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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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心有不甘
周北堯回到家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直接去書房接著處理了一點工作郵件。
落地窗外，是江城繁華夜景，玻璃上倒映著周北堯的側影，他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半晌，起身去一旁的酒櫃裏拿出杯子和酒。
動靜弄得叮鈴哐啷響，周北堯仰頭喝了一大口，才神色陰沈地瞥了眼桌子上手辦擺件。
他記起來，這是某次他們外出吃飯，散步時偶然買到的，不知什麽時候被她放在了這裏。
周北堯擡手輕輕摩挲著手辦的腦袋，沒過一會兒，他倏地抓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再陪溫禧沒完沒了的拉扯。但凡溫禧能夠理性一點，很多事情不要過於深究，他想兩人一直這麽相處下去也不壞。為什麽一定要糾結，喜不喜歡的問題？
但她不願意，周北堯就更沒有勉強的必要。
這麽想著，心頭那陣煩躁好像漸漸平覆，周北堯才又坐回辦公椅上，暫時拋開所有雜念。
*
兩周後。
“溫禧，去會議室，要開會了。”
公司裏，溫禧正在和文案那邊對視覺需求，聽見同事鄒涵叫自己。
她應了聲，收起一旁的筆電，抱著電腦去了會議室。
待走進去，她才發現會議室除了他們組的人，還有公司其他同事。
她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便低調地走到鄒涵身邊的位置坐下，趁著沒人註意前，悄悄問：“今天怎麽這麽多人？”
“那就不知道了。誒，鄭嫣然還沒進來？”
徐昭昭走之後，鄭嫣然接替了她之前的工作，現在和溫禧他們來往頻繁，但關系也相當微妙。
“我剛沒看到她，估計去洗手間了。”溫禧打開電腦，繼續調整自己的圖。
沒過多久，宋以苒和鄭嫣然前後走了進來。
等人到齊後，會議開始。沒想到會中提及到廣告海報所用的素材被人反饋雷同的問題。而這組廣告海報之前是經過溫禧他們這邊的人敲定。
好在廣告投入前期被人發現雷同素材，很快就撤了下來，雖沒有引起大範圍的影響，可依舊算是內部工作審查不嚴謹問題。畢竟嚴重點，會導致合作品牌產生聲譽問題，影響各塊銷售，損失成本……
溫禧他們被集體點名發問，而本應該有的項目獎金也因這個失誤，極有可能打水漂。會議結束後，她們小組都留在了會議室。
“這次還好不是太嚴重，大家之後要更註意。”
“可審批不是他們一起通過的嗎，憑什麽只扣我們的獎金。”鄭嫣然有些不爽。
溫禧擰著眉，仔細檢查了文件記錄，隨即看向鄭嫣然：“你是不是用錯了海報版本？”
“什麽意思？你胡說什麽！？”鄭嫣然立即反駁。
“這不是我當時傳給你的那版。”溫禧神色嚴肅，杏眸冷冽，“為什麽要換？”
“我也不懂你為什麽覺得是我換的，我提交的就是你給我的文件，什麽也沒動，要弄錯也是你弄錯了吧？”鄭嫣然有些激動，揚聲回答。
見她不承認，溫禧打開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仔細檢查當時的文件包。
按理說不可能，她每次都歸類整理，發出去的最終版也是經過她幾次檢查確認的。包括文件名編輯記錄，也能看出最新時間線。
於是溫禧問：“那你能讓我看下你的電腦嗎？”
鄭嫣然撞見溫禧懷疑的眼神，頓時炸了，“憑什麽啊，關我什麽事兒？”
“我只是想看看你電腦上的版本和我是否一致……”
“溫禧，你別太過分啊！就因為我之前和朋友多說兩句，你就記恨到現在是不是！？可是全公司都知道你和甲方老板勾搭上，不是只有我在背後討論過你！”
“鄭嫣然，你冷靜點。”見倆人似要吵架，宋以苒出聲阻止，拉住鄭嫣然，“少說幾句，沒人指責你。這不是想弄清楚怎麽回事嗎，你那麽激動幹嘛？”
“是她先懷疑我、質疑我。”
溫禧聽了，懶得再理會她，只是將消息記錄全部勾選，發在他們的小工作群。
“宋組長，你可以再確認下我和鄭嫣然的記錄。我先回去工作了。”溫禧站起身，不想在這裏浪費口舌，拿起電腦起身離開。
宋以苒註視著她的背影，只感覺她最近好像瘦了一圈兒，人也變得更加沈靜。
她等鄒涵和其他人陸續出去後，才偏眸問鄭嫣然：“只是看一下也沒其他意思，你為什麽還要拿工作無關的事情攻擊她？”
“我沒有。”鄭嫣然雖有些心虛，但仍然不忘給自己找補，忍不住悄悄問，“都說溫禧勾搭了你的追求者，他們私底下都這麽說……”
“大家？我們部門的？”宋以苒楞住。
“那倒不是，我聽前臺說的。”
“我沒追求者，也有男朋友，但和溫禧沒關系。”
……
溫禧先去茶水間給自己煮了杯咖啡。她最近沒怎麽好好休息，晚上睡不好，白天註意力都在工作上，精力消耗大，也容易困，所以最近不知不覺染上咖啡。
等待的時間裏，身後響起腳步，只見宋以苒走到她身邊，正拿著杯子倒水。她身上的香氣隱隱散過來，讓溫禧思緒有些放空。
這時，宋以苒說：“你最近好像天天加班到很晚，還是得註意休息。”
“你不也是嗎。”溫禧笑著回答，那笑容多少有些客套。面面對宋以苒，她其實是有點不自在，幸而每天一進公司，除了公事交流，她們也沒其他多餘往來。
“今天下班後，我們可能得跟著和品牌方那邊吃頓飯，順道解釋下這次出現的問題。畢竟還是得繼續合作……”
溫禧點點頭，“我知道了。”
“剛才鄭嫣然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
“是她太敏感，我只是想弄清楚怎麽回事。”溫禧淡淡開口，“何況她說的其他事情，我也心知肚明……”
宋以苒楞了楞，猶猶豫豫似乎想問什麽，但溫禧已經先行出去了。
*
夜幕降臨，和品牌方約的是江城一家還算有名的餐廳。這會兒正值飯點，大堂座位有些嘈雜，好在他們提前預定了包廂。
他們和品牌方解釋了事情的始末，最後又在市場部同事的幫助下，算是勉強打消了客戶那邊的顧慮。
溫禧跟著喝了好幾杯酒，但由於吃的東西少，胃裏這會兒燒的難受。她忙喝了點溫水，又拿起筷子隨手夾了兩道菜吃了點，沒想到一時沒留神，不知不覺吃了口海鮮。等她反應過來想吐時，已經來不及。
見她臉色忽然變了，大家都看了過來。
溫禧趁機找了借口去洗手間，起身離開包廂。
外面空氣相比較清新許多，溫禧洗了把臉，又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想緩緩再回去。剛才催吐不成功，反倒讓她更難受了。
她剛好坐在一個靠近門口的位置，也就能註意到來往的客人。
待瞥見一道似層相熟的人，正攬著個女人經過，溫禧下意識定睛看了眼，卻發現自己只是認錯人了。
當日狠下心做了決定，可溫禧總覺得有個解不開的情緒，依舊旋繞在自己心頭，遲遲消散不去。
兩人的聯系方式還在，但他很少在公共場合發過什麽動態，一旦不再你來我往的聯系，這個人就像從來沒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一樣，不再有任何交集。
即便這段時間她刻意讓自己每天有事兒幹，但依舊會在某個瞬間想起他。
周北堯那副無所謂而又指責她的態度，在她看來仿佛是諷刺，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她自以為能通過一些舉動牽起他的註意或者其他反應，可他除了多說幾句讓她難受的話，再也沒有其他了。
溫禧失神許久，直到聽到有道男聲在喊自己，立即擡眸看過去。
見是秦陽，她眼底閃過明顯的失望，這才從椅子上起身，打算回包廂。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這麽多？”秦陽皺眉盯著她的臉頰和脖子，透著不太正常的緋紅。
溫禧感覺臉色發熱，伸手摸了摸臉頰，又忍不住抓了抓脖子，“想喝就喝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和秦陽更沒什麽好說的，剛想開溜，便被他拉住胳膊。
“你是不是又過敏了？這裏都紅了……”秦陽動作自然地伸手碰了碰她脖子的位置，被她抓過的位置，此刻顏色更深，明顯就是過敏後起的疹子。
溫禧來不及避開他的手，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這會兒是真覺得身上有點難受，也沒功夫想秦陽的舉動，以及跟著自己妥不妥當，只匆匆往包廂那邊走，打算和大家打完招呼就回家。
兩人一起消失在拐角，不遠處，周北堯不知何時站在那裏。
溫禧和同事以及客戶那邊說明情況後，拿著包準備趕緊回家吃藥。
宋以苒擔心地追出去：“要不送你去醫院吧，就當感謝你上次在我胃炎發作的時候幫我。”
“沒事，我就不小心吃了點海鮮，家裏也備了藥……”
“那你趕緊叫車回家吧，到了給我們發消息。”
溫禧點點頭，剛轉過身，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個人的胸膛上。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溫禧低頭捂著被撞到的鼻子，沒立即擡頭，步伐頓了頓，才悶不吭聲地繞過面前的男人。
秦陽也還在等她，註意到溫禧對周北堯視而不見，眼底閃過詫異，但又很快被自我說服，熱心地靠近溫禧：“你趕緊回家吃藥，我送你。”
周北堯和站在門口的宋以苒依稀聽見秦陽這句話，不約而同看向溫禧。
溫禧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原本想拒絕秦陽，但不知怎麽，順嘴答應了他。
她深呼口氣，當著周北堯的面，走向秦陽。
這期間她仍然還在關註身後，莫名不甘心地希望，他能上前一步，卻只聽到宋以苒叫住周北堯。
一直快走到電梯口，溫禧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去，而周北堯的目光，恰好這時望向宋以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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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堯回到家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直接去書房接著處理了一點工作郵件。
落地窗外，是江城繁華夜景，玻璃上倒映著周北堯的側影，他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半晌，起身去一旁的酒櫃裏拿出杯子和酒。
動靜弄得叮鈴哐啷響，周北堯仰頭喝了一大口，才神色陰沈地瞥了眼桌子上手辦擺件。
他記起來，這是某次他們外出吃飯，散步時偶然買到的，不知什麽時候被她放在了這裏。
周北堯擡手輕輕摩挲著手辦的腦袋，沒過一會兒，他倏地抓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再陪溫禧沒完沒了的拉扯。但凡溫禧能夠理性一點，很多事情不要過於深究，他想兩人一直這麽相處下去也不壞。為什麽一定要糾結，喜不喜歡的問題？
但她不願意，周北堯就更沒有勉強的必要。
這麽想著，心頭那陣煩躁好像漸漸平覆，周北堯才又坐回辦公椅上，暫時拋開所有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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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去會議室，要開會了。”
公司裏，溫禧正在和文案那邊對視覺需求，聽見同事鄒涵叫自己。
她應了聲，收起一旁的筆電，抱著電腦去了會議室。
待走進去，她才發現會議室除了他們組的人，還有公司其他同事。
她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便低調地走到鄒涵身邊的位置坐下，趁著沒人註意前，悄悄問：“今天怎麽這麽多人？”
“那就不知道了。誒，鄭嫣然還沒進來？”
徐昭昭走之後，鄭嫣然接替了她之前的工作，現在和溫禧他們來往頻繁，但關系也相當微妙。
“我剛沒看到她，估計去洗手間了。”溫禧打開電腦，繼續調整自己的圖。
沒過多久，宋以苒和鄭嫣然前後走了進來。
等人到齊後，會議開始。沒想到會中提及到廣告海報所用的素材被人反饋雷同的問題。而這組廣告海報之前是經過溫禧他們這邊的人敲定。
好在廣告投入前期被人發現雷同素材，很快就撤了下來，雖沒有引起大範圍的影響，可依舊算是內部工作審查不嚴謹問題。畢竟嚴重點，會導致合作品牌產生聲譽問題，影響各塊銷售，損失成本……
溫禧他們被集體點名發問，而本應該有的項目獎金也因這個失誤，極有可能打水漂。會議結束後，她們小組都留在了會議室。
“這次還好不是太嚴重，大家之後要更註意。”
“可審批不是他們一起通過的嗎，憑什麽只扣我們的獎金。”鄭嫣然有些不爽。
溫禧擰著眉，仔細檢查了文件記錄，隨即看向鄭嫣然：“你是不是用錯了海報版本？”
“什麽意思？你胡說什麽！？”鄭嫣然立即反駁。
“這不是我當時傳給你的那版。”溫禧神色嚴肅，杏眸冷冽，“為什麽要換？”
“我也不懂你為什麽覺得是我換的，我提交的就是你給我的文件，什麽也沒動，要弄錯也是你弄錯了吧？”鄭嫣然有些激動，揚聲回答。
見她不承認，溫禧打開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仔細檢查當時的文件包。
按理說不可能，她每次都歸類整理，發出去的最終版也是經過她幾次檢查確認的。包括文件名編輯記錄，也能看出最新時間線。
於是溫禧問：“那你能讓我看下你的電腦嗎？”
鄭嫣然撞見溫禧懷疑的眼神，頓時炸了，“憑什麽啊，關我什麽事兒？”
“我只是想看看你電腦上的版本和我是否一致……”
“溫禧，你別太過分啊！就因為我之前和朋友多說兩句，你就記恨到現在是不是！？可是全公司都知道你和甲方老板勾搭上，不是只有我在背後討論過你！”
“鄭嫣然，你冷靜點。”見倆人似要吵架，宋以苒出聲阻止，拉住鄭嫣然，“少說幾句，沒人指責你。這不是想弄清楚怎麽回事嗎，你那麽激動幹嘛？”
“是她先懷疑我、質疑我。”
溫禧聽了，懶得再理會她，只是將消息記錄全部勾選，發在他們的小工作群。
“宋組長，你可以再確認下我和鄭嫣然的記錄。我先回去工作了。”溫禧站起身，不想在這裏浪費口舌，拿起電腦起身離開。
宋以苒註視著她的背影，只感覺她最近好像瘦了一圈兒，人也變得更加沈靜。
她等鄒涵和其他人陸續出去後，才偏眸問鄭嫣然：“只是看一下也沒其他意思，你為什麽還要拿工作無關的事情攻擊她？”
“我沒有。”鄭嫣然雖有些心虛，但仍然不忘給自己找補，忍不住悄悄問，“都說溫禧勾搭了你的追求者，他們私底下都這麽說……”
“大家？我們部門的？”宋以苒楞住。
“那倒不是，我聽前臺說的。”
“我沒追求者，也有男朋友，但和溫禧沒關系。”
……
溫禧先去茶水間給自己煮了杯咖啡。她最近沒怎麽好好休息，晚上睡不好，白天註意力都在工作上，精力消耗大，也容易困，所以最近不知不覺染上咖啡。
等待的時間裏，身後響起腳步，只見宋以苒走到她身邊，正拿著杯子倒水。她身上的香氣隱隱散過來，讓溫禧思緒有些放空。
這時，宋以苒說：“你最近好像天天加班到很晚，還是得註意休息。”
“你不也是嗎。”溫禧笑著回答，那笑容多少有些客套。面面對宋以苒，她其實是有點不自在，幸而每天一進公司，除了公事交流，她們也沒其他多餘往來。
“今天下班後，我們可能得跟著和品牌方那邊吃頓飯，順道解釋下這次出現的問題。畢竟還是得繼續合作……”
溫禧點點頭，“我知道了。”
“剛才鄭嫣然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
“是她太敏感，我只是想弄清楚怎麽回事。”溫禧淡淡開口，“何況她說的其他事情，我也心知肚明……”
宋以苒楞了楞，猶猶豫豫似乎想問什麽，但溫禧已經先行出去了。
*
夜幕降臨，和品牌方約的是江城一家還算有名的餐廳。這會兒正值飯點，大堂座位有些嘈雜，好在他們提前預定了包廂。
他們和品牌方解釋了事情的始末，最後又在市場部同事的幫助下，算是勉強打消了客戶那邊的顧慮。
溫禧跟著喝了好幾杯酒，但由於吃的東西少，胃裏這會兒燒的難受。她忙喝了點溫水，又拿起筷子隨手夾了兩道菜吃了點，沒想到一時沒留神，不知不覺吃了口海鮮。等她反應過來想吐時，已經來不及。
見她臉色忽然變了，大家都看了過來。
溫禧趁機找了借口去洗手間，起身離開包廂。
外面空氣相比較清新許多，溫禧洗了把臉，又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想緩緩再回去。剛才催吐不成功，反倒讓她更難受了。
她剛好坐在一個靠近門口的位置，也就能註意到來往的客人。
待瞥見一道似層相熟的人，正攬著個女人經過，溫禧下意識定睛看了眼，卻發現自己只是認錯人了。
當日狠下心做了決定，可溫禧總覺得有個解不開的情緒，依舊旋繞在自己心頭，遲遲消散不去。
兩人的聯系方式還在，但他很少在公共場合發過什麽動態，一旦不再你來我往的聯系，這個人就像從來沒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一樣，不再有任何交集。
即便這段時間她刻意讓自己每天有事兒幹，但依舊會在某個瞬間想起他。
周北堯那副無所謂而又指責她的態度，在她看來仿佛是諷刺，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她自以為能通過一些舉動牽起他的註意或者其他反應，可他除了多說幾句讓她難受的話，再也沒有其他了。
溫禧失神許久，直到聽到有道男聲在喊自己，立即擡眸看過去。
見是秦陽，她眼底閃過明顯的失望，這才從椅子上起身，打算回包廂。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這麽多？”秦陽皺眉盯著她的臉頰和脖子，透著不太正常的緋紅。
溫禧感覺臉色發熱，伸手摸了摸臉頰，又忍不住抓了抓脖子，“想喝就喝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和秦陽更沒什麽好說的，剛想開溜，便被他拉住胳膊。
“你是不是又過敏了？這裏都紅了……”秦陽動作自然地伸手碰了碰她脖子的位置，被她抓過的位置，此刻顏色更深，明顯就是過敏後起的疹子。
溫禧來不及避開他的手，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這會兒是真覺得身上有點難受，也沒功夫想秦陽的舉動，以及跟著自己妥不妥當，只匆匆往包廂那邊走，打算和大家打完招呼就回家。
兩人一起消失在拐角，不遠處，周北堯不知何時站在那裏。
溫禧和同事以及客戶那邊說明情況後，拿著包準備趕緊回家吃藥。
宋以苒擔心地追出去：“要不送你去醫院吧，就當感謝你上次在我胃炎發作的時候幫我。”
“沒事，我就不小心吃了點海鮮，家裏也備了藥……”
“那你趕緊叫車回家吧，到了給我們發消息。”
溫禧點點頭，剛轉過身，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個人的胸膛上。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溫禧低頭捂著被撞到的鼻子，沒立即擡頭，步伐頓了頓，才悶不吭聲地繞過面前的男人。
秦陽也還在等她，註意到溫禧對周北堯視而不見，眼底閃過詫異，但又很快被自我說服，熱心地靠近溫禧：“你趕緊回家吃藥，我送你。”
周北堯和站在門口的宋以苒依稀聽見秦陽這句話，不約而同看向溫禧。
溫禧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原本想拒絕秦陽，但不知怎麽，順嘴答應了他。
她深呼口氣，當著周北堯的面，走向秦陽。
這期間她仍然還在關註身後，莫名不甘心地希望，他能上前一步，卻只聽到宋以苒叫住周北堯。
一直快走到電梯口，溫禧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去，而周北堯的目光，恰好這時望向宋以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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