奧麗芙對他們不是很信任。

但也不排除商量著商量著就拉燈、暫時忘記出門這件事的可能性。

與扛著球棒就要去做大事的媽媽相比,下意識是哭著準備婚紗的爸爸在這方面似乎更溫和一點。他的理智還在,應該可以相信一下。

總之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先編輯好發給克拉克的道歉短信,萬一可以用得上呢。

反手關門,坐回臥室的床上,奧麗芙捏著下巴為難,也顧不上繼續先前的游戲了。

糟糕了啊,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克拉克會有那種想法,也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過,現在這麽一搞她真的很懵。

開了個小口之後,連帶著今天約會時對方的反應都不能仔細推敲了。

不止是今天,還有之前……

她似乎在今晚終於意識到了十分不得了的事情。

從前只把註意放在了學習和鍛煉上,基本上沒有怎麽接觸過情感方面的話題,這屬實是個未知領域。

帶點顏色的笑話和調戲的部分除外,那個經常能刷到,看的都多了也就記住了。

主要是指那種物理接觸以外的、更細膩的情感部分……

“往簡單的方面想,至少克拉克老師是單身,沒有像韋恩先生那種需要決鬥的覆雜劇情?”改為捧著臉,奧麗芙的思緒亂飛,陷入了自言自語,“不對,韋恩先生也是單身,那段是之前誤會了。”

克拉克老師對於她來講,是個極其尊敬和崇拜的、神一樣的男人。

剔除掉這部分的話,說實話她現在其實分不清對他到底是什麽想法。

但也正如局長所說,對方參與進了個極其危險的項目之中,急需一根調動情緒和毅力的[胡蘿蔔]。

?胡蘿蔔?

那根胡蘿蔔指的原來是她嗎?

奧麗芙陷入了沈思。

或許到了她可以幫忙做些什麽的時候了。

可總感覺似乎會比和韋恩先生相處還要無所適從。要不是也算事先有經驗的話,光是晚上被他送花這一項就足夠語無倫次、停止思考了。

她可能急需一些事先練習,就像正式考試前都要進行的模擬小考那樣。

思緒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韋恩先生]這個關鍵詞,奧麗芙緩緩地擡頭看向某個游戲機器,有了個想法。

在現實世界嘗試之前,要不要在游戲裏先學習一下……?

說起來這個游戲裏有可以拿來參考的NPC嗎,韋恩先生?至少肯定不是被離婚了的羅曼先生。

“不過下次見面也可以問問他怎麽做到的,正好汲取教訓,回避掉那些錯誤經驗。”

小老公年紀太小了,戲弄歸戲弄,她不想被抓。

那就只能是韋恩先生了嗎。

奧麗芙捏下巴發呆,其實已經通過論壇裏大家對她的嘲笑明白過來了,想到這裏就不免有些受傷,氣鼓鼓:“可是他也太不真誠了。”

什麽bug啊,這根本就不能怪游戲方。

已經無法再輕易相信韋恩先生口中那輕飄飄的否認了。

憤懣埋怨之際,她的耳朵動了動,疑似聽見身後傳來了些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敲臥室的窗戶。

想到這裏可是二樓,奧麗芙抱著靠枕繼續發呆沒有回頭,猜測或許是被風刮到了。

如果沒有在敲幾下無果就刷拉一下推開的聲音的話。

奧麗芙連忙慌張地起身後退好幾步,詫異地看向窗邊,和某個頂著陰郁臉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撐著窗框,靈巧地探身鉆進臥室。

他表情淡淡,完全沒有半夜爬窗該有的反應,自然地就好像是回自己家。

比起在外面規矩送花的,這位更是重量級。

奧麗芙無言又呆滯地瞧著他在進來後順手關上了窗戶,又找了個床上的位置坐下,一副準備聊些什麽的樣子。

她抿嘴,視線開始在他和身後臥室的門之間打轉。

短短半分鐘而已,事情發生得有些出乎意料了。

為什麽大半夜的在她房間裏會多出這麽一個家夥?

這個沒法解釋吧。

可是她真的不清楚原因啊!

抖著手、謹慎地把門反鎖,以防出現什麽爸媽突然開門的慘案。做好這些後,奧麗芙同手同腳地幾步走過去,終於找回了些語言功能。

“潘尼懷斯,”她刻意壓低聲音,磕磕巴巴,在走到他旁邊後又開始遲疑是不是不該和他靠得太近了,試探問道,“你來做什麽?”

如果有事找她的話,為什麽不走大門……啊,會被一球棒打出去。

那爬窗戶頓時就顯得直接方便多了。

某位品德高尚的人走完了該走的全部流程,而不在乎那些的人會直接選擇彎道超車。

可是她窗戶應該關好了才對,這人是怎麽打開的,還是說她今天給忘了?

他甚至還爬了2樓嗎。

明明看著那麽虛。

奧麗芙看過去的眼神寫滿了打量。

修長蒼白的手指探著留有餘溫的床榻,指腹隨意地摩挲,他擡眸與她對視,聲音沒太多波動,也不知道具體想表達什麽:“他們在找我。”

這句話說的很微妙,留出了很多讓聽眾自我發揮的理解餘地。

奧麗芙感覺自己本就不怎麽好使的腦子被晃了一下。

半夜被闖入臥室已經很讓人有想報警的沖動了,沒想到他的這句話竟然能將這種沖動提升到新的高度。

體貼的善意占據上風,那些譴責的話頓時就咽了回去,現在看來明顯是這家夥的情況更麻煩一些。

奧麗芙目光微動地捂住嘴,在這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

不留聯系方式,見面隨緣,看著沒有精神,每次偶遇也都是在打工,現在又一副走投無路的樣子跑進她家,說這種話……

她緊張又擔憂地朝前半步,不禁按住他的肩膀搖晃,有些慌張:“原來你是負債了嗎?是債主在找你嗎?要我幫忙嗎?!等等,我去給你拿錢!”

這段發言讓他哽了幾秒。

手快地攔住要去翻抽屜的奧麗芙,他盯著她沈默了一會兒,否認的話艱難地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沒有。”

“不要逞強了,我們可是朋友,有困難我會幫忙的。”用另一只手拍拍胸口,奧麗芙很是認真地沈聲保證。

克拉克老師今天也說了希望她能給出回應,不止是對他。

奧麗芙會考慮他人的親切建議,更別提說那種話的是克拉克老師,那背後一定有他的道理。

目光落在按住他肩頭的手上,那枚戒指熠熠生輝,她正巧剛剛還在為難該怎麽找他呢。

“對了,這個戒指應該很貴吧,還是還給你吧,賣了的話說不定還能抵點債。”說罷就要去摘,已經在思考起具體的還債方案了。

“……不用,送你了。”

拽住她的手,又把摘了一半的戒指重新戴了回去。

被她這麽一搗亂,他身上的活力更微弱了些。

金棕色的瞳孔轉了轉,連帶著額前同色的碎發都軟塌了幾分。他果然還是不太適應和這種性格的家夥相處。

突然沒有人說話,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奧麗芙的目光落在了被他牽著的手上。這家夥的手就和那枚戒指一樣冰涼,但不同的是戒指很快會被體溫染得溫熱,他的手卻始終那麽冷。

露出來的皮膚沒有一丁點血色,看起來真的很虛。

即便差不多習慣了這副模樣,她也還是很難不擔心對方的健康情況。

他的行蹤向來神出鬼沒,就算偶遇也沒有多說幾句話的機會,但人似乎還挺好的。

自己都過得這麽不容易了,每次遇到還要送她東西……等等。

近期遭遇了太多,甚至還發現就連克拉克老師都有他的小心思,奧麗芙的思想已經不再那麽樸實單純了。

或許這話依舊顯得有些自以為是的意味,但這人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他該不會也有類似的想法吧……

瞳孔微顫,奧麗芙本就不怎麽穩固的內心開始動搖,她抿著唇,盯著戒指和手的視線有點挪不開了。

說起來,戒指這種東西,是可以隨便送的嗎。

即便是游戲周邊?

說起來,這個戒指它真的是游戲周邊嗎?她開始不確定了。

靜謐的深夜,被特意在內反鎖的臥室門。

無聲地從窗戶鉆進,正在小小的床上坐著、牽著她手、擡頭對視的年輕異性。

這個劇情似乎在某個小網站上見過類似的。

要素很齊全了,還剩個最要命的敲門。

發散的思緒剛停到那個關鍵詞上,也不知道今晚究竟是個什麽特別的時間段,門外真的配合地響起了敲門聲。

她媽媽竟然又折返了回來:“奧麗芙,媽咪進來了哦……嗯?為什麽反鎖著?”

床上的家夥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倒是被這意外打斷,緩緩地朝那邊看了一眼。

他感受到牽著手的女孩子身體忽地一僵,疑惑了半瞬,猜測或許是攥住的時間停留了太久,便順勢松開。

房間裏總共兩個人。

一個漫不經心,一個汗如雨下。

被牽著的手終於松開了,但奧麗芙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得到任何的好轉,那顆心甚至跳得更快了。

不是心動的那種快。

敲門聲還在繼續,她咽了咽口水,簡單地對比了一下他和克拉克的體型差距,不禁為眼前這個消瘦身影的未來而擔憂。

克拉克老師能抗住她媽媽的攻擊,但他……

前者甚至只是在房子外面,這個直接偷渡進來了啊。

在敲門演變成撬門之前,出於彼此間珍貴的友誼,奧麗芙咬咬牙,還是選擇了隱瞞:“噓!不要出聲!”

壓低聲和他交代,左右搜尋著可以藏人的地方。

隨著敲門聲愈演愈烈,依稀還夾雜著關懷與對某個男人的陰惻惻猜忌,奧麗芙沒了辦法,只能稍作用力地把人推倒在床上,迅速拿被子蓋住,盡力拍平。

感覺應該可以。

做好這一切後匆匆忙忙地去開門,途中餘光卻忽地瞄到那雙長腿伸出了一截,不免緊張地倒吸一口冷氣,再連忙小跑著一腳踹進去。

重歸平和自然。

只是床上的男人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沒了氣息。

……糟糕!

驚恐地捂住嘴,奧麗芙開始反思起自己剛剛有沒有收著力氣了。

【作者有話說】

潘尼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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