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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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曲離火伏在男人肩頭哭了許久, 他哭的時候很安靜，只是默默地流淚，偶爾才會傳來幾聲輕輕的嗚咽。
直到將長久以來累積的委屈都流盡, 曲離火才模模糊糊地擡起頭，然後尷尬地發現對方昂貴的襯衫上，肩膀處都是一片被洇濕的痕跡。
他當時下意識地想要道歉，卻被男人的眼神溫柔卻強勢的眼神所制止，對方寬大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撫了撫他的後頸, 讓他將道歉的話都吞回了肚中。
明明他那時的模樣相當狼狽，對方看上去卻是心情很好的樣子。眼裏的溫柔深情像是滿溢的月華, 抑制不住的傾洩而下。
——就像是圍繞著城堡盤旋了許久的惡龍，終日奉上鮮花與寶石, 終於打動了公主，得到對方小心翼翼的接近時欣喜的樣子。
或許連曲離火自己也沒有發現，面對眼前的這個人, 他總是更容易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與對他人不同的信賴。
那天的最後，其實孟卿鈺並沒有想要打聽關於青年身份的事，他原想著，反正他的小兔子已經逐漸願意對他敞開心扉, 他有自信對方總有一天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但他沒想到, 他的阿離相當直白，頂著一雙哭紅的眼, 一五一十地講事情始末對他全盤托出。
……
“事情就是這樣”
曲離火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敢對上男人的視線。
“我知道了”
孟卿鈺斂眸，聲線是一如既往的沈穩：“宋家的事明天就會有結果”接著又帶了些安撫意味地說：“你別擔心”
“……”
曲離火被這兩句話打得有些猝不及防, 驀地擡頭, 就撞進了男人那雙如夜色般深沈晦澀的眼。
“您……”曲離火頓了頓, “不問些什麽嗎？”
孟卿鈺輕笑一聲，頗有些寵溺地問道：“阿離希望我問些什麽呢？”
曲離火不說話；
孟卿鈺又笑了笑，掩下眸中的深意：“阿離，無論你是誰，你的願望我都會替你實現”
——只要你是我的。
曲離火眨了眨眼，壓下眼中又即將泛起的濕意。
“嗯”
……
“所以，是因為宋家內部成員的矛盾，導致了宋家企業出了問題？”蔣書堯放下手中的資料，蹙了蹙眉。
“嗯”曲離火輕輕點頭：“孟先生說，造成這件事的人似乎是宋家主十分信賴的夥伴，平時沒有多加防備，所以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給集團內部造成了巨大的不可挽回的損失。”
曲離火對這些事情不大了解，此時也只是把孟卿鈺同他說的話一板一眼地轉述出來。
“這樣啊”蔣書堯嘆了口氣，向後仰靠在沙發上，心情覆雜地說道：“沒想到以宋家主這樣的身份居然也有識人不清的時候，大家族內部的事果然覆雜。”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種事情一旦傳播出去恐怕會造成不小的影響，所以宋家內部一定是掩蓋得嚴嚴實實的，要不是拜那位首富先生所賜，我們這種小屁民估計也是沒辦法知道的。”
曲離火重重點頭，純澈的眼眸中沁了絲笑意：“對啊，多虧了孟先生”
“……”
不是，我沒有讓你附和的意思啊。
蔣書堯心中警鈴大作，一種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他艱難的開口：“雖然是這樣，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人一看就不簡單，咱該保持距離的還是得保持距離”
“嗯？”曲離火歪了歪頭，“可孟先生真的是好人”
他想起那天自己在對方面前莫名控制不住情緒的樣子，霎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這種表現，看在蔣書堯眼裏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想起昨日曲離火回家時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對方隱隱宣示主權的姿態，以及那雙冷冽的眼眸裏隱含的嫉妒、晦暗、濃烈的占有欲以及對他強烈的敵意，蔣書堯不禁打了個冷戰。
他一把抓住曲離火的肩膀，咬了咬牙，沈聲：“可你知不知道，他對你——”
“對我什麽？”曲離火被蔣書堯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不明所以地看著面前的好友的臉色在短短的幾秒內以川劇變臉的速度變來變去。
“……”
蔣書堯看著他這一副不開竅的樣，頓時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糾結。
他想了想，換了種問法：“離火啊，你覺得這位孟先生是個怎麽樣的人？”
“好人”
“除了好人呢？比如其他更具體的說法？”
曲離火想了想，“那就……像哥哥一樣的好人”
“哦”
哥哥就好，哥哥就好。
蔣書堯松了口氣，心裏慶幸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同情那個一看就對好友別有心思的男人。
“那知道了情況，你打算怎麽讓宋家主把《九轉經帳》還給你？”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蔣書堯終於回歸了正題，有些嚴肅地問。
“這個啊……”曲離火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如實回答：“我本來想直接向他們說明《九轉經帳》的利害關系，看能不能以此說服他們，但——孟先生說他還有別的辦法。”
《九轉經帳》雖然貴為福澤之靈，掌握著天下財富分流。但是既然是分流，那麽有一支氣運增強，那麽必有一支氣運減弱。天下的福澤總共就只有那麽多，既然要人為地改變，使一人財富增多，那麽必有一人因此財富減少。
用《九轉經帳》去扭轉宋氏集團的的氣運，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宋家家大業大，增強它的氣運，就相當於是增強了一群人的氣運，也就是說，相應的有另一群人的氣運將會被削弱。
——這才是《九轉經帳》真正恐怖的地方，若因私欲而將其據為己有，那必定會導致天下大亂，屆時人間的混亂必將會影響到天庭。
倘若宋氏夫婦在知道這一層後原因後能夠及時將書冊歸還，那麽憑借他們擁有的時間還不長，一切尚能轉圜，但倘若不能——
曲離火耳邊不知怎的忽然響起男人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倘若不能，我自然有辦法說服他們”
彼時的孟卿鈺完全一副屬於久居高位者從容不迫的姿態，單手支著下顎，眉眼低垂，語調慵懶，周身帶著從上流社會帶出來的孤高與優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任何事都不能讓他的眉宇聳動一分。
但當他將宋家的資料遞過來時，擡眸望向他的那一刻，眼中卻盛滿了細碎的柔情。
曲離火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好奇怪……”
這是……什麽感覺？
……
事不宜遲，在收到資料的次日，孟卿鈺就帶著曲離火造訪了宋宅。
夫妻倆雖然吃驚，但還是非常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尤其是沈凝楓，一直拉著曲離火噓寒問暖，一會兒說他瘦了，一會兒又說要讓家裏的廚師做點好吃的給他補補身體。
正當曲離火招架不住這種熱情，有些為難的想著要如何表明來意時，身旁的孟卿鈺不著痕跡地將人往身後掩了掩，直截了當的開口：“非常抱歉今日突然前來拜訪，不過晚輩確有一事還想請您二位幫個忙。”
雖然他年紀極輕，但他的身份與在外的手段都叫人萬不敢小瞧了他，宋齊之雖然執掌宋家多年，面對這個比他年輕許多的小輩也不得不客客氣氣。
他沈吟片刻，緩聲道：“不知有什麽事是我能夠幫得上孟先生的？”
孟卿鈺也不客氣，直言道：“是關於一本書”
“一本書？”
“嗯”孟卿鈺頷首，不經意瞥了眼一旁面色古怪的沈凝楓，一字一句地開口：“一本名叫《九轉經帳》的書”
話音剛落，一側沈凝楓的表情刷地一下變得宛如霜雪般蒼白。
“《九轉經帳》？”宋齊之思索片刻，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我好像有些印象，前段時間凝楓是給過我這樣一本書——這書有什麽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宋齊之的態度讓曲離火有些意外，對方似乎完全不知道這本書所代表的意義。
倒是孟卿鈺始終一副鎮定的模樣，他輕輕挑了挑眉，一雙黑沈沈的鳳眼睨了眼宋齊之身旁的沈凝楓，似笑非笑地說道：“那這可就要問問您夫人了”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沈凝楓身上。
原本熱鬧的環境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沈默良久，被註視著的沈凝楓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用有些沈重又釋然的口氣說道：“我知道這本書，也知道它不是一般的書”
“它救了宋氏”
宋齊之有些驚訝：“這是什麽意思？”
曲離火顯然對這副場景有些反應不及，但他還是適時地對宋齊之進行了解釋。
“你是說，凝楓使用了這本書——為了救宋氏？”
宋齊之有些不敢置信，顯然他對這種非唯物主義的事情報以明顯懷疑的態度，他下意識地維護：“你要怎麽證明你說的話——這聽起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接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妻子：“凝楓你在開玩笑吧？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存在這種事？”
而沈凝楓只輕輕搖了搖頭，沈默不語。
見此，曲離火也不打算再多費口舌，他擡手——一朵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在他手心。
他抿唇，語調冷淡：“現在，足夠證明了嗎？”
“我們談談吧，宋夫人，關於那本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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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將長久以來累積的委屈都流盡, 曲離火才模模糊糊地擡起頭，然後尷尬地發現對方昂貴的襯衫上，肩膀處都是一片被洇濕的痕跡。
他當時下意識地想要道歉，卻被男人的眼神溫柔卻強勢的眼神所制止，對方寬大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撫了撫他的後頸, 讓他將道歉的話都吞回了肚中。
明明他那時的模樣相當狼狽，對方看上去卻是心情很好的樣子。眼裏的溫柔深情像是滿溢的月華, 抑制不住的傾洩而下。
——就像是圍繞著城堡盤旋了許久的惡龍，終日奉上鮮花與寶石, 終於打動了公主，得到對方小心翼翼的接近時欣喜的樣子。
或許連曲離火自己也沒有發現，面對眼前的這個人, 他總是更容易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與對他人不同的信賴。
那天的最後，其實孟卿鈺並沒有想要打聽關於青年身份的事，他原想著，反正他的小兔子已經逐漸願意對他敞開心扉, 他有自信對方總有一天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但他沒想到, 他的阿離相當直白，頂著一雙哭紅的眼, 一五一十地講事情始末對他全盤托出。
……
“事情就是這樣”
曲離火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敢對上男人的視線。
“我知道了”
孟卿鈺斂眸，聲線是一如既往的沈穩：“宋家的事明天就會有結果”接著又帶了些安撫意味地說：“你別擔心”
“……”
曲離火被這兩句話打得有些猝不及防, 驀地擡頭, 就撞進了男人那雙如夜色般深沈晦澀的眼。
“您……”曲離火頓了頓, “不問些什麽嗎？”
孟卿鈺輕笑一聲，頗有些寵溺地問道：“阿離希望我問些什麽呢？”
曲離火不說話；
孟卿鈺又笑了笑，掩下眸中的深意：“阿離，無論你是誰，你的願望我都會替你實現”
——只要你是我的。
曲離火眨了眨眼，壓下眼中又即將泛起的濕意。
“嗯”
……
“所以，是因為宋家內部成員的矛盾，導致了宋家企業出了問題？”蔣書堯放下手中的資料，蹙了蹙眉。
“嗯”曲離火輕輕點頭：“孟先生說，造成這件事的人似乎是宋家主十分信賴的夥伴，平時沒有多加防備，所以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給集團內部造成了巨大的不可挽回的損失。”
曲離火對這些事情不大了解，此時也只是把孟卿鈺同他說的話一板一眼地轉述出來。
“這樣啊”蔣書堯嘆了口氣，向後仰靠在沙發上，心情覆雜地說道：“沒想到以宋家主這樣的身份居然也有識人不清的時候，大家族內部的事果然覆雜。”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種事情一旦傳播出去恐怕會造成不小的影響，所以宋家內部一定是掩蓋得嚴嚴實實的，要不是拜那位首富先生所賜，我們這種小屁民估計也是沒辦法知道的。”
曲離火重重點頭，純澈的眼眸中沁了絲笑意：“對啊，多虧了孟先生”
“……”
不是，我沒有讓你附和的意思啊。
蔣書堯心中警鈴大作，一種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他艱難的開口：“雖然是這樣，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人一看就不簡單，咱該保持距離的還是得保持距離”
“嗯？”曲離火歪了歪頭，“可孟先生真的是好人”
他想起那天自己在對方面前莫名控制不住情緒的樣子，霎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這種表現，看在蔣書堯眼裏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想起昨日曲離火回家時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對方隱隱宣示主權的姿態，以及那雙冷冽的眼眸裏隱含的嫉妒、晦暗、濃烈的占有欲以及對他強烈的敵意，蔣書堯不禁打了個冷戰。
他一把抓住曲離火的肩膀，咬了咬牙，沈聲：“可你知不知道，他對你——”
“對我什麽？”曲離火被蔣書堯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不明所以地看著面前的好友的臉色在短短的幾秒內以川劇變臉的速度變來變去。
“……”
蔣書堯看著他這一副不開竅的樣，頓時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糾結。
他想了想，換了種問法：“離火啊，你覺得這位孟先生是個怎麽樣的人？”
“好人”
“除了好人呢？比如其他更具體的說法？”
曲離火想了想，“那就……像哥哥一樣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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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就好，哥哥就好。
蔣書堯松了口氣，心裏慶幸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同情那個一看就對好友別有心思的男人。
“那知道了情況，你打算怎麽讓宋家主把《九轉經帳》還給你？”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蔣書堯終於回歸了正題，有些嚴肅地問。
“這個啊……”曲離火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如實回答：“我本來想直接向他們說明《九轉經帳》的利害關系，看能不能以此說服他們，但——孟先生說他還有別的辦法。”
《九轉經帳》雖然貴為福澤之靈，掌握著天下財富分流。但是既然是分流，那麽有一支氣運增強，那麽必有一支氣運減弱。天下的福澤總共就只有那麽多，既然要人為地改變，使一人財富增多，那麽必有一人因此財富減少。
用《九轉經帳》去扭轉宋氏集團的的氣運，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宋家家大業大，增強它的氣運，就相當於是增強了一群人的氣運，也就是說，相應的有另一群人的氣運將會被削弱。
——這才是《九轉經帳》真正恐怖的地方，若因私欲而將其據為己有，那必定會導致天下大亂，屆時人間的混亂必將會影響到天庭。
倘若宋氏夫婦在知道這一層後原因後能夠及時將書冊歸還，那麽憑借他們擁有的時間還不長，一切尚能轉圜，但倘若不能——
曲離火耳邊不知怎的忽然響起男人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倘若不能，我自然有辦法說服他們”
彼時的孟卿鈺完全一副屬於久居高位者從容不迫的姿態，單手支著下顎，眉眼低垂，語調慵懶，周身帶著從上流社會帶出來的孤高與優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任何事都不能讓他的眉宇聳動一分。
但當他將宋家的資料遞過來時，擡眸望向他的那一刻，眼中卻盛滿了細碎的柔情。
曲離火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好奇怪……”
這是……什麽感覺？
……
事不宜遲，在收到資料的次日，孟卿鈺就帶著曲離火造訪了宋宅。
夫妻倆雖然吃驚，但還是非常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尤其是沈凝楓，一直拉著曲離火噓寒問暖，一會兒說他瘦了，一會兒又說要讓家裏的廚師做點好吃的給他補補身體。
正當曲離火招架不住這種熱情，有些為難的想著要如何表明來意時，身旁的孟卿鈺不著痕跡地將人往身後掩了掩，直截了當的開口：“非常抱歉今日突然前來拜訪，不過晚輩確有一事還想請您二位幫個忙。”
雖然他年紀極輕，但他的身份與在外的手段都叫人萬不敢小瞧了他，宋齊之雖然執掌宋家多年，面對這個比他年輕許多的小輩也不得不客客氣氣。
他沈吟片刻，緩聲道：“不知有什麽事是我能夠幫得上孟先生的？”
孟卿鈺也不客氣，直言道：“是關於一本書”
“一本書？”
“嗯”孟卿鈺頷首，不經意瞥了眼一旁面色古怪的沈凝楓，一字一句地開口：“一本名叫《九轉經帳》的書”
話音剛落，一側沈凝楓的表情刷地一下變得宛如霜雪般蒼白。
“《九轉經帳》？”宋齊之思索片刻，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我好像有些印象，前段時間凝楓是給過我這樣一本書——這書有什麽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宋齊之的態度讓曲離火有些意外，對方似乎完全不知道這本書所代表的意義。
倒是孟卿鈺始終一副鎮定的模樣，他輕輕挑了挑眉，一雙黑沈沈的鳳眼睨了眼宋齊之身旁的沈凝楓，似笑非笑地說道：“那這可就要問問您夫人了”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沈凝楓身上。
原本熱鬧的環境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沈默良久，被註視著的沈凝楓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用有些沈重又釋然的口氣說道：“我知道這本書，也知道它不是一般的書”
“它救了宋氏”
宋齊之有些驚訝：“這是什麽意思？”
曲離火顯然對這副場景有些反應不及，但他還是適時地對宋齊之進行了解釋。
“你是說，凝楓使用了這本書——為了救宋氏？”
宋齊之有些不敢置信，顯然他對這種非唯物主義的事情報以明顯懷疑的態度，他下意識地維護：“你要怎麽證明你說的話——這聽起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接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妻子：“凝楓你在開玩笑吧？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存在這種事？”
而沈凝楓只輕輕搖了搖頭，沈默不語。
見此，曲離火也不打算再多費口舌，他擡手——一朵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在他手心。
他抿唇，語調冷淡：“現在，足夠證明了嗎？”
“我們談談吧，宋夫人，關於那本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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