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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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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桃色

沈惜文,“......”

這是什麽奇葩言論,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好嗎?

陸饒話出了口後,也察覺到自己說的不是很好聽,撓了下眉峰,“我的意思是,你......本來長得就挺好看的,不用再....格外收拾自己了。”

沈惜文一掃心裏的怒氣,挑起一撮卷發,拿在手上玩兒,勾著唇角道,“想誇我好看就直說嘛,幹嘛拐彎抹角說些有的沒得。”

陸饒,“......”

沈惜文收起表情,“好了,不逗你了,還是要謝謝你剛剛幫我出氣,回去吧。”

兩人回了包廂,場子已經熱了起來,周陽眼尖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兩人,邊搖骰子邊擡頭大聲說,“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兒,出去真麽久才回來,來來來,玩游戲了。”

沈惜文掃了一眼四周,大家亂七八糟的圍成一團,鬧哄哄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十萬分之四的緣分生效了,她又坐到了陸饒的身邊,屁股剛挨上沙發,感覺到了一團雄性氣味的熱源從自己的左邊飄過來,沈惜文的心跳好像加快了。

酒吧玩的游戲,數了數去也就那幾種,誰是臥底,真心話大冒險,六個杯子,老少都喜歡。

選了個最俗套但又是大家每次聚會最期待的玩法。

周陽從地上的啤酒箱裏抽了個空瓶出來放到桌上。

酒瓶子放在中間轉圈,瓶口轉到誰的方向就是誰。

不能自己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只能主持人指定任務,又讓游戲變得更加刺激,這種游戲也就異性在場才最好玩。

第一輪,瓶口對準了一個長得高瘦高瘦的男老師,被指定大冒險,要吻左邊的女生。

這男老師沒有拒絕的意思,征得了隔壁女老師的同意後吻了過去。

到底都是成年人,在這方面還是比較開放。

沈惜文聽著快要把包廂掀開的起哄聲,真的是讓她沒想到,這群每天待在校園裏教書育人的嚴肅老師,一個個背地裏玩的真麽開,咧著嘴笑了起來。

有了第一輪的大膽開頭,眾人都興奮起來,尺度越來越大。

陸饒看著大家駕輕就熟的動作,眉頭不耐的蹙起,想走人,但又不知道為什麽挪不動腿,不經意間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笑容燦爛的女人,眉目更加縮緊,她平時也喜歡玩這些嗎?

其實這種游戲沈惜文基本上不參加,但她有顆格外喜歡看熱鬧的心,置身事外笑的開心的時候,全然忘記轉酒瓶也是講概率的,誰都可能被轉到,當然也包括她自己。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酒瓶準確無誤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哇哦,是小師妹。”

每輪游戲都有一個指定任務的主持人,這一輪剛好是周陽,他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興奮的指了指在場的男性,“挑一個種草莓。”

在場有個不懷好意的出聲提醒,“主持人,你還沒說種哪兒呢?”

周陽想了想,“也不為難小師妹,就種脖子上。”

陸饒面無表情地瞥了眼周陽又註意到沈惜文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想了想,從桌上拿起手機打開屏幕,不到一分鐘又把手機放了回去,臉上倒是沒有什麽表情,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下意識皺了皺眉,但又很快的松開,喝了兩口酒。

沈惜文這會兒完全沒了剛剛看熱鬧的興奮,到底是慫了,“我還是喝酒吧。”

眾人抗議聲響起,“餵,這樣就不夠意思了吧,剛才都說好了願賭服輸,這會兒怎麽想著耍賴了。”

“不行不行!”

陸饒條件反射般想出聲阻攔,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襯衣領被一雙白皙的小手拽住。

一雙紅唇湊到了他的脖頸處,毫不猶豫貼了上去,牙齒輕輕咬住了一小塊皮膚,陸饒能感覺到舌尖輕輕劃過的觸感,脖頸間的拉扯,一陣電流從身體內劃過。

包廂的燈光昏暗,眾人看不清沈惜文的動作,只能看見男人微暗的黑眸,堅硬的下頜線,滾動的喉結。

過了十秒左右,沈惜文離開了陸饒的脖頸,坐直了身子,唇邊的口紅有點兒花,但還是強裝淡定的撩了下額前的碎發,“不好意思,剛沒和你打招呼就.......”

陸饒頂著脖頸處的鮮紅印痕,面容看起來很平靜,搖搖頭,一本正經道,“沒事兒。”

沈惜文這個動作徹底把包廂的氛圍給激到火熱,眾人起哄聲不斷,拍的拍桌子,吹的吹口哨。

周陽小聲嘀咕了句,“我艹,只顧著看,居然忘記拍照了。”

又玩了幾輪後,大家見時間差不多了,一行人準備回家。

出了酒吧,周陽站在路邊兒問,“小師妹,你住哪兒?”

“江大附近。”

周陽回頭看了眼佇立在路邊沒動的男人,“那剛好,老陸,你家住在大學區附近,幫忙把小師妹捎帶上。”

陸饒點點頭,拿出車鑰匙開鎖,示意沈惜文上車。

沈惜文上車後,邊系安全帶邊問,“聽他們說,你是當兵的?”

陸饒目視前方,轉動著方向盤,“嗯。”

沈惜文這人有一毛病,心裏憋不住話,想知道的事情總喜歡探究出答案,“那你為什麽會來江大教書啊,待在部隊不是很好嗎?”

陸饒手握方向盤,黑眸映起了光,像鷹捕捉獵物一樣幽深,意味深長的扭頭看了眼沈惜文。

沈惜文本想問出下一個問題,瞥見男人深不見低的表情,手放到唇邊做了個拉鏈動作,“OK,不能問,我知道。”

車內一片安靜,沒人再說話。

沒一會兒車開到小區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兩人從車裏出來,上了電梯。

沈惜文住的這樓盤是一梯兩戶,也就是說這一層只有她和陸饒兩個人。

出了電梯,她看了眼一如既往沒表情的男人,暗嘆了下氣,話真的是少的可憐,連句晚安都舍不得說出口嗎?

沈惜文聲線天生的柔軟,說話總帶著點兒軟甜,對著正準備開門的背影叫了聲,“陸饒。”

男人身子頓了下,扭頭,嗓音有點兒低沈,“有事兒?”

沈惜文抿了下唇,“你......你以後再看電影的時候聲音可不可以小一點,我睡眠淺,容易醒。”

陸饒點點頭,“不好意思,我以後會註意,”說完就轉身開門回了屋,

他站在漆黑的玄關處,沒急著進屋,靠在墻上,從褲兜裏掏出了煙和火機點燃,抽了幾口,摘下唇間的煙,盯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揉了揉發麻的手心,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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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文進了屋,卸好妝,洗了個澡後,坐在飄窗上,看著整座城市燈紅酒綠的煙火氣出神,手裏還拿著一幅沒填補好的素描,印著木炭條的白紙右下方有個日期,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畫完,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想抓居然沒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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