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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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那個連熱狗攤都能享受半價優惠的男人。◎
在這個普通尋常的夜晚,在這個沒什麽大新聞、也沒什麽大變化的哥譚市。
大家都在過著平淡日常的小生活。
而某個新起黒幫之秀的老大冷笑幾聲，把手裏照片用力一扔，咂著舌點了根煙，心情可算是糟糕起來了。
地毯上散落著撕碎的照片殘骸,其中[那個男人]的部分最為慘烈。
半價是吧。
半價挺好的。
般配是吧。
般配也挺好。
他不在乎那麽多,和他有什麽關系？
那邊要找的人是羅曼·西尼恩斯,和他羅曼·西恩尼斯有什麽關系,是吧。
後槽牙莫名其妙地磨了磨，餘光越是瞥向地上那攤垃圾就越煩，羅曼站起身，選擇眼不見為凈。
完全不感興趣。
相比之下還是手頭要忙的生意更重要。
與其在這裏看照片上布魯斯·韋恩的煩人臉,還不如準備去參加今晚舉行的那個外交宴會,去看真實存在的布魯斯·韋恩的煩人臉……
腳步一頓,陷入沈思。
為什麽還是會看見他？
真是夠了。
心情,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好轉。
但還是不得不承認今晚的宴會確實很利於拓展業務和人脈，是個能讓他們黒幫站穩腳並進一步擴張的好契機。
否則也不至於還會邀請到那個男人。
那個連熱狗攤都能享受半價優惠的男人。
舔了舔嘴唇,羅曼掛著完全沒有笑意的笑容，渾身上下唯有那聲“哈”的氣音最真情實意。
本來就煩。
……
東歐外交官抵達哥譚，雙方為表現彼此間的友好交流，於今晚舉辦宴會。
出席的盡是名門望族，富商權貴,哥譚政府工作人員……
這群人主要掌管和控制著這座城市。
衣冠楚楚，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但不包括企鵝人。
奧斯瓦爾德覺得自己意外地倒黴,但這倒黴又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倒黴,比起生意打擊、物理暴擊那種實打實的傷害,反倒要更偏向於精神傷害。
讓人情不自禁就掛上痛苦面具的那種。
更可怕了。
正如先前所說,他是哥譚眾多正經生意人中的一份子，和那些屬於阿卡姆的混沌精神病完全不一樣，他對蝙蝠俠什麽的沒有過多的興趣和執念，更別說主動招惹他了。
遇到蝙蝠俠生意就出問題。
遇到蝙蝠俠營業就出現下滑拐點。
遇到蝙蝠俠他的人生裏就會突然出現阿卡姆精神病發著猴子叫聲神志不清地跑過來四處踩來踩去留著口水問他嘻嘻嘻企鵝你怎麽不一起啊……
這家夥就是個明晃晃的debuff標識，對他很是針對。
說真的，他今年的願望就是再也別遇到蝙蝠俠了。
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的行蹤總是會被蝙蝠俠發現，一個擡頭就能看見熟悉的黑披風，眼皮瘋狂地跳。
那個瘟神好像對他想幹什麽都很了解的樣子，熟悉到就像他們交換了手機好友，保持著不間斷聊天分享的那種。
該不會真的被針對了吧？他最近有做什麽很吸引人的大事情嗎？沒吧。
總之，這些都加深了奧斯瓦爾德近期不去摻和那些麻煩事的決心。
感覺去參加今晚的宴會肯定會持續倒黴，他還是和新朋友聊天吧。
由於有了個分享菜譜和日常生活的短信好友，總能從那邊得到積極向上的正反饋，奧斯瓦爾德的心靈得到了極大的治愈。
這可比蝙蝠俠好太多了啊！
不似某個暴躁到跺腳的黒幫新秀老大，老派的奧斯瓦爾德安逸且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有自己的新愛好。
通過最近的短信往來，他也漸漸明白奧麗芙和傑森那邊在搞什麽了。
還在找[陶德案]真正的操手，試圖和哥譚的主流聲音對抗。
搖了搖紅酒杯，他對著杯壁上的倒影嘆了口氣：“真是個錯誤的方向。”
聯絡和升溫關系的最好辦法就是一起幹壞事，並趁機拿捏住對面把柄。
否則他又該如何從前一陣子的案子中成功脫身呢？
世間的一切都逃不過錢和權二字。
[看過阿加莎的《東方快車謀殺案》嗎。]
兇手不是一個人，車上的所有人都分別捅了死者一刀。
打下這段話，奧斯瓦爾德瞥了桌上的邀請函一眼。
這次的東歐外交宴會和背後的黑市牽扯甚廣。
這列車可依然座無虛席啊。
[不要再繼續調查了，還是想其他的辦法比較好。]
與其為他脫罪，不如想辦法越獄，之類的。
那個更實際。
[當然，光是這麽說可能沒法說服你們，親眼去瞧瞧的話會更直接一些。我是不準備去了，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把邀請函給你。]
[對了，未成年不許入場。]
這一句話所針對的對象十分明確。
簡直就是把箭頭明晃晃地插在了傑森的腦袋上。
收攤回家，奧麗芙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努力社交，終於收到了來自游戲NPC好閨蜜的劇情提醒。
不確定，可能是那邊的好感度刷夠了？
把這個線索轉述給那邊雙手抱胸、正對著戒指沈思的傑森，將對方的年齡和形象映入眼簾，奧麗芙停頓片刻，覺得到了自己出面的時候了。
“你放心特訓和休息，我去去就回。”
記得還留有當時系統刷新出的黑色禮服，她握拳，很是自信地和他交代：“就放心地交給美人魚戰士吧！”
說罷，走去臥室換衣服，不忘補充一句不要不來偷看。
那邊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思考哪裏不對勁，很快就得到了氣急敗壞的“沒可能”回應。
放心地交給美……
？原來他真的是那個企鵝男孩兒啊。
目送奧麗芙興沖沖地換好衣服，踩著高跟鞋和他揮手後出門，傑森瞇起眼睛，回想起了充當消息來源的某位好朋友。
哦，還能是誰呢。
韋恩先生吧。
無聲地嗤了下，傑森也跟著站起了身，面色無所謂到似乎只是去散步，準備出門了。
根本放心不下。
伸手拿起搭在一邊的外套，就在他即將從這處離開之際，桌上始終黯淡著的戒指終於有了變化，吸引了他的註意。
它突然自己蓄滿了電，重新亮了起來。
……
有了奧斯瓦爾德友情轉交的邀請函，奧麗芙很是順利地就潛入了宴會的會場。
有些拘謹和小心地從衣著光鮮的NPC人群中穿過，在略顯偏僻的角落停步。
周邊終於安靜了點，也沒什麽路過的人，這讓奧麗芙小小地松了口氣。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對這種場景的適應度。
好豪華，好有距離感。
感覺不是個尋常意義裏會感到開心的宴會。
低頭看著手機裏奧斯瓦爾德發來的短信，在隱晦地解釋現場和黑市的關系。
末了不忘提醒說現場可能還會有其他的黒幫在，準備聯絡接手新生意，讓她在見識到棘手後就趕緊離開。
這事沒法清算，哪怕是蝙蝠俠想插手。
其實不止有他的暗中提醒，自進入這個會場的定位起，游戲自己也實時彈出了許多劇情的文字框。
抿唇看著斜前方燈光明亮的場景，那種不適應的疏離感愈演愈烈，也有些明白為什麽之前馬戲團的新聞會被打壓了。
某些人類犯罪層層包庇，也沒有能成功做到強勢打壓的官方力量，單是個人的力量實在太過微小。
真是個和現實世界完全不一樣的設定呢。
感慨了一番這裏與眾不同的世界觀，奧麗芙點點頭，在不遠處擺著的小沙發坐下。
雙腿並攏，手交叉搭在大腿上，垂眸思索接下來該怎麽做。
遇事不決，就去論壇。
話是這麽說，但想到之前媽媽和局長他們對這個游戲的執念，她倒是不太明白是為什麽了。
這個設定下有什麽可去探索和思考的？
意思是如果沒有靈異犯罪的話，世界就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嗎？
有點超綱，但果然靈異犯罪與人類犯罪無論是哪個都很糟糕，還是一個都不要留下的好。
“嗯？怎麽說的好像可以選擇一樣？”奧麗芙忽地意識到了盲點，後知後覺地歪了歪腦袋，“游戲和現實總歸是有壁的吧，畢竟克拉克老師也那麽說了。”
奧麗芙，選擇停止剛剛那覆雜的思考。
腦子一下子就輕巧了。
安靜地望著會場的方向，她似乎有了一些類似的回憶，若有所思：“說起來，我好像也不是沒參加過這種宴會，但之前那次主要是去……”
啊，是去處理垃圾來著。
聽媽媽的話不做兼職之後就一直在打游戲，倒是有種在無限放長假的感覺。
這麽一回憶，眼前的現場頓時就變得懷念起來了。
眼神逐漸變得與眾不同起來，奧麗芙突然甩甩腦袋，按住蠢蠢欲動的手，按捺住了那過分玩家風格的念頭。
可能是那個法外狂徒組合名的問題，情不自禁地就被影響。
要不還是改成美人魚戰士與企鵝男孩兒吧，那個聽起來更積極向上。
[游戲外有人呼喚您]的提醒打斷了奧麗芙想要改備註的手。
手指換了個方向，點擊了退出，果然還是游戲外面更重要一些。
疑惑著是誰大晚上來找她，退出前那個[可掛機]的選項難得彈出，她眼前一亮，很是自然地選擇了啟用。
玩家本人選擇掛機，從游戲艙走了出去，回歸現世界去忙其他了。
游戲內的形象依舊坐在那裏，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很是舒適地陷入了……睡眠。
掛機，別名昏迷/睡著，但同時游戲內的世界正常運行，自動向前推進，直到關鍵劇情點。
沙發上端坐著一個睡得正香的女孩兒，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確實還算顯眼。
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雙手插兜、悠然地從這邊路過，起初並未在意太多。
羅曼沒有四處搭訕的習慣，自認為自己和[那個男人]完全不一樣。
換成那個男人可就不一定了。
但走出幾步後，他還是腳步一頓，倒步退了回來。
奇怪，有種[這種蠢氣莫名熟悉，好像就是認識的人]的本能直覺。
摘下墨鏡，略微俯下身，打量當事人的那張臉。
在這兒睡著了？
哦，像是這個蠢蛋的風格。
他竟覺得果不其然。
目光落在那披散著的長發上，順勢蠢蠢欲動地掰了掰手指頭，反正也不急著做什麽大事，羅曼有了想法。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度的男人。
雖然被記錯姓氏、被和仇人相處和諧，但不僅不計較，甚至還幫忙在這麽正經的場合做造型。
多麽完美的編發。
起身俯視自己的傑作，羅曼點點頭感慨了聲好看，反手掏出手機留念了一下。
隨即重新戴上墨鏡，悠閑地邁步離開了。
羅曼走後，布魯斯腳步匆匆地從拐角走出，他不久前收到了短信好友那讓人眼皮一跳的消息，可不想再發生什麽超出預想的變故了。
視線在依舊還熟睡的人身上停留，布魯斯陷入了沈默。
真好，總和他猜的不一樣。
在這兒睡著了？
而且那是什麽東西？
在奧麗芙身側的位置坐下，更近了些觀察那顯得與眾不同的編發，布魯斯心情覆雜，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手法爛得像坨屎。
不像是她該有的手法，誰的惡作劇嗎？
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好心的韋恩先生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伸出援手，嘗試補救。
【作者有話說】
布魯西：這手法能搭訕到人就怪了
《可是罪魁禍首他只是去上廁所了，他很快還會回來的——》
羅曼（折返）：嗯？
《你有點刺眼了呢小學同學》
===
啊啊啊啊啊我活過來了！（萬丈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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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過著平淡日常的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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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散落著撕碎的照片殘骸,其中[那個男人]的部分最為慘烈。
半價是吧。
半價挺好的。
般配是吧。
般配也挺好。
他不在乎那麽多,和他有什麽關系？
那邊要找的人是羅曼·西尼恩斯,和他羅曼·西恩尼斯有什麽關系,是吧。
後槽牙莫名其妙地磨了磨，餘光越是瞥向地上那攤垃圾就越煩，羅曼站起身，選擇眼不見為凈。
完全不感興趣。
相比之下還是手頭要忙的生意更重要。
與其在這裏看照片上布魯斯·韋恩的煩人臉,還不如準備去參加今晚舉行的那個外交宴會,去看真實存在的布魯斯·韋恩的煩人臉……
腳步一頓,陷入沈思。
為什麽還是會看見他？
真是夠了。
心情,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好轉。
但還是不得不承認今晚的宴會確實很利於拓展業務和人脈，是個能讓他們黒幫站穩腳並進一步擴張的好契機。
否則也不至於還會邀請到那個男人。
那個連熱狗攤都能享受半價優惠的男人。
舔了舔嘴唇,羅曼掛著完全沒有笑意的笑容，渾身上下唯有那聲“哈”的氣音最真情實意。
本來就煩。
……
東歐外交官抵達哥譚，雙方為表現彼此間的友好交流，於今晚舉辦宴會。
出席的盡是名門望族，富商權貴,哥譚政府工作人員……
這群人主要掌管和控制著這座城市。
衣冠楚楚，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但不包括企鵝人。
奧斯瓦爾德覺得自己意外地倒黴,但這倒黴又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倒黴,比起生意打擊、物理暴擊那種實打實的傷害,反倒要更偏向於精神傷害。
讓人情不自禁就掛上痛苦面具的那種。
更可怕了。
正如先前所說,他是哥譚眾多正經生意人中的一份子，和那些屬於阿卡姆的混沌精神病完全不一樣，他對蝙蝠俠什麽的沒有過多的興趣和執念，更別說主動招惹他了。
遇到蝙蝠俠生意就出問題。
遇到蝙蝠俠營業就出現下滑拐點。
遇到蝙蝠俠他的人生裏就會突然出現阿卡姆精神病發著猴子叫聲神志不清地跑過來四處踩來踩去留著口水問他嘻嘻嘻企鵝你怎麽不一起啊……
這家夥就是個明晃晃的debuff標識，對他很是針對。
說真的，他今年的願望就是再也別遇到蝙蝠俠了。
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的行蹤總是會被蝙蝠俠發現，一個擡頭就能看見熟悉的黑披風，眼皮瘋狂地跳。
那個瘟神好像對他想幹什麽都很了解的樣子，熟悉到就像他們交換了手機好友，保持著不間斷聊天分享的那種。
該不會真的被針對了吧？他最近有做什麽很吸引人的大事情嗎？沒吧。
總之，這些都加深了奧斯瓦爾德近期不去摻和那些麻煩事的決心。
感覺去參加今晚的宴會肯定會持續倒黴，他還是和新朋友聊天吧。
由於有了個分享菜譜和日常生活的短信好友，總能從那邊得到積極向上的正反饋，奧斯瓦爾德的心靈得到了極大的治愈。
這可比蝙蝠俠好太多了啊！
不似某個暴躁到跺腳的黒幫新秀老大，老派的奧斯瓦爾德安逸且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有自己的新愛好。
通過最近的短信往來，他也漸漸明白奧麗芙和傑森那邊在搞什麽了。
還在找[陶德案]真正的操手，試圖和哥譚的主流聲音對抗。
搖了搖紅酒杯，他對著杯壁上的倒影嘆了口氣：“真是個錯誤的方向。”
聯絡和升溫關系的最好辦法就是一起幹壞事，並趁機拿捏住對面把柄。
否則他又該如何從前一陣子的案子中成功脫身呢？
世間的一切都逃不過錢和權二字。
[看過阿加莎的《東方快車謀殺案》嗎。]
兇手不是一個人，車上的所有人都分別捅了死者一刀。
打下這段話，奧斯瓦爾德瞥了桌上的邀請函一眼。
這次的東歐外交宴會和背後的黑市牽扯甚廣。
這列車可依然座無虛席啊。
[不要再繼續調查了，還是想其他的辦法比較好。]
與其為他脫罪，不如想辦法越獄，之類的。
那個更實際。
[當然，光是這麽說可能沒法說服你們，親眼去瞧瞧的話會更直接一些。我是不準備去了，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把邀請函給你。]
[對了，未成年不許入場。]
這一句話所針對的對象十分明確。
簡直就是把箭頭明晃晃地插在了傑森的腦袋上。
收攤回家，奧麗芙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努力社交，終於收到了來自游戲NPC好閨蜜的劇情提醒。
不確定，可能是那邊的好感度刷夠了？
把這個線索轉述給那邊雙手抱胸、正對著戒指沈思的傑森，將對方的年齡和形象映入眼簾，奧麗芙停頓片刻，覺得到了自己出面的時候了。
“你放心特訓和休息，我去去就回。”
記得還留有當時系統刷新出的黑色禮服，她握拳，很是自信地和他交代：“就放心地交給美人魚戰士吧！”
說罷，走去臥室換衣服，不忘補充一句不要不來偷看。
那邊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思考哪裏不對勁，很快就得到了氣急敗壞的“沒可能”回應。
放心地交給美……
？原來他真的是那個企鵝男孩兒啊。
目送奧麗芙興沖沖地換好衣服，踩著高跟鞋和他揮手後出門，傑森瞇起眼睛，回想起了充當消息來源的某位好朋友。
哦，還能是誰呢。
韋恩先生吧。
無聲地嗤了下，傑森也跟著站起了身，面色無所謂到似乎只是去散步，準備出門了。
根本放心不下。
伸手拿起搭在一邊的外套，就在他即將從這處離開之際，桌上始終黯淡著的戒指終於有了變化，吸引了他的註意。
它突然自己蓄滿了電，重新亮了起來。
……
有了奧斯瓦爾德友情轉交的邀請函，奧麗芙很是順利地就潛入了宴會的會場。
有些拘謹和小心地從衣著光鮮的NPC人群中穿過，在略顯偏僻的角落停步。
周邊終於安靜了點，也沒什麽路過的人，這讓奧麗芙小小地松了口氣。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對這種場景的適應度。
好豪華，好有距離感。
感覺不是個尋常意義裏會感到開心的宴會。
低頭看著手機裏奧斯瓦爾德發來的短信，在隱晦地解釋現場和黑市的關系。
末了不忘提醒說現場可能還會有其他的黒幫在，準備聯絡接手新生意，讓她在見識到棘手後就趕緊離開。
這事沒法清算，哪怕是蝙蝠俠想插手。
其實不止有他的暗中提醒，自進入這個會場的定位起，游戲自己也實時彈出了許多劇情的文字框。
抿唇看著斜前方燈光明亮的場景，那種不適應的疏離感愈演愈烈，也有些明白為什麽之前馬戲團的新聞會被打壓了。
某些人類犯罪層層包庇，也沒有能成功做到強勢打壓的官方力量，單是個人的力量實在太過微小。
真是個和現實世界完全不一樣的設定呢。
感慨了一番這裏與眾不同的世界觀，奧麗芙點點頭，在不遠處擺著的小沙發坐下。
雙腿並攏，手交叉搭在大腿上，垂眸思索接下來該怎麽做。
遇事不決，就去論壇。
話是這麽說，但想到之前媽媽和局長他們對這個游戲的執念，她倒是不太明白是為什麽了。
這個設定下有什麽可去探索和思考的？
意思是如果沒有靈異犯罪的話，世界就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嗎？
有點超綱，但果然靈異犯罪與人類犯罪無論是哪個都很糟糕，還是一個都不要留下的好。
“嗯？怎麽說的好像可以選擇一樣？”奧麗芙忽地意識到了盲點，後知後覺地歪了歪腦袋，“游戲和現實總歸是有壁的吧，畢竟克拉克老師也那麽說了。”
奧麗芙，選擇停止剛剛那覆雜的思考。
腦子一下子就輕巧了。
安靜地望著會場的方向，她似乎有了一些類似的回憶，若有所思：“說起來，我好像也不是沒參加過這種宴會，但之前那次主要是去……”
啊，是去處理垃圾來著。
聽媽媽的話不做兼職之後就一直在打游戲，倒是有種在無限放長假的感覺。
這麽一回憶，眼前的現場頓時就變得懷念起來了。
眼神逐漸變得與眾不同起來，奧麗芙突然甩甩腦袋，按住蠢蠢欲動的手，按捺住了那過分玩家風格的念頭。
可能是那個法外狂徒組合名的問題，情不自禁地就被影響。
要不還是改成美人魚戰士與企鵝男孩兒吧，那個聽起來更積極向上。
[游戲外有人呼喚您]的提醒打斷了奧麗芙想要改備註的手。
手指換了個方向，點擊了退出，果然還是游戲外面更重要一些。
疑惑著是誰大晚上來找她，退出前那個[可掛機]的選項難得彈出，她眼前一亮，很是自然地選擇了啟用。
玩家本人選擇掛機，從游戲艙走了出去，回歸現世界去忙其他了。
游戲內的形象依舊坐在那裏，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很是舒適地陷入了……睡眠。
掛機，別名昏迷/睡著，但同時游戲內的世界正常運行，自動向前推進，直到關鍵劇情點。
沙發上端坐著一個睡得正香的女孩兒，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確實還算顯眼。
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雙手插兜、悠然地從這邊路過，起初並未在意太多。
羅曼沒有四處搭訕的習慣，自認為自己和[那個男人]完全不一樣。
換成那個男人可就不一定了。
但走出幾步後，他還是腳步一頓，倒步退了回來。
奇怪，有種[這種蠢氣莫名熟悉，好像就是認識的人]的本能直覺。
摘下墨鏡，略微俯下身，打量當事人的那張臉。
在這兒睡著了？
哦，像是這個蠢蛋的風格。
他竟覺得果不其然。
目光落在那披散著的長發上，順勢蠢蠢欲動地掰了掰手指頭，反正也不急著做什麽大事，羅曼有了想法。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度的男人。
雖然被記錯姓氏、被和仇人相處和諧，但不僅不計較，甚至還幫忙在這麽正經的場合做造型。
多麽完美的編發。
起身俯視自己的傑作，羅曼點點頭感慨了聲好看，反手掏出手機留念了一下。
隨即重新戴上墨鏡，悠閑地邁步離開了。
羅曼走後，布魯斯腳步匆匆地從拐角走出，他不久前收到了短信好友那讓人眼皮一跳的消息，可不想再發生什麽超出預想的變故了。
視線在依舊還熟睡的人身上停留，布魯斯陷入了沈默。
真好，總和他猜的不一樣。
在這兒睡著了？
而且那是什麽東西？
在奧麗芙身側的位置坐下，更近了些觀察那顯得與眾不同的編發，布魯斯心情覆雜，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手法爛得像坨屎。
不像是她該有的手法，誰的惡作劇嗎？
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好心的韋恩先生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伸出援手，嘗試補救。
【作者有話說】
布魯西：這手法能搭訕到人就怪了
《可是罪魁禍首他只是去上廁所了，他很快還會回來的——》
羅曼（折返）：嗯？
《你有點刺眼了呢小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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