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心有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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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心有落差
此時晚上九點，江城機場。
從港城來的飛機剛剛抵達，乘客們正依次下機。
這一趟出差行程安排的很緊，周北堯甚至在登機前，還在與公司同事連線視頻會議商討未解決的事務，至於手機什麽時候關機的，他也沒有註意到。
一直到等下了飛機，周北堯略顯疲憊地上了來接他的商務車。太陽穴傳來絲絲疼痛，他原本靠在椅背上假寐休息，驀地想起溫禧，下意識去找手機。
發覺手機關機，周北堯接上了電源。
這時，助理轉頭來詢問：“是直接去華都嗎？”
他的生日聚會就定在華都酒店舉辦。
周北堯淡淡應了聲，垂下眼簾，翻看手機在關機期間沒有接聽的電話與消息。
從今天上午到這個時間裏，除了已經讀過的消息和電話，又新增許多生日祝福等。
這其中有他以前接觸的各個圈子的朋友，近幾年來往來密切的生意合作夥伴。
確認沒有緊急的事情，他這才搜索了溫禧的名字，翻到她的手機號。見她一個小時以前找過自己，便毫不猶豫地給她回了電話。
見她沒有接，周北堯倒沒想太多，而是給她發了條消息交代，他已回江城。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華都酒店大門口，壽星雖姍姍來遲，開場時間也一再延遲，但參加生日會的人只增不減，畢竟總有人借著名頭進來制造更多牽橋搭線的機會。
周文騫出來接周北堯，走到一半的時候，順嘴問了句：“你怎麽沒帶著溫禧一起啊？”
“多事。”周北堯冷冷清清瞥了眼他，懶得同他解釋。
原本這種日子的確該帶上溫禧，可被周文騫這麽一摻和，這場聚會到來的人變得覆雜許多。猶記上次溫禧陪在他身邊聽朋友談論生意或她沒怎麽涉足的經歷上，她始終游離在外，想必是沒耐心又來應付這些人，同時他無法保證能時刻顧及到溫禧的情緒。
何況他是臨時決定今晚趕回江城，並不想麻煩溫禧在上完一天班後，還要跟著自己來這種場合費神折騰，他自己都感覺累。
周文騫聽完挑了挑眉梢，雖然不懂倆人，但嘴巴嚴實，這回沒再亂說話。
*
溫禧從公司離開後先回了趟家，換衣服及收拾妝容。
她看到周北堯的消息時，原計劃是直接去周北堯的公寓裏等著，但思來想去，她實在坐不住。
身為他的女朋友，卻連生日聚會都不帶上她，是覺得她見不得人？溫禧不想退縮，決定過去看看。
溫禧給周北堯的禮物提前放在了他的公寓，所以這會兒她手裏拿著的是宋以苒讓她轉交的禮物。
雖說幫拆別人禮物的行為不是很妥當，但溫禧莫名想知道到底是什麽。
精致手提袋內，除了瓶名貴珍藏酒，還有一個印著熟悉LOGO的配飾盒。
溫禧神色微怔，猶豫幾秒才將盒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枚鑲嵌紅鉆的領帶夾。
起初她也留意到過這個，但一掃標簽就知道是她現階段無法承擔的價格，溫禧也安慰過自己不用著急，反正生日不止今年，她努力工作幾年晉升，之後會有漲薪等各種福利，再加上她也可以接點私活，總有機會能送得上她想要給予他的東西。
可這會兒她心裏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種落差，一種不配得感。想法總是美好，但要多久才能實現，她無法保證。
對比下來，她的禮物也變得有點拿不出手。
如果他真的戴上那顆易碎的玻璃吊墜，以及那枚她另外準備的，實際比不上他衣帽間櫃子裏定制款的袖扣，是否有失他的身份。
在一起後，周北堯帶她見過幾次朋友，畢竟只是私人聚會，講究自然不多。可溫禧仍然記得第一次見他站在眾人目光焦點時，他的矜貴疏離的讓人無法靠近。
那種格格不入的錯覺，至今都留在溫禧心中。即便意外和他結識，周北堯也只會是暫時收斂那種氣場，讓她莽撞的和他走到今天。
溫禧原本還沒深究這種從價值觀念到生活習慣的差別。好像是在知曉宋以苒和周北堯不可言說的過去，她就變得更敏感了點，開始禁不住對比與內耗……
這時，出租車司機扭頭喊道：“姑娘，這裏不讓我的車進去，得辛苦你走幾步了。”
溫禧從思緒中回過神，看了眼窗外富麗堂皇的酒店，忙回答：“好。”
她匆匆忙忙將禮物重新裝回袋子，付錢下車後整理了下形象，後知後覺發現外面還飄著小雨。
出租車因為這邊不讓停車，已經開走了。
溫禧想叫住司機拿上落在車裏的傘，由於穿著高跟鞋不太方便，只好轉過腳步往酒店大門走去。
進門報了周北堯的名字，果然很順利。今晚這裏仿佛都知曉有場盛大的生日聚會，在她到場的時候，還有個別帶著禮物的人從外進來。
走進宴會廳，只見形形色色的男女身著禮服，空氣中流淌著酒香與花香混雜的氣息，一旁有小型樂團現場演奏，角落裏甚至設置了專門放到訪禮物的區域。
溫禧慢下腳步，目光四周逡巡，從一個個陌生面孔滑過，試圖尋找周北堯的身影。
只是繞了一圈，溫禧也沒看到他。就連周文騫，也並不在這裏。
溫禧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直到她試著問了下身邊的女賓客。
“請問您知道周北堯在哪裏嗎？”
話落，那人看向溫禧，視線在她臉上和衣服上都掃了眼，神色淡淡地搖了搖頭：“不知道，等著吧。”
外面有點涼，進來前溫禧身上套了件風衣外套，與別人的盛裝打扮相比，她顯得有點日常。
察覺到周圍人與女人相同審視的目光，溫禧去洗手間脫了外套，單穿著內搭的法式玫瑰點綴長裙，露出姣好曲線，又對著鏡子補了下口紅。
她隨手撥弄了下打理過的卷發，清冷中多了幾分明艷，等靚麗地出去後，立即引得個別異性上前和她搭了兩句話。
溫禧禮貌地回應，餘光卻一直在打量現場，像是在蹲守釣凱子的。
今晚來這裏的什麽人都有，自然也包含溫禧這種帶著“目的”的漂亮女人。
“你在找誰？”男人問。
“沒有。”溫禧本打算聯系下周北堯，但男人頻繁打斷她，找她說話，致使她遲遲沒能看手機。
直到這時，不遠處響起嘈雜，溫禧循聲看過去，隱隱覺得是周北堯出現了。
她正想跟過去，未料找她搭訕的男人喊住她。
“溫小姐，我感覺你挺適合做演員的，看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下，我可以推薦經紀人給你認識。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說著，男人順勢往溫禧手裏塞了張名片。
溫禧都來不及拒絕，名片已經在自己掌心裏。
男人意味深長地沖她笑了笑，便離開了。
她掃了眼名片，眸光頓住，不確定地又看了眼。
名片上除了男人的身份及聯系方式，還有一串寫上去的數字，疑似酒店房號。
溫禧抿緊唇，剛準備找個垃圾桶扔掉，轉頭迎面撞見周北堯朝自己這邊走來，英俊的臉上神色不明。
她心頭一震，不自覺將名片捏在手心裏。
兩人還有幾步之遙的距離時，周北堯被人攔住。他輕輕頷首與人碰了下酒杯，餘光又往她這裏掃了眼。
見他被人簇擁著，溫禧擡起的腳又放下，改變主意打算先找個地方待著。
未料，她忽然聽見有人喊她。
“溫禧。”
起初有些不確定，直到她對上周北堯深沈的眸光。
隨著周北堯的呼叫，大家順著他看的方向，自覺避讓出了一條路。
溫禧神色遲疑間，又聽到他道：“過來。”
這回他是直勾勾看著她說的。
眼見著往這邊看的人越來越多，溫禧走上前，腳步不自覺加快。
腳下是柔軟地毯，對於高跟鞋來說方便也不方便，尤其此刻她腦子與肢體不在同一頻道狀態的情況下，就容易出現差錯。
她果然崴了下，腳步趔趄，原本沈靜站在原地等待的周北堯皺眉往前，擡起手臂牢牢扶住她。
溫禧抱住他的胳膊，因驚嚇與尷尬導致心跳急劇加速，仿佛要從胸腔跳出。
周北堯掃了眼她今天穿的鞋子，眉頭微蹙，倒是沒當面說什麽，也沒有問她怎麽突然過來了。等她站穩後才松開，對一旁的人淡淡介紹：“這是溫禧。”
和之前一樣，他介紹她永遠都只是她的名字，沒有多餘的補充。
溫禧起初還會覺得，周北堯尊重她，不給她定義其他什麽，她只是她。但沒想過其他人會隨意揣測她在他身邊的身份。
直到接收到此前遞給她酒店房號名片的男人的目光，溫禧才反應過來男女之間關系也可以有多重涵義。
周北堯此時正聽別人說話，並未註意到溫禧的異常。
來找周家兄弟二人寒暄的人絡繹不絕，除了見過的程穆宇，還包含溫禧沒見過的朋友。人多起來的時候，來不及一個個介紹，溫禧像個局外人，聽他們聊她沒有參與過的過去。
她開始還會笑笑，後面覺得自己像個擺件似的，索性懶得笑了。
察覺到溫禧很久沒說話，周北堯見她身旁放著個手提袋，借機湊近，摟著她的腰，溫柔問道：“那是什麽？”
溫禧看過去，沈默幾秒才回答：“宋以苒讓我轉交給你的生日禮物。”
話落，周北堯怔住。
一旁的有人聽了，不由問：“宋以苒？你們還有聯系啊？”
“我聽說，她最近與恒宇建設的二公子有往來，按理說今晚該一起過來的。”程穆宇忽然開口道。
“……”
溫禧註意到他們對宋以苒似乎並不陌生，甚至只是提了個名字，就升起關於她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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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港城來的飛機剛剛抵達，乘客們正依次下機。
這一趟出差行程安排的很緊，周北堯甚至在登機前，還在與公司同事連線視頻會議商討未解決的事務，至於手機什麽時候關機的，他也沒有註意到。
一直到等下了飛機，周北堯略顯疲憊地上了來接他的商務車。太陽穴傳來絲絲疼痛，他原本靠在椅背上假寐休息，驀地想起溫禧，下意識去找手機。
發覺手機關機，周北堯接上了電源。
這時，助理轉頭來詢問：“是直接去華都嗎？”
他的生日聚會就定在華都酒店舉辦。
周北堯淡淡應了聲，垂下眼簾，翻看手機在關機期間沒有接聽的電話與消息。
從今天上午到這個時間裏，除了已經讀過的消息和電話，又新增許多生日祝福等。
這其中有他以前接觸的各個圈子的朋友，近幾年來往來密切的生意合作夥伴。
確認沒有緊急的事情，他這才搜索了溫禧的名字，翻到她的手機號。見她一個小時以前找過自己，便毫不猶豫地給她回了電話。
見她沒有接，周北堯倒沒想太多，而是給她發了條消息交代，他已回江城。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華都酒店大門口，壽星雖姍姍來遲，開場時間也一再延遲，但參加生日會的人只增不減，畢竟總有人借著名頭進來制造更多牽橋搭線的機會。
周文騫出來接周北堯，走到一半的時候，順嘴問了句：“你怎麽沒帶著溫禧一起啊？”
“多事。”周北堯冷冷清清瞥了眼他，懶得同他解釋。
原本這種日子的確該帶上溫禧，可被周文騫這麽一摻和，這場聚會到來的人變得覆雜許多。猶記上次溫禧陪在他身邊聽朋友談論生意或她沒怎麽涉足的經歷上，她始終游離在外，想必是沒耐心又來應付這些人，同時他無法保證能時刻顧及到溫禧的情緒。
何況他是臨時決定今晚趕回江城，並不想麻煩溫禧在上完一天班後，還要跟著自己來這種場合費神折騰，他自己都感覺累。
周文騫聽完挑了挑眉梢，雖然不懂倆人，但嘴巴嚴實，這回沒再亂說話。
*
溫禧從公司離開後先回了趟家，換衣服及收拾妝容。
她看到周北堯的消息時，原計劃是直接去周北堯的公寓裏等著，但思來想去，她實在坐不住。
身為他的女朋友，卻連生日聚會都不帶上她，是覺得她見不得人？溫禧不想退縮，決定過去看看。
溫禧給周北堯的禮物提前放在了他的公寓，所以這會兒她手裏拿著的是宋以苒讓她轉交的禮物。
雖說幫拆別人禮物的行為不是很妥當，但溫禧莫名想知道到底是什麽。
精致手提袋內，除了瓶名貴珍藏酒，還有一個印著熟悉LOGO的配飾盒。
溫禧神色微怔，猶豫幾秒才將盒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枚鑲嵌紅鉆的領帶夾。
起初她也留意到過這個，但一掃標簽就知道是她現階段無法承擔的價格，溫禧也安慰過自己不用著急，反正生日不止今年，她努力工作幾年晉升，之後會有漲薪等各種福利，再加上她也可以接點私活，總有機會能送得上她想要給予他的東西。
可這會兒她心裏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種落差，一種不配得感。想法總是美好，但要多久才能實現，她無法保證。
對比下來，她的禮物也變得有點拿不出手。
如果他真的戴上那顆易碎的玻璃吊墜，以及那枚她另外準備的，實際比不上他衣帽間櫃子裏定制款的袖扣，是否有失他的身份。
在一起後，周北堯帶她見過幾次朋友，畢竟只是私人聚會，講究自然不多。可溫禧仍然記得第一次見他站在眾人目光焦點時，他的矜貴疏離的讓人無法靠近。
那種格格不入的錯覺，至今都留在溫禧心中。即便意外和他結識，周北堯也只會是暫時收斂那種氣場，讓她莽撞的和他走到今天。
溫禧原本還沒深究這種從價值觀念到生活習慣的差別。好像是在知曉宋以苒和周北堯不可言說的過去，她就變得更敏感了點，開始禁不住對比與內耗……
這時，出租車司機扭頭喊道：“姑娘，這裏不讓我的車進去，得辛苦你走幾步了。”
溫禧從思緒中回過神，看了眼窗外富麗堂皇的酒店，忙回答：“好。”
她匆匆忙忙將禮物重新裝回袋子，付錢下車後整理了下形象，後知後覺發現外面還飄著小雨。
出租車因為這邊不讓停車，已經開走了。
溫禧想叫住司機拿上落在車裏的傘，由於穿著高跟鞋不太方便，只好轉過腳步往酒店大門走去。
進門報了周北堯的名字，果然很順利。今晚這裏仿佛都知曉有場盛大的生日聚會，在她到場的時候，還有個別帶著禮物的人從外進來。
走進宴會廳，只見形形色色的男女身著禮服，空氣中流淌著酒香與花香混雜的氣息，一旁有小型樂團現場演奏，角落裏甚至設置了專門放到訪禮物的區域。
溫禧慢下腳步，目光四周逡巡，從一個個陌生面孔滑過，試圖尋找周北堯的身影。
只是繞了一圈，溫禧也沒看到他。就連周文騫，也並不在這裏。
溫禧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直到她試著問了下身邊的女賓客。
“請問您知道周北堯在哪裏嗎？”
話落，那人看向溫禧，視線在她臉上和衣服上都掃了眼，神色淡淡地搖了搖頭：“不知道，等著吧。”
外面有點涼，進來前溫禧身上套了件風衣外套，與別人的盛裝打扮相比，她顯得有點日常。
察覺到周圍人與女人相同審視的目光，溫禧去洗手間脫了外套，單穿著內搭的法式玫瑰點綴長裙，露出姣好曲線，又對著鏡子補了下口紅。
她隨手撥弄了下打理過的卷發，清冷中多了幾分明艷，等靚麗地出去後，立即引得個別異性上前和她搭了兩句話。
溫禧禮貌地回應，餘光卻一直在打量現場，像是在蹲守釣凱子的。
今晚來這裏的什麽人都有，自然也包含溫禧這種帶著“目的”的漂亮女人。
“你在找誰？”男人問。
“沒有。”溫禧本打算聯系下周北堯，但男人頻繁打斷她，找她說話，致使她遲遲沒能看手機。
直到這時，不遠處響起嘈雜，溫禧循聲看過去，隱隱覺得是周北堯出現了。
她正想跟過去，未料找她搭訕的男人喊住她。
“溫小姐，我感覺你挺適合做演員的，看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下，我可以推薦經紀人給你認識。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說著，男人順勢往溫禧手裏塞了張名片。
溫禧都來不及拒絕，名片已經在自己掌心裏。
男人意味深長地沖她笑了笑，便離開了。
她掃了眼名片，眸光頓住，不確定地又看了眼。
名片上除了男人的身份及聯系方式，還有一串寫上去的數字，疑似酒店房號。
溫禧抿緊唇，剛準備找個垃圾桶扔掉，轉頭迎面撞見周北堯朝自己這邊走來，英俊的臉上神色不明。
她心頭一震，不自覺將名片捏在手心裏。
兩人還有幾步之遙的距離時，周北堯被人攔住。他輕輕頷首與人碰了下酒杯，餘光又往她這裏掃了眼。
見他被人簇擁著，溫禧擡起的腳又放下，改變主意打算先找個地方待著。
未料，她忽然聽見有人喊她。
“溫禧。”
起初有些不確定，直到她對上周北堯深沈的眸光。
隨著周北堯的呼叫，大家順著他看的方向，自覺避讓出了一條路。
溫禧神色遲疑間，又聽到他道：“過來。”
這回他是直勾勾看著她說的。
眼見著往這邊看的人越來越多，溫禧走上前，腳步不自覺加快。
腳下是柔軟地毯，對於高跟鞋來說方便也不方便，尤其此刻她腦子與肢體不在同一頻道狀態的情況下，就容易出現差錯。
她果然崴了下，腳步趔趄，原本沈靜站在原地等待的周北堯皺眉往前，擡起手臂牢牢扶住她。
溫禧抱住他的胳膊，因驚嚇與尷尬導致心跳急劇加速，仿佛要從胸腔跳出。
周北堯掃了眼她今天穿的鞋子，眉頭微蹙，倒是沒當面說什麽，也沒有問她怎麽突然過來了。等她站穩後才松開，對一旁的人淡淡介紹：“這是溫禧。”
和之前一樣，他介紹她永遠都只是她的名字，沒有多餘的補充。
溫禧起初還會覺得，周北堯尊重她，不給她定義其他什麽，她只是她。但沒想過其他人會隨意揣測她在他身邊的身份。
直到接收到此前遞給她酒店房號名片的男人的目光，溫禧才反應過來男女之間關系也可以有多重涵義。
周北堯此時正聽別人說話，並未註意到溫禧的異常。
來找周家兄弟二人寒暄的人絡繹不絕，除了見過的程穆宇，還包含溫禧沒見過的朋友。人多起來的時候，來不及一個個介紹，溫禧像個局外人，聽他們聊她沒有參與過的過去。
她開始還會笑笑，後面覺得自己像個擺件似的，索性懶得笑了。
察覺到溫禧很久沒說話，周北堯見她身旁放著個手提袋，借機湊近，摟著她的腰，溫柔問道：“那是什麽？”
溫禧看過去，沈默幾秒才回答：“宋以苒讓我轉交給你的生日禮物。”
話落，周北堯怔住。
一旁的有人聽了，不由問：“宋以苒？你們還有聯系啊？”
“我聽說，她最近與恒宇建設的二公子有往來，按理說今晚該一起過來的。”程穆宇忽然開口道。
“……”
溫禧註意到他們對宋以苒似乎並不陌生，甚至只是提了個名字，就升起關於她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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