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 第一百一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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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第一百一十四章 ◇
◎第一百一十四章◎
飛雪萬裏, 冷風如刀，寒意入骨。
三個詞形容陳國的冬天，一點也不誇張。
李尋歡倚在馬車車廂的車門前, 聽著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 他的手指已經凍僵，臉也被凍得發紅, 但他好似完全不覺得冷。他拿下腰間掛著的酒囊，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 卻因為寒風被嗆得咳嗽起來, 咳得很厲害, 仿佛要把心肺咳出來一樣。
“公子，車廂裏暖和，你快到車廂裏去吧。”趕車的車夫滿面擔心的對李尋歡道。
李尋歡搖搖頭，半晌才止住咳。他望著這白茫茫的天地，苦笑道：“兩年前, 我走這條路時, 沒想過會這麽快再走一遍。”
說不清，是兩年前更痛還是現在更痛。
車夫不懂李尋歡心中的覆雜, 他只知道這個人很好、出手大方的公子哥兒看上去很難過，於是他用從說書先生那兒學到的一個詞安慰道：“世事無常，公子既然早晚都要走這條路, 快些也沒什麽不好。”
李尋歡一怔, 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或許你說的對, 快些對我們都好。”
時近午時, 車夫遠遠的看到了前方的客棧, 轉過頭問道：“公子, 要不要在前面那家客棧休整一下？”
李尋歡也看到了那家客棧, 回道：“不必，再走上兩個時辰，有一個小鎮，小鎮上的那家客棧要比這個好些。”
“好嘞。”聞言，車夫原本放慢的速度又慢慢加快。
不過，他們最終還是在客棧不遠處停了下來。因為前方有兩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籲——”
車夫大聲吆喝了一聲，勒住車馬。
李尋歡看著前方陌生的兩人，客氣的問道：“兩位可是想借車？”
其中一人笑道：“不，我們想借人。李公子，我們目的相同，不如同行？”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尋歡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他看到又有兩人駕著比他坐的馬車要大得多的馬車過來後，轉身對車夫道：“就送我到這兒吧。”
車夫有些為難：“那我退給您一半的銀子行嗎？”
李尋歡笑了笑，跳下馬車：“不用了。”
車廂裏不僅空間很大，而且很溫暖很舒服。裏面置放著兩個暖爐，鋪著柔和的貂皮。李尋歡活動了一下凍僵的手指，看向坐在他對面摘了人/皮/面具的戰淩雲和花滿樓兩人。
“戰谷主和花公子所說的目的相同……”
花滿樓溫聲道：“我和淩雲也要去京都。”
李尋歡先是松了口氣，後又苦笑道：“看來你們都知道我要去做什麽了。”
參加前女友的婚禮，聽著的確很慘。不過戰淩雲有些不理解，李尋歡先前既然連林詩音的訂親禮都不願意去，為什麽會願意參加林詩音的成親禮？於是他問道：“李公子，你這次來可是有別的事要做？”
不然說不通啊。
李尋歡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是，我只是為了參加詩音的…成親禮。”
“你……”
去做什麽？祝她新婚快樂？
戰淩雲忍了又忍，還是忍著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花滿樓眉頭微蹙，李尋歡的模樣，明顯還是對他表妹有情。他想起李尋歡為了報恩把自己未婚妻嫁給救命恩人的操作，也是不能理解：“既然喜歡，為什麽這麽輕易就放棄？”
李尋歡看著花滿樓臉上的不讚同，心中一陣苦澀。連君子端方的花滿樓都認為他錯了嗎？可是，這是他當時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李尋歡心中突然有了股傾訴欲，那些憋在心裏許久的話，終是說了出來：“詩音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很愛她，想過很多次我們成婚後的生活會是什麽樣。龍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想過我們若是一起闖蕩江湖會是何等的快意瀟灑。”
“可偏偏龍大哥對詩音一見鐘情，害了相思病，病的下不來床，形銷骨立，他求我把詩音許配給他，而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相思而死。”
“你的恩情為什麽非要林姑娘替你還呢？”戰淩雲淡淡問道，隨後又想到了答案：“因為你把林姑娘當成了你的所有物，而不是一個有感情的人。”
李尋歡臉色蒼白：“不是……”
戰淩雲打斷他的話：“假如龍嘯雲看上的是你們皇帝的皇後，不和她在一起就會死，你怎麽辦？冒著滅九族的危險和他一起造反嗎？”
“再假如你造反成功了，那位皇後卻寧死不肯再嫁，你又怎麽辦？威脅她不嫁就滅她九族嗎？”
李尋歡啞口無言。
半晌，他才道：“不會的，龍大哥為人正直，絕對不會喜歡上別人的妻子。”
戰淩雲不與他爭辯這個：“那好，把皇後換成有了自己心上人的公主，或者其他任何一個未嫁的有了自己心上人的姑娘，你怎麽辦？先棒打鴛鴦然後再設計讓那位姑娘喜歡上龍嘯雲嗎？”
“我……”李尋歡忽然說不出話來，若真如戰淩雲所說，他應該會勸說龍嘯雲放下執念吧，拆散有情人，他做不到。
戰淩雲繼續道：“我想李公子你做不出來這些事，那為什麽放到你自己身上，你卻做得出呢？因為你潛意識裏覺得你這樣做，最後痛苦的只有你一人。你放不下對林姑娘的感情，為什麽卻認為林姑娘能放下對你的感情，而且喜歡上龍嘯雲呢？你真的有把林姑娘當成一個獨立的、有感情的人了嗎？”
李尋歡臉色愈發蒼白。
花滿樓淡淡道：“李公子，從一開始你就錯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你不應該把林姑娘排除在外。你有許多種報答你那位救命恩人的方式，唯獨不該拿別人的人生去報答。”
李尋歡沈默半晌，才苦笑道：“是我錯了。”
戰淩雲趁機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林姑娘不還沒嫁嗎？她若是還喜歡……”
正想慫恿李尋歡搶婚的戰淩雲一頓，說起來，林詩音和李尋歡是表兄妹關系吧？近親結婚？不行不行！
他話音一轉：“林姑娘若是不喜歡龍嘯雲，你就幫她一把，等她重新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再以兄長的身份為她送嫁。”
李尋歡：“……”
他忍不住問道：“詩音若是…若是…願意原諒我……”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可僅僅是這麽想想，他就從心裏感覺到了幸福。
戰淩雲聲音堅定：“那你就直接拒絕她，斷了她的念想！”
李尋歡：“……”
花滿樓也沒忍住側目看向他，問道：“為什麽？”
“因為……”近親不能結婚，戰淩雲在心裏回答了一句，然後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讓李公子你做下這個決定的那些原因僅僅是表面罷了，歸根究底，你對林姑娘只是喜歡，只是習慣了她的陪伴，而不是愛。”
在李尋歡反駁之前，戰淩雲迅速說道：“說起來，比起你愛的是林姑娘，我更願意相信你愛的是龍嘯雲。畢竟，你都為了他可以什麽都不要了，只求他能好好活著，這世界上有幾對情侶能為對方做到這個地步？”
李尋歡：“……”
突然覺得一陣惡寒。
花滿樓警告的看了戰淩雲一眼，示意他別胡說八道。
戰淩雲不服，越想越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繼續道：“七童，你想想，換了你是李公子，你的救命恩人看上了我，逼著你離開我……”
話沒說完，戰淩雲眉頭一皺：“不行，我肯定會忍不住弄死他！這樣吧，換成我是李公子，我的救命恩人逼著我離開你……”
戰淩雲眉頭皺的更緊了：“那我給他三天的時間逃跑，算是報了他的救命之恩吧。”
花滿樓：“……”
他無奈的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若是我的救命恩人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我肯定會解決好的，淩雲，你別沖動。”
戰淩雲不讚同道：“七童，你不能把人想的太好了，遇到這種人，就該快刀斬亂麻，幹脆利落的弄死，不然的話，後患無窮。”
花滿樓嘴角一抽：“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我的救命恩人？”
戰淩雲一拍腦門：“對，你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也給他三天的逃跑時間吧。”
花滿樓無語片刻，順著戰淩雲的思路問下去：“……那你想好怎麽對我交待了嗎？”
戰淩雲心想，不是有宮九嗎？畢竟九公子是花千璟的人，看在花神醫的面子上，七童不可能殺了宮九報仇吧？
花滿樓溫柔一笑：“別想著推鍋。”
戰淩雲：“……”
他心虛的咳了一聲：“怎麽會？我肯定會誠懇的認錯道歉，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花滿樓挑了挑眉：“這麽確定我會原諒你？”
風險是有點大啊，戰淩雲沈思片刻，最後才不情願的說道：“那好吧，不弄死他，送他去跟玉天寶做伴不過分吧？”
花滿樓眼角微抽，沒想到戰淩雲竟然還沒歇了送玉天寶“入宮”的心思。
他轉移話題：“若是個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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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飛雪萬裏, 冷風如刀，寒意入骨。
三個詞形容陳國的冬天，一點也不誇張。
李尋歡倚在馬車車廂的車門前, 聽著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 他的手指已經凍僵，臉也被凍得發紅, 但他好似完全不覺得冷。他拿下腰間掛著的酒囊，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 卻因為寒風被嗆得咳嗽起來, 咳得很厲害, 仿佛要把心肺咳出來一樣。
“公子，車廂裏暖和，你快到車廂裏去吧。”趕車的車夫滿面擔心的對李尋歡道。
李尋歡搖搖頭，半晌才止住咳。他望著這白茫茫的天地，苦笑道：“兩年前, 我走這條路時, 沒想過會這麽快再走一遍。”
說不清，是兩年前更痛還是現在更痛。
車夫不懂李尋歡心中的覆雜, 他只知道這個人很好、出手大方的公子哥兒看上去很難過，於是他用從說書先生那兒學到的一個詞安慰道：“世事無常，公子既然早晚都要走這條路, 快些也沒什麽不好。”
李尋歡一怔, 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或許你說的對, 快些對我們都好。”
時近午時, 車夫遠遠的看到了前方的客棧, 轉過頭問道：“公子, 要不要在前面那家客棧休整一下？”
李尋歡也看到了那家客棧, 回道：“不必，再走上兩個時辰，有一個小鎮，小鎮上的那家客棧要比這個好些。”
“好嘞。”聞言，車夫原本放慢的速度又慢慢加快。
不過，他們最終還是在客棧不遠處停了下來。因為前方有兩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籲——”
車夫大聲吆喝了一聲，勒住車馬。
李尋歡看著前方陌生的兩人，客氣的問道：“兩位可是想借車？”
其中一人笑道：“不，我們想借人。李公子，我們目的相同，不如同行？”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尋歡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他看到又有兩人駕著比他坐的馬車要大得多的馬車過來後，轉身對車夫道：“就送我到這兒吧。”
車夫有些為難：“那我退給您一半的銀子行嗎？”
李尋歡笑了笑，跳下馬車：“不用了。”
車廂裏不僅空間很大，而且很溫暖很舒服。裏面置放著兩個暖爐，鋪著柔和的貂皮。李尋歡活動了一下凍僵的手指，看向坐在他對面摘了人/皮/面具的戰淩雲和花滿樓兩人。
“戰谷主和花公子所說的目的相同……”
花滿樓溫聲道：“我和淩雲也要去京都。”
李尋歡先是松了口氣，後又苦笑道：“看來你們都知道我要去做什麽了。”
參加前女友的婚禮，聽著的確很慘。不過戰淩雲有些不理解，李尋歡先前既然連林詩音的訂親禮都不願意去，為什麽會願意參加林詩音的成親禮？於是他問道：“李公子，你這次來可是有別的事要做？”
不然說不通啊。
李尋歡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是，我只是為了參加詩音的…成親禮。”
“你……”
去做什麽？祝她新婚快樂？
戰淩雲忍了又忍，還是忍著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花滿樓眉頭微蹙，李尋歡的模樣，明顯還是對他表妹有情。他想起李尋歡為了報恩把自己未婚妻嫁給救命恩人的操作，也是不能理解：“既然喜歡，為什麽這麽輕易就放棄？”
李尋歡看著花滿樓臉上的不讚同，心中一陣苦澀。連君子端方的花滿樓都認為他錯了嗎？可是，這是他當時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李尋歡心中突然有了股傾訴欲，那些憋在心裏許久的話，終是說了出來：“詩音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很愛她，想過很多次我們成婚後的生活會是什麽樣。龍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想過我們若是一起闖蕩江湖會是何等的快意瀟灑。”
“可偏偏龍大哥對詩音一見鐘情，害了相思病，病的下不來床，形銷骨立，他求我把詩音許配給他，而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相思而死。”
“你的恩情為什麽非要林姑娘替你還呢？”戰淩雲淡淡問道，隨後又想到了答案：“因為你把林姑娘當成了你的所有物，而不是一個有感情的人。”
李尋歡臉色蒼白：“不是……”
戰淩雲打斷他的話：“假如龍嘯雲看上的是你們皇帝的皇後，不和她在一起就會死，你怎麽辦？冒著滅九族的危險和他一起造反嗎？”
“再假如你造反成功了，那位皇後卻寧死不肯再嫁，你又怎麽辦？威脅她不嫁就滅她九族嗎？”
李尋歡啞口無言。
半晌，他才道：“不會的，龍大哥為人正直，絕對不會喜歡上別人的妻子。”
戰淩雲不與他爭辯這個：“那好，把皇後換成有了自己心上人的公主，或者其他任何一個未嫁的有了自己心上人的姑娘，你怎麽辦？先棒打鴛鴦然後再設計讓那位姑娘喜歡上龍嘯雲嗎？”
“我……”李尋歡忽然說不出話來，若真如戰淩雲所說，他應該會勸說龍嘯雲放下執念吧，拆散有情人，他做不到。
戰淩雲繼續道：“我想李公子你做不出來這些事，那為什麽放到你自己身上，你卻做得出呢？因為你潛意識裏覺得你這樣做，最後痛苦的只有你一人。你放不下對林姑娘的感情，為什麽卻認為林姑娘能放下對你的感情，而且喜歡上龍嘯雲呢？你真的有把林姑娘當成一個獨立的、有感情的人了嗎？”
李尋歡臉色愈發蒼白。
花滿樓淡淡道：“李公子，從一開始你就錯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你不應該把林姑娘排除在外。你有許多種報答你那位救命恩人的方式，唯獨不該拿別人的人生去報答。”
李尋歡沈默半晌，才苦笑道：“是我錯了。”
戰淩雲趁機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林姑娘不還沒嫁嗎？她若是還喜歡……”
正想慫恿李尋歡搶婚的戰淩雲一頓，說起來，林詩音和李尋歡是表兄妹關系吧？近親結婚？不行不行！
他話音一轉：“林姑娘若是不喜歡龍嘯雲，你就幫她一把，等她重新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再以兄長的身份為她送嫁。”
李尋歡：“……”
他忍不住問道：“詩音若是…若是…願意原諒我……”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可僅僅是這麽想想，他就從心裏感覺到了幸福。
戰淩雲聲音堅定：“那你就直接拒絕她，斷了她的念想！”
李尋歡：“……”
花滿樓也沒忍住側目看向他，問道：“為什麽？”
“因為……”近親不能結婚，戰淩雲在心裏回答了一句，然後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讓李公子你做下這個決定的那些原因僅僅是表面罷了，歸根究底，你對林姑娘只是喜歡，只是習慣了她的陪伴，而不是愛。”
在李尋歡反駁之前，戰淩雲迅速說道：“說起來，比起你愛的是林姑娘，我更願意相信你愛的是龍嘯雲。畢竟，你都為了他可以什麽都不要了，只求他能好好活著，這世界上有幾對情侶能為對方做到這個地步？”
李尋歡：“……”
突然覺得一陣惡寒。
花滿樓警告的看了戰淩雲一眼，示意他別胡說八道。
戰淩雲不服，越想越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繼續道：“七童，你想想，換了你是李公子，你的救命恩人看上了我，逼著你離開我……”
話沒說完，戰淩雲眉頭一皺：“不行，我肯定會忍不住弄死他！這樣吧，換成我是李公子，我的救命恩人逼著我離開你……”
戰淩雲眉頭皺的更緊了：“那我給他三天的時間逃跑，算是報了他的救命之恩吧。”
花滿樓：“……”
他無奈的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若是我的救命恩人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我肯定會解決好的，淩雲，你別沖動。”
戰淩雲不讚同道：“七童，你不能把人想的太好了，遇到這種人，就該快刀斬亂麻，幹脆利落的弄死，不然的話，後患無窮。”
花滿樓嘴角一抽：“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我的救命恩人？”
戰淩雲一拍腦門：“對，你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也給他三天的逃跑時間吧。”
花滿樓無語片刻，順著戰淩雲的思路問下去：“……那你想好怎麽對我交待了嗎？”
戰淩雲心想，不是有宮九嗎？畢竟九公子是花千璟的人，看在花神醫的面子上，七童不可能殺了宮九報仇吧？
花滿樓溫柔一笑：“別想著推鍋。”
戰淩雲：“……”
他心虛的咳了一聲：“怎麽會？我肯定會誠懇的認錯道歉，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花滿樓挑了挑眉：“這麽確定我會原諒你？”
風險是有點大啊，戰淩雲沈思片刻，最後才不情願的說道：“那好吧，不弄死他，送他去跟玉天寶做伴不過分吧？”
花滿樓眼角微抽，沒想到戰淩雲竟然還沒歇了送玉天寶“入宮”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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