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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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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刺激感,還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主動邁出這一步,反正等他想逃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李不疾的性器在他掌心滑動,像是突如其來的潮水,一瞬間打濕幹燥的他自己,當他累了想要收回手時,又已經被李不疾緊緊握住,抽不回去。

低聲沈悶地哼出釋放的聲音,李不疾射在了他的手心和睡衣上,他沒有不好意思,只是幫紀時雨脫掉,丟進臟衣籃。

“我的......”他伸出手要去抓自己的衣服。

李不疾中途攔住,“沒事,我洗。”

他變得光溜溜的,穿了條幹凈的內褲,只是前端,有些濡濕。

李不疾趁機剝掉他的內褲,秀氣的陰莖挺翹起來,李不疾就蹲下去含住了他的。

“啊——”

紀時雨來不及反應,李不疾像是從不嫌棄他一樣,雖說自己和李不疾在性事中,自己是下面那個,但李不疾其實也不會忽視掉自己的感受,也會幫他,比如此刻。

紀時雨條件反射夾腿,推他的腦袋,李不疾吞吃的很有經驗。

“嗚,不要......”

他吞吐著,吐出來的時候含了個頭部在嘴裏,含糊地問:“不要嗎?已經硬了哦。”

李不疾的頭就夾在他的腿心,他雙手撐在兩旁,紀時雨躲之後又握住他的大腿,不讓他閉攏,白嫩的皮肉在浴室的暖燈下更顯細膩,掌心裏握著的是他的肉,嘴裏含著他的東西,紀時雨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腿根止不住發抖。

李不疾的花樣比他太多了,可是對於他來說,甚至都不需要多不得了的花樣,他就會繳械投降。

幾個迅速的深喉,紀時雨尖叫一聲,腳背繃直,踩在李不疾的肩膀上射了出來。

高潮來得快,李不疾沒有來得及躲開或者反應,射在嘴裏了一些,有的還射在了臉上。

他用力掰開紀時雨的腿根,快把人掀翻過去,掰開坐扁但依舊飽滿圓潤的屁股,在屁股上親了一口,紀時雨又哼唧一聲,快哭了。

李不疾把人推倒,雙腿架在肩上,自己則站起來彎腰下去舔他的屁股,股縫。

紀時雨再是個幹凈的小孩,此刻都接受不了,嗚嗚咽咽地哭,拒絕,但又被舔的很舒服,他們其實已經好久沒有做過了,甚至釋放,自瀆都沒有,他的身體早已習慣李不疾,並且會對他做出反應,自己像一只被捆起來的螃蟹,翻不過身來,由著他亂舔亂親。

“嗚嗚,不要,不要......”

李不疾揉他的屁股蛋,五指抓住肉屁股,稍一用力,就是根根分明的指痕,在更白皙的上面留下意義不明的痕跡。

高潮還能忍,可是被刺激早已習慣的承歡之處,紀時雨根本忍不住,後穴縮緊不斷收縮,前面也突突地射,射到最後軟趴趴的陰莖射無可射,挺身抽搐著射空炮。

紀時雨羞愧萬分,紅著臉手足無措,射精完腦子裏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看到李不疾在用手背擦臉,他才特別不好意思地道歉。

“沒事。”

兩人弄的很臟,洗手臺水液到處都是,李不疾把腿軟的他抱下來,放進浴室,他皺著一張被欺負過的臉,咬著牙羞愧的掉眼淚。

李不疾靠過去,開了熱水,把人放在自己懷裏,親了親濕掉的發,“不哭。”

紀時雨抽抽噎噎,上氣不接下氣,還要被擺弄姿勢給他洗澡,身上都是泡沫,他紅著眼睛問:“為,為什麽?”

李不疾耐心地給他洗澡,擦背,安撫道:“想讓你舒服一點。”

紀時雨不說話,委屈又羞恥的不行,那也不能,不能親他的......屁股。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李不疾這裏,他就是一只肉肉的白白胖胖的小團子,可愛得要命,全世界紀時雨最可愛,最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李不疾拉開他的胳膊,給他用浴花擦身體的每一處,他現在很喜歡這種溫馨的相處場景,更加不假手他人的照顧他,給他洗澡擦身體,每時每刻都和他黏在一起。

把人洗的幹幹凈凈後,他臉色好了不少,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伸手打在了李不疾臉上,都還沒有來得及道歉,李不疾已經用親吻他的手心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紀時雨沈默了,開始恍惚,李不疾一直都是這麽遷就他的嗎?他以前也是嗎?他不是最不喜歡自己,對自己最不耐煩嗎?為什麽就算打了他他也毫不生氣呢?

可是他無從考證了,因為他發現自己逐漸忘記了和李不疾的點點滴滴,尤其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有點回憶不上來了,只是會半夜驚醒,然後被李不疾抱緊懷裏安慰。

他說他做噩夢了,李不疾讓他不要再想,噩夢讓它過去就好。

紀時雨點點頭,縮懷裏睡了。

再次去看醫生,紀時雨的癥狀已經演變成健忘,他不記得李不疾對他做過多少不好的事情,一提到那些他就本能害怕,但是基本不記得,而他依賴的人也只是李不疾。

多諷刺啊,對他造成過傷害的人,他不記得了,反而是把他美化成對自己最好的那個人,完全依賴他。

紀時雨開始寸步不離地跟著李不疾,李不疾心疼的同時也意識到這是上天給他和紀時雨一個機會,讓他忘卻掉不愉快的一切,重新和自己開始。

他對紀時雨更好,有愧疚的成分在,也有重新表現的意義在。

不管如何,他都珍惜,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李不疾在書房辦公,開語音電話會議,他沒有關門,紀時雨拖著他那只挺大的玩偶走到門口象征性的敲了敲門,李不疾跟會議上的大家都說了句稍等,然後轉頭,“怎麽了?”

紀時雨小聲地說:“我可以進來嗎?我保證安安靜靜的,不會吵你。”

李不疾看他畏手畏腳,有些害怕的征詢,他知道紀時雨很想進來,他也不會不讓,遂笑著跟他招手,“可以的,來吧。”

紀時雨拖著自己的玩具熊,一起進了李不疾的書房,李不疾往後蹬了下椅子,把腿留給他,意思是他可以坐上來。

紀時雨怔怔地看了下,然後又思考了兩秒,最終把玩具熊丟下,面對面跨坐到了李不疾腿上。

他悄聲在李不疾耳邊說:“哥哥,我保證不吵你。”

李不疾摸摸他的頭,語氣溫柔寵溺:“吵也沒關系。”

他沒有刻意閉麥聲音,紀時雨聲音也小,他們可能聽得不太清楚,一眾等著開會的大家心裏都有一個疑問:這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閻王李嗎?

助理聽到安靜下來的聲音,問:“李總,會議——”

“繼續。”

嗓音是冰冷沒有情緒的嗓音,可是剛剛他還對紀時雨那麽溫柔,其實還是不一樣的不是嗎?可是紀時雨沒有關心。

他躺在李不疾的肩膀上,抱著他的脖子,不說話也不吵鬧,聽著李不疾和他的下屬談論一些商業、市場的話題。

聽的迷迷瞪瞪的,紀時雨看著在面前上下滾動的喉結,試探地摸了一下,正在講話的李不疾頓了下,並沒有責備的看了一眼紀時雨,繼續說話。

紀時雨又乖乖趴下了,好聽的嗓音一直在耳朵邊環繞,做正事的李不疾其實也很有魅力,他微瞇著眼睛,半夢半醒。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李不疾小聲地叫他寶寶,他睜開眼睛,忘記了自己在書房,也忘記李不疾在開會,性感的喉結在叫寶寶的時候滑動更性感,他張嘴就給含住了。

李不疾:......

被他吮舔了幾下喉結,有些心猿意馬,他從懷裏起身,笑瞇瞇地看著李不疾,又想勾了就跑?沒門兒。

李不疾攥緊他兩只腕子,把人扣到懷裏來接吻。

察覺到他並不抗拒自己後,他們接過很多次吻,只是還沒有做過愛。但多數時候都只是象征性的親一親,吻一吻,並不激烈,也沒有壓制。

但他主動湊上來,主動勾引,李不疾願意著他的道,這個吻接的有點劇烈,他很笨拙,喘不上來氣,李不疾吞噬氣息把人吻到快呼吸不上來的前一秒把他松開,等他快速緩幾口氣,然後再吻住。

紀時雨小貓一樣的爪子抓著他的前襟,襯衣被抓的很皺,吻得難舍難分。

沒一小會兒,他就開始回應,回應李不疾熾烈的吻。

面對面的跨坐,下身貼在一起,他清楚的感知到李不疾那裏起立,頂著自己,呼吸紊亂,被第三次放開呼吸的時候,他濕潤著眼眸,可憐極了,“哥哥。”

“寶寶。”

李不疾松開了攥著他的手腕,帶著他的雙手往自己肩膀上帶,紀時雨乖巧地搭在他肩膀上,下面的硬物不斷地頂弄到自己,他不假思索:“哥哥你......”

“硬了。”李不疾幫他說,有點誘哄地詢問他的意見,“可以嗎?”

紀時雨點點頭,李不疾有些難掩興奮,再確認了一遍,“真的可以嗎寶寶?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不用。”

紀時雨搖了搖頭,囁嚅:“我想。”

李不疾把人脫光,衣服褪到手腕處,一口含住他胸膛上的乳粒。

“嗚,啊——”

小聲驚呼,感受到奶尖被他放在嘴裏滾動舔弄,紀時雨腰背繃直了,害怕的同時還要努力把自己往他嘴裏送。

李不疾舔弄一只,用拇指指腹玩弄另一只,把淡粉色的乳尖搓的充血通紅,鼓出乳暈,他的奶子和他人一樣小巧稚嫩,指甲剮蹭在奶頭處,驚起一層雞皮疙瘩,兩指旋轉揉搓,又拿指甲摳弄,另一邊就這樣高高鼓起。

至於嘴裏的這只,吮吸出乳尖牙齒輕咬,他就挺身送的更多。

真想給它刺破,祈禱它會流出世界上最鮮嫩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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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搞車了,搞一章刺激的,書房play。現在的車都是溫柔的且在弟弟同意後,哥哥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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