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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 第一百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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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第一百二十六章 ◇

◎第一百二十六章◎

距離三月十六還有三日的時候, 管長老和花父花母他們終於準備好了婚事的諸項事宜。

事實證明,在迷蹤谷和花家強大的財力和人力的支撐下,戰淩雲和花滿樓給出的婚期非常合理……

說出這話的戰淩雲又被管長老追著打了半個時辰。

事後, 戰淩雲借著“心靈受傷了, 需要安慰”的理由,在花滿樓那兒賴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按照禮節,婚前三日新人不能見面, 從現在開始, 他們再見就得是在成親禮上了。

戰淩雲第一次知道原來三天的時間竟然過得如此之慢, 他晚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只要一合上眼,眼前就全是花滿樓的各種身影。溫柔的,優雅的,調皮的, 生氣的, 認真的……越想越睡不著!

心中的期待、緊張、開心、甜蜜、興奮,讓他迫不及待的想和人分享。而這個人, 他只想是花滿樓。

“篤篤——”

窗戶打開,陸小鳳打著呵欠遞給戰淩雲一張紙。

“戰兄,七童要我給你的。”陸小鳳道。

戰淩雲眼睛一亮, 趕緊接過來, 就見上面寫了一句話:

晚安, 好夢, 三日後見。

七童。

“多謝。”

戰淩雲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小心把紙折好貼身放在胸口前。

這一夜, 他做了個美夢, 醒來時已經不記得夢的內容了,只剩下了濃濃的幸福留在心中。

……

三月十六,大吉。

諸事皆宜。

這日一早,迷蹤谷眾人個個換了新衣,谷內張燈結彩,裝點的花團錦簇。

來道賀的賓客絡繹不絕,門房唱禮不衰,眾人互相見過禮,發現了不少他們平日裏很難見到的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比如陸小鳳、楚留香、李尋歡等人。偶爾有幾個他們在江湖上沒聽過名聲的,不僅長相上是萬裏挑一,身上的氣質也俱都不俗,絕非普通之輩。

像和葉孤城、西門吹雪坐在一起的那位劍客,賓客中有很多人偷偷打量過他好幾次,眼力好的已經看出來,這位劍客至少是一位宗師。

還有跟在無花大師身邊的那位道長,也引起了許多賓客的註意。相較於那位劍客,他們對這位道長倒是熟悉一些。畢竟擁翠山莊的莊主李觀魚,敗於一位道長之手的事,他們或多或少聽說過。

“西方魔教玉教主,贈禮……”

門房這聲唱禮後,賓客中忽然一靜。

玉教主?玉羅剎?竟然和迷蹤谷的關系不錯嗎?

要說這三個月內江湖中最轟動的事,那就是死去多時的玉羅剎忽然詐屍…不,忽然“覆活”了。據說當日在西方魔教,玉教主一手拿著羅剎牌,一手提著玉天寶,把玉天寶指認的追殺他的人,幹脆利落的全部解決了。

可憐的“歲寒三友”,枯竹、孤松、寒梅三位西方魔教的護法長老,為了“暫時的”教主之位,爭的腦漿都快打出來了,沒成想最後卻是一場空。

不過大多數江湖人認為他們活該,他們認為一邊追殺著玉天寶,一邊以為玉天寶報仇的名義爭奪教主之位的三位護法長老,可謂是把“又當又立”發揮到了極致。

就是可憐了西方魔教的少教主,也不知是在被追殺的過程中吃了什麽苦,現在一心想遁入佛門,加入少林寺。

不過少林寺不敢收他。

想到這兒,賓客們齊齊向院門處看去,待看清那一團灰蒙蒙的人形霧氣後,再一次陷入了沈默。

好吧,看來玉教主和迷蹤谷的關系確實不錯,聽說玉教主以前的霧氣根本看不出形狀,現在好歹能看出是個人形。

嗯,很給面子了。

就是不知玉教主為什麽非要坐在西門莊主身邊,人西門莊主身上都快冒冷氣了!

“日月神教東方教主、陸總管,贈禮……”

門房的唱禮聲響起,賓客中立刻又安靜下來。

賓客中東方不敗的崇拜者們期待的看向院門處,手已經開始捂胸口了,怎麽辦,他們的心跳忽然控制不住了!

不過下一秒,崇拜者們眼中的期待就變成了難以置信!並肩緩緩走來的那兩個人,東方教主和陸總管,他們竟然,手牽手!手牽手!

來參加戰淩雲和花滿樓成親禮的賓客們立刻就懂了這是什麽意思。

東方不敗的崇拜者們心碎,他們眼中霸氣十足、一心向武、對兒女私情不屑一顧的東方大宗師,為什麽會被陸總管勾引走?

沒錯,肯定是陸棽勾引的東方教主!

“無名島九公子,迷蹤谷花神醫,贈禮……”

九公子的名頭賓客中很少有人聽過,不過花神醫的名聲對在座的賓客來說可謂是如雷貫耳,誰不知道今天的新人之一花家七公子,他的眼疾就是被花神醫醫好的?

更何況還有小道消息說,另一位新人戰谷主,也被花神醫治好了連管長老都束手無策的武功進境太快留下的後遺癥!

想到這兒,大多數賓客的目光都熱切起來,這是個結識花神醫的好機會啊,他們必須好好把握!

花千璟對這種目光再熟悉不過了,他沒怎麽在意,在看到他的三位“老鄉”都坐在一桌後,也拉著宮九到那一桌落座。

“葉尋。”

“謝鳴玉。”

“花千璟。”

第一次見面的三位“老鄉”互相簡單打了個招呼,陸棽笑容燦爛,十分熱情:“花神醫,好久不見!”

太好了,他們淵漠種的好盆友兩儀種終於來了!他們倆一定能打敗可惡的天劍種!

“好久不見。”花千璟微微頷首,面上毫無異狀,內心卻是有些不忍直視:陸道友,快收收你臉上的笑容吧,你心裏想的什麽全都寫臉上了,沒看到葉道友看你的眼神更冷了麽?

宮九瞥了陸棽一眼,不甚在意的轉過頭。當初在蝙蝠島上,他一開始還很警惕這個突然出現的,對他家千璟異常熱情的日月神教總管,後來觀察了兩天,發現這位陸總管就是東方不敗養的傻貓一只,根本沒別的心思,只一心想跟他家千璟結盟,打敗迷蹤谷的客卿長老之一,葉尋。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沒什麽希望了。宮九又看了一眼葉尋,這位的戰鬥力,最少得有三個陸棽。差距太大,結果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東方教主,還未感謝你對天寶的照顧。”被灰霧包裹的玉羅剎幽幽說道。

玉羅剎這段時間有點糟心,玉天寶雖然不是他親兒子,但總歸是他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感情還是有點的。他要是如他先前布置的那般直接死了還好說,他或許會為玉天寶嘆息一聲,但是能接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玉天寶沒死,卻在西方魔教裏學習起了他最看不上的那群禿驢的做派!

天天在教中念佛經,玉羅剎煩不勝煩,但是為了這點事殺了玉天寶又不至於!玉羅剎思來想去,發現玉天寶是從日月神教回來後變成這樣的,於是目光就盯上了東方不敗。好好的一個魔教少教主,現在居然一心向佛?東方不敗必須得給他一個解釋!

東方不敗神色自若,淡淡道:“不敢當,玉教主還是找戰淩雲吧。”

他可沒讓玉天寶念佛經。

玉羅剎:“……”

原來罪魁禍首是戰淩雲!

改天他就把玉天寶扔來迷蹤谷!

另一桌上,陸小鳳正在跟胡鐵花拼酒,發現一向好酒的胡鐵花卻有點心不在焉。他把酒碗往桌上一擱,腦袋湊近胡鐵花,好奇道:“胡兄,想什麽呢?”

“啊?沒有沒有!來,咱們繼續喝!”胡鐵花略顯心虛的收回飄向某處的視線,端起酒碗豪爽的一飲而盡。

姬冰雁轉了轉手上的扳指,慢條斯理的道:“也沒想什麽,就是某個自認人家後爹的花蝴蝶,想著要不要認親呢。”

胡鐵花一拍桌子,臉上是被人點破心思的惱羞成怒:“死公雞!你別胡說八道!”

楚留香見兩個好友又要吵起來,桌上的其他人被“後爹”兩個字勾起了興趣,都興致勃勃的希望他們多“說”些,沒一個勸架的。他頗有些頭疼的展開折扇,隔在兩人中間:“行了,吉時就要到了,你們明天再吵。”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響亮的唱禮:“二位新人到——”

眾人轉頭看去,就見身穿大紅喜服的一對璧人,攜手而來。

戰淩雲緊緊握著花滿樓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即使有花滿樓的書信安撫,戰淩雲昨晚也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根本沒睡,閉著眼睛直到破曉。

天色還未亮,戰淩雲就積極主動的起床梳洗穿衣,在戰英凰還有其他族弟族妹們過來給他幫忙之前,就穿好了繁瑣覆雜的喜服,讓他們好一頓打趣後才準備給他略做些修飾。

不過,沒有用到。

戰淩雲本就生的十分俊美,五官俊逸出塵,斜眉入鬢,這讓抱著一堆粉脂過來準備給戰淩雲化個“新郎妝”的戰英凰,頗覺無處下手,最後只給他塗深了一下唇色,為他戴上禮冠便作罷。

戰淩雲瞅了一眼桌上的“化妝品”,不由問道:“這樣就行了?”

他好像就塗了個“口紅”?不再給他化兩下嗎?他今天可是要和七童成親的!

必須非常好看!

戰英凰笑道:“行了行了,族弟你放心,包準主君看到你後移不開眼!”

她沒說假話。戰淩雲平日裏穿的衣服都是以簡單舒適為主,顏值全靠那張臉撐著。不像今日,一身紅衣廣袖的精致喜服,襯得他膚色越發白皙,腰間系著的玉帶勾勒出了他的勁瘦腰身,愈發顯得肩寬腿長。再配上他那有點邪性的氣質,漫不經心的微微一笑,便能讓人臉紅心跳。

“時辰到了,族弟可以去接主君了,可別讓主君等……”

戰英凰話還沒說完,戰淩雲就迫不及待的走了,看得一群都還單身的戰家族人既覺得好笑,又覺得羨慕。

花滿樓這三日住在戰府對面的花府上,時辰一到,他在花家眾人的簇擁下走出花府時,一擡頭就看到了同樣從戰府走出來的戰淩雲。

花滿樓一怔,心跳忽然不能自主。

他從未見過穿如喜服一般的大紅色衣服的戰淩雲,沒曾想是這麽的張揚肆意…又勾人。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再多看幾眼,讓這個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值得他看一眼的男人…“俯首稱臣”,只臣服於他一人。

戰淩雲早就臣服了,他直直的盯著花滿樓,眼中是滿滿的驚艷。

戰淩雲也是第一次見到花滿樓穿紅衣,鮮艷的紅色出現在平日裏溫潤如玉的君子身上,頓時為他增添了幾分逼人的艷麗!眼尾一抹緋紅,襯著花滿樓眼中溫和的笑意,卻成了不可言說的勾心動魄,看得戰淩雲非常想擁他入懷,然後……咳。

“兩位新郎官,等會兒入了洞房你們再互相盯著看吧,想看多久看多久,現在不如先拜堂?”

眼見戰淩雲和花滿樓一見面只雙雙盯著對方,仿佛要互相看到地老天荒,都忘了下一步的流程,花六哥不由調侃著提醒道。

一旁眾人哄然大笑。

花滿樓頓時一驚,迅速斂下眸子,將拳抵在唇邊,輕輕的咳了一聲,白玉般的臉頰染上了幾分羞澀。

戰淩雲則是完全不覺得不好意思,他跟七童可是合法夫夫,互相看看怎麽啦?他們合法!

不過花六哥說的是,得先拜堂!

“七童。”戰淩雲唇角勾起,對花滿樓伸出手,聲音溫柔至極。

花滿樓笑著把手放在戰淩雲手上,聲音同樣溫柔至極:“淩雲,我們走吧。”

兩人騎上了同一匹掛著紅綢的白馬,喜樂響起,早就準備就緒的樂手們吹吹打打跟在兩人身後,繞著迷蹤谷主城走了一圈。

連遠在千裏之外的飛仙島和無名島,戰淩雲都吩咐戰七要“宣傳到位”,更別提他自己所在的迷蹤谷了,就算是路走的磕磕絆絆的娃娃,都知道他們谷主大人今天成親了!

於是,主城的大街小巷上都擠滿了人,爭相觀看,十分好奇他們的谷主大人和主君到底長什麽模樣,尤其是對花滿樓。這可是他們谷主大人豪擲萬萬金討其歡心的如玉公子!

戰淩雲和花家出手大方,沿路灑下的糖果包裝上都有金線繡著的“百年好合”之類的祝福語,灑下的銅錢更是不計其數。

人群中,有一部分普通百姓打扮的人,趁身邊的人都在彎腰撿錢的時候,忽然抽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不過,沒等他們有下一步動作,就被人從身後捂住嘴,點住穴道悄悄拖了出去。

時近黃昏,戰淩雲和花滿樓來到了行禮的地方。兩人下了馬,相視一笑後,雙手交握向門內走去。

賓客們齊聲向兩人恭賀。

兩人含笑道謝。

吉時一到,戰淩雲和花滿樓並肩步入喜堂,喜堂內花如令和管長老分坐高位,撫須笑看著兩人。

賓客紛紛湧入喜堂,很快就把這處空間不小的大堂占滿了,只留下中間一條通道。

陸小鳳作為戰淩雲花滿樓兩人成親禮的儐相,微笑著看著兩人,揚聲道:“一拜天地——!”

戰淩雲、花滿樓面向南方,拜了下去。

陸小鳳道:“二拜高堂——!”

戰淩雲、花滿樓轉過身,對著花如令和管長老俯身跪拜。

花如令眼中滿是欣慰和高興,不住的點頭。管長老眼眶微濕,戰淩雲其實有不少同族長輩,令管長老沒有想到的是,戰淩雲竟然會請他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看著他面前拜下去的兩人,管長老的心中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溫暖和感動。

陸小鳳道:“夫夫對拜——!”

戰淩雲和花滿樓轉過身,面向對方。雙目對視的一剎那,他們只覺得因著今天成親而緊張的那顆心忽然安定下來。從今往後,無論境遇,他們都能確定眼前這個人,永遠不會放開自己的手,生同穴,死同寢,永世不離。

兩人看著對方,眼中柔情似水,深深的虔誠一拜。

陸小鳳臉上滿是祝福的笑容,聲音中運上了內力:“禮成——!”

“恭喜恭喜!”

賓客們圍上前,紛紛祝福,與兩人相熟的朋友,還不忘揶揄:“以戰谷主的武功,怕是不會讓我們鬧洞房了,不如現在給花公子說兩句情話,也讓我們學習一下如何追到如花公子這般的翩翩公子?”

花滿樓到底面皮薄,聽到這話後,臉上頓時泛上一層薄紅。

戰淩雲則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攬住花滿樓的腰,一點兒也沒有被人調侃的害羞,擺手笑道:“去去去,我的情話當然只能說給我家七童聽,你們想追人,自己想去!”

“哈哈哈!”

“戰谷主別這麽吝嗇嘛!”

眾人大笑。

花滿樓的臉色越發紅潤。

待到眾人落座,喜宴開始。迷蹤谷訓練有素的下人端著各色菜品穿梭在賓客之間,戰淩雲和花滿樓則是開始了入洞房前的最後一道程序,敬酒。

戰淩雲的酒量不提也罷,是以管長老早就給他準備好了特制的“酒”,或者說,帶點酒味的清水。

戰淩雲在心中對管長老豎了個大拇指,尤其是看到花滿樓要敬的酒之後。花滿樓的酒水也是特制的,不過,鑒於花滿樓的酒量比戰淩雲要好上不少,所以管長老為花滿樓準備的酒水中,雖然也摻了清水,但跟戰淩雲的不同,喝多了也會醉,是管長老估摸著花滿樓的酒量,直接按敬完酒後微醺的程度給他準備的。

賓客們很善解人意,戰淩雲和花滿樓敬完一圈酒後,沒拉著他們多聊,把剩下的時間交給了他們。

春宵一刻值千金,嘖嘖,看戰谷主的眼神,都快冒火了,他們就不妨礙人家小兩口了。

戰淩雲和花滿樓跟著下人來到他們的院子,這座府邸是戰淩雲新買的,不是他們之前住的迷蹤谷谷主所住的府邸,他們兩人今天也是第一次來。

只見院子裏的布置十分雅致,很符合兩人的愛好。院中的紅色非常喜慶,戰淩雲揮退下人,拉著花滿樓的手,穿過廳堂,來到他們的喜房。

大紅色的鴛鴦戲水的錦被,平鋪在床上,在這滿屋的紅色中平添了幾分暧昧。靜靜燃燒著的一對雕龍喜燭,又在這暧昧中,增了幾分朦朧的意味。

紅燭搖曳,戰淩雲與花滿樓坐在床邊,各執一個精致小巧的酒盅,忽然就緊張起來。

兩顆心怦怦直跳。

“七童…”戰淩雲聲音沙啞,凝視著花滿樓眼睛,看到那水一般清潤的眸子裏,滿滿的都是自己的身影。

兩人之前也曾有過親密,雖然沒做到最後。戰淩雲本以為自己在花滿樓身上練出的經驗,足以讓他從容不迫的帶領著花滿樓度過今天這個美好的夜晚。沒想到真到了現在,戰淩雲激烈的心跳告訴他:嘿,想從容不迫?做夢去吧!

花滿樓同樣緊張,不過看戰淩雲勉強鎮定的模樣,他唇邊的笑意加深,舉著杯子的手緩緩向戰淩雲伸了過去,彎起手臂。

戰淩雲立即會意,舉杯纏過花滿樓的手,與他一同飲下合巹酒。

盯著花滿樓被酒液潤濕的唇,戰淩雲不受控制的靠近花滿樓,就要吻上那誘人的紅唇。

花滿樓耳根紅透,伸手抵住戰淩雲的胸膛:“等等,還沒沐浴。”

戰淩雲心中的緊張逐漸轉變成興奮,他親了親花滿樓的唇角,低笑著詢問:“一起?”

這次輪到了花滿樓強作鎮定:“隨你。”

戰淩雲眼睛一亮,抱起花滿樓去與臥房連通的浴室。

他買這座府邸的時候,就吩咐了人把浴室按照他提供的圖紙整改一番,砌了一座大理石浴池。浴池裏引入了溫泉水,池邊放了張躺椅,地上鋪的防滑的軟木地板。

衣服扔了一路,到了浴池邊時,兩人身上就還剩下一層薄薄的褻衣,不枉戰淩雲早上研究了那麽長時間的喜服的穿法。

戰淩雲伸手一扯,把兩人之間最後的阻礙除了。

花滿樓泡在溫熱的泉水中,身體逐漸放松下來。戰淩雲一開始“服侍”的很到位,規規矩矩的,甚至還用內力幫他按摩身上的穴位。直到……

花滿樓渾身顫抖,想要逃開,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他連忙親了親抱著他的男人,放輕了聲音軟語請求:“淩雲,我想回臥房。”

“…好。”隱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花滿樓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發現自己躺在了臥房的那張大床上。

來不及驚訝戰淩雲突然進步了的輕功,花滿樓就被帶到了一片眩暈之中,腦中只剩一片空白。

屋內喘息聲不斷,喜燭靜靜燃燒著,映著兩個相互糾纏的身影,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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