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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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我發現你最近不對勁。”時晚歸扒拉著碗裏的飯，一臉疑惑，“你好像話變多了，然後人也沒那麽討厭了。”
聞游人給時晚歸夾了塊紅燒肉，“你也是啊，人變乖了，也開朗了。”
乖？不可能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時晚歸剛剛想反駁，就聽聞游人又說：“吃完飯我帶你去摘果子。”
“好。”
時晚歸也覺得來到這裏後心情好了不少，果然遠離了時秦後，哪裏的空氣都是香的，更別說現在還有果子摘。摘果子並不是為了滿足飽腹之欲，更多的還是當中的快樂。
“都有啥水果？”時晚歸忽略了重要的事情。
“這個季節，應該是石榴，柿子，橘子，棗子這些吧。”聞游人努力回想了兒時的生活，“對了，橘子會酸，能不能吃到甜的就靠運氣了。”
“我就吃。”時晚歸不信邪。
聞游人也不阻止，“好。”
院子的鐵門開著在，外面總是時不時的傳來嬉笑的聲音，時晚歸有些好奇，早上的時候看村裏沒那麽多人啊，而且一聽就知道是一群年輕人。
“你有沒有聽到很多人的聲音？”時晚歸問。
“正常，今天是周六。”聞游人擡頭，又仔細聽了兩秒，“星期天在外面讀書的學生都會回來，現在回來的應該是高中生，一般小學生是家長早出晚歸接送，初中生周五校車統一送回來，高中生則是周六自己坐車回來。”
時晚歸：“你還挺了解。”
“因為我經常回來。”
怪不得，聞游人星期天好像是經常不在，有時候是一整天都不會回來，有時候只是白天不在，然後晚上回家。以前以為她是去學習學瘋了呢，現在看來，是出來鬼混了。
“我吃完了，我也要出去玩。”時晚歸撂下筷子，擡眸一本正經的看著聞游人。
聞游人的胳膊上紗布已經被取下來了，即使外套遮擋住了胳膊的細細傷痕，手背，手心的傷口是擋不住的。一道道結痂的傷口看著嚇人，每每握緊拳頭都好像可以看到點血肉。
飯也差不多都吃完了，聞游人看著時晚歸，下意識的擡起手，然後摸上了時晚歸的嘴唇。兩個人都有些喪失思考，時晚歸感受著聞游人放在嘴唇上的手指，嘴唇微微張合，雙眼瞪圓，放在桌上的手沒了力氣，緩緩滑下。
“你，你做什麽？”時晚歸依舊保持姿勢不動，好奇的問。
“沒什麽。”聞游人擦過嘴唇，“你嘴上有一粒米飯。”
“是嘛……”時晚歸相信又不相信，因為她剛剛擦過嘴了啊，難道一開始聞游人是想打她？應該不會，我可是她救命恩人啊，看來真的是沒擦幹凈。
“我去洗碗，洗完後我們出去。”聞游人起身準備收拾碗筷。
“還是算了吧。”時晚歸奪過聞游人手中的碗筷，“我感覺你傷口越來越嚇人了，還是等她好吧。”
每次上藥的時候時晚歸都在旁邊，她是眼睜睜的看著傷口由一道道血口變成現在這樣，痛覺是可以傳播的，明明傷口不在她身上，她就是覺得很疼。
妹妹變的聽話，會關心人了，聞游人自然不會推辭，就像她從第一眼見到時晚歸時，就覺得她不是什麽不懂事的孩子。
兩個人稍微收拾後就一起來到村尾的小果園處，這個果園也沒有主人，都是前人隨便撒種子種植的，活下來的也挺多，主人也沒有人認，後面便成了全村人的財產，每當果實成熟後，小孩子們都會當做樂趣。
“原來你們這裏還有這麽多人。”時晚歸還在田埂處就能聽到果園裏嘰嘰喳喳的聲音。這和她之前認為的有點出入，因為這裏人很少，所以很多東西都不方便，現在看來，是她認知太少了。
“放假了，當然都回來了。”聞游人拽著時晚歸的胳膊，田埂路不穩，更別說這還是位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小心點，別跌倒了。”
時晚歸討厭被牽著，她也很奇這檔子事怪，和孫伊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接觸感覺是順其自然，理所應當的，可是換了個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真是奇怪。
“我哪有那麽笨。”時晚歸一開始想掙開的，不過一大幅度動作還真的有點重心不穩。至於為什麽走這條路也是時晚歸要求的，這條路好近，如果走大道就需要繞一個彎子，過一個橋。
好不容易來到目的地，時晚歸這才發現裏面有很多小孩了，還有幾個和她們差不多大的，不過更多的還是半拉大的孩子。
“你是……小游姐？”一個女生見時晚歸她們一過來便開始盯著聞游人，在確定心中所想後，小聲禮貌的問。
名字雖然被改掉了，但聞游人也不拒絕承認之前的名字，面前的小姑娘是村頭蔣阿姨家的，名字叫蔣安安，比她小幾個月，小時候好像就喜歡粘著她，只不過聞游人性格一直比較冷，也不記得多少了。
時晚歸：“不，她是我的小游妹。”說完還擔心聞游人解釋，毀了自己的面子，時晚歸直接用手摸了摸聞游人的頭頂，“妹妹乖。”
聞游人內心嘆了口氣，敗給你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有那麽重要嗎？
時晚歸原本以為這是聞游人的小妹妹，那她是聞游人的姐姐，豈不是又收獲一個小妹妹了？誰知蔣安安直接抱住聞游人，激動的說：“小游姐，終於見到你了，之前媽媽說你有時候會回來，但是我每次都沒找到你。”
聞游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懷裏的人，然後又擡頭看著時晚歸。時晚歸也沒有說話，因為她不知道這個人和聞游人是什麽關系，說不定真的是人家的小妹妹，她冒然插嘴好像不太好。
聞游人見時晚歸沒有反應，便推開了蔣安安，說：“沒事，有機會會經常見面的。”
蔣安安原想表達自己的思念，但一低頭就看到聞游人遍布黑痂的雙手，雖起了痂，但也能看出曾經流淌的血液，向別人訴說著主人的傷痛。“小游姐，你的手怎麽了？”
聞游人不輕意間瞥了眼手背，淡淡的說：“沒什麽，樹枝劃到了。”
時晚歸撇了撇嘴，真是說話不打草稿，臉都不帶紅的勒。
“真的嗎？”蔣安安不信的問了一嘴，這傷口怎麽也不像樹枝能劃出來的，不過她了解聞游人的性子，不願意說，問了也不會說。這時她也想起了一旁的時晚歸，“小游姐，她是誰？”
時晚歸見來者不善，立即環住胳膊，擡頭看著聞游人，她這次不主動說了，她要看看聞游人會怎麽說。
聞游人在沒人註意時嘴角微微上揚，“她剛剛不是說了，我是她的小游妹。”這個妹字咬字非常重，生怕別人沒聽到。
“嗷嗷嗷，那我應該怎麽稱呼？”蔣安安又問。
“喊我晚姐，姐以後罩著你。”
“哈哈哈哈。”蔣安安被時晚歸這一可愛的動作逗笑了，望眼過去，三人中她最矮，“好的，晚姐。”
“你們是來摘果子的吧，石榴都快被摘沒了，我們快去摘一點，橘子還很酸，還是別賭了。”蔣安安奉上她的經驗。
“沒事，她就喜歡吃酸的。”聞游人看了眼時晚歸道。
時晚歸：“……”
酸的就酸的，我就喜歡吃酸的，酸的刺激胃口，這個傻叉肯定不懂。
時晚歸一跑到果園裏就摘了個橘子，不過她稍微帶了些腦子，青色的肯定都很酸，但是黃皮就不一定了。時晚歸精挑細選的挑了一個黃皮橘子，然後現場剝開，嘗了一口。
嗯～
呸，好酸……
不對，還苦……
“聞游人，這橘子好甜～”時晚歸立即轉頭對聞游人喊道。
聞游人在石榴樹那塊，沒聽清時晚歸說了什麽，但是聽到了她的名字，於是將剛剛摘好的石榴放到籃子裏就過去了。
“你說什麽？”
時晚歸在內心翻了個白眼，聾子一個。
“我說這個橘子好甜。”時晚歸將手中的橘子舉起，“作為姐姐當然來給我的好妹妹分享一下。”
聞游人一動不動。
時晚歸舉的手酸……
時晚歸剝了一瓣遞到聞游人嘴邊。
聞游人吃了。
時晚歸：“……”
見聞游人吃下去，時晚歸便一直看她的表情，果不其然，聞游人皺了皺眉，但也沒吐，“酸。”
時晚歸覺得好像沒有捉弄到她，心裏反而不得勁了，她想要的反應是什麽呢，是吐出來，是五官扭成麻花，還是說罵罵咧咧。
不過這些聞游人好像都沒有。
“無趣。”時晚歸將橘子全部塞到聞游人手裏，她不摘橘子了，太酸了，還是打點棗子吧，現在正好有幾個小孩在那打棗子，她去撿幾個。
剛剛轉身，聞游人就拉住她的手，時晚歸疑惑的回頭，聞游人道：“不過我喜歡吃酸的，謝謝你。”
時晚歸像看傻子一樣，“……不用謝。”
“喜歡吃石榴嗎？我多摘點。”聞游人問。
時晚歸：“喜歡吃，不喜歡剝。”
聞游人：“我給你剝。”
時晚歸見目的達成，笑著說：“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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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你最近不對勁。”時晚歸扒拉著碗裏的飯，一臉疑惑，“你好像話變多了，然後人也沒那麽討厭了。”
聞游人給時晚歸夾了塊紅燒肉，“你也是啊，人變乖了，也開朗了。”
乖？不可能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時晚歸剛剛想反駁，就聽聞游人又說：“吃完飯我帶你去摘果子。”
“好。”
時晚歸也覺得來到這裏後心情好了不少，果然遠離了時秦後，哪裏的空氣都是香的，更別說現在還有果子摘。摘果子並不是為了滿足飽腹之欲，更多的還是當中的快樂。
“都有啥水果？”時晚歸忽略了重要的事情。
“這個季節，應該是石榴，柿子，橘子，棗子這些吧。”聞游人努力回想了兒時的生活，“對了，橘子會酸，能不能吃到甜的就靠運氣了。”
“我就吃。”時晚歸不信邪。
聞游人也不阻止，“好。”
院子的鐵門開著在，外面總是時不時的傳來嬉笑的聲音，時晚歸有些好奇，早上的時候看村裏沒那麽多人啊，而且一聽就知道是一群年輕人。
“你有沒有聽到很多人的聲音？”時晚歸問。
“正常，今天是周六。”聞游人擡頭，又仔細聽了兩秒，“星期天在外面讀書的學生都會回來，現在回來的應該是高中生，一般小學生是家長早出晚歸接送，初中生周五校車統一送回來，高中生則是周六自己坐車回來。”
時晚歸：“你還挺了解。”
“因為我經常回來。”
怪不得，聞游人星期天好像是經常不在，有時候是一整天都不會回來，有時候只是白天不在，然後晚上回家。以前以為她是去學習學瘋了呢，現在看來，是出來鬼混了。
“我吃完了，我也要出去玩。”時晚歸撂下筷子，擡眸一本正經的看著聞游人。
聞游人的胳膊上紗布已經被取下來了，即使外套遮擋住了胳膊的細細傷痕，手背，手心的傷口是擋不住的。一道道結痂的傷口看著嚇人，每每握緊拳頭都好像可以看到點血肉。
飯也差不多都吃完了，聞游人看著時晚歸，下意識的擡起手，然後摸上了時晚歸的嘴唇。兩個人都有些喪失思考，時晚歸感受著聞游人放在嘴唇上的手指，嘴唇微微張合，雙眼瞪圓，放在桌上的手沒了力氣，緩緩滑下。
“你，你做什麽？”時晚歸依舊保持姿勢不動，好奇的問。
“沒什麽。”聞游人擦過嘴唇，“你嘴上有一粒米飯。”
“是嘛……”時晚歸相信又不相信，因為她剛剛擦過嘴了啊，難道一開始聞游人是想打她？應該不會，我可是她救命恩人啊，看來真的是沒擦幹凈。
“我去洗碗，洗完後我們出去。”聞游人起身準備收拾碗筷。
“還是算了吧。”時晚歸奪過聞游人手中的碗筷，“我感覺你傷口越來越嚇人了，還是等她好吧。”
每次上藥的時候時晚歸都在旁邊，她是眼睜睜的看著傷口由一道道血口變成現在這樣，痛覺是可以傳播的，明明傷口不在她身上，她就是覺得很疼。
妹妹變的聽話，會關心人了，聞游人自然不會推辭，就像她從第一眼見到時晚歸時，就覺得她不是什麽不懂事的孩子。
兩個人稍微收拾後就一起來到村尾的小果園處，這個果園也沒有主人，都是前人隨便撒種子種植的，活下來的也挺多，主人也沒有人認，後面便成了全村人的財產，每當果實成熟後，小孩子們都會當做樂趣。
“原來你們這裏還有這麽多人。”時晚歸還在田埂處就能聽到果園裏嘰嘰喳喳的聲音。這和她之前認為的有點出入，因為這裏人很少，所以很多東西都不方便，現在看來，是她認知太少了。
“放假了，當然都回來了。”聞游人拽著時晚歸的胳膊，田埂路不穩，更別說這還是位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小心點，別跌倒了。”
時晚歸討厭被牽著，她也很奇這檔子事怪，和孫伊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接觸感覺是順其自然，理所應當的，可是換了個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真是奇怪。
“我哪有那麽笨。”時晚歸一開始想掙開的，不過一大幅度動作還真的有點重心不穩。至於為什麽走這條路也是時晚歸要求的，這條路好近，如果走大道就需要繞一個彎子，過一個橋。
好不容易來到目的地，時晚歸這才發現裏面有很多小孩了，還有幾個和她們差不多大的，不過更多的還是半拉大的孩子。
“你是……小游姐？”一個女生見時晚歸她們一過來便開始盯著聞游人，在確定心中所想後，小聲禮貌的問。
名字雖然被改掉了，但聞游人也不拒絕承認之前的名字，面前的小姑娘是村頭蔣阿姨家的，名字叫蔣安安，比她小幾個月，小時候好像就喜歡粘著她，只不過聞游人性格一直比較冷，也不記得多少了。
時晚歸：“不，她是我的小游妹。”說完還擔心聞游人解釋，毀了自己的面子，時晚歸直接用手摸了摸聞游人的頭頂，“妹妹乖。”
聞游人內心嘆了口氣，敗給你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有那麽重要嗎？
時晚歸原本以為這是聞游人的小妹妹，那她是聞游人的姐姐，豈不是又收獲一個小妹妹了？誰知蔣安安直接抱住聞游人，激動的說：“小游姐，終於見到你了，之前媽媽說你有時候會回來，但是我每次都沒找到你。”
聞游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懷裏的人，然後又擡頭看著時晚歸。時晚歸也沒有說話，因為她不知道這個人和聞游人是什麽關系，說不定真的是人家的小妹妹，她冒然插嘴好像不太好。
聞游人見時晚歸沒有反應，便推開了蔣安安，說：“沒事，有機會會經常見面的。”
蔣安安原想表達自己的思念，但一低頭就看到聞游人遍布黑痂的雙手，雖起了痂，但也能看出曾經流淌的血液，向別人訴說著主人的傷痛。“小游姐，你的手怎麽了？”
聞游人不輕意間瞥了眼手背，淡淡的說：“沒什麽，樹枝劃到了。”
時晚歸撇了撇嘴，真是說話不打草稿，臉都不帶紅的勒。
“真的嗎？”蔣安安不信的問了一嘴，這傷口怎麽也不像樹枝能劃出來的，不過她了解聞游人的性子，不願意說，問了也不會說。這時她也想起了一旁的時晚歸，“小游姐，她是誰？”
時晚歸見來者不善，立即環住胳膊，擡頭看著聞游人，她這次不主動說了，她要看看聞游人會怎麽說。
聞游人在沒人註意時嘴角微微上揚，“她剛剛不是說了，我是她的小游妹。”這個妹字咬字非常重，生怕別人沒聽到。
“嗷嗷嗷，那我應該怎麽稱呼？”蔣安安又問。
“喊我晚姐，姐以後罩著你。”
“哈哈哈哈。”蔣安安被時晚歸這一可愛的動作逗笑了，望眼過去，三人中她最矮，“好的，晚姐。”
“你們是來摘果子的吧，石榴都快被摘沒了，我們快去摘一點，橘子還很酸，還是別賭了。”蔣安安奉上她的經驗。
“沒事，她就喜歡吃酸的。”聞游人看了眼時晚歸道。
時晚歸：“……”
酸的就酸的，我就喜歡吃酸的，酸的刺激胃口，這個傻叉肯定不懂。
時晚歸一跑到果園裏就摘了個橘子，不過她稍微帶了些腦子，青色的肯定都很酸，但是黃皮就不一定了。時晚歸精挑細選的挑了一個黃皮橘子，然後現場剝開，嘗了一口。
嗯～
呸，好酸……
不對，還苦……
“聞游人，這橘子好甜～”時晚歸立即轉頭對聞游人喊道。
聞游人在石榴樹那塊，沒聽清時晚歸說了什麽，但是聽到了她的名字，於是將剛剛摘好的石榴放到籃子裏就過去了。
“你說什麽？”
時晚歸在內心翻了個白眼，聾子一個。
“我說這個橘子好甜。”時晚歸將手中的橘子舉起，“作為姐姐當然來給我的好妹妹分享一下。”
聞游人一動不動。
時晚歸舉的手酸……
時晚歸剝了一瓣遞到聞游人嘴邊。
聞游人吃了。
時晚歸：“……”
見聞游人吃下去，時晚歸便一直看她的表情，果不其然，聞游人皺了皺眉，但也沒吐，“酸。”
時晚歸覺得好像沒有捉弄到她，心裏反而不得勁了，她想要的反應是什麽呢，是吐出來，是五官扭成麻花，還是說罵罵咧咧。
不過這些聞游人好像都沒有。
“無趣。”時晚歸將橘子全部塞到聞游人手裏，她不摘橘子了，太酸了，還是打點棗子吧，現在正好有幾個小孩在那打棗子，她去撿幾個。
剛剛轉身，聞游人就拉住她的手，時晚歸疑惑的回頭，聞游人道：“不過我喜歡吃酸的，謝謝你。”
時晚歸像看傻子一樣，“……不用謝。”
“喜歡吃石榴嗎？我多摘點。”聞游人問。
時晚歸：“喜歡吃，不喜歡剝。”
聞游人：“我給你剝。”
時晚歸見目的達成，笑著說：“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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