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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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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時雨第二天還是去上學了,本想拆掉手腕的紗布,卻發現勒過的痕跡還沒有褪下去,貿然取下來被人發現就不好了,所以他還是帶著紗布。

唯一比較好的是,冬天可以穿很厚的衣服,能很好的遮住手腕。

繼被李不疾元旦回來狠狠收拾了一頓後,他比以前更乖了,完全不敢忤逆違背李不疾。

袁皓在學校問過他,當天回去他哥哥有沒有罵他,紀時雨如實回答被罵慘了,卻隱藏了手腕上的傷,和他其他的懲罰。

袁皓向他道歉,他說沒事。

紀時雨後來才發現李不疾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把白善禹刪掉了,他不會去問,也不會再加回來,本就萍水相逢的人,他不會再惹李不疾生氣。

期末前是一模,物理很難,但紀時雨意外地考的還行,中等偏上的水平,他考了第七名,離前六只差兩分,告訴李不疾的時候李不疾沒說什麽,他以為李不疾嫌他考的差,趕緊道歉,說下次會考進前六。

李不疾卻沒罵他。

期末又是多校聯考,他破天荒的考了個第三,這下可以拿著回去交差。

高三上就這樣結束了。

李不疾一月中就放假了,放得很早,紀時雨需要補課到臘月,李不疾回家後就承擔起每天接送他上下學。

他肉眼可見的疲倦,眼下是烏青的黑眼圈,話都變少了。

李不疾問他是不是很累,他想了想還是搖頭。

高三都是這樣的,上不完的語數外物化生,考不完的試,寫不完的卷子,永遠睡眠不足,永遠缺席的體育課,都是這樣過來的,李不疾也是。

他也不該覺得累。

李不疾沒有纏著他做愛,知道他很累,高三也很關鍵。

今年過年李清桂沒有回來,李霖堂也是,對於家裏倆小孩來說,最好的就是不用走親戚,紀時雨生物鐘已經形成,困得要死也還是很早就醒了。

在床上拱了拱,想起來,不小心把李不疾鬧醒,李不疾會用手臂壓住他:“別鬧,再睡會兒。”

紀時雨又迷迷瞪瞪睡了個回籠覺。

這樣過了幾天,他的黑眼圈明顯消下去了點,精氣神都足了。

李不疾守著他學習,他學的很認真,抽空查漏補缺,李不疾心滿意足。

過年的時候倆人出去吃,李不疾獎勵他學習刻苦,帶他去了一次游樂場,他瘋玩了一天。

他們在手機上和長輩拜年,算是在家裏度過了這個年。

和李清桂視頻的時候,發現她在雪山,他說好漂亮,桂姨就說以後帶他來玩,紀時雨很高興。

今年他不再期待很多,他給“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士”發了一句新年快樂後便沒有期待回應或者只會徒添悲傷的視頻,“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士”在幾天後回覆他“新年快樂”,他沒有再回覆。

李不疾抱著有些脆弱的他,親他的額頭,對他許諾:“考完帶你去看雪山。”

寧遠在南方,冬天鮮少下雪,紀時雨很興奮,親了一口哥哥的臉,很乖地答應。

當天晚上李不疾解他睡衣扣子的時候,他很乖順地任由他脫掉了,哥哥答應帶他出去玩,作為回報他也要滿足哥哥的願望。

好長時間沒做,大概也就一個多月,他生澀不少,李不疾卻興致很高,反覆貫穿深入,他剛開始還能手腳並用抱著李不疾撒嬌說笑,過了會兒笑也笑不出來了,軟著身體低低的嗚嗚咽咽的哭。

李不疾吮掉他的每一滴眼淚問他怎麽這麽愛哭,他抽抽著顫,被入很深的時候就很劇烈地發抖,痙攣一下,裏面絞得很緊,李不疾抱著他的腰,捏他的屁股,一下一下把自己鑿進去。

他感覺肚皮快要被頂破了,眼淚不住地流,下身分泌很多水,他還是沒有習慣性愛,不適大過享受,偶爾也會感覺到一點奇怪的舒適,但不習慣的時候更多。

這不是懲罰的性愛,所以李不疾也沒罵他騷,沒有打他的屁股,只是時有時無地揉搓一下,他皮膚白,冬天更白,被多掐一會兒,就會浮出指痕,像是受過虐,他哭得淚痕都幹了,李不疾還在他身上耕耘。

“哥哥……輕一點……”

他只有在實在忍不了的時候才會讓他輕一點,李不疾就慢下來,但依舊進的很深,腿根被用力掰開,一次次壓下去,接受腿間的李不疾聳著腰進入。

結束的時候李不疾把滿滿當當的精都給他灌了進去,射的囊袋都癟了下去,他尖叫著承受李不疾一波一波的精,肚子都鼓了,感覺裏面的東西晃得又多又滿。

抽出來的時候腿心一塌糊塗,他的和李不疾的,臟亂了一身,他自己本身秀氣的陰莖也射無可射,每次性愛挑戰的不是李不疾的極限,而是他的,感覺自己的小陰莖早晚要報廢掉。

紀時雨悲哀地想。

李不疾愛在他身上留痕,一個個血牙印留在他脖子上,背上,屁股上,還有腿根。他以前也沒發現自己有輕微的“虐待”傾向,可是不給他留痕跡的話,第二天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這讓李不疾很不安,所以他要給紀時雨留下過好多天才會淡下去的痕跡。

以此卑微的證明紀時雨和他發生過什麽,紀時雨是他的。

他的這些心思紀時雨不知道,皺著眉承受李不疾留下來的痕跡,每次咬他的腿根都很疼,因為那裏的肉最嫩,但他推不開也不敢推開。

李不疾抱著他去清洗,幫他扣弄出來的時候,被靡紅腫脹的穴吸引,他又塞了進去,在浴室裏把紀時雨再次貫穿。紀時雨胳膊晃了下,又主動抱住了他的脖子,這次坐在李不疾腿上挨操。

浴缸裏的水被一次次的動作帶的溢了出來,他也被反反覆覆的動作貫穿。

最後快暈死過去才被抱著軟爛的身體出來。

他累的不行,被放在床上的時候還吊著李不疾的脖子不放,他張開眼睛問:“哥哥,你不上來睡嗎?”

李不疾就著彎腰彎脖子的姿勢回話:“睡,去給你倒杯奶。”

他這才松開,李不疾去樓下給他熱奶,他縮在被子裏等李不疾回來,他已經習慣和李不疾一起睡,要李不疾抱著才睡得著,盡管已經很困了,還是睜著眼睛乖乖地等。

李不疾幾分鐘後推開門進來,他咕嚕咕嚕喝完一杯,主動說還要去刷一次牙,李不疾抱他過去,給他刷牙杯裏放滿水,擠好牙膏遞給他。

他站著還腿軟,綿軟軟的雙腿幾乎無力,李不疾站他身後,他靠在李不疾身上刷牙,刷完後感覺到口腔裏涼涼的薄荷氣,被李不疾兜著屁股又抱了回去。

他故意用薄荷的涼氣去激李不疾,在他臉龐吹氣,李不疾厲聲叫他的名字,他就像被放了氣的氣球,癟了下去。

兩人各睡一邊,紀時雨清醒了點,把有些冷的腳往他哥腿上放,他側過身去看平躺的李不疾:“哥哥。”

“嗯。”

“抱我一下。”

李不疾銳利俊朗的側臉動了動,也側過來正面對著他,看了他兩秒後,離他更近,把他撈進懷裏,紀時雨攥著他睡衣的胸前,頭埋到脖子附近,準備入睡。

李不疾卻輕哼了一聲。

他意識到,主動伸起脖子去親了親他的臉。

李不疾很不滿意,教過他很多遍接吻,他還是不會,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

李不疾低頭和他接了一個薄荷味的吻。

他被薄荷牙膏冰的涼涼的嘴唇,因為李不疾溫熱的唇很快也熱了起來,他笨的忘記呼吸,把自己臉頰悶得通紅,李不疾松開他,親了親他的鼻尖:“笨死了,不呼吸準備憋死啊。”

他用又軟又低地聲音喚:“哥哥——”

黏死人了,又愛撒嬌,接個吻都能把自己眼睛親紅,李不疾再次吻住他,等到薄荷氣完全蔓延在兩人的口腔裏,他才把眼睛濕潤,嘴唇水紅的紀時雨放開。

紀時雨拽著他的前襟劇烈地喘氣,李不疾收緊胳膊把他抱著,說:“睡覺。”

紀時雨頭埋進脖子,蹭了蹭調整合適的位置,很快就睡過去了。

寒假就在這樣平淡反覆的日子裏度過,高三生開學早,紀時雨總共十天左右的假期,就被趕著去上學了。

在他上學後李不疾還在家裏過了正月十六才走,兩人又開始過分隔兩地沒有對方的生活。

年過天氣回暖,日子也過得特別快,高三的時間被按了加速鍵,紀時雨就這樣在日覆一日的考試練題中,迎來了人生最重要的節點——高考。

高考期間幾乎所有的大學都閉校,禁止學生離校,在班級群裏再三強調,宿舍樓在那兩天也會查寢,這是因為擔心有大學生替考,李不疾被留在了學校,沒辦法回來接送他。

“沒關系的,吳叔送我。”紀時雨表示理解。

“好好考試,不要緊張,正常發揮沒問題。”紀時雨二模三模一次比一次考得高,三模是高考前最簡單的一次考試,給高考生增加信心,紀時雨破天荒考了個690,班級第三,是他高中生涯考的最高分數的一次。

李不疾對他很放心,紀時雨在正式考試跟自己一樣,幾乎不拉胯,他成績雖然沒有特別好,但是相對來說也比較穩定,波動幅度不大,他本人也比較穩重,不用人操心他學習。

所以只要他正常發揮,甚至都不需要P大的優惠政策,他自己說不定就能考上。

“考完了暑假帶你去玩。”李不疾許諾。

鏡頭對面的紀時雨有些心不在焉,辛苦這麽久說要帶他出去玩,他都不太有反應,李不疾又叫了他一聲,他才連聲說好。

以為他緊張,高考畢竟是中國學生很重要的大事,李不疾安慰他:“不用緊張,你很棒。”

似乎也沒想到李不疾會誇他,紀時雨心裏莫名地湧出一股難過的情緒,他要辜負哥哥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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