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9.皮薄餡嫩長得可愛

關燈
119.皮薄餡嫩長得可愛

燕玥帶著她們在廚房旁的庫房裏進了一個地道,這就是通往外面的捷徑。

不過在看到這地道之後,房星綿認為府裏肯定還有多條這種捷徑。

果不其然啊,英國公多年來不出府門一步,但豈會坐以待斃。

辦法總比困難多。

從地道裏出來,是一個小宅子後院的狗窩旁。

狗窩裏趴著一條黑背狼犬,長得特別兇。

跟人家一比,自己家的阿黃要威風沒威風、要矯健沒矯健,簡直沒個狗樣。

見她跟那狼犬對上了眼,還卡住了不動,燕玥嘴角抽了抽,“看上它了?”

“我就是想,你分明有這樣一條威風的狗,怎麽還能看上我家阿黃呢!”

他損她,她自然不相讓。

他是身份尊貴不一般,但讓她吃虧絕對不能夠。

燕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可能是因為阿黃皮薄餡嫩長得可愛吧。”

“……”

房星玉看不下去了,抓住阿綿的手,“走了。”

扯著妹妹快速離開。

姐妹二人悄無聲息的回了家。

進了雙雎院,因為雲釵和玉桐在營造主子在家的假象,她冒出頭去揮揮手讓她們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她則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一推開,幽幽的一盞琉燈下,一個人坐在桌邊把她嚇了一跳。

臟話都要從嘴邊兒沖出來了,那個人咳了一聲,“別喊。”

“和魯,你偷偷潛進我家就算了,還跑到我房間裏來?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無禮啊!”

大馬金刀坐在那兒的人沒覺著無禮,臉臭臭的,讓人一瞧就知道他不開心。

可房星綿是會琢磨他開心不開心的人嗎?皺著眉頭走近了些,“有事快說,說完離開。不然我就用面粉攻擊你,讓你嘗嘗厲害。”

“聽說你從宮裏出來了,想來看看你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你倒是不識好歹!”

他冷嗤。

房星綿揚了揚眉,“謝謝王子關心。”

沒誠意!

他依舊皺著眉頭,“多謝你送去的羊肉,還算有點兒良心知道惦記我,沒白白幫你。”

“那是因為孔萍在你那兒,為了讓她吃好喝好才給你送的。”

和魯忍不住想打她了,說一句順耳的話怎麽就那麽難?

他都要走了。

見他無語到連發怒都做不出了,房星綿忍不住笑,“你跑到我這兒來是不是想說孔萍的事?再讓她在你那裏待兩日,我到時接她把她送出城。”

和魯倒是搖了搖頭,“土渾來接我的人快到京城了,不如我出城時將她帶出去,我想沒人會仔細檢查我的車駕。”

他這般熱心倒是超乎了房星綿的預料,看著他時眼神兒都變了。

“王子,你考慮的真周到。”

她這誇讚惹來和魯不屑的撇嘴,“你給她寫封信讓她安心等著,免得她著急再做出會連累我的事情來。”

“孔萍又不是不講道理,你跟她好好說說她明白事情輕重。”

“我不跟她說話。”

和魯不耐煩,他哪有那麽多耐性去跟個不熟的人講道理。

應付房星綿這一個都覺著煩。

“……”

好吧,他這樣的脾氣能夠想出以自己的隊伍做遮掩帶著孔萍離城,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能要求太多,得寸進尺不應該。

房星綿勸了自己幾句,不再跟他鬥嘴,老老實實的給孔萍寫信。

和魯就坐在那兒看著她,大眼睛幾許幽深。以前這雙眼睛都被陰郁和張狂占滿,時時刻刻擠壓著他的靈魂。

但現在居然靜了下來,沒了那些外放的狂肆,他的沈靜猶如幽幽潭底。

他自己並不清楚這些,因為他此時在想回了土渾便要為母親報仇,將那些傷害過母親的人通通都宰了。

其二就是……回去了就見不到她了。

是此生不會再見。

八成她過陣子就把他給忘了,畢竟她心裏有別人。

房星綿寫完了,把紙折好遞給他,“不許偷看。”

她不說還好,一說他還非看不可呢。

當即就把紙給打開了。

房星綿小小的翻了個白眼兒,就知他會這樣。

不過……

和魯一看紙上的字眉頭就皺起來了,“你寫的什麽東西?一首詩?”

她狡詐一笑,“就是為了防你這種人的,加密通信,再長出一個腦袋你也看不懂。”

他忍不住拿著紙在她頭上敲了下,小狐貍!

把信裝好,他這才站起身,狀似無意又幾分不自在的道:“我幫了你這麽大忙,我都要走了你不送我些什麽?”

“你想要啥?”

“還得我管你要?沒誠意就算了!”

他哼了一聲就走了,來去無聲。

房星綿想了想,他大概是離開這個生活了十年的地方不太習慣,畢竟這裏也算他第二故鄉了。

若有友朋相贈之物,他想京城後拿出來看看,能夠撫慰心情。

哪怕他不幫孔萍,也該給他準備個臨別禮物。

*

兩日後,先帝留有密旨的事情開始在城內傳開。

不知從何處傳來,源頭也找不到,似乎就是僅僅兩天而已百姓們都知曉了。

皇宮裏是什麽情況不知,反正先帝去世之前被召見過的人都得了旨意,進宮面聖。

各個年紀都不小了,甚至還有不住在京城的,聖旨一下頭花花白的老人也得亦步亦趨的進宮去。

其中有年紀比房淵長一些的,這還算是這群人裏比較年輕的,就是武運侯朱戰。

他當年隨先帝征戰,也是個文武全才勇猛有加,開國後封侯他也上交了兵權,偶爾的先帝會交給他一些任務去做。

做完了就回家待著。

膝下僅有一兒,天生身子骨弱連家門都不出,他們家可以說是京城裏最低調最不合群的了。

他並不是先太子一黨,不似燕麟川很明確的追隨太子,他就像跟哪個皇室中人都不對脾氣似得。

自從當今皇上登基後,他就像被遺忘了似得,在家裏閑著,一閑就是十七年。

今日出現於眾人前,雖是鬢邊已生了白發可威武不減當年。

柴善顯眸子一瞇,低聲與身邊的姜道說,“他那體弱多病的兒子跟平宣伯的孫女兒定親了是不是?”

姜道看了一眼也等在殿外頭發花白弓腰腿打彎兒的平宣伯,“回陛下,正是。這二人雖是當年追隨先帝但看起來可不像手持密旨的人。

不過倒是可利用的兩把刀,老將的名聲在呢。只要把他們的兒女子孫捏住了,不怕他們不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