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道歉

關燈
手腕被綁住的恐懼無法用言語形容。

李不疾從來沒有這麽對過他,他再兇再生氣頂多嘴上不饒人,就算壓著紀時雨做一次又一次,也比像現在這樣綁住手腕無法反抗來的容易接受。

若他剛開始心存反抗的心思,此刻被綁住手腕,就是徹底卸了他的翅膀,紀時雨滿臉恐懼,開始哭著求饒:“哥哥,我不要,我錯了,不要綁著我。”

李不疾不發一言,臉上的冷氣快要把他冰透,綁好他手腕後拉開他的雙腿,擠進他的腿間。

“哥哥,哥哥!”紀時雨拼命哭喊。

李不疾不說話不看他,只是把他擺弄成一個個受辱的姿勢,紀時雨感覺天要塌了,哥哥為什麽不理我,為什麽不跟我說話,為什麽不抱我?

李不疾擡起他的雙腿,看著他生澀如初的後穴,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地捅進去,但是他肯定會受傷,流血的話會哭個沒完,李不疾想了下還是拿出一管潤滑,擠了大半管進去。

他焦急地喊著:“哥哥,不要,我錯了哥哥……”

李不疾終於說話了:“我給過你機會了,紀時雨。”

“嗚嗚,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綁我。”

手指在穴口打圈揉弄,他不是第一次做的小男孩,他做過很多次,也承受過李不疾很多次,李不疾沒怎麽心疼他,把肉口揉開後,三指噗嗤一下沒入。

“唔……”一下子被破開的感覺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他縮了縮腿想把自己蜷起來,被李不疾按住雙腿。

他抽插得不算快,但也不慢,紀時雨太久沒做,又是處於這麽半強迫狀態,被揉了好一會兒都沒怎麽出水。

李不疾沒有耐心一直等他,拓寬後,抽出手指換了自己,他其實也沒有太想做,只是見紀時雨夜不歸宿在外面和別人廝混,回來後還理直氣壯不肯承認錯誤,他必須要接受懲罰。

半勃的陰莖進入後,完全勃起,還是低估了紀時雨,他的味道只要被嘗過就很難不受吸引。

加上自己幾個月沒和他做,這兩天又因為他的事情忙碌,欲望無從疏解,進入後便開始有規律的深入抽插。

紀時雨在他進去後就不怎麽動彈了,這才像他,和他像以前做愛的時候一樣,像是被咬住了脖子,很容易繳械投降。

他低低地哭著,因為沒怎麽出水,全靠潤滑,這次他做的有點疼,李不疾趴伏在他身上,明明他的手腕被套住了,李不疾還是伸手攥住了他的腕子,像是怕他逃跑多加了一層禁錮。

李不疾就在他臉旁,呼吸聲和喘息都很熟悉,可是這樣的哥哥不太熟悉,兩人做愛的時候除了最開始是強制,後面都是你情我願的,哥哥在床上也會溫柔一些,哄他親他,可是今天,哥哥既沒有親他,也沒有跟他說安慰的話。

紀時雨有些沒有安全感,皺著臉停住哭泣,睜開快被眼淚糊住的眼睛,可憐巴巴地說:“哥哥,輕一點,我疼。”

李不疾沈默地耕耘,過了一會兒才回他:“輕了你不長記性。”

“可是我很疼呀,我不舒服。”

他說的有理有據,李不疾卻覺好笑,他和自己大呼小叫,沒大沒小,不聽話又不乖,這是在接受懲罰,他怎麽還想要舒服?有沒有這種事情。

“疼你才會記住。”

“嗚嗚……”

他又開始哭了,可能是疼,也可能是哥哥不親他不抱他,總之他把自己快哭暈過去。

可是李不疾還是沒有說出一句“別哭了”這類的話,紀時雨突然覺得,李不疾是一個狠心的人,可能自己把眼淚流幹,他都不會心疼。

不會心疼人的李不疾只知道發洩和發狠幹他,紀時雨難過的不行,過了會兒,他又承受不住,斷斷續續開始討好:“哥哥,可以把我解開嗎?”

李不疾不回話。

他又說:“我想抱你……”

李不疾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麽,他能通過紀時雨不同場景不同語氣的哥哥判斷出他叫哥哥的含義,可是李不疾並不想抱他,也不想他抱自己。

他在生氣,生氣紀時雨的所作所為。生氣他明明答應要一直留在自己身邊,卻想要逃跑;生氣溫順乖巧的他不接電話不回信息;生氣他因為莫名其妙的自由就對自己喊叫……

他頭一次覺得紀時雨是個頑劣的小孩,是個會讓人頭疼的小孩,他沒有表面上那麽乖。

此刻紀時雨在他身下,哭腫了的雙眼無神,被幹狠了會皺臉,反覆叫哥哥索要擁抱,可李不疾都不給他。

再心疼也不給他。

李不疾要教會剛成年的紀時雨第一件事,那就是,沒有力量的反抗不值一提。

除了順著李不疾,紀時雨不能有任何要逃離或者討厭、怨懟的情緒。

否則他會承受比今天還要誇張兇狠的懲罰。

心思很多的李不疾,看著他哭成這樣,還是有些動容,說不心疼是假的,但善於隱藏和掩飾的李不疾不會讓他察覺到。紀時雨越哭,他越擔心他在外被騙,他被騙去別人床上也會哭成這樣,甚至是有些特殊變態癖好的人,會用比自己做的更慘烈的懲罰他,到時候他怎麽辦呢?

叫哥哥有用嗎?根本沒用。

想到此,李不疾本想對他輕柔一點,又用力起來。完全勃起的紫紅色粗碩的陰莖在他的穴道裏直進直出,飽滿的囊袋打得臀縫發紅,他加快速度兇狠地抽插撞擊,每一下都進到最裏,通過紀時雨越來越皺的臉不難知道他現在很難受,可能被撐滿或者要被頂破的感覺大過所有。

他拼命收縮身體,裏面絞得更緊,李不疾差點被他榨精。李不疾推高他的雙腿,對準他不聽話的肉屁股,接二連三的扇打,他突然掙紮了下,卻因為手腕被綁住無法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擋。

“嗚……別打,別打我,哥哥。”

李不疾狠戾地扇打,他的肉嫩,稍微重一點力,身上就會留痕跡,果然,白皙的屁股沒一會兒就浮出凸起的巴掌印,他哭到不能自已,李不疾今天很少話,只管動作。

哪怕掙紮到手腕勒出紅痕,在破皮流血的邊緣,他也在求饒:“哥哥,你抱抱我……”

李不疾終於回答:“不抱。”

他盯著李不疾安靜下來,胸膛起伏抽抽了幾下,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問:“為什麽?”

李不疾說:“因為你不乖。”

紀時雨著急地保證:“我乖,我乖。”

李不疾下巴蹭在他的脖子,弄得他很癢,但他不作任何反應,祈求哥哥能夠親親他或者抱抱他,他真的不要這樣毫無感情的性。

“你哪裏乖了?”他根本不乖。

他軟綿綿地說:“哪裏都乖。”

“給你打電話不接,消息不回,偷偷跑去酒吧?喝別人給的酒,怎麽,家裏差你這一口吃喝,你要去吃別人的?”他就要道歉,保證下次不會了,但李不疾像是忍他很久一樣,一股腦地責備他,“和陌生人一起玩到那麽晚,他把你帶走怎麽辦?打暈了裝進行李箱帶到別的城市,把你綁起來折磨,你那時候會想我嗎?想我去救你嗎?”

他說的話很真實,語氣又嚴厲,像是真實發生的事情,紀時雨怕的發抖,後知後覺,跟他道歉:“我錯了哥哥,我不敢了。”

李不疾繼續,往最嚇人最糟糕的結果假設:“把你賣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滿足他們的變態性欲,你這麽愛哭,越哭他們對你越狠,一群人輪奸你的時候,你叫什麽哥哥都沒轍。”

他被嚇得渾身冰涼,腕心相對拼命掙紮,不要,他不要被賣給別人!

“哥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了。”

“還要跑嗎?”

他瘋狂搖頭。

“討厭我嗎?”

他瘋狂搖頭。

“要離開我嗎?”

他瘋狂搖頭。

“還不道歉嗎?”李不疾說。

紀時雨停住哭泣,認真地跟他道歉:“哥哥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那樣了。”

一晚上都怒火在此刻逐漸消散,紀時雨雖然手腕被綁住沒法抱他,靈活的雙腿卻把他夾的很緊,像是真的在用行動證明他不會離開哥哥。

李不疾嘴唇貼到他的脖子,露出犬齒,用力一口咬了下去,紀時雨的皮膚嫩且薄,很容易就被他咬破了,鮮血的味道蔓延開,李不疾舔掉兩個小孔逐漸溢出的血,看到自己給他留下的咬痕,心滿意足的移開。

紀時雨那麽怕痛的人,被咬穿了脖子,都沒怎麽劇烈掙紮,因為他被抵住了命門,徹底偃旗息鼓。

李不疾狂風暴雨似的抽插,穴口被撐滿撐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粉嫩的顏色,穴肉砸得要爛開,他咬著唇不敢拒絕,幾次深頂後,李不疾對準他最深處的軟肉,出了精。

濃且多的精把他灌滿,肚子鼓起一個微微的弧度,李不疾抽出疲軟的性器,一些堵不住的精從穴口慢慢流出來,又淫又靡。

紀時雨身上太多他動怒的時候掐出來的指痕淤青,李不疾掀起他的一條腿,趴下去,在腿心處,又留了一個要出血牙印。

這是對他咬自己的報覆。

紀時雨累得快暈過去,抽出來後還能看到穴口在小幅度的收縮擠精,他漂亮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還是汗,閉著眼睛,嘴裏還在喃喃。

李不疾湊近去聽,聽見他斷斷續續地說對不起。

紀時雨終於向他道歉,鄭重的,知悔改的。

那一天的李不疾情緒跌宕起伏,從極致怒意到心平氣和只用了一場性愛的時間。他以為他真的調教好了紀時雨,讓他不敢生逃離的心思,直到很久以後他才知道,他以為逼著紀時雨的道歉是妥協和保證,卻沒想到那才是堅定紀時雨要離開他的原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