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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你這天分若能遺傳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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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你這天分若能遺傳就太好了

燕玥不死心的又分別問了下要的幾卷,不出意外的房星綿手托腮漫不經心的都答上來了。

能看得出她未必懂其意,但能一字不差甚至不卡殼的背出來,這真是常人想象不到的本事。

把煮好的飲子倒出來,他又給自己煮了茶。

見她們倆喝得很是滿足,顯然房星綿說自己手藝好不是吹捧,而是真心實意。

“是房大人考我《治要》,可我通讀這五十卷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冷不丁的一問,忽然發覺我居然忘了一大半。

他說你必然全都記得,七歲時讀過的書,你為什麽沒忘呢?”

他太好奇了。

他們房家人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房星綿嘴裏的飲子差點吐出來,“是我阿爹讓你來問我的!”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並點了點頭。

許箐兒轉著眼睛分別看了看他們倆,“房大人興許是想讓殿下見識一下房綿綿的過目不忘吧。的確是挺遭人嫉妒的,我要是有她這腦袋從小就得橫著走。”

房星綿眨了眨眼,看著燕玥,“那你嫉妒了嗎?”

他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擡手在她後腦勺那裏搓了下,“我還不至於有那麽小的心眼。

再說了,我十分希望你這種天生自帶的本領能傳承下去,這樣咱們能省不少心力。”

“……”

他這話不仔細琢磨一下還聽不懂。

房星綿自然馬上就懂了,踢了他一下警告他不許說那些虎狼之詞。

許箐兒則是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好嘛,這麽快就開始想生孩子的事兒了!

她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裏?

“我阿爹八成自省反思的相當成功,把你當成弟子了。不過他這方法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以前……”

因為要說到柴珩,她就又閉嘴了。

燕玥就那麽看著她,示意她接著說。

許箐兒立即嗐了一聲,“以前房大人總是壓制她阿兄,不讓他在柴珩跟前兒展示,怕傷了柴珩那可憐的自尊!”

房星綿點頭,就是這樣的。

不讓她展示,是怕她傷了田阿春那可憐的自尊。

壓制阿兄,則是為了柴珩可憐的自尊。

那兩個的自尊都建立在他們兄妹之上,越想越氣。

燕玥立即嗤了一聲,“那他的自尊可真是薄弱如紙,旁人優越就把他給打擊到了!”

“說得對。不像殿下,一點兒都沒被打擊到。”

他笑著戳了她一下,不止沒被打擊到,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她這天分若是能遺傳那就太好了。

而且房大人的目的他也明白了,想先試試他到底是什麽心性。若是他也如柴珩那般,估摸著房大人背地裏得哭。

那種廢物,提拔不起來。

房星玉接到了陸大張押送糧草的隊伍回營了。

房星綿和許箐兒去迎接,便當先瞧見了閆寒。

他看著如常但又明顯有幾分退卻,瞅著就……很好笑。

倒是阿姐一如既往,並無任何不適。

再加上她成名之戰打響,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意氣風發。

許箐兒就在那兒感嘆,“我覺著這世上的男人都配不上阿姐。”

房星綿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陸大張瞧見房星綿,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

跟她稟報漠州收鹽的事,此次押送糧草他把質量最好的鹽都帶來了,其他的則都運送到宋始安那裏了。

聯合宋有才等人,已經準備去江南交易了。

看著陸大張,不免想到他稀裏糊塗的維護陸楠跟自己發生沖突的事兒。

“不知陸校尉近些日子可跟陸楠聯系了?”

他那張大黑臉果然窘迫了一下,“我倒是沒跟她聯系,但我知道葉風跟她聯系了。聽說她在蒲州呢。”

“蒲州?原來她被陸都督派到蒲州去了。”

“沒錯。那兒麻煩多多,柴遜奉命一直堵柴珩,兄弟倆打的不可開交。但蠢的難分勝負,以至於到現在都沒個結果。”

房星綿忍不住笑,柴遜也是夠倒黴的,攤上那麽個父親。

柴善顯還真未必是指望著柴遜把柴珩收拾了,而是擔心他在京城裏有威脅。

柴遜是他唯一的兒子了,再加上他在京城裏做的那些事,難免對他心生不滿的人不會聯合到柴遜。

逼宮奪權,柴遜也未必做不出,所以不讓他回京城他才安心。

被困在山裏的段家父子終於喊投降了,裏頭發生了什麽房星綿不知,只是看他們離開營地時各個振奮,回來時各個滿臉菜色。

由此可想,她那時跟燕玥出的主意,讓他們人吃人那事兒……興許發生了。

許箐兒好奇去問了房星玉,她只是嘆了口氣說,“你們沒必要知道這事兒。”

得,阿姐都這樣說,場面肯定慘不忍睹。

但效果顯著,還真沒人提議什麽善待降敵,本就是一群賊子,打著占了些柴氏血脈的由頭造反。

這等人也不配得到寬恕善待。

不過他們在商議間倒是商議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兒來,那就是柴善顯對於段家人是什麽想法。

段景明是他同母異父的兄長,太後也極為重視這個私生子。

一家人若相見……場面怕是會很有意思吧。

所以相比較由燕玥解決了他們,不如讓他們一家團聚,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攢功德了呢。

那麽段景明這一家老老小小的就得到了短暫的活命時間,至於柴善顯會不會放了他們,實際上大家心裏都有數。

一直沒弄死的段焱也被送過去,一家團聚了。

老小妻妾的湊到一起三十多號人,各個狼狽不堪,身為敗者免不了畏死。

心境發生變化氣勢也自然不在,早已不是曾經在太後庇護下意氣風發驕傲得意之相。

而且燕玥還把押送他們離刑州的任務交給了包德威,只要送到一直像打游擊似得神武軍手裏就行。

包德威看起來已恢覆如常了,但心裏攢了多少私怨只有他自己知道。

尤其在遠遠看到段岐時,他的惱恨遮掩不住。

段岐也看到了他,衣衫破爛臉上血汙,年紀輕輕的肩背都無端佝僂了幾分。

垂下頭躲到了其他人的後面去,他知道自己怕是非死即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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