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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被栽贓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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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被栽贓陷害了!

在樓山川這裏受了一通教育之後,蘇眉回到了實驗室。

雖然離吃午飯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但蘇眉還是搬出了器材,繼續做她前一天做的實驗。

直到中午十二點,她才戴上口罩,出門打飯。

口罩是樓山川要求蘇眉戴的,樓山川不允許蘇眉再把癢癢粉的事情說給第三個人聽。

雖然天氣炎熱,戴上口罩難受,但是按照蘇眉說的,難受也就難受那麽幾天。

樓山川讓蘇眉把這件事爛死在肚子裏,免得說出來一傳十,十傳百,再生出禍端。

食堂裏稀稀拉拉的排了一些人打飯。

聽說吃飯的人被分成了好幾批,排隊的時候老遠排一個,吃飯的時候一張六人的桌子只允許坐兩個人。

食堂裏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安靜的吃飯,吃完就戴上口罩迅速離去。

研究院裏繼續全體戒嚴,蘇眉吃完午飯回實驗室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個臨時成立的隊伍過來檢查。

這一支隊伍是臨時成立的,帶著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儀器,在各個實驗室裏做檢測。

“打擾了,蘇院長,我們是按例檢查。”為首的人戴著防毒面罩對蘇眉說。

蘇眉無所謂,大大方方的把人讓了進去:“理解,你們隨便看。”

那些人全部走了進去,他們在實驗室的各個位置探查,不放過任何的角落。

一旁的蘇眉靜靜的等著,想著他們應該會很快。

等他們出去,她就繼續做她的實驗。

“滴滴滴!”一個小組隊員背在背上的儀器忽然發出幾聲脆響,那個人隨即喊道:“隊長,有發現!”

什麽發現?蘇眉皺眉,她看到一個隊員,將手舉起來,托起一管綠色的液體。

臥槽?蘇眉腦子裏一萬個草泥馬,這是什麽東西?

她發誓,她從來沒有在試管裏裝過這種綠油油的液體。

為首那個隊長很快就走到了那個隊員面前,把液體接了過去,他將液體搖晃了一下,又拿出一個吸管吸取了一滴,就地找了個電子顯微鏡觀察。

十幾秒鐘之後,那個隊員神色凝重的擡起了頭,他看向門口站著的蘇眉,嚴肅的問道:“蘇院長,麻煩你解釋解釋,你的實驗室裏,為什麽會有冠狀黴菌體?”

“什麽東西?”蘇眉皺著眉走了進去,她仔細看了一眼試管,然後搖頭,“我不承認,這是我的東西!”

“蘇院長,這個不是我們能管得著的東西,反正試管確實是在你這裏發現的,那你就得跟我們走,還有,你得配合打開保險櫃,讓我們做進一步的檢查。”為首的人冷冷的看著蘇眉。

蘇眉簡直莫名其妙,她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說的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蘇院長是裝不懂還是真不懂,冠狀黴菌體,是引起研究院這次傳染病的菌體,現在我們在你的實驗室發現了它。

如果缺乏有經驗的醫生及時指出是冠狀感染,它大範圍傳播,是會死很多人的。

現在能麻煩蘇院長,打開你的保險櫃了嗎?”為首的人說著話,伸出手對著蘇眉做了個請的姿勢。

直覺告訴蘇眉,保險櫃裏肯定放了什麽她意想不到的東西,她也很好奇裏面會有什麽,於是她說出了自已設的那個密碼:“199208。”

為首的人按了幾個數字以後,密碼鎖一下子彈開。

為首的人,從裏面取出了厚厚的一疊資料。

看到那些資料,蘇眉眼睛跳了跳。

昨天她就已經焚燒了保險櫃裏所有沾染了藥粉的文件。

所以保險櫃裏的東西是別人放進去的,有人想要陷害她。

笑死了!事情本來就是她做的,她銷毀了證據,但是沒料到會有人把本來就屬於她的臟水,又潑到她的身上。

不過這盆水比本來那盆可要臟多了。

她只是搞了個癢癢粉,居然有人趁此栽贓,說她要害死很多。

“麻煩蘇院長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為首的人禮貌的對蘇眉做了個請的姿勢。

沒等到蘇眉答應,有隊員又在實驗室內部的無菌操作室,發現了一個培養皿。

蘇眉看到那人把培養皿端過來,忍不住笑了,她看著為首那人說:“確定要我跟你們走嗎?如果事後查明這件事不是我的問題,那我可以申請,以疑似叛國的理由逮捕你。”

“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但是現在得麻煩蘇院長配合我們調查,畢竟這種菌體是研究院明文規定禁止研究的傳染病菌。

我們只是按照規章調查,還請蘇院長理解,海涵。”

“理解,理解,我跟你們走就是。”蘇眉坦坦蕩蕩的走了出去。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帶走了蘇眉。

她跟著那些人走到了後山,然後被帶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車將她拉到了一個銅皮鐵墻一般的院子。

院子裏有許多的小屋子,有人隨便給蘇眉挑了一間把她關進去。

一關就是十個小時。

這十個小時沒有任何人來見她。

世界安靜得可怕。

蘇眉幾度昏昏欲睡,就在她真的閉上眼睛開始假寐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推門走進了屋子。

其中一個留著短發的女人,將筆記本和筆丟在了蘇眉對面的桌子上,她踢開凳子酷酷的坐下,開口就是:“主動交代吧!”

“交代什麽?”蘇眉問道。

男人也跟著女人坐了下來,他那雙眼睛像鋒利的鷹一般盯著蘇眉,冷聲道:

“說什麽,你自已知道。”

“我不知道啊!”蘇眉雙手一攤,“你們告訴我,我該說點什麽?”

“不打算說是嗎?”女人不耐煩的盯著蘇眉。

蘇眉實在忍不住了:“不是,你們是不是有病,有病治啊!”

“你會說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到了我們這裏就沒有咬死不說的硬骨頭,去把她手表取下來。”男人對他旁邊的女人說道。

很快女人就站了起來,她取走了蘇眉的表,和男人打開門走了出去。

沒有了表,蘇眉很快對時間沒有了概念。

她困得想要睡覺,但是每次想睡著的時候,屋子裏就會出現巨大的敲鐵皮墻的聲音。

蘇眉懂了,這是故意模糊她的時間,不讓她睡覺,企圖屈“打”成招。

不是說院長這身份流弊哄哄?

所以現在被人這麽不明不白的關起來,連外界都接觸不到,,是怎麽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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