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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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就這樣過去了。

伴隨著李清桂的回家又離開,高中生開學在即。

開年高考倒計時,李不疾比以前更忙,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饒是再精力充沛的他也明顯有些疲倦,紀時雨不敢惹他,他有時候語氣不好的跟自己說話,紀時雨也不敢說什麽,只能將李不疾的反常歸結為:高考綜合癥。

忙碌起來更是起早貪黑,倆人要上學,做愛頻率都低了很多,假期幾乎天天做,到了開學一周基本上只有周末半天假期那一次。

李不疾只有半天假,紀時雨有完整的兩天,所以也自然是讓著李不疾,畢竟他發作起來,受苦的也是自己。

四月底春季運動會,高三組沒有參加,紀時雨也不敢再給林珩當後勤,分組的時候主動選了非田徑項目的後勤,剛好和林珩錯開,李不疾好像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和時間關註他,他自由很多。

五月沒什麽大事,李不疾長時間考試已經考麻木,心態變了很多,像他們這種學霸,越到考前就越是有把握,他又輕松了不少,纏著紀時雨以每周兩次的性愛頻率疏解欲望。

紀時雨感覺他自從快高考之後變得有些兇,在床上老是把他搞得很疼,操幹的力度比以前更重,每次做他都要哭個不停,李不疾也沒什麽更多的耐心哄他,只是會在晚上抱著他睡覺,紀時雨習慣自己是他的性愛娃娃,心想就快要結束了,他高考完去讀大學倆人的關系就會回到以前。

六月很快就來了,高考那兩天,學校放假,班主任說這大概是他們馬上升高三最後一次假期了。李清桂給李不疾打了電話告訴他不要緊張,李不疾很冷淡地說他並不緊張。

紀時雨在桂姨的拜托下,承擔起和司機吳叔一起接送他考試。

“準考證,身份證,2B鉛筆,0.5mm黑色中性筆以及替換筆芯,橡皮直尺……好了,哥哥我檢查好了,你放心去考試吧。”紀時雨在校門口又檢查了一遍他的文具,發現沒有缺少之後遞給了他。

這是他從昨天到今天檢查的第八遍,比他自己考試都要緊張,確認無誤之後給他加油,李不疾下車後,他又追出去,和他面對面。

“幹嘛?”紀時雨像一只小鬼,一天天的古靈精怪,不知道存的些什麽心思。但此時時間還很充足,李不疾還有耐心聽他說話。

紀時雨鬼鬼祟祟地把手背遞給他,大拇指按在裏面壓著什麽的樣子,看樣子是手心裏有東西。

他神神秘秘地說:“哥哥,給你。”

李不疾沒伸手,“什麽?”

“你伸手呀。”

李不疾這才不情不願地伸手,紀時雨把一個薄薄的方形物品放在了他手心,李不疾拿起來一看,是一個禦守。

他眨著亮亮地眼睛說:“哥哥,這是我和同學去寺廟給你求的,聽說很靈,可以保佑你考試順利。”

唯物主義被他學得拋之腦後了,他本就不太靈光的腦子因為這些事情占據了好多大腦容量,李不疾本想說他幾句,想了下,終歸只是手腕一轉把禦守揣進了兜裏,第一次沒反駁他說:“知道了。”

“哥哥,加油哦,考完我和吳叔來接你。”

進考場前無關緊要的東西是不允許帶的,哪怕是紀時雨帶著一片赤誠之心去給他求的禦守,也至多只能放在教室外面。

李不疾捏了捏那只禦守,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麽,輕飄飄的,摸起來還是有一點感覺的,或許是僧人寫的符篆,也或許是空白,但此刻他覺得小小的一只禦守還是挺沈甸甸的,畢竟那裏面裝著的是紀時雨直白赤誠的祈願。

不知道路遠不遠,不知道寺廟人多不多需不需要排隊,不知道他去求了幾次,不知道他跪拜的時候到底有多真誠,不知道他磕了幾個頭,不知道他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向神佛萬般祈願——一定要保佑對他不算太好甚至有些惡劣的哥哥考試順利。

“同學,快要考試了你還不進來嗎?”監考老師拿著電子檢測儀伸了個頭出來問在考場外面楞住的李不疾。

神思抽回,李不疾不動聲色地把禦守揣回兜裏。

監考好心地提醒:“同學,與考試無關的東西不可以帶進來哦。”

明明對考場規則滾瓜爛熟,從小到大考過無數次考試都是如此,他卻還是像個初入考場的孩子,為他本應知道的答案做最後爭取:“禦守不可以嗎?我家裏人給我求的。”

監考微笑地看著他,不用嚴厲地教育他“不可以”或者說怎樣拂了人家好意,但李不疾懂了,肯定不可以。

他在監考的視線下,將那只禦守捏在手心,最後放進了他背來的包裏。

隨後通過電子檢測儀的檢測,在考場裏尋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等待發卷。

高考一旦開考,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兩天後,高考結束,李不疾徹底解放高中生活。紀時雨回歸學校上課。

這下沒了李不疾在學校堵他或者監視他,他自由不少,他們高二生的身份,搖身一變,變成了高三生。

紀時雨問過他考的好不好,他估分後告訴紀時雨,還行。估分準確的話,要考上他的理想學校,估計連降分都不需要。

紀時雨高興地說:“雖然可能作用不大吧,但是禦守肯定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李不疾“認可”地點頭:“算是發揮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作用吧。”

“哥哥!”

“好好好,錦上添花,錦上添花行了吧?”

李不疾閑在家裏補了幾天覺,打了幾天游戲,無聊透頂的他還是決定每天去學校接紀時雨放學。

紀時雨耷拉著臉把書包遞給他。

李不疾接過來問:“怎麽了?一張這麽醜的小狗臉。”

“我好累啊哥哥,我想睡懶覺。”

看樣子是真累了,平常聽到李不疾說他小狗臉他還要生氣地反駁,今天都不反駁了。

他這是對一個人上學的怨念呢,李不疾淡淡開口:“你考完也可以放松。”

“你都放松了!你解放了,我還沒有!”他不太開心地靠在位置上幻想,“要是我和你一起畢業就好了。”

李不疾呲他:“做夢呢?”

“可是你比我先解放!”

他任性起來好不講道理,李不疾不屑地說:“那你怎麽不說我比你先讀一年呢?”

他無從反駁,然後他就不說話了,氣鼓鼓地嘟在一旁。

第二天紀時雨醒的時候故意把李不疾鬧醒,還把洗完頭沒擦幹的發梢的水晃到他臉上。

早上被鬧醒本來就煩,他還故意用水稍他,李不疾翻身起來,斥道:“紀時雨,想挨收拾了?”

大早上的李不疾沒睡醒,說他也肯定只是說說而已,拿他沒有其他辦法,所以他對著李不疾吐舌頭略略略,給李不疾氣笑了,當即下床,就要收拾他。

這下紀時雨才意識李不疾來真的,尖叫著滿屋跑,瘋狂道歉“哥哥我錯了”,最後還是在關上衛生間的門之前,被揪住,拖出來挨了一頓屁股墩。

李不疾真的跟收拾小孩一樣,扒了他的褲子,把他壓在腿上,手掌高高舉起,猛扇了他一連十幾個巴掌,屁股都給他扇紅了。

最後他抱著腫了一圈的屁股,怒斥李不疾不是人是小氣鬼,虐待他,故意打他屁股,明明知道他要在學校坐一整天,還是要教訓他,他要給桂姨告狀。

李不疾把他踢出臥室,翻身上床,被子蓋到頭頂,敷衍道:“去吧,去告狀吧,我要睡覺了。”

紀時雨氣得要死,但也拿他沒辦法,憤恨地瞪了他好幾眼,揣著自己被打腫的屁股,委屈地上學去了。

果然李不疾是個自私記仇的小氣鬼,早上的懲罰根本不是懲罰結束,他現在不上學了,有的是時間收拾紀時雨,晚上回來就把他好好地操了一頓。

帶著佯裝出來的怒氣,把他翻來覆去操了一頓,紀時雨連滾帶爬,又哭又喊,道歉求饒的話全都說了,他都半點沒心疼,給人幹了個狠。

紀時雨怒斥他是暴君,換來的卻是他又一頓彰顯暴君身份的操弄。

他罵人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不痛不癢的毫無殺傷力的詞,什麽“混蛋”“暴君”“討厭鬼”之類的,甚至不算是罵人,畢竟沒有哪個正兒八經的罵人是這樣的輕飄飄。

他越反抗越罵人,李不疾就越要收拾他,對他太好了,導致他認不清自己的位置,跟自己沒大沒小的鬧,好久不收拾他,讓他忘了這個家的主人是誰,他又是誰的所有物。

李不疾全射在了他裏面,出了好幾次精,肚子鼓鼓的像揣了個寶寶。平時李不疾是不怎麽射在他裏面的,畢竟他還要上學,射太深的話清理很麻煩,所以平時頂多射在他屁股上或者身上,只有周末會射進去。

但這一次好像鐵了心要教訓他,在上學日他就真的射進去了。紀時雨累的手軟腳軟,渾身無力,李不疾在浴室給他摳弄出來的時候又浪費了好長的時間,最後抱著一灘爛泥的他回到床上。

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他快睡著了嘴裏還在喃喃,李不疾耳朵湊到他嘴邊聽他在說什麽,他咂巴著嘴,小聲說:“李不疾,臭屁小氣鬼。”

他們習慣相擁著睡覺,李不疾從另一側上床把他抱進懷裏,輕吻他的額頭,“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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