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火車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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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寒看得出來池征很想抽煙，畢竟現在的氛圍太尷尬了，他不好站得太遠，但兩個人實在是沒話說。
他們上一輩的事情跟自己沒關系，但阮越寒對他還是沒什麽好感，太虛偽了，說得好聽，實際上誰都沒有照顧到，特別是池楚。
阮越寒平等地討厭每一個欺負池楚的人。
“咳...”池征突然出聲，阮越寒看過去，見他摸了一下臉之後，看向了自己問道，“最近在備考嗎？”
“是的。”
“嗯，別有太大壓力，不是什麽難事。”
阮越寒點點頭，“謝謝。”
池征笑了一下，說，“努力就行了，如果沒考上，我會幫你聯系顧家，他們在A國還是有些能力的，剛好小久也在那邊，你們互相也有個照應，你認識小久吧，是小楚的朋友。”
阮越寒有些意外，他這幾年在池家可都是透明人，沒想到池征對他還有這種打算嗎？
“我會努力的，如果考不上就等明年高考了，這太麻煩您了。”
“不用跟我客氣。”池征溫和地笑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當然，如果你現在要跟你爸爸一起離開，我也會給予你們相應的補償。”
補償？阮越寒不明所以，為什麽是補償？安玉不是第三者嗎？他有點神志不清了吧，這樣對得起楚先生嗎？
還是說這是在嘲諷。
阮越寒冷下臉來，“真的不要，我不會離開的，雖然不明白你們之間是怎麽回事，但我明白我們給你們，特別是楚先生，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所以我會留在這裏，就當是替我爸爸贖罪了。”
池征沈默了一會兒，問道，“你不走？”
“不。”
“……”池征抱起胳膊，手指有規律地點著，“去國外的話，資源會比在國內好一點，雖然我們不在那邊，但也能保障你的生活質量。”
阮越寒聽明白了，剛才只是試探，他是真的想把自己送走。
是因為自己和池楚的事情嗎？那在池楚最需要他們的時候幹嘛去了？偏要等他現在過得開心點了過來插一腳。
“我不想出國。”
“再考慮考慮吧，難道你想一直這樣下去嗎。”
池楚已經出來了，池征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側著臉平淡地看著池楚，阮越寒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麽，仿佛那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陌生人。
“我們的事情不該牽扯到你們，小楚做出這樣的事情，身為他的父親，我有義務為他承擔責任。”
阮越寒不想再看他故作姿態，也因為他的話有些慌了神，他們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會有個了結，但阮越寒不想是因為外力結束。
“不走就是不走，再考慮也是不走，池楚出來了，我們先回家了。”
“……”
池楚面色沈重，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悲痛，他看見阮越寒後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顧不上池征還在這，直接拉起了他的手。
“池——？”阮越寒也抓住他的手，說道，“你好點了嗎？我們先去醫——”
“回家吧。”池楚打斷他，近乎哀求地開口，“好不好？我們回家吧。”
阮越寒重重點了點頭，“走，我們回家。”
說完，他牽著池楚離開，池征自始至終都沒有給池楚一個正眼，他們走後，他過去輕輕敲了敲安玉家的門，幾分鐘後他才過來開門，但也沒讓池征進來。
“你還沒走？這不用你，我找了搬家公司。”
“嗯，我會照顧好小寒的，我在聯系那邊的學校，顧家也在那裏，也有小寒的朋友，他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安玉瞇了瞇眼，他的兒子他知道，小寒能為了小楚留在池家這種惡心的地方，肯定是不會出國的，池征非要折騰的話就隨便吧，反正也是白費力氣。
“隨便你吧，看他的意思，我把房子過戶了，阮澤的遺產也一直在他那裏，以後不管有沒有小楚，他都能過得很好。”安玉手放在門把手上，開始趕他走，“沒什麽事的話就走吧，對了，我記得Alpha結紮是需要向聯盟遞交申請的，小楚是S級，估計不是很好通過，還得麻煩你多打點一下了。”
池征皺了皺眉，“結紮？”
“對，讓小楚去結紮。”安玉挑眉道，“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不全是因為小瑜，難道還想著和別人結婚生子？”他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不是吧...該說他不愧是你的兒子嗎？”
“…不是的。”池征猶豫著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放心。”
安玉自然不擔心，池楚考慮的明顯比他們多多了，告訴他也只是走過場，因為告訴了他就相當於告訴了楚瑜。
真沒想到，他們這兩個神經病，竟然能養出這樣的孩子。
“嗯，走吧。”
池征突然扶住門邊，“小玉，我——”
“說。”
“…對不起。”池征沈痛道，“這麽多年，是我們對不起你。”
相較之下，安玉就顯得淡然許多，“扯平了，這些年的醫藥費多虧了你，當年的事情也是因為藥物，你和我都沒有辦法，不用再因此自責了，我也逃婚了不是嗎？”
“對不起…如果我早知道小瑜做的那些事情，說不定你就不會——”
“你就算早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不一樣。”安玉面無表情地拆穿他，“因為你們兩個是天生一對，滾吧，不送了。”
“……”
池征只能悻悻地離開，車剛駛出小區，前方就迎面走來一個人，沒有閃躲的意思，他踩下剎車，耐心地等待楚瑜過來。
“睡了嗎？”
池征沒有理會，下車攔住了要去找安玉的楚瑜，把他強硬地按到副駕駛上，然後帶著他離開了。
那天從外面回來之後，阮越寒就多了一個拖尾，其實在這之前，家裏的一人兩貓就經常莫名其妙地開始開火車，通常是卷尺在最前面檢查家裏的各個角落，雞腿好奇地跟在它身後，最後在路過池楚時，完成整個隊形。
阮越寒每次都會把他們記錄下來，但最近車頭似乎變成了自己，依次是池楚、卷尺和雞腿，之所以雞腿在最後面，是因為它不靈活。
“…我要上廁所。”
阮越寒趁著課間出來接水喝，池楚跟有雷達感應似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跑過來跟在他身後，沒辦法，只能編了個借口甩開他。
“哦。”
池楚點點頭，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於是阮越寒只能硬著頭皮去接水，然後假裝去了一下廁所，結果出來之後見他還站在門口，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有事情找我嗎？”
“沒有啊。”
“沒有？沒有你跟了我三天。”
除去在房間裏學習的時候，只要他在房間外，池楚都寸步不離地跟著他，一問就說沒事兒，到底是怎麽了？
池楚理直氣壯道，“跟著你怎麽了？我的人身自由。”
“你——？！”
阮越寒說不過他，只知道肯定和那天的事情有關，他從裏面出來的時候表情就不對勁，因為擔心他過敏，所以沒來得及看他手裏拿的什麽，左不過是自己的東西，回來後也一直放在鞋櫃上，這麽些天也忘了去看。
“我，我什麽我？我跟著你怎麽了？嫌我煩了？嫌我煩也沒用，我就跟著你。”池楚不要臉地說了一大堆，最後把卷尺塞到了他懷裏，“你聽，它也這麽說。”
“喵嗚——”
阮越寒哭笑不得，倒不是嫌池楚煩，就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不跟著自己的時候，把流淚貓貓頭的發送間隔縮減到了十分鐘，課間除了去上廁所就是和他聊天，安玉到底和他說了什麽，怎麽他變得這麽…
黏人...？
“好好好，你跟著吧，真是的…阿姨這兩天老看著咱倆偷笑呢，你都沒看見嗎？”阮越寒羞赧地拍了他一下，“她等會又要笑了。”
“年輕人是這樣的。”池楚彎下腰在卷尺身上吸了一大口，“呼…你課上完了？”
“沒呢，出來接水。”
池楚失落地點點頭，“好吧，那你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
“……”阮越寒低聲笑了一會兒，問他，“真的假的？”
“假的。”
“那怎麽辦？”
“不知道。”池楚垂著眼撅了一下嘴，“我等你就好了。”
阮越寒一下子想到了他的昵稱，覺得一點都不貼切，楚楚哪裏不可憐了？
“那你跟我一起。”阮越寒把卷尺放到地上，轉身當起了車頭，“小火車發車咯。”
沒有多餘的椅子，於是他讓池楚坐在了床上，不知道為什麽，怎麽可以有人反差這麽大，在床上的時候好像不知道什麽叫羞恥，張口閉口就是騷話，結果下了床臉皮又薄的跟紙一樣，臉上的紅好半天才褪去。
而且阮越寒沒多久就後悔帶他進來了，桌上有個小鏡子，能透過它看見池楚一直在看自己，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所以阮越寒決定以後堅決不和他一起學習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阮越寒收拾桌子的時候，都感覺池楚身後冒出了大尾巴，一站起來他就抱了上來，埋在自己頸窩不停地蹭來蹭去。
毛茸茸的感覺讓阮越寒覺得抱了一條狗。
“…好了，癢。”
池楚幾乎是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香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就讓池楚渾身生出了燥熱，總覺得不夠，還想要更多。
“唔！”阮越寒被他抱著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被他抓著手去捧他的臉，“怎、怎麽了？”
這個角度顯得池楚的臉很無辜，他緩緩眨了一下眼睛，蹭了蹭阮越寒的手，問道，“你真的嫌我煩了嗎？可是我只是想多和你在一起。”
“我——”
“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阮越寒覺得自己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滾燙的血從中炸開，隨後又迅速向上湧去，一瞬間臉就紅了個徹底，看著池楚這張委屈的臉，連怎麽說話都忘記了。
“不可以的話就算了。”池楚看著他，舔了一下嘴唇，問道，“不可以嗎？”
阮越寒最受不了他這副樣子，明知他在裝，卻又沒辦法拒絕。
“…我沒說…不可以。”
池楚離他近了些，假裝沒聽清，“嗯？什麽？”
阮越寒深吸口氣，閉上眼睛回答道，“…可——”
兩個字都說不完，池楚太心急了，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給，就用吻打斷了他。
這次的吻溫柔又纏綿，阮越寒失了力氣，用腿夾住他的腰，靠在他肩上喘息著。
“可以就好，你不要嫌我煩。”
阮越寒不想說話，只是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池楚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問道，“永遠不會嗎？”
阮越寒點點頭。
“永遠都可以嗎？”
阮越寒又點了點頭。
最後，池楚問他，“那你會離開我嗎？”
這一次，阮越寒知道需要出聲回答他。
“不會。”池楚似乎還是不放心，他想再問，卻聽見阮越寒說，“別怕，什麽都不會，你別怕。”
然後池楚就不問了，不管之後如何，起碼現在，他說他不會離開。
“那就好。”
池楚靜靜地抱著阮越寒，明明彼此已經離得這麽近了，可他還是覺得不夠。
怎樣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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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家庭確實不需要再生了，結紮就結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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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池征突然出聲，阮越寒看過去，見他摸了一下臉之後，看向了自己問道，“最近在備考嗎？”
“是的。”
“嗯，別有太大壓力，不是什麽難事。”
阮越寒點點頭，“謝謝。”
池征笑了一下，說，“努力就行了，如果沒考上，我會幫你聯系顧家，他們在A國還是有些能力的，剛好小久也在那邊，你們互相也有個照應，你認識小久吧，是小楚的朋友。”
阮越寒有些意外，他這幾年在池家可都是透明人，沒想到池征對他還有這種打算嗎？
“我會努力的，如果考不上就等明年高考了，這太麻煩您了。”
“不用跟我客氣。”池征溫和地笑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當然，如果你現在要跟你爸爸一起離開，我也會給予你們相應的補償。”
補償？阮越寒不明所以，為什麽是補償？安玉不是第三者嗎？他有點神志不清了吧，這樣對得起楚先生嗎？
還是說這是在嘲諷。
阮越寒冷下臉來，“真的不要，我不會離開的，雖然不明白你們之間是怎麽回事，但我明白我們給你們，特別是楚先生，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所以我會留在這裏，就當是替我爸爸贖罪了。”
池征沈默了一會兒，問道，“你不走？”
“不。”
“……”池征抱起胳膊，手指有規律地點著，“去國外的話，資源會比在國內好一點，雖然我們不在那邊，但也能保障你的生活質量。”
阮越寒聽明白了，剛才只是試探，他是真的想把自己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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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出國。”
“再考慮考慮吧，難道你想一直這樣下去嗎。”
池楚已經出來了，池征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側著臉平淡地看著池楚，阮越寒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麽，仿佛那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陌生人。
“我們的事情不該牽扯到你們，小楚做出這樣的事情，身為他的父親，我有義務為他承擔責任。”
阮越寒不想再看他故作姿態，也因為他的話有些慌了神，他們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會有個了結，但阮越寒不想是因為外力結束。
“不走就是不走，再考慮也是不走，池楚出來了，我們先回家了。”
“……”
池楚面色沈重，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悲痛，他看見阮越寒後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顧不上池征還在這，直接拉起了他的手。
“池——？”阮越寒也抓住他的手，說道，“你好點了嗎？我們先去醫——”
“回家吧。”池楚打斷他，近乎哀求地開口，“好不好？我們回家吧。”
阮越寒重重點了點頭，“走，我們回家。”
說完，他牽著池楚離開，池征自始至終都沒有給池楚一個正眼，他們走後，他過去輕輕敲了敲安玉家的門，幾分鐘後他才過來開門，但也沒讓池征進來。
“你還沒走？這不用你，我找了搬家公司。”
“嗯，我會照顧好小寒的，我在聯系那邊的學校，顧家也在那裏，也有小寒的朋友，他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安玉瞇了瞇眼，他的兒子他知道，小寒能為了小楚留在池家這種惡心的地方，肯定是不會出國的，池征非要折騰的話就隨便吧，反正也是白費力氣。
“隨便你吧，看他的意思，我把房子過戶了，阮澤的遺產也一直在他那裏，以後不管有沒有小楚，他都能過得很好。”安玉手放在門把手上，開始趕他走，“沒什麽事的話就走吧，對了，我記得Alpha結紮是需要向聯盟遞交申請的，小楚是S級，估計不是很好通過，還得麻煩你多打點一下了。”
池征皺了皺眉，“結紮？”
“對，讓小楚去結紮。”安玉挑眉道，“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不全是因為小瑜，難道還想著和別人結婚生子？”他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不是吧...該說他不愧是你的兒子嗎？”
“…不是的。”池征猶豫著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放心。”
安玉自然不擔心，池楚考慮的明顯比他們多多了，告訴他也只是走過場，因為告訴了他就相當於告訴了楚瑜。
真沒想到，他們這兩個神經病，竟然能養出這樣的孩子。
“嗯，走吧。”
池征突然扶住門邊，“小玉，我——”
“說。”
“…對不起。”池征沈痛道，“這麽多年，是我們對不起你。”
相較之下，安玉就顯得淡然許多，“扯平了，這些年的醫藥費多虧了你，當年的事情也是因為藥物，你和我都沒有辦法，不用再因此自責了，我也逃婚了不是嗎？”
“對不起…如果我早知道小瑜做的那些事情，說不定你就不會——”
“你就算早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不一樣。”安玉面無表情地拆穿他，“因為你們兩個是天生一對，滾吧，不送了。”
“……”
池征只能悻悻地離開，車剛駛出小區，前方就迎面走來一個人，沒有閃躲的意思，他踩下剎車，耐心地等待楚瑜過來。
“睡了嗎？”
池征沒有理會，下車攔住了要去找安玉的楚瑜，把他強硬地按到副駕駛上，然後帶著他離開了。
那天從外面回來之後，阮越寒就多了一個拖尾，其實在這之前，家裏的一人兩貓就經常莫名其妙地開始開火車，通常是卷尺在最前面檢查家裏的各個角落，雞腿好奇地跟在它身後，最後在路過池楚時，完成整個隊形。
阮越寒每次都會把他們記錄下來，但最近車頭似乎變成了自己，依次是池楚、卷尺和雞腿，之所以雞腿在最後面，是因為它不靈活。
“…我要上廁所。”
阮越寒趁著課間出來接水喝，池楚跟有雷達感應似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跑過來跟在他身後，沒辦法，只能編了個借口甩開他。
“哦。”
池楚點點頭，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於是阮越寒只能硬著頭皮去接水，然後假裝去了一下廁所，結果出來之後見他還站在門口，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有事情找我嗎？”
“沒有啊。”
“沒有？沒有你跟了我三天。”
除去在房間裏學習的時候，只要他在房間外，池楚都寸步不離地跟著他，一問就說沒事兒，到底是怎麽了？
池楚理直氣壯道，“跟著你怎麽了？我的人身自由。”
“你——？！”
阮越寒說不過他，只知道肯定和那天的事情有關，他從裏面出來的時候表情就不對勁，因為擔心他過敏，所以沒來得及看他手裏拿的什麽，左不過是自己的東西，回來後也一直放在鞋櫃上，這麽些天也忘了去看。
“我，我什麽我？我跟著你怎麽了？嫌我煩了？嫌我煩也沒用，我就跟著你。”池楚不要臉地說了一大堆，最後把卷尺塞到了他懷裏，“你聽，它也這麽說。”
“喵嗚——”
阮越寒哭笑不得，倒不是嫌池楚煩，就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不跟著自己的時候，把流淚貓貓頭的發送間隔縮減到了十分鐘，課間除了去上廁所就是和他聊天，安玉到底和他說了什麽，怎麽他變得這麽…
黏人...？
“好好好，你跟著吧，真是的…阿姨這兩天老看著咱倆偷笑呢，你都沒看見嗎？”阮越寒羞赧地拍了他一下，“她等會又要笑了。”
“年輕人是這樣的。”池楚彎下腰在卷尺身上吸了一大口，“呼…你課上完了？”
“沒呢，出來接水。”
池楚失落地點點頭，“好吧，那你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
“……”阮越寒低聲笑了一會兒，問他，“真的假的？”
“假的。”
“那怎麽辦？”
“不知道。”池楚垂著眼撅了一下嘴，“我等你就好了。”
阮越寒一下子想到了他的昵稱，覺得一點都不貼切，楚楚哪裏不可憐了？
“那你跟我一起。”阮越寒把卷尺放到地上，轉身當起了車頭，“小火車發車咯。”
沒有多餘的椅子，於是他讓池楚坐在了床上，不知道為什麽，怎麽可以有人反差這麽大，在床上的時候好像不知道什麽叫羞恥，張口閉口就是騷話，結果下了床臉皮又薄的跟紙一樣，臉上的紅好半天才褪去。
而且阮越寒沒多久就後悔帶他進來了，桌上有個小鏡子，能透過它看見池楚一直在看自己，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所以阮越寒決定以後堅決不和他一起學習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阮越寒收拾桌子的時候，都感覺池楚身後冒出了大尾巴，一站起來他就抱了上來，埋在自己頸窩不停地蹭來蹭去。
毛茸茸的感覺讓阮越寒覺得抱了一條狗。
“…好了，癢。”
池楚幾乎是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香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就讓池楚渾身生出了燥熱，總覺得不夠，還想要更多。
“唔！”阮越寒被他抱著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被他抓著手去捧他的臉，“怎、怎麽了？”
這個角度顯得池楚的臉很無辜，他緩緩眨了一下眼睛，蹭了蹭阮越寒的手，問道，“你真的嫌我煩了嗎？可是我只是想多和你在一起。”
“我——”
“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阮越寒覺得自己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滾燙的血從中炸開，隨後又迅速向上湧去，一瞬間臉就紅了個徹底，看著池楚這張委屈的臉，連怎麽說話都忘記了。
“不可以的話就算了。”池楚看著他，舔了一下嘴唇，問道，“不可以嗎？”
阮越寒最受不了他這副樣子，明知他在裝，卻又沒辦法拒絕。
“…我沒說…不可以。”
池楚離他近了些，假裝沒聽清，“嗯？什麽？”
阮越寒深吸口氣，閉上眼睛回答道，“…可——”
兩個字都說不完，池楚太心急了，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給，就用吻打斷了他。
這次的吻溫柔又纏綿，阮越寒失了力氣，用腿夾住他的腰，靠在他肩上喘息著。
“可以就好，你不要嫌我煩。”
阮越寒不想說話，只是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池楚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問道，“永遠不會嗎？”
阮越寒點點頭。
“永遠都可以嗎？”
阮越寒又點了點頭。
最後，池楚問他，“那你會離開我嗎？”
這一次，阮越寒知道需要出聲回答他。
“不會。”池楚似乎還是不放心，他想再問，卻聽見阮越寒說，“別怕，什麽都不會，你別怕。”
然後池楚就不問了，不管之後如何，起碼現在，他說他不會離開。
“那就好。”
池楚靜靜地抱著阮越寒，明明彼此已經離得這麽近了，可他還是覺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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