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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番外: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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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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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天去醫院咨詢的人工授精,這件事我還沒考慮好,晚上午夜剛過,我剛洗完澡在床上擦頭,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最怵這種事情。小時候小花給我講鬼故事,說以前的人生活在村子裏,周圍都是大山,入秋了後早上都是大霧。但人要生活,只能硬著頭皮進山采摘,砍柴,捕獵。山裏的野狼野豹都精明的很,會跟在細皮嫩肉的人後面,在人不註意的時候把手搭在肩上,如果以為是人搭肩回頭,野狼野豹會一口咬斷回頭人的脖子。

這就是俗稱的狼搭肩。

就算是在城市裏,我第一時間也沒有回頭,而是用餘光去看鏡子。一雙慘白的手臂摸在我肩頭,隨後徐徐劃過手臂,拿起毛巾,擼狗一樣擼我的頭發。

小花的臉出現在鏡子裏,對著鏡子裏的我笑。我往旁邊看,他已經現出了實體,這些日子他已經可以離開我的身體在半夜遠游,我也不知道他去幹了什麽,但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少,到如今已經只剩下腳踝能看到白骨,甚至他的衣服都不再破爛。忽略不正常的溫度和膚色,我偶爾會潛意識將他當做活人。

一個喜歡跟我午夜相會的活人。他最佳的現身時間是三點以後,那時候我基本已經睡了。隨著身體的修覆,他能出現的時間越來越長。

“別弄,這樣幹不了。。。”我去捉他的手,可只摸到空氣。這太不公平了,說好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呢?

他擦了幾下就沒有了耐心,把毛巾疊起來,在我眼睛上遮蓋住,我隱約感覺到他隔著毛巾親了我眼睛一下,就從我身後圈住了我的腰。

他身上冰涼,但我剛洗過澡的身體熱烈似火。已經要入夏,他身上其實還挺舒服的。

“小邪哥哥,你想給我生個孩子?”他靠近我耳邊。不可視物的狀態下,我其他五感便開始敏感,他這樣在我耳邊說話,我全身都酥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的?”我以為他白天在睡覺呢。

他不回答,把我一條腿的膝彎向後拉,手抓了我的陰莖滑動兩下便略過,兩根手指壓進凹陷,深入到松軟膩滑的穴裏。

這是一口早就被解雨臣肏熟了的穴,哪怕他久未進入,也早就在我感受到山雨欲來時自動流水。我臉上開始加熱,想起他在高考完的暑假第一次誘我上床的時候。

那時候我剛分化不久,還沒有自我意識,在他公寓裏要他陪我打游戲,打著打著,他就去洗澡了。我們打的是聯機恐怖游戲,他洗澡後我只能跳到cg劇情部分,主角在午夜下雨的學校裏到處走,走著走著,一雙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的肩上也搭了手,嚇得我連滾帶爬往床下躲,被大笑的解雨臣拖出來。我擡頭,看到解雨臣身上熱氣騰騰,只圍了一條浴巾。

“你能不能註意點?你兄弟我現在是omega,小心我告你性騷擾!”我去拉他的浴巾,本意是捉弄他,提醒他趕緊穿好衣服,結果一拉就下來了,彈出的陽具堅挺熱燙,傘頭擦在我臉上。

我懵了。

後面就更懵了。明明剛畢業的高中生,我什麽都不知道,他什麽都知道,還什麽都有,游戲裏的主角被鬼追的到處跑,我被他的幾把肏的在地上到處爬,安全套換了四五次,地毯被我的水和用完的安全套裏的精液弄得全是騷味。

現在這口穴就像歡迎主人回家一樣,未經我的同意,把他的手指咬的歡實的很。

“我昨晚去城市裏吃了兩個跳橋的鬼,”解雨臣忽然開始講故事,同時很滿意於我穴口的彈性,加入第三根,在裏面曲折勾起,專門往布滿神經的上壁碾壓,我肆無忌憚地靠在他身上騷叫。

“那兩個鬼專門引誘在橋邊吵架後的情侶跳橋,他們本身也是跳橋而死的夫妻。”他把手指抽出來,我渾身抽抽了一下,一小股水流淌在床上,把大紅的床單撞成深紅色。

“真他媽狼搭肩啊。。。”我嘀咕了一句,摸摸自己已經立起來的陰莖,“然後呢?”

“我凝出實體去了橋下,遇到他們,告訴他們我和我老婆吵架了,感覺人生沒有了盼頭。”

“他們可興奮了,一個勁的把我往橋中間引去,告訴我,我老婆愛的其實不是我,只是我的錢,所有愛情都是假的,但死亡確是實實在在的。只有死後才能獲得真正的愛情,因為死人都是一無所有的。”

“嗯哼!”他用中指和無名指擴開穴口,把它拉成了一個嫩紅色的小洞。在黑暗中,我感受到一根冰涼的巨物緩緩,而堅定地插進了那口根本不聽使喚的淫穴裏,我使勁去控制它,但裏面的穴肉反倒像是解雨臣的器官一樣,他只稍微抽插了一下,那些軟肉就全都巴巴著往那根幾把上裹去,羞地我咬住下唇。

果然是長時間沒做了,我跟他吵架前,他都能用開腿縛把我捆在餐桌上面對落地窗大開大合。

“退步了,咱得努力。”他指尖刮過我馬眼,我驚叫出聲,還來不及去反推他的胸腹,就被他指腹掐在我傘頭上,白光一閃,我清晰感覺下腹一陣酸脹,一股股粘精從頭部擠奶一樣汩汩流出。

還沒完,他趁著我前面高潮,一整根陰莖全入到底,激的我腰挺動兩下。但這種我背靠他坐在他懷裏,屁股被他的陽具釘在他身上的觀音坐蓮姿勢,根本不好掙紮,像是被刀定在案板上的魚,任由我如何撲騰,都被一根鬼陽具定地死死的。

他像是被我的撲騰弄開心了,不再壓抑,盡情抽插起來,我所有的敏感點都在他的記憶裏,做鬼後,他似乎比做人時少了很多限制,欲望也表達的更為明晰,他把我下面鞭笞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給我繼續講故事。

“然後我問他們,真的只要去死就可以了嗎?”

“他們說對對,便要拉著我一起從橋上跳下去。”

“我把那個丈夫拽我的手一把扯下來,跟他們說。”他一邊說,一邊把我的兩只手抓到背後扣起,這樣我的胸就得挺起來。他往我已經松動的生殖腔口一路挺進。

“祝你們幸福美滿。”他滿意地嘆了口氣,揪起我胸前早已為他挺立的乳尖,“順便把妻子的頭扭了下來。”

他撞進了我的生殖腔。

緊繃著腳尖高潮,之後我像是斷了線一般軟在他身上,他手指不停,在我胸前留下我看不見的灼燒的痕跡,明明是冰冷的手指,卻留下和火焰一樣的溫度。

他將我蒙眼的毛巾取下來。在床頭的鏡子裏,我看到了一個赤裸的自己。只有我自己。

他在鏡子裏消失了,但他分明還插在我身體裏。我看到自己被捅開的穴道,就這麽大剌剌敞開在鏡子裏,肉口往下墜著白絲,合不攏的穴眼像只呼吸的軟蚌,還在舔咬糾纏著一根透明的肉棒。這個姿勢下,我甚至隱隱看到自己身體最深處,被打開的生殖腔口,在那後面,就是我即將為我死去的丈夫孕育生命的肉室。

我抵達高潮,潮吹的水沒有阻攔,從穴道裏噴出了一小股,足有半米遠,灰白粘膩的液體正好打在鏡子下端,大腿內側全糊了一層水液。

我的關節,包括我的臉頰,全都熟透了。

一股冰冷的東西註入了我的生殖腔。我不知道是什麽,照理說他應該沒有那東西了,但我確確實實感受到,甚至理所應該地在他抽出後緊鎖住自己的腔口,生怕有一絲外洩。

“吳邪,今晚別漏出來。我的陰氣對你可是滋補的好東西。”他笑了兩聲,摟著我向後倒去。

這一晚,是我這兩年睡得最好的一次。我不清楚是不是他的“陰氣”的作用,後來開了個小號去委婉問了問墨鏡,聊了兩句就認了出來。

我幾乎可以想象他在屏幕後面翻白眼。他說,可以吃,但不要吃多了,畢竟你雖然陰氣重,但好歹是個活人。

他也沒說這個不要吃多具體是多少,反正我後面差點吃吐,幸虧小寶救了我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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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屬於我,角色屬於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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