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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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晚自習，學生們一如既往的低頭補作業，時晚歸原本也* 屬於這群人之一的，但這次不同，她作業寫完了，而且還是高正確率。
畢竟抄也要自己手動抄，可不就算是自己寫完了。
“奇跡啊。”
“蒼天啊。”
“大地啊。”
“給勞資閉嘴。”在王虎三連驚訝後，時晚歸忍不住了，不就這次沒找他抄作業嗎，而且他的正確率肯定沒有聞游人的高。
“好的姑奶奶。”王虎順勢閉嘴。
“晚晚，你這作業是自己寫的嗎？”孫伊對照著時晚歸和學委的作業，這答案重覆率高的離譜，這要是時晚歸自己寫的，她能給作業吃了。
“抄的。”
“抄的誰的？”孫伊繼續問，“正確率這麽高，你看和學委基本上一樣。”
時晚歸沈默一秒，用餘光微掃旁邊的聞游人，她似乎並不想管其他事情，一直在那寫著作業，“手機，抄的手機。”
聞游人擡頭，“是的，我作證。”
鴉雀無聲……
她在說話嗎？她說話了？她說她作證？真是瘋了。
“同學們，靜一靜。”班主任踩著細跟走到講臺上，拍了拍手，示意同學們看過來。
“明天我們要考試了，晚上放學前記得把桌子反過來放，留一半桌子在外面，你們的書可以放在裏面，但是在教室裏面，一本書都不能留，聽到了嗎？”
“聽到了。”
“我不介意你們考的不好，但是不好的心思都給我收一收，全部拿出真實的成績，考的差才能再有進步，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
還沒到上課時間，班主任也只是過來宣布事情，一直留在班級裏也沒什麽用，便又踩著細跟回到了辦公室。
“每次班主任都這麽說，但是其實考差了恨不得給你天靈蓋扭下來。”孫伊見班主任一走便轉過了頭和時晚歸聊著天。
“沒事，像咱們她都不管。”時晚歸笑了笑，“總有人要當倒數，我們兩個發揮良好美德占了這個位置，別人還得感謝我們呢。”
“你們有點出息。”王虎調侃了一嘴。
“閉上你的嘴。”孫伊，時晚歸同時開口。
*
明天要考試了，晚自習同學們都在努力覆習，臨時抱佛腳也是能抱上一點佛腳，至少落了個心理安慰。
但時晚歸不是，她沒什麽好抱的，抱不動，到時候肯定還是倒一，這是沒有懸念的事情，不如補個覺。
不過她剛剛閉上雙眼，就感覺面前的光線被什麽東西擋住了，周邊都黑了一片，睜開眼看到的是比她頭還高的筆記本。
……
什麽鬼玩意？
“你醒了。”聞游人歪頭笑道，指了指那一摞筆記本，“給你準備的覆習資料。”
“我不需要。”時晚歸深呼吸一口，一字一句道。
聞游人用手敲了敲本子，蔥白的手指胡亂敲著但就像是在打著什麽音樂節奏，細白的手腕上骨節清晰可見，僅僅戴著條紅色的繩子就很漂亮了。
“你今天晚上可以看個第一章，給集合學了，說不定還能拿個五分。”聞游人自動忽略時晚歸說的話。
“不是，你耳朵聾了嗎？”時晚歸坐直身子，“我說我不需要，Are you know？”
但聞游人不理她了，直接開始寫自己的資料，這次的考試算是她轉過來的第一次大考，如果考了第一，學校的第一名是有獎金的，到時候又可以擺托聞奕月了。
聞奕月是個變態，她恨她死去的前夫，也恨她前夫唯一的女兒。
時晚歸：“……”
這人就是故意的，人總說第一印象特別準，所以她第一眼見到聞游人就討厭她純粹是因為聞游人身上散發著讓人討厭的氣息。她在那睡覺睡的好好的，非得給她吵醒，吵醒後又不和她吵了，自己做自己事情去了。
瑪德，服了。
時晚歸又躺回了桌子上，但是聞游人一直在寫作業，她的耳朵離桌面又實在太近，那聲音就是超了限定分貝的噪音傳入她的耳朵裏，讓人心情越來越煩躁。
最重要的是，聞游人還沒錯，錯的是時晚歸，因為現在是晚自習時間，寫作業才是最正確的。
時晚歸睡不著了，她也不想睡了。她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環視著班級。
要不逃個課吧，太無聊了。
時晚歸剛剛放下腳，聞游人就說：“逃課我就舉報了。”
時晚歸：“……”
“勞資上廁所你也要管？”
“也不是不行？”聞游人放下筆，挑逗的說，“咱們都是女生，我也可以去上廁所。”
時晚歸服氣了，她直接拿了最上面的筆記本隨意翻閱著。筆記本是數學的，一串串數字與公式看的時晚歸頭疼，眼睛疼，全身都疼。
這些數字到底有什麽好學的，學又學不懂，背又背不住，都說天生我材必有用，人要接受自己某些方面的劣勢，比如我的學習。
她在內心盡情的安慰著自己，她以前成績不算差，不然也不會考到重點高中來，但是她不想讓時秦快樂，放下學習也就是因為別人誇了時秦一句：這麽忙還能給孩子學習照顧的這麽好。時晚歸不服，他憑什麽被誇，他又付出了什麽。
雖然最終結果對她而言傷害更大，但她樂意。
“有不會的可以問我。”聞游人見時晚歸開始看書，也大方的表達自己的無私。
“不用。”時晚歸拒絕了，“你只要閉嘴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之前她還真沒發現聞游人話這麽多，平時感覺她也不說話啊，天天低頭學習，整天拉垮個臉，像是別人欠了她幾百萬一樣，這段時間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也許是磁場紊亂吧，總之得找個理由解釋這不合理的現象。
臨近放學時，按照班主任以往的要求，是同桌兩個人留一張桌子在教室供學生考試，還有一張桌子放兩個人的書搬到外面去，這樣一定程度上也避免了丟書的情況。
一開始時，經常會有人丟這丟那的，考個試像是重新開學了一樣，不是這個要重新買，就是那個要重新訂。
時晚歸不想把自己桌子留下來，有一些考試安靜的學生他們會愛惜你的桌子，但也有一些無聊的學生，會拿筆，拿圓規在你的桌子上刻東西。
之前最煩的是一些男生刻什麽美女加□□號，然後臉大如盤一樣留下了自己的號碼。真是沒有臉了，不愛惜別人的東西就算了，還覺得自己和天上的星星一樣被人爭奪。
“你可以把你的書放在我的桌面上，我要把我的桌子搬出去。”時晚歸對聞游人說。
聞游人只是掃了一眼，然後將課本全部收拾出來放在時晚歸的桌子上，剩下的那些覆習資料全部裝到了書包裏準備帶回宿舍。
時晚歸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聞游人的書，那是真的很多，只是好奇怪啊，總有一些重覆的資料。這個人是錢多了沒地方花嗎，一樣的資料要買好幾本？
但那是別人的錢，她不能對陌生人的錢有太大的占有欲，隨便聞游人腦子怎麽想，反正給她她不會這樣。
“晚晚，明天早上我媽說給我做煎餅吃，說給你也做一個，你明天記得別吃早飯啊。”孫伊站在時晚歸旁邊說。
“幫我謝謝阿姨。”時晚歸笑道，“那我明天給你帶牛奶，你不用背牛奶過來了，重死了。”
“好，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宿舍。”徐青南每天都會送孫伊回家，兩個離學校還有一點點距離，所以每次孫伊都會在學校多待幾分鐘。
孫伊走後，時晚歸也回到了宿舍，收拾了洗漱用品就去澡堂洗澡了。在澡堂裏她還遇到了兩個老熟人，梁潔和王瑜園。
她們兩個之前汙蔑時晚歸偷錢，然後又跑過來道歉，最後班主任生了場大氣，便給聞游人還有時晚歸單獨申請了一個宿舍。
一個宿舍樓，總歸是經常見面的。只不過再次見面的時候，這兩個人不會亂說話，每次都裝做看不到時晚歸。
其實時晚歸也挺好奇的，兩個人突然間就變了口風，但她也不想去問，因為這兩個人有病。
時晚歸不知道在澡堂裏洗了多長時間，只覺得身邊人快要走完了，她就在最拐角的地方，拿出一塊布遮擋了前面，沒有人可以看到她裏面的樣子，她也不想看到其他人的。
“你最好早點出來，別又凍發燒了。”聞游人說。
時晚歸：“……”
“我是誰？你是誰？你生病我都不會生病。”
“但是上次生病的是你。”
“滾。”
聞游人沒有理她了，取而代之的是吹風機吹頭發的聲音。人走的差不多了，澡堂的確涼了下來，即使在熱水的沖刷下，偶爾裸露的皮膚也會被凍的一激靈。
時晚歸還是換好了衣服出來了，出來的時候聞游人還在吹頭發。她也沒幾根毛，也不是說很長，竟然能吹這麽長時間。
“給你。”聞游人見時晚歸出來，便將手上的吹風機遞過去，“班主任讓我好好照顧你，別讓你又凍發燒了。”
“那班主任想多了，我身體好的很。”時晚歸一把搶過吹風機，留下一句狠話。
“是嘛？”聞游人饒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明天考試加油，畢竟我還不知道你的真正實力。”
“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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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學生們一如既往的低頭補作業，時晚歸原本也* 屬於這群人之一的，但這次不同，她作業寫完了，而且還是高正確率。
畢竟抄也要自己手動抄，可不就算是自己寫完了。
“奇跡啊。”
“蒼天啊。”
“大地啊。”
“給勞資閉嘴。”在王虎三連驚訝後，時晚歸忍不住了，不就這次沒找他抄作業嗎，而且他的正確率肯定沒有聞游人的高。
“好的姑奶奶。”王虎順勢閉嘴。
“晚晚，你這作業是自己寫的嗎？”孫伊對照著時晚歸和學委的作業，這答案重覆率高的離譜，這要是時晚歸自己寫的，她能給作業吃了。
“抄的。”
“抄的誰的？”孫伊繼續問，“正確率這麽高，你看和學委基本上一樣。”
時晚歸沈默一秒，用餘光微掃旁邊的聞游人，她似乎並不想管其他事情，一直在那寫著作業，“手機，抄的手機。”
聞游人擡頭，“是的，我作證。”
鴉雀無聲……
她在說話嗎？她說話了？她說她作證？真是瘋了。
“同學們，靜一靜。”班主任踩著細跟走到講臺上，拍了拍手，示意同學們看過來。
“明天我們要考試了，晚上放學前記得把桌子反過來放，留一半桌子在外面，你們的書可以放在裏面，但是在教室裏面，一本書都不能留，聽到了嗎？”
“聽到了。”
“我不介意你們考的不好，但是不好的心思都給我收一收，全部拿出真實的成績，考的差才能再有進步，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
還沒到上課時間，班主任也只是過來宣布事情，一直留在班級裏也沒什麽用，便又踩著細跟回到了辦公室。
“每次班主任都這麽說，但是其實考差了恨不得給你天靈蓋扭下來。”孫伊見班主任一走便轉過了頭和時晚歸聊著天。
“沒事，像咱們她都不管。”時晚歸笑了笑，“總有人要當倒數，我們兩個發揮良好美德占了這個位置，別人還得感謝我們呢。”
“你們有點出息。”王虎調侃了一嘴。
“閉上你的嘴。”孫伊，時晚歸同時開口。
*
明天要考試了，晚自習同學們都在努力覆習，臨時抱佛腳也是能抱上一點佛腳，至少落了個心理安慰。
但時晚歸不是，她沒什麽好抱的，抱不動，到時候肯定還是倒一，這是沒有懸念的事情，不如補個覺。
不過她剛剛閉上雙眼，就感覺面前的光線被什麽東西擋住了，周邊都黑了一片，睜開眼看到的是比她頭還高的筆記本。
……
什麽鬼玩意？
“你醒了。”聞游人歪頭笑道，指了指那一摞筆記本，“給你準備的覆習資料。”
“我不需要。”時晚歸深呼吸一口，一字一句道。
聞游人用手敲了敲本子，蔥白的手指胡亂敲著但就像是在打著什麽音樂節奏，細白的手腕上骨節清晰可見，僅僅戴著條紅色的繩子就很漂亮了。
“你今天晚上可以看個第一章，給集合學了，說不定還能拿個五分。”聞游人自動忽略時晚歸說的話。
“不是，你耳朵聾了嗎？”時晚歸坐直身子，“我說我不需要，Are you know？”
但聞游人不理她了，直接開始寫自己的資料，這次的考試算是她轉過來的第一次大考，如果考了第一，學校的第一名是有獎金的，到時候又可以擺托聞奕月了。
聞奕月是個變態，她恨她死去的前夫，也恨她前夫唯一的女兒。
時晚歸：“……”
這人就是故意的，人總說第一印象特別準，所以她第一眼見到聞游人就討厭她純粹是因為聞游人身上散發著讓人討厭的氣息。她在那睡覺睡的好好的，非得給她吵醒，吵醒後又不和她吵了，自己做自己事情去了。
瑪德，服了。
時晚歸又躺回了桌子上，但是聞游人一直在寫作業，她的耳朵離桌面又實在太近，那聲音就是超了限定分貝的噪音傳入她的耳朵裏，讓人心情越來越煩躁。
最重要的是，聞游人還沒錯，錯的是時晚歸，因為現在是晚自習時間，寫作業才是最正確的。
時晚歸睡不著了，她也不想睡了。她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環視著班級。
要不逃個課吧，太無聊了。
時晚歸剛剛放下腳，聞游人就說：“逃課我就舉報了。”
時晚歸：“……”
“勞資上廁所你也要管？”
“也不是不行？”聞游人放下筆，挑逗的說，“咱們都是女生，我也可以去上廁所。”
時晚歸服氣了，她直接拿了最上面的筆記本隨意翻閱著。筆記本是數學的，一串串數字與公式看的時晚歸頭疼，眼睛疼，全身都疼。
這些數字到底有什麽好學的，學又學不懂，背又背不住，都說天生我材必有用，人要接受自己某些方面的劣勢，比如我的學習。
她在內心盡情的安慰著自己，她以前成績不算差，不然也不會考到重點高中來，但是她不想讓時秦快樂，放下學習也就是因為別人誇了時秦一句：這麽忙還能給孩子學習照顧的這麽好。時晚歸不服，他憑什麽被誇，他又付出了什麽。
雖然最終結果對她而言傷害更大，但她樂意。
“有不會的可以問我。”聞游人見時晚歸開始看書，也大方的表達自己的無私。
“不用。”時晚歸拒絕了，“你只要閉嘴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之前她還真沒發現聞游人話這麽多，平時感覺她也不說話啊，天天低頭學習，整天拉垮個臉，像是別人欠了她幾百萬一樣，這段時間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也許是磁場紊亂吧，總之得找個理由解釋這不合理的現象。
臨近放學時，按照班主任以往的要求，是同桌兩個人留一張桌子在教室供學生考試，還有一張桌子放兩個人的書搬到外面去，這樣一定程度上也避免了丟書的情況。
一開始時，經常會有人丟這丟那的，考個試像是重新開學了一樣，不是這個要重新買，就是那個要重新訂。
時晚歸不想把自己桌子留下來，有一些考試安靜的學生他們會愛惜你的桌子，但也有一些無聊的學生，會拿筆，拿圓規在你的桌子上刻東西。
之前最煩的是一些男生刻什麽美女加□□號，然後臉大如盤一樣留下了自己的號碼。真是沒有臉了，不愛惜別人的東西就算了，還覺得自己和天上的星星一樣被人爭奪。
“你可以把你的書放在我的桌面上，我要把我的桌子搬出去。”時晚歸對聞游人說。
聞游人只是掃了一眼，然後將課本全部收拾出來放在時晚歸的桌子上，剩下的那些覆習資料全部裝到了書包裏準備帶回宿舍。
時晚歸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聞游人的書，那是真的很多，只是好奇怪啊，總有一些重覆的資料。這個人是錢多了沒地方花嗎，一樣的資料要買好幾本？
但那是別人的錢，她不能對陌生人的錢有太大的占有欲，隨便聞游人腦子怎麽想，反正給她她不會這樣。
“晚晚，明天早上我媽說給我做煎餅吃，說給你也做一個，你明天記得別吃早飯啊。”孫伊站在時晚歸旁邊說。
“幫我謝謝阿姨。”時晚歸笑道，“那我明天給你帶牛奶，你不用背牛奶過來了，重死了。”
“好，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宿舍。”徐青南每天都會送孫伊回家，兩個離學校還有一點點距離，所以每次孫伊都會在學校多待幾分鐘。
孫伊走後，時晚歸也回到了宿舍，收拾了洗漱用品就去澡堂洗澡了。在澡堂裏她還遇到了兩個老熟人，梁潔和王瑜園。
她們兩個之前汙蔑時晚歸偷錢，然後又跑過來道歉，最後班主任生了場大氣，便給聞游人還有時晚歸單獨申請了一個宿舍。
一個宿舍樓，總歸是經常見面的。只不過再次見面的時候，這兩個人不會亂說話，每次都裝做看不到時晚歸。
其實時晚歸也挺好奇的，兩個人突然間就變了口風，但她也不想去問，因為這兩個人有病。
時晚歸不知道在澡堂裏洗了多長時間，只覺得身邊人快要走完了，她就在最拐角的地方，拿出一塊布遮擋了前面，沒有人可以看到她裏面的樣子，她也不想看到其他人的。
“你最好早點出來，別又凍發燒了。”聞游人說。
時晚歸：“……”
“我是誰？你是誰？你生病我都不會生病。”
“但是上次生病的是你。”
“滾。”
聞游人沒有理她了，取而代之的是吹風機吹頭發的聲音。人走的差不多了，澡堂的確涼了下來，即使在熱水的沖刷下，偶爾裸露的皮膚也會被凍的一激靈。
時晚歸還是換好了衣服出來了，出來的時候聞游人還在吹頭發。她也沒幾根毛，也不是說很長，竟然能吹這麽長時間。
“給你。”聞游人見時晚歸出來，便將手上的吹風機遞過去，“班主任讓我好好照顧你，別讓你又凍發燒了。”
“那班主任想多了，我身體好的很。”時晚歸一把搶過吹風機，留下一句狠話。
“是嘛？”聞游人饒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明天考試加油，畢竟我還不知道你的真正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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