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到處青山楊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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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花球,拜畢賓客,這婚禮似乎就此了當。夜裏他們留在上寨張起靈的屋子裏清點其餘苗民回贈的慶禮,吳邪被那些花花綠綠的山貨攪得目不暇接,只得在心裏感慨少數民族同胞的匠心巧手。不多時,下寨那個老人送的舊書便被翻了出來,吳邪顛顛的蹭到張起靈身邊,貼著那男人的後背道:“小哥,你還記得昨天在下寨那個叫你族長的老人嗎?這是他的贈禮。”

張起靈回過身,順手把吳邪撈到懷裏,接了他手裏的典籍翻了翻。吳邪伸頭看了幾眼,見上面都是繁覆的苗文,有些地方還略略褪色,看樣子定是經由了多年光景。那男人翻看了幾眼後便神色怪異,似乎見了什麽不妥當的東西一般。末了,他把吳邪放在一邊起身,低語一道:“馬上回來”便開門走的不見了蹤影。吳邪等了一會,耐不住今天又爬了一天的山,倒底累的不行,一會便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張起靈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第二天,他還睡得天昏地暗的時候,便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吳邪迷迷糊糊的起身,感到身邊有人披衣下床走到了外面去,帶起一陣疾風。他揉了揉眼睛,等自己的神志清明後也穿了一件衣服。去年和張起靈生活那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對方時不時就要出去處理事務,過去的記憶讓他只是坐在床上按捺不動。但須臾,張起靈竟然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張海客。吳邪暗罵一聲,心道這人怎麽老喜歡鉆人家夫妻的屋子裏,還好自己昨天沒和張起靈幹事,要不滿屋狼藉不得給這人看了去?正心裏不爽,那邊張起靈開口道:“今天要到下寨去問一問這個老人的身份。”

“那書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吳邪免不得好奇的打探到。

“有,可能是解上寨天罰的線索。”張海客在一旁接腔。

一聽這消息,吳邪對對方的怨恨即刻煙消雲散。忙不疊收拾妥當就隨二人出門。他們此行輕裝上陣,不一時便走到了那老人獨居的山腳下,吳邪習以為常的跟在張起靈身後,但張海客卻攔住了他。

“你先到附近散散心吧,”見吳邪一臉不解,張海客沈著的解釋道:“我們也不知那人身份,他既以張家人自居,有可能是什麽關鍵人物,我和族長先探探虛實再來帶你。”

這話說的在理。吳邪撇撇嘴,看著張起靈和張海客的身影慢慢朝坡頂走去。張家倒底還是一群老古董,按這寨子的習俗,他現在算是土司夫人了吧?也算半個張家人了,現在還實行入贅招嫁那套,身為21世紀現代人的吳邪自然是接受不了。不過張海客的要求估計也是張起靈的考量,他也不好摻和,便沿著山路慢慢往外面走去。

這一片他已經由兩次,算是比較熟悉的地方了,然而這些鄉間道路隨便走走,到底能尋覓不同的風景。不一時,他沿著那落花的小河,竟然走到一汪山澗中的綠湖之外,見那褐山石下蘊著一片藍綠色的小潭,風光秀麗,煞是好看。

吳邪極少看到這樣的池子,免不得一下驚呆了。在他的印象中,水從未蕩漾出這樣碧頃的色彩,遠望真如千裏江山圖的色彩糅雜在一起,不免讓人心曠神怡。遠處還有幾個姑娘在玩水,脆生生的笑語順著潭水一波波打來,當真有世外桃源的美感。他忍不住脫了衣服,跳在那水中來回游了幾圈。

有地方傳來遠遠的人聲,好像是什麽大聲叫喊的動靜。吳邪在水裏一起一伏,聽得不慎分明,不過這些地方的響動應當與他無關,他又不是下寨人,論什麽事也輪不到他身上。想著他又在水潭裏紮了個猛子,見那水底汪汪的浸泡著暖粉的陽光,在自己的皮膚上映出斑斕的光點。

呼一下浮到水面,他興致勃勃的抹了眼邊的水,回頭時見岸邊站著個熟悉的影子,方才還沒見著。吳邪正納悶那是誰時,便看到那身影遠遠朝他揮了揮手,似乎讓他過去。他又潛到水裏,一點點向岸邊回游,再擡頭時竟看到張起靈鐵青著臉站在池邊,手裏還抱著他剛脫下的衣服。

“小哥!你怎麽來了?”吳邪興高采烈的上了岸跑到那人身邊,不顧自己幾近全裸。張起靈看了他一眼,那視線差點給吳邪凍出冰碴子,還沒搞明白自己怎麽就得罪了這祖宗時,對方不由分說一把把他打橫抱起,朝旁側幾塊平坦的大石頭走去。

他娘的張起靈怎麽回事?吳邪在空中胡亂蹬了幾下沒掙脫開,反倒被對方一個反扣鎖在臂彎裏,張起靈又冷著個臉不說話,他也不知道這人怎麽就一副臭臉過來了。須臾,張起靈把他放在長石頭上,那在太陽下曬了一天的石面泛著些暖暖的潤意,吳邪這才蜷手蜷腳的把自己的隱私部位擋起來,怒視著那沈默寡言的人。

他們在那無聲的凝視了一會,張起靈嘆了口氣,似乎先敗下陣來:“你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順路走的,不行嗎?”見對方放軟了語氣,他有點委屈的回應道。話音剛落,張起靈順勢就坐上來,按著他開始沒章法的親。那吻急促又紊亂,像暴雨一樣打在吳邪臉上、頸上,頗有力道的在他顯眼的位置吮出顯眼的紅痕。吳邪混亂的招架著,感到對方似乎發洩完了第一股氣,再看過來時眼神已如往常無二,但依舊有些不寧的開口:“我很擔心你。”

張起靈那表情哪裏是擔心,簡直就是生怕吳邪憑空蒸發了。到底是一起生活過的人,吳邪還是讀懂了那黑沈沈眼神中蘊含的意思:這人估計是跑遍了周圍大大小小的犄角旮旯,最後才在這地方把他找著。想著他心裏不免有些動容,討好般蹭了蹭回吻了過去,觸到的肌膚都帶著奔走的火熱。張起靈卻回望他一眼,眸色一暗,一把扯過他的兩條腿分開,熟練地架在肩頸上,那前幾天才使用過度的小穴就這樣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等一會,小哥!——”吳邪著急的想爬到一旁,看著遠處那幾個玩鬧的女孩聲音還一陣陣傳過來,他倆卻要在這幕天席地的地方辦事了,這也太荒誕了!但張起靈似是料定他要逃一樣猛一下拽著他的腰卡在石頭中間,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壓沈下來:“已經成親了。”

他這話的意思大概是“成親做這件事便天經地義了”,但他娘的別再這種地方啊!吳邪罵了句娘,掙紮著想從張起靈的桎梏裏擺脫出來,但他那點力氣哪裏是那人的對手,不一會張起靈便熟稔的伸手捅到穴裏張合,草草將那早被肏熟的通道擴張幾下,便抵著猙獰的肉刃紮了進去。

吳邪呻吟一聲,那東西進來時不怎麽痛了,但到底有些突破阻塞的感覺,他哆嗦的抖了一下大腿,感到穴裏的汁水爭先恐後往外冒,跟見了主人一樣討好的湧動著。張起靈這次似乎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掌控,沒怎麽給他適應的時間,次次都挑著他最敏感的蕊心頂撞,才幾下就把吳邪肏出了抽泣聲。顧及著不遠的地方還有女孩子在玩,雖然大約是看不到他和張起靈在幹什麽,但倒底是能聽到點響動,吳邪只能咬著下唇把肏弄的動靜收在咫尺之間。

他那點斂氣屏息的心思自然逃不過張起靈的眼睛。對方卡著他的腰次次往敏感點撞,不待吳邪反應,便抵著性器擰著那敏感的穴心開闔,好像非要把吳邪弄得潰不成軍不可。那顫栗的快感一波波打來,吳邪只覺得這次自己才幾分鐘功夫就被張起靈肏的丟盔棄甲,全身哆嗦,跟打擺子一樣抖得不能自已。關鍵那肏他的人也不給點反映的時間,跟中了天罰一樣下著狠手抵著他幹,大開大合的啪啪啪響動比吳邪的叫聲還大。這次他也顧不得什麽禮義廉恥,老公爸爸胡亂的叫,但聲音皆不是很大,卡在兩人堪堪能聽到的位置。

張起靈似乎不滿意他那點嚶嚀似的動靜,掐的吳邪的腰都紅白一片,末了似乎還不滿意般一把擰上那白嫩身體上的粉色乳頭。吳邪被那人掐的抽泣一聲,偏偏那時張起靈的陰莖猛一下撞在他的敏感點上,這雙重快感激得吳邪頭腦發白,又痛又爽的叫了出來,聲音很是嬌媚。

這附近是個山谷,吳邪聲音一大,跟喇叭似的在周圍逡巡回響,一波波的音浪跟回潮一樣。快意褪去,吳邪自己都被那叫聲灌的頭皮發麻,心裏似乎有個小人唾棄自己騷浪,張起靈卻似乎格外滿意一樣卡著他的脖子,下半身撞擊力道更甚,啪啪啪的聲音似乎也造成了一點回音,在山谷裏到處飄蕩,不知道是不是吳邪被肏昏了的幻覺。末了,張起靈猛一下抵在他敏感點上,低頭看著吳邪茫然地眼睛,那半張的唇哈出一陣陣淫浪的呼吸,像蒸汽一樣打在他的鼻尖,再徐徐散去。

“大聲點。”張起靈平靜的吩咐,語氣較往常無樣,只是勻氣聲似乎更粗了些。

“不——!”吳邪咬牙拒絕,這地方再嚎幾句估計上寨都能聽到,他還沒打算把自己和張起靈的房事公之於眾。那人似乎不滿足吳邪的抗議,反手擰了吳邪的胳膊鎖在一起,架出個完全掌握的弧度,對著吳邪撐開的穴口就是一頓兇狠的進出。他這次頻率、速度都又快又狠,撞得吳邪腦子發麻,只會大口大口的喘氣,時不時洩出一絲因為撞到軟肉後婉轉低媚的呻吟,非要跟張起靈做對一樣。

這次張起靈似乎非要把他在這地方肏服了不可,吳邪不知道哪來的還能和他作對的力氣,只僵在那石板上嗚嗚咽咽的哭,唇邊掛著留不住的津液。張起靈扯開他的一只白腿,像撕了一頁紙般高高掛起,對著那開出的交合用力一挺,吳邪跟過電一般渾身僵硬,瞳孔都哆嗦著放大了一點,嘴裏霎時浪叫出他想要聽到的東西:“小哥!嗚..嗚啊啊!!要被草死了...老公,老公放過我..”他那抽噎著的胡言亂語也不知道是哪學來的,只會一陣陣纏綿的嚷著,像下一秒就要被肏的懷孕的母獸。張起靈呼出一口氣,頓了頓,俯身吻了吳邪已經嫣紅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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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張起靈斂聲道,一邊作惡一樣往卡著對方穴裏不上不下的地方。吳邪氣急,偏偏又被對方制的紋絲不動,只得跟泥鰍一樣扭來扭去的反抗:“光天化日的!你...嗚...”

他滿腔譴責還沒出口,張起靈便操起二指塞入他的口中,似模仿下身性器的開闔一樣在吳邪嘴裏進進出出,還撚起他柔軟的舌摩挲。吳邪幹嘔一聲,頂起兩側的肉腔想把張起靈的手指弄出去,那柔軟的擠壓卻起到了欲迎還拒的作用,只讓對方的手指進的更深。

上下兩處入口都被對方頂著以相同的頻率操幹,吳邪羞恥的渾身發抖,偏偏叫又叫不出來,只得把聲音卡在嗓子裏,嗚嗚咽咽的,帶著點爽到的啜泣。對方那猙獰的性器又次次往他敏感的地方撞,逼得他不由自主的想關腿逃離這滅頂的快感,卻又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扯開。須臾,那龜頭似劍一般卡到他蕊心的深處,如進了溫暖的鞘內。抵著那眷戀吮吸的軟肉如柔順的嘴,念念不舍的吮吸著作孽的前端,饒是張起靈都被搞得頭發發顫。吳邪更不消說了,被肏上的一瞬間就哭叫著喊了出來,也不管嘴裏還塞著那人的手指,張嘴便咬。張起靈忍著身下人被那滅頂快意逼急了的啃噬,只覺骨節間的皮膚都被磨出了血。待到吳邪迷迷糊糊恢覆了神志反應過來時,他卻只平靜的收了手,似乎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小哥,弄到哪裏了?”吳邪這才驚覺自己滿嘴的鐵腥味,剛才被肏的飛了魂,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口力氣有多大,也不管下半身還被插著,慌忙撐起半個身子找張起靈的手查看。他在那到處扭來扭去,蹭著自己穴口的孽根一進一出,帶出些黏黏的清液,稀稀拉拉的滴到石頭上。張起靈垂眸道:“無事。”將那只手抵在身後,吳邪要夠,只得朝著他的方向過去,不免將那原本縮出穴去的雞巴吃的更深了些。

“哪裏沒事了?”忍著自己把張起靈的東西吃的更深的酥意,吳邪終於捉到了對方藏起來的手掌,翻開一看,見那欣長的指節見並著兩排深深的牙印,血肉模糊,還徐徐向外滲著殷紅的血。這畫面看的吳邪心疼的要命,恨不得給自己兩拳清醒一下,剛才怎麽就沒控制住力氣下了那麽大的勁兒?想著他俯身上前,貼著張起靈的傷口一點點舔舐吮吸。他爺爺從前說過,唾液有消毒止血的功能,平日有個小跌打扭痛需要應急時可以先抹些唾液湊合著,想著他便更殷切的舔弄著對方手指上的創口,似乎要將那滲出的血一點點吃到肚子裏一樣。

吳邪在那埋頭不亦樂乎的弄著,毛茸茸的腦袋一起一伏,沾著些方才潛水弄上的涼意。張起靈默不作聲的望著,感到那原本疼麻的指節像被草木輕拂一般,抓心撓肝的癢意順著皮膚蔓延到五臟六腑。現在槃弧的天罰已經消逝,他終於能夠感受到潛伏在狂意背後愛意洶湧時刻骨銘心的感覺。那是一種無關目的和意義的情緒,帶著一點柔軟的暖意,一點點浸在他的心裏,這種新奇的體驗竟只靠著一個簡單的舔舐就能喚醒。

他忍不住抽了手出來,將吳邪緊緊抱在懷裏。察覺到對方疑惑的神情,他只撫弄了一下懷中人的發,覆又將兩手牢牢扣住。倒不是不想讓吳邪繼續倒騰他那只受傷的手了,只是擁抱這種事,只有全副武裝的用上兩只胳膊,才能讓吳邪緊緊貼在他懷裏,那是最靠近心跳的地方。

纏綿了一會,似是察覺到穴內還緊緊嘬著張起靈的陰莖,吳邪有點臉紅,不知道對方還要不要繼續做。若是他再主動的話似乎又太浪了,雖然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但倒底是心存給張起靈解咒的心,他純粹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拼勁。現在只是“夫妻感情交流”,張起靈也沒因為天罰再失心瘋,萬一對方正兒八經的時候喜歡的是那種冰清玉潔的怎麽辦?想著他便按捺不動一般在張起靈懷裏縮著,只下半身混不自覺的吸得更緊。

這純粹有些勾引的動作激得對方輕嘆一聲,抵著肉穴又向裏進去了些。吳邪被那動靜震的一縮,感到一股力氣按在後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天旋地轉的倒在那石頭上,不過對方的力氣很溫柔,並沒有磕到他。

“忍一忍。”他聽到張起靈居高臨下的安慰,不過下身那猙獰的肉刃卻行著相悖之事,照著方才軟糯的穴道便是一陣沖刺。吳邪被撞得嗚咽一聲,攬上那人的胳膊,只覺連身體都是一陣劇烈的晃蕩,跟坐上行駛不穩的小艇一樣,更惶逞那貪婪吞咽著張起靈陰莖的孔洞了。

這次對方並未折騰太久,抵了好幾次他的穴心,欣賞了一下吳邪被肏的意亂情迷的模樣後方射在了外面。

感到張起靈慢慢退了出去,吳邪喘著氣坐起來,那始作俑者倒是頗為好心的抱著他到一側的水邊洗浴,浸泡在那被曬得有些暖暖的池子裏時,吳邪偷偷打量了一下方才那群女孩的方向,見人早就跑的不見蹤影了,心裏更覺得羞恥。想著便偷偷掬了一碰水,趁著張起靈不註意,一下朝著那人的方向潑過去。

他們之間的距離隔得很近,那撒過去的水本應盡數灑在張起靈身上,但那人不知道是早有預謀還是反應力早高於常人,竟就著旁側的草地一閃,躲過了大半潑過的池水。吳邪見偷襲不成,嘴裏嚷著“耍賴”,又舀起一捧往張起靈的方向扔,這次他可算如願了,那人沒躲開,被結結實實的澆了一頭一臉,浸到發裏的水漬順著發絲往下滴,黏在臉上時那濕噠噠的樣子竟多了幾分性感的味道。

吳邪看的呆了,總覺得自己過去沒什麽欣賞同性的眼光。不過也難怪,他身邊要麽是胖子這樣天天泡學習室看文獻滿臉胡茬子好幾天不洗頭的師兄,要麽就是比他還稚嫩、開組會當著導師面穿海綿寶寶T恤的師弟,學校裏掛表白墻上大張旗鼓秀恩愛的也多是些俗稱“美則美矣,毫無特點”的同齡人。像張起靈這樣超凡脫俗,又帶著些統治者不怒自威的帥哥當真鳳毛麟角,吉光片羽。況且不知為何,與張起靈在一起讓他莫名產生了些馴服的感覺,似是外人看著如饕餮狂暴的猛獸在他身邊多出了不一樣的面貌。

那邊被澆了水的張起靈卻沒說什麽,只是脫了被淋濕的外服和褲子,露出精壯勁瘦的身材,撲一下跳入潭中,幾許功夫潛到了吳邪身邊。見那影子三兩下竄過來跟蛇一樣,吳邪剛想跑,便被對方抓了腳踝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錯了!”吳邪笑鬧到,知道張起靈不會真對他發火,又火上澆油一樣朝對方腦袋上淋了一道。張起靈被那水波擊的“正中腦門”,猛伸手一下將他拽過來,隔著水的阻力把吳邪反攬在懷裏。後背貼上那人溫熱的胸膛,蕩漾的水波一圈圈在周圍逡巡。吳邪感到對方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是個格外溫情的動作,他免不得被那隔水渡過來暖意熨的愛意蔓延,卻聽到張起靈貼著他的耳朵發問:“什麽時候回去?”

這話一下將他的心擊到極冷的湖水下面去了。是了,他怎麽忘了,張起靈是苗寨的土司,與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在外面的世界有家人,有朋友,還有自己的學業,總不能拋下一切來著山裏和張起靈做比翼鴛鴦。似是猜到了吳邪悶悶不樂的原因,張起靈只順著他的脖頸蹭了蹭,輕咬上被泡的有些發冷的耳垂低語:“放心,你去做你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有什麽辦法?”倒底是好奇張起靈做一個苗寨土司難道還能把自己的權勢力量蔓延到外面去,吳邪忍不住問道。

張起靈並不會到,只叼著他的耳朵慢慢吸允舔舐,像方才他幫對方整理傷口一樣慢條斯理,直到吳邪覺得再弄一會他又要硬了時,張起靈才又搭上他的肩膀道:“這次,換我來找你。”

內心:發點刀子吧

實際:太淡了,再甜點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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