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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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時晚歸跺了一腳地板，木質的地板發出咯吱的聲音，像是經久不動的內心產生微微的波瀾。聞游人似乎沒打算給他們太多時間，站在門口就晃了晃手裏的鑰匙。
時晚歸沒有辦法，拉著朋友們就跑出去了，然後遠遠甩開了聞游人。
孫伊：“到時候我們三個一組，多撿一點，說不定能賣個幾十塊錢呢。”
“咋可能。”時晚歸突然打斷，“礦泉水瓶不值錢，但是還是能買幾個饅頭。”
“對。”王虎附和道。
孫伊倒是沒有賣過這些東西，對於價格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兩塊錢一瓶的礦泉水，裏面就裝了一些水，那瓶子也能賣點錢吧。
“唉……”時晚歸突然嘆氣。
孫伊牽住了時晚歸的手，四處晃蕩著，“怎麽了。”
“愁錢啊。”時晚歸說出了心聲，“錢怎麽來的我是一清二楚，但錢怎麽花出去的我是稀裏糊塗。”
時晚歸真的不知道自己錢怎麽沒了，明明自己也就吃吃飯，偶爾買的生活用品，怎麽紅色慢慢就變成了綠色呢。
“哈哈哈哈哈。”孫伊笑道，“對了晚晚，你和那個聞游人現在怎麽樣了，她會欺負你嗎？”孫伊突然問。
時晚歸突然想到那天夜晚，她現在應該只是單純不喜歡聞游人罷了，但要說為什麽不喜歡，也許……還真的說不出來。青春期的小女孩就是這樣，也許突然間就喜歡上一個人，又也許那個人突然穿了一件她們不喜歡的衣服，然後就不喜歡了。
到了操場後，操場上人散的也差不多了，運動會四點就結束了，現在已經五點了，中間那一個小時主要是疏散學生。留下來收拾的學生也有不少，只是這個任務量過於龐大了，承載了幾千人的操場上現在可謂是垃圾滿天飛。
“班主任在那裏。”王虎眼尖，一下子看到了站在右側邊緣的班主任和同班同學，“我們先過去集合吧。”
時晚歸畢竟攬了班長的活，所以她也拿了不少大袋子來找班主任匯合。
等他們到了那裏的時候，聞游人也緊跟著到了。時晚歸眉頭微蹙，不是已經甩了她一截了嗎，而且她不是幫一班老師忙去了，怎麽還能緊跟著他們。
班主任正和班長說著分配的事情，見到又來了幾個學生，臉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時晚歸同學將東西帶回來了啊，老師剛剛數了一下，我們班一共有六個人參加啊。”
“班長，學委你兩個一組，孫伊，王虎你兩個，然後……”班主任這才發現她一開始想按照男女搭配組合來分配，結果發現後面剩下了兩個女生，還是關系不好的女生。
“老師我就和時晚歸一組吧。”聞游人上前道。
“誰和你……”時晚歸剛剛想拒絕，“好。”
因為她覺得聞游人既然主動提出來了，那就別怪她到時候不講武德了。
操場被分成了很多塊，時晚歸聞游人正好被分在了那塊小門的附近。也是之前時晚歸每次和別人打架的地方。
兩個人合夥拿一個大袋子，時晚歸不拿，直接扔給聞游人，然後隨地撿起地上的瓶子，就往聞游人身上丟。
但是丟的有點準，沒有砸到過聞游人，反而每次都能精準丟到袋子裏去。這不僅沒有打擾到聞游人，反而最大程度的幫助了她。
時晚歸有些生氣，她就是想欺負人，本來也沒覺得自己是個好人，當她再次準備扔瓶子的時候，聞游人開口了，“別幼稚了，賣了我帶你去買糖果吃。”
“……”
“你豎起你的耳朵好好聽著。”時晚歸突然大聲叫起來，“勞資！長大了！不吃糖果！OK？”
“嗯。”聞游人又撿了一個瓶子放到袋子裏，“好。”
時晚歸又一次體驗到拳頭錘到棉花裏的感覺，她突然間有些倦了，趕緊結束吧，她已經不想和聞游人在一起了。
“你就是時晚歸？”時晚歸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陌生女生。
那兩個看著並不像學校的學生，畢竟學校還沒允許到讓學生染如此明目張膽的顏色，讓學生戴多耳釘，畫濃妝。可能是運動會校門口看管松了一些，讓這些外校的學生有了可乘之機。
時晚歸微微側頭看了眼身後，“是。”
多半是欺負到哪個狗腿子身上了，來找自己的主人挑事了。
“不錯。”個子高的女生突然笑道，“晚自習放學門口見。”
時晚歸沒有搭理她們，因為沒必要搭理，她現在是住校生啊，住校生晚自習放學是不允許出校的，這些人愛等多久就等多久吧。
兩個女生沒有選擇在操場上鬧事，她們只是混子，但不是傻子，操場上站著那麽多老師，可能剛剛動手，下一秒就被糾到警局裏面了。所以記住模樣，留下話後，兩個人便從小門離開了學校。
“時晚歸。”聞游人突然喊了一聲，然後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你挺有名啊。”
“你知道就行。”時晚歸拍了拍校服袖子上沾到的灰塵，“對我恭敬些，不然到時候別被我打的滿地找媽媽。”
聞游人放下手中的塑料袋子，然後走到時晚歸的旁邊，低著頭道：“怎麽打？”
“用你還沒我眼睛高的身高來打我？”聞游人又道。
時晚歸沒有聞游人高，不過時晚歸應該也不是矮，只能說是正常身高吧，所以四舍五入，聞游人的身高不正常。
“你特麽的……”時晚歸被突然挑釁，下意識的捏緊了手裏的瓶子，“你真欠打。”
聞游人將時晚歸手裏捏的變了形的瓶子拿走，然後抵住她的胸膛，道：“如果我給蓋子扭開，再在下面剪一個洞，你猜我聽到的心跳聲是不是正常的？”
“你……”時晚歸低頭看了眼塑料瓶按著的位置，呼吸聲逐漸急促，咬牙切齒道：“你找死嗎？”
聞游人將塑料瓶拿下，然後低頭與時晚歸對視，聞游人的眼睛是微微上翹的，平時也沒有多少情感表達，突然這麽對視著，更像是來宣戰。
“有本事晚上幹一架。”時晚歸受不了這樣的目光，主動提議。
“想多了。”聞游人挺直腰板，“你的朋友過來了，我原本也沒打算過來撿塑料瓶，這些你就和他們拿去賣了吧。”
“就當是看到了一場演出的報酬。”
演出？什麽演出？時晚歸疑惑了，她什麽時候給聞游人表演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要是表演也只會表演武松打虎，聞游人就是那只虎。
但聞游人說完就從小門出去了，沒人知道她出去做什麽，她好像也真的不打算跟著班主任後面賣掉這些瓶子。
“晚晚。”孫伊剛剛走到時晚歸負責的區域，就大聲喊了起來，“班主任說收瓶子的就在操場入口，我們過去啊。”
孫伊是一個人過來的，王虎在那守著袋子，她和時晚歸離的有點遠，所以並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剛剛有幾個小混子來找時晚歸的麻煩。
“好啊。”時晚歸剛想一把拎起塑料袋，然後又松開手，“不過可能要麻煩你幫我一起拎過去。”
不是瓶子太重是袋子口太大，然後松著一* 個角就這麽拖著的話，可能走一路就會掉一路，到時候更浪費時間。
“什麽叫麻煩，你在和我玩生疏嗎？”孫伊有些生氣，伸手拽過另一邊腳，然後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聞游人她人呢？”
“死了。”時晚歸面不改色道，“這袋子賣的錢都是我的。”
瓶子不值錢，但是滿滿一大袋子也是有點份量，只能說學生太多了，運動會太耗水了，就她們班沒參加運動會的都買了三四箱水。班主任請客的，因為每個班級都有水費標準，班主任直接拿出所有的錢讓體委帶著班長去買了幾箱水回來。
時晚歸他們幾個跑了，不過班長也給他們留下了那一份。
“死了那就不管她了。”孫伊也附和道。
收瓶子的大爺騎了個大三輪車在操場入口等著，按照平時陌生人是進不來學校的，但是今天特殊，大爺也就開了家裏最大的三輪車過來了。
塑料瓶的價格是一塊五一斤，一大塑料瓶大概是十斤，有些會裝的，踩扁了放進去算大概能達到十五到二十斤。
時晚歸那袋子十二斤多一點，大爺今天收的多，人也開心，給她算了十二斤半，最終給了19元。
孫伊他們兩個比時晚歸多一塊錢，不過時晚歸是一人獨享，而他們兩個則是要平分。
“賺錢真難啊。”王虎甩了甩手裏皺巴巴的十塊錢，“流了一身汗，十塊錢。“
“知足吧，至少晚飯解決了。”孫伊道，“而且運動會又不是只開一天。“
“明天不來了，明天我有事。”時晚歸突然道。
那幾個人來找她，晚自習放學沒有看到她，肯定還是會再來。雖然不知道是哪個蠢貨喊來撐腰的，但時晚歸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時晚歸早就猜到了是誰了，這段時間她也沒做什麽，也就收錢替天行道了一回，除了那個蠢貨又還能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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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晚歸跺了一腳地板，木質的地板發出咯吱的聲音，像是經久不動的內心產生微微的波瀾。聞游人似乎沒打算給他們太多時間，站在門口就晃了晃手裏的鑰匙。
時晚歸沒有辦法，拉著朋友們就跑出去了，然後遠遠甩開了聞游人。
孫伊：“到時候我們三個一組，多撿一點，說不定能賣個幾十塊錢呢。”
“咋可能。”時晚歸突然打斷，“礦泉水瓶不值錢，但是還是能買幾個饅頭。”
“對。”王虎附和道。
孫伊倒是沒有賣過這些東西，對於價格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兩塊錢一瓶的礦泉水，裏面就裝了一些水，那瓶子也能賣點錢吧。
“唉……”時晚歸突然嘆氣。
孫伊牽住了時晚歸的手，四處晃蕩著，“怎麽了。”
“愁錢啊。”時晚歸說出了心聲，“錢怎麽來的我是一清二楚，但錢怎麽花出去的我是稀裏糊塗。”
時晚歸真的不知道自己錢怎麽沒了，明明自己也就吃吃飯，偶爾買的生活用品，怎麽紅色慢慢就變成了綠色呢。
“哈哈哈哈哈。”孫伊笑道，“對了晚晚，你和那個聞游人現在怎麽樣了，她會欺負你嗎？”孫伊突然問。
時晚歸突然想到那天夜晚，她現在應該只是單純不喜歡聞游人罷了，但要說為什麽不喜歡，也許……還真的說不出來。青春期的小女孩就是這樣，也許突然間就喜歡上一個人，又也許那個人突然穿了一件她們不喜歡的衣服，然後就不喜歡了。
到了操場後，操場上人散的也差不多了，運動會四點就結束了，現在已經五點了，中間那一個小時主要是疏散學生。留下來收拾的學生也有不少，只是這個任務量過於龐大了，承載了幾千人的操場上現在可謂是垃圾滿天飛。
“班主任在那裏。”王虎眼尖，一下子看到了站在右側邊緣的班主任和同班同學，“我們先過去集合吧。”
時晚歸畢竟攬了班長的活，所以她也拿了不少大袋子來找班主任匯合。
等他們到了那裏的時候，聞游人也緊跟著到了。時晚歸眉頭微蹙，不是已經甩了她一截了嗎，而且她不是幫一班老師忙去了，怎麽還能緊跟著他們。
班主任正和班長說著分配的事情，見到又來了幾個學生，臉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時晚歸同學將東西帶回來了啊，老師剛剛數了一下，我們班一共有六個人參加啊。”
“班長，學委你兩個一組，孫伊，王虎你兩個，然後……”班主任這才發現她一開始想按照男女搭配組合來分配，結果發現後面剩下了兩個女生，還是關系不好的女生。
“老師我就和時晚歸一組吧。”聞游人上前道。
“誰和你……”時晚歸剛剛想拒絕，“好。”
因為她覺得聞游人既然主動提出來了，那就別怪她到時候不講武德了。
操場被分成了很多塊，時晚歸聞游人正好被分在了那塊小門的附近。也是之前時晚歸每次和別人打架的地方。
兩個人合夥拿一個大袋子，時晚歸不拿，直接扔給聞游人，然後隨地撿起地上的瓶子，就往聞游人身上丟。
但是丟的有點準，沒有砸到過聞游人，反而每次都能精準丟到袋子裏去。這不僅沒有打擾到聞游人，反而最大程度的幫助了她。
時晚歸有些生氣，她就是想欺負人，本來也沒覺得自己是個好人，當她再次準備扔瓶子的時候，聞游人開口了，“別幼稚了，賣了我帶你去買糖果吃。”
“……”
“你豎起你的耳朵好好聽著。”時晚歸突然大聲叫起來，“勞資！長大了！不吃糖果！OK？”
“嗯。”聞游人又撿了一個瓶子放到袋子裏，“好。”
時晚歸又一次體驗到拳頭錘到棉花裏的感覺，她突然間有些倦了，趕緊結束吧，她已經不想和聞游人在一起了。
“你就是時晚歸？”時晚歸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陌生女生。
那兩個看著並不像學校的學生，畢竟學校還沒允許到讓學生染如此明目張膽的顏色，讓學生戴多耳釘，畫濃妝。可能是運動會校門口看管松了一些，讓這些外校的學生有了可乘之機。
時晚歸微微側頭看了眼身後，“是。”
多半是欺負到哪個狗腿子身上了，來找自己的主人挑事了。
“不錯。”個子高的女生突然笑道，“晚自習放學門口見。”
時晚歸沒有搭理她們，因為沒必要搭理，她現在是住校生啊，住校生晚自習放學是不允許出校的，這些人愛等多久就等多久吧。
兩個女生沒有選擇在操場上鬧事，她們只是混子，但不是傻子，操場上站著那麽多老師，可能剛剛動手，下一秒就被糾到警局裏面了。所以記住模樣，留下話後，兩個人便從小門離開了學校。
“時晚歸。”聞游人突然喊了一聲，然後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你挺有名啊。”
“你知道就行。”時晚歸拍了拍校服袖子上沾到的灰塵，“對我恭敬些，不然到時候別被我打的滿地找媽媽。”
聞游人放下手中的塑料袋子，然後走到時晚歸的旁邊，低著頭道：“怎麽打？”
“用你還沒我眼睛高的身高來打我？”聞游人又道。
時晚歸沒有聞游人高，不過時晚歸應該也不是矮，只能說是正常身高吧，所以四舍五入，聞游人的身高不正常。
“你特麽的……”時晚歸被突然挑釁，下意識的捏緊了手裏的瓶子，“你真欠打。”
聞游人將時晚歸手裏捏的變了形的瓶子拿走，然後抵住她的胸膛，道：“如果我給蓋子扭開，再在下面剪一個洞，你猜我聽到的心跳聲是不是正常的？”
“你……”時晚歸低頭看了眼塑料瓶按著的位置，呼吸聲逐漸急促，咬牙切齒道：“你找死嗎？”
聞游人將塑料瓶拿下，然後低頭與時晚歸對視，聞游人的眼睛是微微上翹的，平時也沒有多少情感表達，突然這麽對視著，更像是來宣戰。
“有本事晚上幹一架。”時晚歸受不了這樣的目光，主動提議。
“想多了。”聞游人挺直腰板，“你的朋友過來了，我原本也沒打算過來撿塑料瓶，這些你就和他們拿去賣了吧。”
“就當是看到了一場演出的報酬。”
演出？什麽演出？時晚歸疑惑了，她什麽時候給聞游人表演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要是表演也只會表演武松打虎，聞游人就是那只虎。
但聞游人說完就從小門出去了，沒人知道她出去做什麽，她好像也真的不打算跟著班主任後面賣掉這些瓶子。
“晚晚。”孫伊剛剛走到時晚歸負責的區域，就大聲喊了起來，“班主任說收瓶子的就在操場入口，我們過去啊。”
孫伊是一個人過來的，王虎在那守著袋子，她和時晚歸離的有點遠，所以並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剛剛有幾個小混子來找時晚歸的麻煩。
“好啊。”時晚歸剛想一把拎起塑料袋，然後又松開手，“不過可能要麻煩你幫我一起拎過去。”
不是瓶子太重是袋子口太大，然後松著一* 個角就這麽拖著的話，可能走一路就會掉一路，到時候更浪費時間。
“什麽叫麻煩，你在和我玩生疏嗎？”孫伊有些生氣，伸手拽過另一邊腳，然後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聞游人她人呢？”
“死了。”時晚歸面不改色道，“這袋子賣的錢都是我的。”
瓶子不值錢，但是滿滿一大袋子也是有點份量，只能說學生太多了，運動會太耗水了，就她們班沒參加運動會的都買了三四箱水。班主任請客的，因為每個班級都有水費標準，班主任直接拿出所有的錢讓體委帶著班長去買了幾箱水回來。
時晚歸他們幾個跑了，不過班長也給他們留下了那一份。
“死了那就不管她了。”孫伊也附和道。
收瓶子的大爺騎了個大三輪車在操場入口等著，按照平時陌生人是進不來學校的，但是今天特殊，大爺也就開了家裏最大的三輪車過來了。
塑料瓶的價格是一塊五一斤，一大塑料瓶大概是十斤，有些會裝的，踩扁了放進去算大概能達到十五到二十斤。
時晚歸那袋子十二斤多一點，大爺今天收的多，人也開心，給她算了十二斤半，最終給了19元。
孫伊他們兩個比時晚歸多一塊錢，不過時晚歸是一人獨享，而他們兩個則是要平分。
“賺錢真難啊。”王虎甩了甩手裏皺巴巴的十塊錢，“流了一身汗，十塊錢。“
“知足吧，至少晚飯解決了。”孫伊道，“而且運動會又不是只開一天。“
“明天不來了，明天我有事。”時晚歸突然道。
那幾個人來找她，晚自習放學沒有看到她，肯定還是會再來。雖然不知道是哪個蠢貨喊來撐腰的，但時晚歸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時晚歸早就猜到了是誰了，這段時間她也沒做什麽，也就收錢替天行道了一回，除了那個蠢貨又還能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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