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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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時晚歸心裏一緊, 明明上次已經得到了姑姑的答案，但現在就是害怕，莫名其妙的害怕, 她緩緩道：“是真的……我們在一起了。”
對面沈默良久，
“你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麽嗎？你會飽受白眼，你會成為別人的茶餘飯後，對你的未來不會有任何好吃的。”
時晚歸不想讓聞游人知道這件事情, 借著打電話的由頭就下了樓，找了一塊相對隱秘的角落，說：“這些我都知道。”
“不, 你不知道，你還小，你才16歲，你不知道愛的。是我的錯，我應該早早給你普及性方面的知識, 而不是讓你認不出自己的內心。你快分手。”
“姑姑, 我認得清, 我討厭男的，我恨時秦，我不喜歡家裏每一個男的，我就喜歡聞游人。”
時晚歸已經接近咆哮了，分手兩個字是她沒想到的，她不想分手，她也不願意分手。
“你必須分手, 你爸爸已經知道了, 你晚上和聞游人一起回家，必須回來。”
電話被掛了, 時晚歸很長時間都沒有緩過來，她用手支撐在墻面上，冬天冷冽的風很快讓她的手被凍的通紅。
周圍很歡鬧，新年嘛，都是熱鬧的。
時晚歸感到恐懼，她覺得心臟像被一層一層扒開一樣，每扒一層身體都變的空虛。手心用力擠壓著大理石墻面，手心被磨礪的疼，但消除不了內心的疼痛。
突然，有人抱住了她，熟悉的香味讓她鼻頭一酸，眼淚沒忍住的流下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聞游人握住時晚歸被凍的冰涼的手，說：“我看到你臉色變了，猜到了一些。”
其實是聞奕月給她發消息了，辱罵的字眼消磨不去，但最後聞奕月卻告訴她，'你算是為我做了件好事。'
時晚歸緩和了情緒後，說：“姑姑喊我們晚上回去。”
聞游人：“他們遲早會知道，與其哪天我不在，讓你一個人回去面對，不如我們一起回去面對吧。”
聽到聞游人的話，時晚歸稍稍緩解了緊張，“那我八點讓姑姑來接我們吧。”
聞游人：“好。”
她們又上了樓，王老師飯也做的差不多了，原本王老師想留大家都在她家過夜，但聞游人說她和時晚歸有事情，明天就回來。
她們兩個走了，孫伊和王虎也覺得有些不自在，聽兩個人說晚上回市裏，也都選擇先回聞游人家裏，等她們明天回來。
大年三十是沒有公交車運轉的，但會有一些想賺些錢的面包車司機會接客，時晚歸沒有告訴他們姑姑會來，於是便讓聞游人替他們叫了輛面包車就送回去了。
八點還沒到，她們站在小鎮路口，那裏住著幾戶人家，小孩們正在門口圍著放炮仗，劈裏啪啦的聲音讓時晚歸更加煩躁。
聞游人捕捉到了這一幕，她握住時晚歸的手，道：“害怕嗎？”
時晚歸睫毛微顫，“不知道是什麽情緒，如果是時秦打的電話，或許我不會有什麽感覺，但那是我姑姑打的……”
她最害怕的就是姑姑知道，所以上次間接問了一下姑姑。姑姑算是她唯一的親人了，沒有算計，沒有不願，全是對她的疼愛。
時晚歸經常不在乎的說隨便同學老師們知道，那是因為她不在乎那些人，能不能得到她們的祝福無所謂。但姑姑不一樣，姑姑是她目前唯一在乎的親人了。
聞游人輕聲道：“到時候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去，不要自己背地裏亂說。”
“不行。”時晚歸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和你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把過錯推給你，而且我們沒錯。如果真的有錯的話……那我只能承認我們早戀了。”
也就早戀而已，也就未成年而已，其他的都沒錯。
聞游人笑道：“早戀那也是我帶你早戀的，你要知道，在那個家，我還算的上你的姐姐。”
“我不管。”時晚歸依舊拒絕，“他們兩個結婚證都沒領，我們兩個都一樣的身份，暫住而已。反正成年後我們肯定會離開的，對不對。”
聞游人：“對。”
一輛車停在了她們面前，姑姑早到了，她知道這個消息後，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就擔心自己侄女的家產被外人分了去，現在好了，侄女和要分她家產的人在一起了。
姑姑開了車窗，厲聲道：“上車。”
隨後看到兩個女孩一起往後面走，又說：“時晚歸坐副駕。”
聞游人也建議時晚歸坐前面，這種情況下，家裏人多半接受不了，她那時候何嘗不是。媽媽的辱罵，爸爸的去世……
時晚歸不情願的坐在副駕，系好安全帶後就看著後視鏡，天色很黑，但不時會有煙花綻放。
今夜，所有人都很開心，但她們不會。
一路人，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開到市裏後，路邊漸漸亮了起來。到了家門口後，姑姑停了車，整個人趴在方向盤很久，她不敢下車。
時晚歸看到姑姑這樣，內心也很難受，“姑姑……”
“別叫我姑姑！”
聞游人：“是我威脅她的，是我的錯，如果有任何問題都是我的原因，和她無關。”
時晚歸聽到聞游人這麽說，也難過，“不是的，不是的，她沒有威脅我。”
姑姑起身，雙眼猩紅，半啞著嗓音道：“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你們知道嗎？”
時晚歸眼眶不知何時也變了色，她低聲道：“我覺得沒有錯，我喜歡她，她喜歡我，沒有錯。”
姑姑：“你們不懂，你們什麽都不懂！”隨後又對聞游人說：“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你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嗎？你們是姐妹啊。”
聞游人直接跪下，道：“我喜歡她，無論怎麽樣我都會保護好她，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姑姑原本也不恨聞游人，都是可憐的孩子罷了，她伸手將她拉起，說：“別跪我，你要想想如何面對你們父母，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也在家等著你們，我幫不了你們什麽了。”
“姑姑，實在不行我可以和他斷絕關系，我不稀罕他的財產，我們可以養活自己的。”時晚歸道。
姑姑嘆了口氣，她單手撫額，對於這種情況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聞游人是個男的，她會認為是環境導致兩個人青春期叛逆。可偏偏……都是女生啊，這在她生活裏是沒有的啊。
“回去吧，你們早晚要面對。”
時晚歸她們跟著姑姑一起進了家門，時秦和聞奕月坐在沙發上，一人臉色鐵青，但另一人仿佛有些喜悅。
時秦一見到時晚歸，怒道：“我以為你是有本事的，沒想到你這麽有本事。”
時晚歸不依不饒：“彼此彼此。”
時秦怒上心頭，直接快步走到時晚歸面前，一巴掌打上去，但被聞游人身體擋住了。
時秦這才想起另一位主人公在這，但畢竟身上流的不是自己的血液，想動手也不好動手，便道：“你們兩個有本事，這所學校容不下你們了，轉學吧。”
聞游人：“她去哪都可以，我可以養活她，我也會跟著她。”
聞奕月這時開口，聲音還夾雜著喜悅，“對了，明天我和你們爸爸要去拿結婚證了，然後轉戶口，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件事我們也不大多追究，就當兩個小孩不懂事，把親情當成感情了。”
聞游人楞住了，她現在知道了，知道聞奕月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知道為什麽兩個人沒有太大怒氣，知道為什麽聞奕月很開心了。
聞游人：“你可真賤啊，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利用，是，我是有病，但我不及你們。”
“我不幹！”時晚歸突然吼道，“你們憑什麽拿結婚證，你們有什麽資格拿結婚證，你們要是結婚，那我們就斷絕關系。”
聞奕月一點不給時晚歸希望，她輕笑一聲，“晚晚，有個媽媽不好嗎？我以後就是你明面上的媽媽了，而且你才16歲，你怎麽斷絕關系。”
“滾！賤人，你給我滾！”時晚歸崩潰大哭，“你不配和我媽媽相提並論，你們兩個都是賤人，都給我滾，都給我去死。”
時晚歸情緒太激動了，姑姑用力抱住她，聞游人也幫忙擋在她和時秦的中間，不讓時晚歸因為口無遮攔受到傷害。
“狗玩意，你在說什麽。”時秦剛想伸出巴掌，就被聞奕月拉住，然後在耳邊低語幾句，然後放下了手，對妹妹道：“你帶她去你那住幾天，聞游人留下，我有事對你說。”
時晚歸：“不行！”
時秦道：“你要是繼續一意孤行，我不保證給你們其中一個送出國。”
聞游人垂眸，是的啊，時秦就是時晚歸監護人，他也有權利，要真的送走一個人也是輕輕松松。
她抱住時晚歸，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緩解了她的情緒，道：“相信我，你先去姑姑那待幾天。”
時晚歸不願：“我不想離開你，我們一起。”
聞游人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想辦法帶著你，跑到天涯海角。”
時晚歸同意了，她現在看不了這兩人，她厭惡，她惡心。
見人走了，時秦開門見山：“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了，你不是我的女兒，我尊重你的決定。你也知道我有法子讓你們離的更遠，現在只給你一個機會，你轉學或者她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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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晚歸心裏一緊, 明明上次已經得到了姑姑的答案，但現在就是害怕，莫名其妙的害怕, 她緩緩道：“是真的……我們在一起了。”
對面沈默良久，
“你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麽嗎？你會飽受白眼，你會成為別人的茶餘飯後，對你的未來不會有任何好吃的。”
時晚歸不想讓聞游人知道這件事情, 借著打電話的由頭就下了樓，找了一塊相對隱秘的角落，說：“這些我都知道。”
“不, 你不知道，你還小，你才16歲，你不知道愛的。是我的錯，我應該早早給你普及性方面的知識, 而不是讓你認不出自己的內心。你快分手。”
“姑姑, 我認得清, 我討厭男的，我恨時秦，我不喜歡家裏每一個男的，我就喜歡聞游人。”
時晚歸已經接近咆哮了，分手兩個字是她沒想到的，她不想分手，她也不願意分手。
“你必須分手, 你爸爸已經知道了, 你晚上和聞游人一起回家，必須回來。”
電話被掛了, 時晚歸很長時間都沒有緩過來，她用手支撐在墻面上，冬天冷冽的風很快讓她的手被凍的通紅。
周圍很歡鬧，新年嘛，都是熱鬧的。
時晚歸感到恐懼，她覺得心臟像被一層一層扒開一樣，每扒一層身體都變的空虛。手心用力擠壓著大理石墻面，手心被磨礪的疼，但消除不了內心的疼痛。
突然，有人抱住了她，熟悉的香味讓她鼻頭一酸，眼淚沒忍住的流下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聞游人握住時晚歸被凍的冰涼的手，說：“我看到你臉色變了，猜到了一些。”
其實是聞奕月給她發消息了，辱罵的字眼消磨不去，但最後聞奕月卻告訴她，'你算是為我做了件好事。'
時晚歸緩和了情緒後，說：“姑姑喊我們晚上回去。”
聞游人：“他們遲早會知道，與其哪天我不在，讓你一個人回去面對，不如我們一起回去面對吧。”
聽到聞游人的話，時晚歸稍稍緩解了緊張，“那我八點讓姑姑來接我們吧。”
聞游人：“好。”
她們又上了樓，王老師飯也做的差不多了，原本王老師想留大家都在她家過夜，但聞游人說她和時晚歸有事情，明天就回來。
她們兩個走了，孫伊和王虎也覺得有些不自在，聽兩個人說晚上回市裏，也都選擇先回聞游人家裏，等她們明天回來。
大年三十是沒有公交車運轉的，但會有一些想賺些錢的面包車司機會接客，時晚歸沒有告訴他們姑姑會來，於是便讓聞游人替他們叫了輛面包車就送回去了。
八點還沒到，她們站在小鎮路口，那裏住著幾戶人家，小孩們正在門口圍著放炮仗，劈裏啪啦的聲音讓時晚歸更加煩躁。
聞游人捕捉到了這一幕，她握住時晚歸的手，道：“害怕嗎？”
時晚歸睫毛微顫，“不知道是什麽情緒，如果是時秦打的電話，或許我不會有什麽感覺，但那是我姑姑打的……”
她最害怕的就是姑姑知道，所以上次間接問了一下姑姑。姑姑算是她唯一的親人了，沒有算計，沒有不願，全是對她的疼愛。
時晚歸經常不在乎的說隨便同學老師們知道，那是因為她不在乎那些人，能不能得到她們的祝福無所謂。但姑姑不一樣，姑姑是她目前唯一在乎的親人了。
聞游人輕聲道：“到時候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去，不要自己背地裏亂說。”
“不行。”時晚歸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和你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把過錯推給你，而且我們沒錯。如果真的有錯的話……那我只能承認我們早戀了。”
也就早戀而已，也就未成年而已，其他的都沒錯。
聞游人笑道：“早戀那也是我帶你早戀的，你要知道，在那個家，我還算的上你的姐姐。”
“我不管。”時晚歸依舊拒絕，“他們兩個結婚證都沒領，我們兩個都一樣的身份，暫住而已。反正成年後我們肯定會離開的，對不對。”
聞游人：“對。”
一輛車停在了她們面前，姑姑早到了，她知道這個消息後，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就擔心自己侄女的家產被外人分了去，現在好了，侄女和要分她家產的人在一起了。
姑姑開了車窗，厲聲道：“上車。”
隨後看到兩個女孩一起往後面走，又說：“時晚歸坐副駕。”
聞游人也建議時晚歸坐前面，這種情況下，家裏人多半接受不了，她那時候何嘗不是。媽媽的辱罵，爸爸的去世……
時晚歸不情願的坐在副駕，系好安全帶後就看著後視鏡，天色很黑，但不時會有煙花綻放。
今夜，所有人都很開心，但她們不會。
一路人，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開到市裏後，路邊漸漸亮了起來。到了家門口後，姑姑停了車，整個人趴在方向盤很久，她不敢下車。
時晚歸看到姑姑這樣，內心也很難受，“姑姑……”
“別叫我姑姑！”
聞游人：“是我威脅她的，是我的錯，如果有任何問題都是我的原因，和她無關。”
時晚歸聽到聞游人這麽說，也難過，“不是的，不是的，她沒有威脅我。”
姑姑起身，雙眼猩紅，半啞著嗓音道：“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你們知道嗎？”
時晚歸眼眶不知何時也變了色，她低聲道：“我覺得沒有錯，我喜歡她，她喜歡我，沒有錯。”
姑姑：“你們不懂，你們什麽都不懂！”隨後又對聞游人說：“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你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嗎？你們是姐妹啊。”
聞游人直接跪下，道：“我喜歡她，無論怎麽樣我都會保護好她，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姑姑原本也不恨聞游人，都是可憐的孩子罷了，她伸手將她拉起，說：“別跪我，你要想想如何面對你們父母，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也在家等著你們，我幫不了你們什麽了。”
“姑姑，實在不行我可以和他斷絕關系，我不稀罕他的財產，我們可以養活自己的。”時晚歸道。
姑姑嘆了口氣，她單手撫額，對於這種情況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聞游人是個男的，她會認為是環境導致兩個人青春期叛逆。可偏偏……都是女生啊，這在她生活裏是沒有的啊。
“回去吧，你們早晚要面對。”
時晚歸她們跟著姑姑一起進了家門，時秦和聞奕月坐在沙發上，一人臉色鐵青，但另一人仿佛有些喜悅。
時秦一見到時晚歸，怒道：“我以為你是有本事的，沒想到你這麽有本事。”
時晚歸不依不饒：“彼此彼此。”
時秦怒上心頭，直接快步走到時晚歸面前，一巴掌打上去，但被聞游人身體擋住了。
時秦這才想起另一位主人公在這，但畢竟身上流的不是自己的血液，想動手也不好動手，便道：“你們兩個有本事，這所學校容不下你們了，轉學吧。”
聞游人：“她去哪都可以，我可以養活她，我也會跟著她。”
聞奕月這時開口，聲音還夾雜著喜悅，“對了，明天我和你們爸爸要去拿結婚證了，然後轉戶口，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件事我們也不大多追究，就當兩個小孩不懂事，把親情當成感情了。”
聞游人楞住了，她現在知道了，知道聞奕月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知道為什麽兩個人沒有太大怒氣，知道為什麽聞奕月很開心了。
聞游人：“你可真賤啊，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利用，是，我是有病，但我不及你們。”
“我不幹！”時晚歸突然吼道，“你們憑什麽拿結婚證，你們有什麽資格拿結婚證，你們要是結婚，那我們就斷絕關系。”
聞奕月一點不給時晚歸希望，她輕笑一聲，“晚晚，有個媽媽不好嗎？我以後就是你明面上的媽媽了，而且你才16歲，你怎麽斷絕關系。”
“滾！賤人，你給我滾！”時晚歸崩潰大哭，“你不配和我媽媽相提並論，你們兩個都是賤人，都給我滾，都給我去死。”
時晚歸情緒太激動了，姑姑用力抱住她，聞游人也幫忙擋在她和時秦的中間，不讓時晚歸因為口無遮攔受到傷害。
“狗玩意，你在說什麽。”時秦剛想伸出巴掌，就被聞奕月拉住，然後在耳邊低語幾句，然後放下了手，對妹妹道：“你帶她去你那住幾天，聞游人留下，我有事對你說。”
時晚歸：“不行！”
時秦道：“你要是繼續一意孤行，我不保證給你們其中一個送出國。”
聞游人垂眸，是的啊，時秦就是時晚歸監護人，他也有權利，要真的送走一個人也是輕輕松松。
她抱住時晚歸，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緩解了她的情緒，道：“相信我，你先去姑姑那待幾天。”
時晚歸不願：“我不想離開你，我們一起。”
聞游人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想辦法帶著你，跑到天涯海角。”
時晚歸同意了，她現在看不了這兩人，她厭惡，她惡心。
見人走了，時秦開門見山：“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了，你不是我的女兒，我尊重你的決定。你也知道我有法子讓你們離的更遠，現在只給你一個機會，你轉學或者她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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