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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的困擾 文赫大聲說: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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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的困擾 文赫大聲說:腎虛?!……

“我把豌豆顛吃完了。”

路千裏往墻上一靠, 站的端端正正,朝著同塵咧嘴笑,像一只滿眼求誇獎的小狗子。

同塵沒說話, 路千裏挺的更直, “你不相信?”

同塵看見他張嘴間綠色的舌頭和牙齦,哽了哽,

“我相信。”

只是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煮熟了,怎麽還能染色呢?

路千裏瞬間眉眼舒展,往前蹭了兩步, “下次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讓我看看手腕。”

他不想同塵下廚,同塵的手以後或許是用來做實驗、寫文章的,不必在不喜歡也不擅長的領域為難自己。

同塵把手往身後一背, 一眼就看清了這人順桿子往上爬的本事。

“我沒有原諒你。”

路千裏呆毛一晃,臉上浮現那麽幾秒心機被揭穿的尷尬。

同塵把試卷往路千裏身上扔, 路千裏擡手接住。

同塵打開門, 文赫摔進來。

文小二趴在地板上,艱難提起一只手,“嗨~”

“……”

五人面面相覷。

同塵深吸一口氣, 看向路千裏,“你雖然不用考試, 試卷上的題必須全部看懂。”

四人點頭如搗蒜。

同塵扶額,揉了揉眉心, “現在, 都出去。”

路千裏拖著文小二,四個人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們考完試,路千裏也完全恢覆了。他走到學校門口等他們出來。

“考得怎麽樣?”

小路學著周圍家長慰問四位同學, 伸手提過同塵的書包。

文赫抹眼,大嘆:“滿紙荒唐言!”

“……”

路千裏側頭,給同塵戴白毛護耳罩,“誰問你了。”

同塵斜眼瞧路千裏,小路立刻微笑,

“對塵塵來說肯定很簡單。”

班群裏,住校的學生都是才拿到手機,沒一會兒就刷了上百條哭嚎。

有人在群裏問:學校後門,吃燒烤,誰要來?

一號舉手:可以點外賣帶去KTV嗎?外面太冷了。順便唱唱我心中的悲憤。

二號:善。

三號:我也想!但是晚上吃燒烤會胖……

文赫:地址寫我的,我幫你胖。

文小二還挺友好,發了一個害羞玫瑰的表情。

三號:?

文赫躍躍欲試,路千裏提著文小二領口拽走,

“今天我下廚。”

玉米按顆穿的燒烤瞬間失去飯引力,他拜手,“小弟膜拜膜拜你。”

路千裏廚藝好,不過路小廚一般不下廚,就算下廚也大都是同塵特供,他們去的話,同塵不會和他們搶,會吃的少一些。

路廚師今天掐了很嫩的豌豆顛做湯,還燉了排骨和白蘿蔔。

燈光暖洋,房間裏開著暖氣,幾個人都吃熱了,把外套剝掉。

同塵的手腕恢覆如初,在餐桌下挽起的手臂展現出一種健康的凝白的光。

路千裏吞咽了一下,同塵從碗裏擡頭,眼底流光溢彩,顯然被餵養的很好。

“吃排骨。”

“啊?哦哦。”

路千裏低頭,忽然想吃蓮藕。

窗外寒風簌簌,落葉被吹的嘩啦,天空暗沈一片。他們躲在暖暖的房子裏,爭搶著誰吃最後一塊排骨。

以前都是各自在各家裏吃,家長偶爾還會煮他們不喜歡的,路大廚則一直在尋找最小公約數。

文小二歡樂地吸排骨,看來長大也很好嗷。

今年是這樣,明年也會這樣。

最後的秋意被風從樹枝上擄走,冬天又走了一輪。

高一的新生蛋子快速拔高,齒輪撥到了高二。

“起床了塵塵!”

同塵被旱地拔蔥,從層疊厚厚的被子裏剝出來。

同塵下意識甩出一掌,路千裏眼疾手快地攔住他。

“咦?你今天有自己穿厚秋衣?”

路千裏遺憾,拿起毛衣讓同塵自己套。

平時同塵都穿睡衣睡覺,早上起來還要把睡衣先脫掉,才能夠穿秋衣。路千裏總趁著同塵還沒睡醒、感覺遲鈍的時候大膽地看。

今天有體育課。

路千裏他們在全新的籃球場打籃球,同塵和小葉子正打算偷摸往教學樓跑。

文赫攔住他們,給同塵手裏塞了兩塊巧克力,

“等等,塵塵,有人想找你問問題。”

同塵跟著文赫手指方向望過去,躲在樹後面的幾個校服又瞬間藏匿了。

同塵,“……”

趙梧樹抱著籃球跑過來,“你們幹嘛呢?”

文小二撓撓頭,“剛剛有人給我一大盒巧克力,讓我找塵塵過去,說有些學術上的問題要問。”

“……”

大樹一時有些羨慕文赫,17歲還能這麽天真,何嘗不是一種好事呢?

他可憐地拍拍文小二的肩膀,“我送你離開——”

“什麽?”

文小二感到身邊一陣破風聲。

路千裏一腳飛踢過來,“千裏之外!”

路千裏沒有用力,但操場很給力。滑溜的操場讓文小二跳了一段摩擦,在地上劈了一個大叉。

“嘶——”

柔韌性不太好的趙梧樹感同身受了。

同塵輕推路千裏,路千裏伸手把他手裏的巧克力搶走。

“別急,我看30秒視頻覆活他。”

路千裏鞋子防滑,走到文小二身邊,文小二伸手等他拉。

小路伸手扯過他懷裏的巧克力,冷漠地看小二一眼,留著文小二躺在操場。

“?”

路千裏抱著整盒巧克力往小樹林走。

趙梧樹把文小二扶起來,“千裏占有欲強你是第一天知道嗎?”

文小二揉了揉屁股,很委屈,“我只知道送情書不能幫忙、要聯系方式不能給,怎麽問問題也不行了。”

大樹,“……”

誰家好人送巧克力賄賂,只是為了問問題啊?

“唉,那找葉子學習問題也不能接哦?”

趙梧樹提著小二的手一勒,他瞪眼,大聲道,“當然不能!”

文小二,“。”

他揉了揉被高分貝嚇到的耳朵,趙大樹和路千裏誰也別說誰。

路千裏兩手空空的回來。

有人沖文小二喊了一聲教室沒水了。

文小二是生活委員,這是老師裁定的。她說文小二每天都在散吃的求吃的,群裏問要不要吃零食就數他最積極,因此靠著胃口成為生活委員。

叫最存不住錢的人當生活委員,全班同學表示班主任是有點眼光的。

文小二拉著路千裏和趙梧樹去搬水。

他們仨當免費勞動力瞧著很樂意,每次搬水來去10多分鐘,他們能拖到20多分鐘,一點怨言也沒有。

路千裏摟著文小二,搓手指,“生活委員,來電生活費。”

文赫,“你說這個,我零花錢又花光了,你借我…”

“滾。”

路千裏冷漠地推開文小二。

好兄弟沒有隔夜仇,教室打架操場合。

趙梧樹沒有說話,在旁邊打了一個好大的哈欠。

文赫沖路千裏悄悄蛐蛐,“大樹連著兩天打哈欠了,他要冬眠嗎?”

路千裏默默摸下巴,“嗯…他是有點不對勁。瞧著像腎虛。”

文赫,“?!”

“大樹你腎虛嗎?!”

文赫轉頭就大聲問趙梧樹,路千裏捂嘴不及。

趙梧樹大驚又大怒,“你怎麽得出這麽荒謬的結論?”

路千裏捂死文小二的嘴,把文赫往自己身後推。再好的兄弟也不允許這種質疑,

“文小二說你黑眼圈有點重。”

趙梧樹眼神一瞟,欲蓋彌彰道,“哦哦,我最近做作業做的太晚了。”

路千裏臉上浮現出疑惑,他深沈地拍了拍大樹肩膀,

“……騙兄弟可以,別把自己騙到了。”

趙梧樹學習,這話可信度甚至不如他承認自己腎虛。

文赫顯然也是不相信的,他扒拉開路千裏制衡,眼神關切,“有什麽難言之隱可以說!”

趙大樹:“……你們都滾!”

路千裏和文小二灰溜溜跑到前面去了。

趙大樹就像白磷,一點就著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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