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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 第一百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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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第一百三十九章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葉尋、花千璟、戰七、四位長老、管刃、夜染等人, 看到花滿樓幾人平安回來後,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久違的輕松喜悅的笑容。

四位長老連忙請神情疲憊的幾位大宗師前去休息, 東方不敗、玉羅剎、沈浪、風清揚隨著他們走了, 連續半個多時辰給別人傳送內力,他們確實急需好好休息一會兒。

謝鳴玉留了下來, 他其實是五人中最累的那個,雖然也很疲憊, 但他更理解花滿樓迫切的心情, 所以在花滿樓勸他先去休息時, 他擺了擺手,道:“等我把續接心脈的秘法傳給你再去休息。”

花滿樓倒是幾人中精神最好的。晉升大宗師後,強行拓寬經脈的痛苦被運轉中的內力一一撫平,身體變得更加輕盈,五感也得到了加強, 相較於這些, 疲倦對他來說可以直接忽略。

“……就是這些了,主君你要註意, 一旦你開始為谷主續接心脈,就絕對不能停下!多則半個月,少則七天, 谷主應該就能醒來, 到時…”

謝鳴玉看著花滿樓在聽到戰淩雲七天後或許就能醒來的欣喜笑容, 頓了頓, 還是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了口:“到時主君你的武功就會全廢。”

花滿樓臉上的笑容不變:“我知道, 可還有什麽地方需要註意的嗎?”

謝鳴玉搖頭:“沒有了。”

花滿樓躬身一禮:“多謝道長。”

謝鳴玉虛扶了一下, 道:“主君不必客氣, 我先回去休息了。”

花滿樓忙道:“道長請。”

房間內還剩花滿樓、花千璟,以及昏迷不醒的戰淩雲。花千璟見花滿樓目光時不時的望向戰淩雲,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他道:“七童,那個天青色瓷瓶裏的藥丸你別忘了服用。”

花滿樓眼中染上笑意,溫聲道:“千璟現在可以告訴我用法了。”

花千璟道:“在你開始為谷主續接心脈前,你和谷主各自服用一粒。等你為他續接完心脈後,你再服一粒。”

說著,花千璟又從袖中掏出一個霽藍色的瓷瓶,道:“續接心脈中間不能停止,吃飯、喝水都很麻煩。這個瓷瓶裏面是我新做的‘辟谷丹’,藥效只管七天,一共有七粒。你和谷主在用完天青色瓷瓶裏的藥丸後,可以再各自用一粒這個。”

花滿樓溫聲道:“多謝,麻煩你了,千璟。”

花千璟將霽藍色瓷瓶放到桌子上,笑道:“不麻煩。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建議你先休息休息,晚上開始也不遲。”

花滿樓溫柔的看了戰淩雲一眼:“好。”

雖然他想早點讓淩雲醒過來,不過千璟說的也有道理,萬一因為他沒有休息好,在接下來的七天或者半個月裏出現了什麽疏忽,後果…真的不是他能承受的。

人都走了,房間中只有花滿樓和戰淩雲。

花滿樓脫掉鞋襪,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在戰淩雲懷中找好位置,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他雖然因為精神振奮忽略了身體上的疲憊,但在讓他最安心、最信任的人的身邊,精神緩緩放松後,疲倦便如潮水般向他湧來,這是花滿樓自戰淩雲受傷以來睡的第一個還算安穩的覺。

等他一覺醒來,外面的天色隱隱透出些亮光,已是第二天卯時了。

花滿樓洗漱過後,按照花千璟的叮囑,給自己和戰淩雲各自服下兩枚藥丸。手輕輕放在戰淩雲心口上,花滿樓依照謝鳴玉教給他的秘法,運轉內力,開始為戰淩雲續接心脈。

……

戰淩雲醒來的時候,一時間不知道今夕何夕。他感覺自己好像昏睡了很久,可心口傳來的溫度還是那麽溫暖,仿佛一直不曾離開過。

“七童……”戰淩雲努力的擡起手,聲音沙啞的開口。只迷蒙了一瞬,戰淩雲瞬間就弄清楚了他現在的情況,心口源源不斷傳送給他的內力,已經全部續接好的心脈,還有花滿樓大宗師的修為,讓他心中忽然就升起了一抹恐慌。

花滿樓本來在專註於為戰淩雲檢查心脈,突然聽到戰淩雲的聲音,他又驚又喜、不敢置信的擡頭望去,就見那雙熟悉的深邃眼眸裏,依然還是滿滿的全是他的身影。

花滿樓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淩雲……”

話未說完,直接暈了過去。

“七童!”

戰淩雲情急之下,竟然直接坐了起來。他接住倒下的花滿樓,一邊把他抱到床上,一邊厲聲道:“戰九,快去請花神醫!”

“是。”門外,戰九的身影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七童……”

戰淩雲神情驚慌,繼坐了起來後,他發現他恢覆了力氣,全身上下竟沒有一點不適!但花滿樓的武功卻是一落再落,從大宗師,到宗師,再到超一流,一流,二流,三流……最後,絲毫不剩。

為什麽會這樣!

為了救他,七童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會這麽快就晉升了大宗師,又為什麽武功全廢……

“七童,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讓你擔心了,你別嚇我好不好?七童,你一定不能有事……”

戰淩雲握住花滿樓的手,小心的把內力傳了過去。他看著花滿樓臉上的憔悴之色,眼中閃過濃濃的心疼和自責。也不知他究竟昏迷了多長時間,七童是怎麽熬過這些日子的?

房門被推開,戰淩雲見是花千璟,急忙道:“花神醫,七童昏倒了,你快過來看看七童如何了!”

花千璟聞言,頓時也顧不上問候一下剛醒來的戰淩雲了,仔細為花滿樓把過脈後,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七童這段時間精神過於緊張,現在是看谷主醒來後,精神放松下來睡著了,谷主不必擔心。”

戰淩雲卻無法放心下來,他緊緊的盯著花千璟,問道:“七童的武功是怎麽回事?”

花千璟頓了頓,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是讓謝道友告訴您吧,我對他們宗門的秘法不算是完全了解。”

秘法?戰淩雲深深皺眉,道:“戰九,去請謝道長過來一趟。”

“等等!”花千璟叫住戰九,對戰淩雲道:“謝道長天剛亮時就離開莊園了,明天才回來。谷主不用著急,您還是陪七童好好休息吧。”

戰淩雲定定的看了花千璟一眼,道:“也好,那我明天再向謝道長詢問。”

花千璟垂下眼簾,避開戰淩雲的目光:“在下先告退了。”

“嗯,花神醫慢走。”

戰淩雲目光柔和的描繪過花滿樓的輪廓,抓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印上一吻。

過了許久,戰淩雲才從內室出來,坐在外廳主位上。未免不小心把花滿樓吵醒,戰淩雲放低了聲音:“戰九,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全都告訴我。”

“是。”戰九下意識的也跟著放輕了聲音,低聲把戰淩雲昏迷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花滿樓為了救他,強行突破大宗師所受的那些罪,還有一旦突破失敗,花滿樓也會……戰淩雲心如刀割,戰九所說的關於花滿樓的每一個字,都讓他心尖兒發疼。

“你們…為什麽不阻止他?我不是說過,萬一我出了什麽意外,你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保證七童的安全!不論是誰,即使是他自己,都不準傷害他!”手下的桌案瞬間變成齏粉,戰淩雲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卻是深深的無力感。

說到底,這些事情發生的原因,歸根到底都是他而已。他沒有資格怪任何人,因為全都是他的錯!

“屬下知罪。”戰九單膝跪地,眼中閃過一抹愧疚。

其實如果他們阻止花滿樓強行突破大宗師的話,不是沒可能成功,比如,可以將真相告訴花父花母。但他們卻都沒這麽做,而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著萬一能成功呢,逃避似的不敢正視花滿樓承擔的風險,和失敗的後果。他們不僅違背了谷主的命令,也…放棄了主君……

“淩雲……”

內室傳來花滿樓的聲音,戰淩雲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出去守著”,之後運上輕功,回到了花滿樓身邊。

待看到花滿樓熟睡的面容後,戰淩雲冰冷的表情逐漸柔和下來。他小心的把花滿樓摟在懷中,才覺得心中隱隱存在的不安感淡了些。

“淩雲……”花滿樓眉心微蹙,又發出一聲囈語。

戰淩雲輕輕在他眉心吻了一下,柔聲道:“我在,七童,放心睡吧。”

好似在夢中聽到了戰淩雲的回應,花滿樓眉心舒展開,睡得更熟了。

天色漸暗,搖曳的燭光映照著床上相擁而眠的一對璧人,美好的仿佛一碰就碎的幻影。

花滿樓睡眼朦朧的向戰淩雲懷裏拱了拱,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不敢擡頭看他,怕這只是他做的一場美夢。只試探的輕聲喚了一句:“淩雲?”

下巴被人挑起,隨後是一個愛憐纏綿的吻,耳邊傳來戰淩雲溫柔的聲音:“七童,我真的醒了。”

花滿樓把手掌貼在戰淩雲的心口,這個動作他在過去的兩個多月中做過好多次。感受到手掌下與過去兩個多月完全不同的強勁有力的心跳,花滿樓這才放心的擡起頭,在含笑註視著自己的男人唇邊落下一個吻,眼中閃過淚光:“淩雲……”

戰淩雲心中瞬間酸軟的不可思議,他摟緊懷中的人,柔聲回應:“我在。”

“淩雲……”

“七童,我在。”

“淩雲……”

“寶貝,我在。”

“淩雲……”

“別怕,我在。”

“……”

一聲聲溫柔的回應逐漸驅散花滿樓心中這兩個多月累積的害怕和不安,花滿樓唇角彎起,輕聲提出了一個要求:“淩雲,答應我,以後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戰淩雲憐惜的在花滿樓眉心親了一下:“好,我以後做事一定不會忽視自己的安全,絕對不會再讓你這麽擔心。”

花滿樓擡起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左手,溫聲道:“我們擊掌為誓。”

戰淩雲心中隱隱不安,面上卻毫無異樣的擡起右手,與花滿樓掌心相對,然後順勢扣住了他的左手。

花滿樓眉頭微皺:“淩雲,你是不是又想耍賴?”

戰淩雲一臉冤枉:“怎麽會?吃一塹長一智,難道七童你認為我是那種‘記吃不記打’的人?”

花滿樓道:“那你這叫擊掌嗎?”

戰淩雲道:“當然,雖然形式有點不太規範,但是七童我們不必太過在意這些細節,意思到了就好了嘛。”

花滿樓:“……”

看在戰淩雲剛剛醒來的份上,花滿樓決定暫時先不跟他計較,轉而道:“我餓了。”

“好,我們用膳。”

戰淩雲吩咐下人直接將飯菜送到他們房間裏,二人如往常那般,溫馨的用過晚膳。期間花滿樓也簡單說了一下戰淩雲受傷後發生的事,不過,兩人不約而同的都略過了花滿樓的武功以及秘法的問題。

花滿樓知道這件事瞞不了戰淩雲多長時間,但是他不忍心親口告訴戰淩雲說“我活不了多久了”,不願看到戰淩雲難過自責還要在他面前強撐著若無其事的模樣。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花滿樓第一次面對難題時逃避了。

戰淩雲當然看得出花滿樓不願意提起這件事,不過謝鳴玉明天就回來了,所以他也就體貼的沒有非要現在問個清楚。戰淩雲臉上一如既往的笑得溫柔,心中的恐懼卻開始一點一點累加,仿佛自己正站在萬丈懸崖邊,隨時都會墜入深淵。

“谷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戰九站在門外,心中暗暗叫苦。他也不想沒有眼色的現在打擾谷主和主君,只是,這次他審出來的事確實非同小可。

“進來。”

房間內傳來戰淩雲的聲音。

戰九推門而入,眼角餘光一掃桌子上的碗筷,知道戰淩雲和花滿樓剛用完膳。他低頭行禮後,簡明扼要的說明來意:“谷主,武志少爺說老谷主答應過他把谷主之位給他,還拿出一封老谷主的親筆信,屬下查證過,那封信確實是老谷主親筆。但那封親筆信被武志少爺趁屬下不備時,撕得粉碎。”

戰九所說的武志少爺就是那個往戰淩雲的藥裏放慢性毒藥的戰武志。

戰淩雲對這個“親”堂弟沒什麽印象,只記得他長得不咋樣,氣質還畏畏縮縮的,好像見不得人一樣。之前在聽戰九稟報的時候戰淩雲也沒太在意他,還以為這個堂弟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認為他死了自己就能當上迷蹤谷的谷主。

現在聽到戰九的話,戰淩雲覺得他“親爹”估計腦子也不太好,寫那封信什麽意思?是想把“禪讓”搞成“家天下”?……等等,不對!為什麽他爹“家天下”的對象是他堂弟?

戰淩雲沈默了,突然覺得他已經過世的“母親”頭上有點綠。也突然明白那封信為什麽能被戰武志從戰九手中“搶”走。

事實就是這樣,戰九在看到那封“大哥”寫給“弟媳”的信後,知道這封信絕對不能再被其他和他一起審問的影衛看到,於是就一個“不小心”讓戰武志“搶”走了信,“撕得粉碎”。

花滿樓也知道戰武志做的事,不過這七天裏他根本顧不上這些事,所以就交給了戰九。聽到這兒,花滿樓也有些疑惑,直接問道:“老谷主信中可有寫把谷主之位讓給戰武志的原因?”

不然,無緣無故的,戰武志的武功在江湖上勉強排在三流,怎麽看怎麽都沒可能成為迷蹤谷谷主吧?

戰九猶豫道:“……老谷主那封信其實不是‘傳位’信,但是信中承諾了他一定會讓戰武志成為迷蹤谷谷主,而且收信對象是戰武志…母親。”

花滿樓:“……”

戰淩雲:“……”

所以說,戰武志很可能是他“親弟弟”?呵呵,這種長得又醜又想弒兄的親弟弟戰淩雲表示他並不想要。

戰九繼續道:“戰武志從他母親手中拿到這封信後,就一直眼饞迷蹤谷谷主之位。不過他也知道迷蹤谷谷主必須是大宗師,所以他並不敢將這封信洩露出去,以免引起谷主您的註意。但他在您不註意的時候,卻偷偷做了不少小動作,比如這座莊園裏被做空的假山,他覺得遲早有一天這些會派上用場。”

“後來謝長老和葉長老大宗師的身份曝光後,戰武志就更心動了。他認為迷蹤谷已經有了兩個大宗師,谷主是不是大宗師也沒那麽重要。不過他沒那個膽子跟谷主您作對,所以也不曾有過什麽動作。”

“直到谷主您重傷不醒後,他覺得他機會來了,於是就以那封信為餌買通了您院子裏的那個小廝,還許諾他以後會把他收入房中……”

“那個小廝剛來迷蹤谷沒幾年,以為戰武志手中的信和‘傳位詔書’差不多,就被他說動了。而他也懂點藥理,所以自己熬了一碗藥,在看到戰七被管長老叫走後,就假裝那碗藥是戰七交給他的,送到了葉長老面前。”

戰淩雲忍不住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往我藥裏放的是慢性毒藥吧?慢性毒藥能一次性把人毒死嗎?戰七被管長老叫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他一回來這謊言不就戳穿了麽?”

戰九一臉覆雜:“這個主意是戰武志想出來的,他說谷主您既然受了那麽重的傷,稍微一點毒就能要了您的命。之所以用慢性毒藥,是為了留出讓那個小廝逃跑的時間。”

花滿樓嘴角一抽,問道:“那個小廝不是懂點藥理嗎?”

戰九道:“確實懂一點。”

勉強能配個傷寒的藥,不能再多了。

戰淩雲無語片刻,沒興趣去探究那兩人的腦回路,而是道:“戰武志的母親,我那位二嬸,我記得她是五年前去世的?”

戰九道:“是。”

戰淩雲:“那封信除了那個小廝外,戰武志還給其他人看過麽?”

戰七:“並無。”

“既然如此,”戰淩雲眼中閃過一道暗光:“都處理了吧。”

戰九一怔,隨即道:“是。”

他還以為按戰淩雲的性格,會留下戰武志一命。不過這樣也很好,總不能因為戰武志太蠢,而忽略了他的毒。

戰七退下後,戰淩雲握住花滿樓的手,略有些忐忑的問道:“七童,你會不會覺得我下手太狠?”

花滿樓搖搖頭,溫聲道:“謀害谷主,按谷中例律當全家抄斬。你只殺了他一人,沒有連累他的妻子,哪裏有下手太狠?”

他熱愛所有的生命,尊重所有的生命,前提是他值得。一個因為不屬於他的權力弒兄的人,又怎麽配和他喜歡的生命混為一談?更何況,他想傷害的是他的愛人!

戰淩雲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將他為何這麽做的用意一一告知:“除了戰武志罪有應得外,還有一點,我不想讓他把上一輩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雖然我不在意“父親”的名譽,但事情一旦洩露出去,後續的麻煩我不得不處理。七童,我不願意把我們兩人的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花滿樓心中忽然有些難過,是啊,他們的時間不多了,確實不應該浪費在這些麻煩上。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異樣,笑道:“嗯,我知。不說他了,淩雲,明天我們回府吧?我不想再住在這兒了。”

戰淩雲輕笑道:“好,我們明天就回。”

……

第二日,晨曦初露。

謝鳴玉剛回到自己在莊園中的院子,就看到了背對著他負手而立的戰淩雲。

謝鳴玉腳步一頓,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施了一禮:“谷主。”

戰淩雲轉過身,沒跟他互相客套,直接問道:“謝道長的宗門秘法到底要付出什麽代價?”

謝鳴玉道:“主君還沒告訴您嗎?”

戰淩雲道:“謝道長不必跟我繞圈子了,你今日既然肯回莊園,不是想好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嗎?”

謝鳴玉道:“本來也沒想瞞著您,只是您昨日剛醒,受不得刺激……這秘法的代價,除了主君武功全廢,就算重新修煉也只能止步於宗師外,還有就是…有礙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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