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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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聞游人還是教時晚歸做了飯, 家裏材料太少了，也就只能教她做個簡單的蛋炒飯。雞蛋是鄰居家送的，米飯是現煮的, 蔥是鄰居家田裏摘的，不過缺少了香菜，也許聞游人也不知道時晚歸並不喜歡吃香菜，那天只是腦子一抽說出來的。
蛋炒飯制作過程相對簡單, 不過剛剛放油進去沒一會，時晚歸就害怕了，不會再冒火吧？不會炸油吧？
“別怕。”聞游人直接握住時晚歸的手, 油漸漸熱了起來，見準時機，便說：“放雞蛋。”
“你抓著我的手，我打不了雞蛋。”時晚歸仰頭說。
聞游人緩緩松開她的手，指尖不舍的劃過手背, 留下內心陣陣酥麻, “現在放。”
後面的流程都是聞游人一步一步教的, 時晚歸按照要求操作，其實有人教著做飯好像也沒那麽難了，在放鹽這些小細節上，聞游人還手把手的拿量，她的個子高一點，教導著懷裏的人就像是寒冷的冬天裏，她養了一只可愛的小貓, 小貓有時候脾氣不好, 伸出爪子露點殺氣，但你摸摸她, 摸摸她後就會變的更加可愛了。
蛋炒飯做好了，賣相好像沒有聞游人之前做的好看，明明是她一步一步教的，但始終有些差別。不過時晚歸很滿意，誰第一次能做的那麽完美呢，能吃就已經很好了。
嘗了一口，嗯～
能吃就行。
“你怎麽學會做飯的？”時晚歸問。
聞游人拿著勺子的手頓住，原是沈默一會，隨後緩緩道來：“我小時候爸爸很忙一直在外面，聞奕月呢，她不喜歡我，不喜歡我爸爸，我爸爸一走就給我丟點錢然後出去了，沒人知道她去哪了。為了不被餓死，我就只能找鄰居，找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教我做飯。”
明明度過了很久的黑暗時刻，但此刻卻只用一分鐘的時間就概括了，平淡的語氣說出不平淡的生活，帶給別人的也只是無盡的憂傷。
“沒事至少你會做飯，以後也不會餓到自己。”時晚歸也不知道怎麽回覆，也只能這樣說。
“所以你為什麽想學做飯？”
時晚歸也沈默了一會，但她並沒有緩緩道來，反而是帶著極大的怒氣，“因為我要逃離時秦啊，那是個什麽玩意，他那樣的就不配享受地球上的資源，給他呼吸一口我都覺得汙染了空氣，我之前還經常做夢和他同歸於盡……”
“時晚歸。”聞游人突然打斷。
時晚歸茫然的看著她。
“你要知道我們都有恨的人，但你更要知道，現實裏你的生命更重要。”
“我很討厭她，可你要知道，我們可以合法的死去，但唯獨不能違法的活著。”
聞游人曾經有過不好的想法，但後面想通了，不能拿別人的錯誤去懲罰自己，也不能因為別人的錯誤毀了自己一生。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怎麽這麽激動。”
“沒什麽，吃飯吧。”
聞游人也沒有解釋了，剛剛的確是她激動了些，這個家裏已經有了一個她了，不能再有一個了。
看著聞游人的轉變，時晚歸也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她也沒問，畢竟有時候她自己都不正常，誰沒點發病的時候呢。
吃完飯後，聞游人也沒有給時晚歸補課，只是挑選了五十個英語單詞讓時晚歸背，時晚歸不背，聞游人就讓她自己在旁邊看，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拿手機，睡覺都行。
既然這樣的話，時晚歸就同意了。
其實英語單詞對時晚歸來說很簡單，她只是不願意再有高分，但並不代表自己成績就是不行。讀書對她來說可能不是最優選了，只要在讀書她就永遠離不開時秦的捆綁，她需要獨立。
“其實你成績不會差，不然也不可能考上八中，現在才高一，你也就落了兩個月課程罷了，而且有些科目你就是不寫吧，不是不會。”
“你別管我。”時晚歸側過臉不再看聞游人，她根本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究竟有多想離開這個地方，不知道她究竟有多想靠自己生活，仰人鼻息的生活太苦了，她不想，也不願。
聞游人也沒多說，小孩子還小，正處於叛逆期，一晚上說一句就夠了，多說該鬧騰了，到時候又不好哄了。
鄉村的夜晚真的很安靜，基本上沒什麽人在外面活動。天氣冷的時候大家窩在客廳裏，其樂融融的看著電視；夏天的時候大家又享受晚風的涼意，聚集在一塊空地裏，孩子們和孩子們樂呵的玩耍，大人們也有大人該有的樂趣。
聞游人學習的地方正靠窗戶，或許每個父母都會把孩子的學習桌安在窗戶前，學累了就看看靜謐的夜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時晚歸就覺得這裏的星星好亮，一閃一閃的，比她的心都亮。
看著閃著身子的星星，時晚歸又想到自己曾在燈光下跳舞的日子，剛剛開始跳的時候並不好看，但是她穿著小裙子，轉著身子，享受著燈光下的自己，以及，臺下為她鼓掌的家人。
可惜這樣的日子不會有了。
時晚歸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這時屋外傳來狗吠，鳥雀驚飛，撲騰著翅膀落在枝丫上，打破了原本的平靜。她也被這一聲尖叫，嚇的下意識縮了下胳膊。
“這裏有很多小狗，但是基本上都是家養的，不會主動傷人，不過你也不要主動去招惹，以防它們咬了你。”聞游人隨意說著。
時晚歸用筆尖戳了戳本子，原本幹凈的紙張瞬間多了許多黑點，兩者換了個顏色就像極了現在的天空。“開窗，悶。”
聞游* 人直接打開了窗戶，涼風一下子滲進來，沒有重量的紙張被吹的蓋住了時晚歸的臉，她的頭發也被吹的飄散起來。
被紙張遮住視線的時晚歸：“……”
“關上吧，冷。”
窗戶又被關上了，屋內又陷入安靜之中，聞游人還貼心的將她臉上的紙張拿了下來，又給她飄到頭頂的劉海按了下來。
時晚歸：“真特麽的邪門。”
聞游人輕笑一聲，接著頭也不擡的繼續寫著手上的作業，第一周壓根沒想過能讓時晚歸學習，最好的結果就是一個月後，她們可以睡在一張床上，時晚歸也能微微聽點她的話，開始展現她自己的魅力。
她的學習不會差的，聞游人早就調查了時晚歸的初中，聰明的腦袋純粹遇到了傻逼的時秦。
“小孩子就是天真。”聞游人淡淡道。
“我兩個一樣大，你又有什麽區別呢。”時晚歸歪頭問，見聞游人還在計算數學題，看著頭疼，“我睡覺去了。”
“好。”聞游人也沒管她，時晚歸睡不著的，她都睡了一下午了，晚上總不能還睡的這麽早吧。現在時間才晚上八點半，晚自習才剛剛開始沒多久，長久的習慣怎麽可能這麽快改變。
果不其然，十點半聞游人來到房間，屋內是黑的，但時晚歸的臉是亮的。
“不是睡覺嗎？”聞游人故意問。
時晚歸立即熄滅了屏幕，這下屋內是真的一片漆黑了，“我剛剛被你洗澡聲吵醒了。”
她才不承認自己睡不著。
聞游人無奈道：“那對不起了。”
時晚歸得瑟的說：“你知道就行。”
聞游人摸黑睡在了旁邊的地鋪上，被子還是薄的，夜裏好像降溫了，在開窗戶闖進風時就開始降溫了。
時晚歸睡在床上，被子算是比較厚的，但她也覺得不暖和，總覺得哪裏有風滲進來，讓她不由得壓了壓被子。
這不壓倒沒感覺，一壓就想起來聞游人蓋的是一床薄被。這好像是她的家，她們過來的原因是因為有病人，而且病人也是她，結果現在自己睡的是暖和的地方，讓一個病人睡在下面。
這樣好像不太道德。
管他呢，是她自己弄的地鋪，又不是我拿刀橫在她脖子上要求的。
這時手機又振動了一下，剛剛她一直在和孫伊聊天，孫伊一直和她分享學校最近的八卦，比如學委和班長吵架了，紀律委員被罵了，還有隔壁誰誰誰談戀愛了……總之她知道的基本上都和時晚歸說了。
只不過現在她們討論的是聞游人。
[第七年：自從你們走之後，有一個女生來學校找過聞游人的，她今天放學還拉著我們問她去哪了。]
時晚歸在想那些女生是不是上次她們跟蹤的那些，她有些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問，畢竟誰都有秘密。
[時晚歸：那你們怎麽說的。]
[孫伊：我們說她轉學了，你是不知道那女生的表情，震驚還是不可置信，反正我說不清楚。]
[時晚歸：你這麽說我還真覺得我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妹妹有點神秘了。]
時晚歸用手機微弱的燈光向下照了照，聞游人已經閉上了雙眼，被子看著好像是很薄，真的不會冷嗎……到時候生病了豈不是又是她照顧，醫院那幾天已經很累了，別又給我來幾天。
“餵。”時晚歸加大了音量吵醒了聞游人，“你要不要上來睡覺。”
漆黑的房間裏根本看不到聞游人的表情，只能聽到她輕輕一聲：“好。”
看來計劃提前了，不需要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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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游人還是教時晚歸做了飯, 家裏材料太少了，也就只能教她做個簡單的蛋炒飯。雞蛋是鄰居家送的，米飯是現煮的, 蔥是鄰居家田裏摘的，不過缺少了香菜，也許聞游人也不知道時晚歸並不喜歡吃香菜，那天只是腦子一抽說出來的。
蛋炒飯制作過程相對簡單, 不過剛剛放油進去沒一會，時晚歸就害怕了，不會再冒火吧？不會炸油吧？
“別怕。”聞游人直接握住時晚歸的手, 油漸漸熱了起來，見準時機，便說：“放雞蛋。”
“你抓著我的手，我打不了雞蛋。”時晚歸仰頭說。
聞游人緩緩松開她的手，指尖不舍的劃過手背, 留下內心陣陣酥麻, “現在放。”
後面的流程都是聞游人一步一步教的, 時晚歸按照要求操作，其實有人教著做飯好像也沒那麽難了，在放鹽這些小細節上，聞游人還手把手的拿量，她的個子高一點，教導著懷裏的人就像是寒冷的冬天裏，她養了一只可愛的小貓, 小貓有時候脾氣不好, 伸出爪子露點殺氣，但你摸摸她, 摸摸她後就會變的更加可愛了。
蛋炒飯做好了，賣相好像沒有聞游人之前做的好看，明明是她一步一步教的，但始終有些差別。不過時晚歸很滿意，誰第一次能做的那麽完美呢，能吃就已經很好了。
嘗了一口，嗯～
能吃就行。
“你怎麽學會做飯的？”時晚歸問。
聞游人拿著勺子的手頓住，原是沈默一會，隨後緩緩道來：“我小時候爸爸很忙一直在外面，聞奕月呢，她不喜歡我，不喜歡我爸爸，我爸爸一走就給我丟點錢然後出去了，沒人知道她去哪了。為了不被餓死，我就只能找鄰居，找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教我做飯。”
明明度過了很久的黑暗時刻，但此刻卻只用一分鐘的時間就概括了，平淡的語氣說出不平淡的生活，帶給別人的也只是無盡的憂傷。
“沒事至少你會做飯，以後也不會餓到自己。”時晚歸也不知道怎麽回覆，也只能這樣說。
“所以你為什麽想學做飯？”
時晚歸也沈默了一會，但她並沒有緩緩道來，反而是帶著極大的怒氣，“因為我要逃離時秦啊，那是個什麽玩意，他那樣的就不配享受地球上的資源，給他呼吸一口我都覺得汙染了空氣，我之前還經常做夢和他同歸於盡……”
“時晚歸。”聞游人突然打斷。
時晚歸茫然的看著她。
“你要知道我們都有恨的人，但你更要知道，現實裏你的生命更重要。”
“我很討厭她，可你要知道，我們可以合法的死去，但唯獨不能違法的活著。”
聞游人曾經有過不好的想法，但後面想通了，不能拿別人的錯誤去懲罰自己，也不能因為別人的錯誤毀了自己一生。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怎麽這麽激動。”
“沒什麽，吃飯吧。”
聞游人也沒有解釋了，剛剛的確是她激動了些，這個家裏已經有了一個她了，不能再有一個了。
看著聞游人的轉變，時晚歸也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她也沒問，畢竟有時候她自己都不正常，誰沒點發病的時候呢。
吃完飯後，聞游人也沒有給時晚歸補課，只是挑選了五十個英語單詞讓時晚歸背，時晚歸不背，聞游人就讓她自己在旁邊看，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拿手機，睡覺都行。
既然這樣的話，時晚歸就同意了。
其實英語單詞對時晚歸來說很簡單，她只是不願意再有高分，但並不代表自己成績就是不行。讀書對她來說可能不是最優選了，只要在讀書她就永遠離不開時秦的捆綁，她需要獨立。
“其實你成績不會差，不然也不可能考上八中，現在才高一，你也就落了兩個月課程罷了，而且有些科目你就是不寫吧，不是不會。”
“你別管我。”時晚歸側過臉不再看聞游人，她根本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究竟有多想離開這個地方，不知道她究竟有多想靠自己生活，仰人鼻息的生活太苦了，她不想，也不願。
聞游人也沒多說，小孩子還小，正處於叛逆期，一晚上說一句就夠了，多說該鬧騰了，到時候又不好哄了。
鄉村的夜晚真的很安靜，基本上沒什麽人在外面活動。天氣冷的時候大家窩在客廳裏，其樂融融的看著電視；夏天的時候大家又享受晚風的涼意，聚集在一塊空地裏，孩子們和孩子們樂呵的玩耍，大人們也有大人該有的樂趣。
聞游人學習的地方正靠窗戶，或許每個父母都會把孩子的學習桌安在窗戶前，學累了就看看靜謐的夜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時晚歸就覺得這裏的星星好亮，一閃一閃的，比她的心都亮。
看著閃著身子的星星，時晚歸又想到自己曾在燈光下跳舞的日子，剛剛開始跳的時候並不好看，但是她穿著小裙子，轉著身子，享受著燈光下的自己，以及，臺下為她鼓掌的家人。
可惜這樣的日子不會有了。
時晚歸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這時屋外傳來狗吠，鳥雀驚飛，撲騰著翅膀落在枝丫上，打破了原本的平靜。她也被這一聲尖叫，嚇的下意識縮了下胳膊。
“這裏有很多小狗，但是基本上都是家養的，不會主動傷人，不過你也不要主動去招惹，以防它們咬了你。”聞游人隨意說著。
時晚歸用筆尖戳了戳本子，原本幹凈的紙張瞬間多了許多黑點，兩者換了個顏色就像極了現在的天空。“開窗，悶。”
聞游* 人直接打開了窗戶，涼風一下子滲進來，沒有重量的紙張被吹的蓋住了時晚歸的臉，她的頭發也被吹的飄散起來。
被紙張遮住視線的時晚歸：“……”
“關上吧，冷。”
窗戶又被關上了，屋內又陷入安靜之中，聞游人還貼心的將她臉上的紙張拿了下來，又給她飄到頭頂的劉海按了下來。
時晚歸：“真特麽的邪門。”
聞游人輕笑一聲，接著頭也不擡的繼續寫著手上的作業，第一周壓根沒想過能讓時晚歸學習，最好的結果就是一個月後，她們可以睡在一張床上，時晚歸也能微微聽點她的話，開始展現她自己的魅力。
她的學習不會差的，聞游人早就調查了時晚歸的初中，聰明的腦袋純粹遇到了傻逼的時秦。
“小孩子就是天真。”聞游人淡淡道。
“我兩個一樣大，你又有什麽區別呢。”時晚歸歪頭問，見聞游人還在計算數學題，看著頭疼，“我睡覺去了。”
“好。”聞游人也沒管她，時晚歸睡不著的，她都睡了一下午了，晚上總不能還睡的這麽早吧。現在時間才晚上八點半，晚自習才剛剛開始沒多久，長久的習慣怎麽可能這麽快改變。
果不其然，十點半聞游人來到房間，屋內是黑的，但時晚歸的臉是亮的。
“不是睡覺嗎？”聞游人故意問。
時晚歸立即熄滅了屏幕，這下屋內是真的一片漆黑了，“我剛剛被你洗澡聲吵醒了。”
她才不承認自己睡不著。
聞游人無奈道：“那對不起了。”
時晚歸得瑟的說：“你知道就行。”
聞游人摸黑睡在了旁邊的地鋪上，被子還是薄的，夜裏好像降溫了，在開窗戶闖進風時就開始降溫了。
時晚歸睡在床上，被子算是比較厚的，但她也覺得不暖和，總覺得哪裏有風滲進來，讓她不由得壓了壓被子。
這不壓倒沒感覺，一壓就想起來聞游人蓋的是一床薄被。這好像是她的家，她們過來的原因是因為有病人，而且病人也是她，結果現在自己睡的是暖和的地方，讓一個病人睡在下面。
這樣好像不太道德。
管他呢，是她自己弄的地鋪，又不是我拿刀橫在她脖子上要求的。
這時手機又振動了一下，剛剛她一直在和孫伊聊天，孫伊一直和她分享學校最近的八卦，比如學委和班長吵架了，紀律委員被罵了，還有隔壁誰誰誰談戀愛了……總之她知道的基本上都和時晚歸說了。
只不過現在她們討論的是聞游人。
[第七年：自從你們走之後，有一個女生來學校找過聞游人的，她今天放學還拉著我們問她去哪了。]
時晚歸在想那些女生是不是上次她們跟蹤的那些，她有些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問，畢竟誰都有秘密。
[時晚歸：那你們怎麽說的。]
[孫伊：我們說她轉學了，你是不知道那女生的表情，震驚還是不可置信，反正我說不清楚。]
[時晚歸：你這麽說我還真覺得我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妹妹有點神秘了。]
時晚歸用手機微弱的燈光向下照了照，聞游人已經閉上了雙眼，被子看著好像是很薄，真的不會冷嗎……到時候生病了豈不是又是她照顧，醫院那幾天已經很累了，別又給我來幾天。
“餵。”時晚歸加大了音量吵醒了聞游人，“你要不要上來睡覺。”
漆黑的房間裏根本看不到聞游人的表情，只能聽到她輕輕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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