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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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第 7 章
等時晚歸再次回來的時候，王瑜園直接打開門，然後在時晚歸面前大聲喊道：“是不是你拿梁潔的錢了？”
她的聲音非常大，是故意的，此刻是宿舍裏學生最多的時候，來往的學生都頓下了腳步，畢竟疲倦的生活裏，偶爾看看熱鬧也是乏味生活的調劑。
時晚歸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們的東西？”
王瑜園掐腰道：“不是我們，是梁潔的，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這時梁潔突然拉了拉王瑜園的胳膊，小聲喊道：“瑜園……”
時晚歸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道：“不好意思，我嫌臟，碰你們的東西會讓我覺得全身瘙癢。”
似乎是臟這個字刺激了王瑜園，她直接罵道：“你罵誰臟呢？再臟能有你臟？你個有媽生沒媽養的玩意。”
“你說什麽？”時晚歸沒有回頭，只是用力的捏著手中的手機，“再你說一次。”
王瑜園雙手環腰，道：“我說你，有！媽！生！沒！媽！養！”
時晚歸“啪”的一聲摔下手機，然後拿到王瑜園的面前，一拳打了下去。
王瑜園哪能受得了這個力氣和委屈，身子往旁邊一倒，還好被梁潔扶住，她哭著道：“我說的有錯嗎？你偷錢還有理了嗎？你有媽嗎？誰不知道你媽死了。”
時晚歸剛剛準備繼續動手，胳膊就被人拽住，但此時時晚歸已經打紅了眼，明明看著纖瘦的身子，此刻就像有無窮的力量。
聞游人拉著時晚歸的胳膊，對王瑜園說：“首先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要問也是你旁邊那個人問而不是你，再其次丟錢去報警，去找老師，找警察，而不是靠你們一張嘴。”
走廊已經聚集了很多學生，門是王瑜園之前自己開的，現在丟了自己的臉，她大聲哭泣著，只為給自己留點證據。
梁潔感受到聞游人指的人是她，開口道：“這件事情是我們沖動了，但是時晚歸動手了她是不是應該道歉。”
“滾你媽的道歉……”時晚歸還想繼續動手，但是下一秒被聞游人抱住，她沒有聞游人高，力氣也沒有她大，就這麽被抱住是一點反抗之力沒有。
“道歉也講究一個先來後到，要道歉也是你們先道歉。”聞游人道，“所以請吧。”
“梁潔我們不要理她們，我們直接告訴老師，讓這個小偷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下。”
“我艹你媽的。”時晚歸想掙脫束縛，但是並沒有成功，“勞資說不會碰你們的臟錢就是不會碰，勞資就算啃垃圾都不會碰你們的臟錢。”
“誰知道呢。”王瑜園譏諷的說，“誰不知道你壞事做盡，在外面也沒少收保護費吧。是我們缺了你保護費了，你要來偷了？”
聞游人直接將時晚歸拉到身後，俯視王瑜園她們說：“我說了，你可以報警，可以找老師，但是不要給我亂造謠。”
也不知道為什麽，聞游人平時雖然話少，但是很容易感受到她是不是生氣的情緒，王瑜園有些慫了，她沒有繼續罵了。
梁潔道：“今天是我們思慮不周了，明天我們會告訴老師。”
聞游人：“道歉。”
梁潔：“……”
沈默了幾秒，
聞游人又道：“道歉。”
此時她的語氣已經沒有之前的平淡了，她雖然和時晚歸不太熟，但總歸……時晚歸和她一樣，生活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裏。她們誰都沒有錯，只是誰都沒有對罷了。
梁潔小聲道：“對不起。”
然後又大聲道：“現在該她和瑜園道歉了吧。”
聞游人也沒有拒絕，只是小聲對時晚歸道：“道歉。”
“滾。”時晚歸這暴脾氣哪願意，直接甩了聞游人的手，然後跑出了宿舍。
聞游人見狀，也只是聳聳肩道：“沒辦法，她不願意。”
梁潔：“……”
王瑜園：“……”
走廊上看熱鬧的學生在時晚歸拿著外套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走的差不多了，畢竟看熱鬧歸看熱鬧，不能給自己惹上麻煩。
聞游人也繼續回到位置上寫作業，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王瑜園和梁潔上床的時候，她發現時晚歸還是沒有回來。
打開手機，自己也沒有時晚歸的聯系方式，而且她的微信消息已經有很多條了，也都沒有去回覆，多半沒什麽好需要回覆的。
她轉動了幾下手中的筆，作業也寫不去了。隨後從櫃子裏拿出一袋軟面包和一瓶牛奶，帶上外套就出去找時晚歸去了。
想找到她還是很容易的，宿舍出入口到十一點阿姨會自動鎖上，時晚歸出不去，阿姨也不會給她出去，所以唯一一個能待的地方就是拐角處的長椅。
等聞游人打著手機閃光燈找到時晚歸的時候，她正蜷縮著雙腿，將臉埋在裏面，頭發順著蹲著的姿勢蓋住了剩餘的臉，校服被墊在屁股底下。
即使再冷，也不能讓自己臟到。
“給你。”聞游人將面包和牛奶遞過去。她知道時晚歸沒有吃飯，同桌之間，這點細微的觀察力還是有的。
時晚歸早就聽到了腳步聲，只是尊嚴讓她不願意擡頭，她頭也沒擡道：“滾。”
“愛吃不吃。”聞游人淡淡道，“別半夜餓的睡不著。”
說巧不巧，這句話說完後，時晚歸的肚子響了，原本晚飯沒吃就有些餓了，現在大鬧一場更餓了。
時晚歸：“……”
不吃白不吃。
她擡起臉，接過面包和牛奶，面包還是草莓夾心的，她很喜歡，三下兩口的就吃完了，然後喝完了牛奶順順肚子。
“謝謝你。”時晚歸道。她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是聞游人第二次給她飯吃，那在時晚歸的心裏，聞游人現在的評分就是-98分。
聞游人坐在旁邊，道：“那就回去吧，老師會給你清白的。”
時晚歸晃動了幾下腳，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你為什麽不懷疑我？”
聞游人沈默兩秒：“為什麽要懷疑你，偷錢不是你能做出來的事。”
“而且那兩個也不是個好人，一個沒頭腦，一個心機深，你信不信她們只敢大肆宣揚這件事，但是不會告訴老師。”
時晚歸小聲嘟囔道：“誰管她們。”
聞游人用正經的語氣道：“所以你要先發制人，明天去班級就告訴班主任。”
時晚歸也沈默幾秒，然後睜著眼睛看著聞游人，“為什麽？”
聞游人：“因為你不應該讓自己白白蒙受了冤屈。”
我們本該有的生活是清湯寡水，平平淡淡的，而不是被人造謠的轟轟烈烈，風生水起。
時晚歸又沈默了幾秒，然後道：“我發現你話也挺多的。”
“但是我還是討厭你。”然後她又補充道，“沒有理由。”
然後默默在心裏給聞游人的評分改成-97。
“你很幼稚。”聞游人道，“沒有理由。”
“……”時晚歸轉過頭，“別學我。”
-100分。
她們回到了宿舍，臨走前，時晚歸還將垃圾處理好，現在的走廊一片漆黑，一個人都沒有。她覺得自己不怕，不過總感覺這位大學霸好像很怕黑的樣子，走路顫悠悠的。
要不是現在同學們都在睡覺，時晚歸心想，她一定會捉弄聞游人。裝個鬼？扔個石子？還是會怎麽做呢。
第二天一早，時晚歸來到班級後，聞游人就用眼神提醒她去告訴老師，但是時晚歸沒有去，因為已經晚了。
在來班級的路上，路過其他班級時那不善的眼神，和到班級後，同學們那打量的眼神，一個個像是能給她的身體看出一個洞似的。
梁潔她們先動手了，說不定昨天晚上這個事情已經在學校論壇裏面發酵起來了。
時晚歸放下書包，道：“晚了。”
孫伊和王虎見時晚歸一來，立即問道：“怎麽回事？哪個狗娘養的造謠你？”
時晚歸也不隱瞞，“隔壁班的梁潔和王瑜園，說她錢丟了。”
孫伊：“媽的，敢造謠我朋友，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時候就去底下罵了，還拉動了所有的朋友，但是那兩個賤人一直不回應。”
時晚歸揉了揉眉心，道：“放心吧，三分鐘內，老班必喊我去辦公室。”
可哪用到三分鐘，剛剛說完，班主任的身軀就出現在了班級裏，溫柔道：“時晚歸，出來一趟。”
天天被班主任罵慣了的時晚歸，突然聽到這麽溫柔的聲音，還有點不習慣，硬是楞了幾秒才慢悠悠起身出去了。
班主任沒有帶時晚歸去辦公室，而是帶她去了後山的假山處，道：“老師相信你，但是我需要從你口中得到答案，告訴老師後，老師會慢慢調查，不會讓任何人侮辱了我的學生。”
時晚歸沈默幾秒，她第一次體會到被人護著的感覺，或者說，不是第一次……昨天晚上的聞游人應該是第一次。
“我沒偷。”時晚歸道。
班主任的表情瞬間軟和下來，這位女老師才帶了時晚歸兩個多月，這群學生她也只接觸了兩個多月，她不會以成績評判人，她只相信學生都是有救的。
“你放心，老師會還你一個公道。”班主任道。
其實時晚歸記不清班主任的名字，相處太短，只是記得她好像姓王，因為老師只自我介紹過一次，之後都是讓學生們喊班主任或者語文老師就行。
時晚歸小聲道：“好。”
班主任帶時晚歸回了教室，等時晚歸回到座位後，她便拍了拍講臺上的桌子，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
“我今天早上得到一個消息，是不好的消息，對於任何沒有真實結果的信息，所有人都不要被帶偏方向，我們要相信真理，等結果出來前，我不希望在班級聽到任何關於此事的風聲。”
“如果被我聽到，那就請你們家長過來，帶你們回去管教管教，畢竟我是管教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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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時晚歸再次回來的時候，王瑜園直接打開門，然後在時晚歸面前大聲喊道：“是不是你拿梁潔的錢了？”
她的聲音非常大，是故意的，此刻是宿舍裏學生最多的時候，來往的學生都頓下了腳步，畢竟疲倦的生活裏，偶爾看看熱鬧也是乏味生活的調劑。
時晚歸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們的東西？”
王瑜園掐腰道：“不是我們，是梁潔的，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這時梁潔突然拉了拉王瑜園的胳膊，小聲喊道：“瑜園……”
時晚歸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道：“不好意思，我嫌臟，碰你們的東西會讓我覺得全身瘙癢。”
似乎是臟這個字刺激了王瑜園，她直接罵道：“你罵誰臟呢？再臟能有你臟？你個有媽生沒媽養的玩意。”
“你說什麽？”時晚歸沒有回頭，只是用力的捏著手中的手機，“再你說一次。”
王瑜園雙手環腰，道：“我說你，有！媽！生！沒！媽！養！”
時晚歸“啪”的一聲摔下手機，然後拿到王瑜園的面前，一拳打了下去。
王瑜園哪能受得了這個力氣和委屈，身子往旁邊一倒，還好被梁潔扶住，她哭著道：“我說的有錯嗎？你偷錢還有理了嗎？你有媽嗎？誰不知道你媽死了。”
時晚歸剛剛準備繼續動手，胳膊就被人拽住，但此時時晚歸已經打紅了眼，明明看著纖瘦的身子，此刻就像有無窮的力量。
聞游人拉著時晚歸的胳膊，對王瑜園說：“首先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要問也是你旁邊那個人問而不是你，再其次丟錢去報警，去找老師，找警察，而不是靠你們一張嘴。”
走廊已經聚集了很多學生，門是王瑜園之前自己開的，現在丟了自己的臉，她大聲哭泣著，只為給自己留點證據。
梁潔感受到聞游人指的人是她，開口道：“這件事情是我們沖動了，但是時晚歸動手了她是不是應該道歉。”
“滾你媽的道歉……”時晚歸還想繼續動手，但是下一秒被聞游人抱住，她沒有聞游人高，力氣也沒有她大，就這麽被抱住是一點反抗之力沒有。
“道歉也講究一個先來後到，要道歉也是你們先道歉。”聞游人道，“所以請吧。”
“梁潔我們不要理她們，我們直接告訴老師，讓這個小偷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下。”
“我艹你媽的。”時晚歸想掙脫束縛，但是並沒有成功，“勞資說不會碰你們的臟錢就是不會碰，勞資就算啃垃圾都不會碰你們的臟錢。”
“誰知道呢。”王瑜園譏諷的說，“誰不知道你壞事做盡，在外面也沒少收保護費吧。是我們缺了你保護費了，你要來偷了？”
聞游人直接將時晚歸拉到身後，俯視王瑜園她們說：“我說了，你可以報警，可以找老師，但是不要給我亂造謠。”
也不知道為什麽，聞游人平時雖然話少，但是很容易感受到她是不是生氣的情緒，王瑜園有些慫了，她沒有繼續罵了。
梁潔道：“今天是我們思慮不周了，明天我們會告訴老師。”
聞游人：“道歉。”
梁潔：“……”
沈默了幾秒，
聞游人又道：“道歉。”
此時她的語氣已經沒有之前的平淡了，她雖然和時晚歸不太熟，但總歸……時晚歸和她一樣，生活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裏。她們誰都沒有錯，只是誰都沒有對罷了。
梁潔小聲道：“對不起。”
然後又大聲道：“現在該她和瑜園道歉了吧。”
聞游人也沒有拒絕，只是小聲對時晚歸道：“道歉。”
“滾。”時晚歸這暴脾氣哪願意，直接甩了聞游人的手，然後跑出了宿舍。
聞游人見狀，也只是聳聳肩道：“沒辦法，她不願意。”
梁潔：“……”
王瑜園：“……”
走廊上看熱鬧的學生在時晚歸拿著外套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走的差不多了，畢竟看熱鬧歸看熱鬧，不能給自己惹上麻煩。
聞游人也繼續回到位置上寫作業，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王瑜園和梁潔上床的時候，她發現時晚歸還是沒有回來。
打開手機，自己也沒有時晚歸的聯系方式，而且她的微信消息已經有很多條了，也都沒有去回覆，多半沒什麽好需要回覆的。
她轉動了幾下手中的筆，作業也寫不去了。隨後從櫃子裏拿出一袋軟面包和一瓶牛奶，帶上外套就出去找時晚歸去了。
想找到她還是很容易的，宿舍出入口到十一點阿姨會自動鎖上，時晚歸出不去，阿姨也不會給她出去，所以唯一一個能待的地方就是拐角處的長椅。
等聞游人打著手機閃光燈找到時晚歸的時候，她正蜷縮著雙腿，將臉埋在裏面，頭發順著蹲著的姿勢蓋住了剩餘的臉，校服被墊在屁股底下。
即使再冷，也不能讓自己臟到。
“給你。”聞游人將面包和牛奶遞過去。她知道時晚歸沒有吃飯，同桌之間，這點細微的觀察力還是有的。
時晚歸早就聽到了腳步聲，只是尊嚴讓她不願意擡頭，她頭也沒擡道：“滾。”
“愛吃不吃。”聞游人淡淡道，“別半夜餓的睡不著。”
說巧不巧，這句話說完後，時晚歸的肚子響了，原本晚飯沒吃就有些餓了，現在大鬧一場更餓了。
時晚歸：“……”
不吃白不吃。
她擡起臉，接過面包和牛奶，面包還是草莓夾心的，她很喜歡，三下兩口的就吃完了，然後喝完了牛奶順順肚子。
“謝謝你。”時晚歸道。她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是聞游人第二次給她飯吃，那在時晚歸的心裏，聞游人現在的評分就是-98分。
聞游人坐在旁邊，道：“那就回去吧，老師會給你清白的。”
時晚歸晃動了幾下腳，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你為什麽不懷疑我？”
聞游人沈默兩秒：“為什麽要懷疑你，偷錢不是你能做出來的事。”
“而且那兩個也不是個好人，一個沒頭腦，一個心機深，你信不信她們只敢大肆宣揚這件事，但是不會告訴老師。”
時晚歸小聲嘟囔道：“誰管她們。”
聞游人用正經的語氣道：“所以你要先發制人，明天去班級就告訴班主任。”
時晚歸也沈默幾秒，然後睜著眼睛看著聞游人，“為什麽？”
聞游人：“因為你不應該讓自己白白蒙受了冤屈。”
我們本該有的生活是清湯寡水，平平淡淡的，而不是被人造謠的轟轟烈烈，風生水起。
時晚歸又沈默了幾秒，然後道：“我發現你話也挺多的。”
“但是我還是討厭你。”然後她又補充道，“沒有理由。”
然後默默在心裏給聞游人的評分改成-97。
“你很幼稚。”聞游人道，“沒有理由。”
“……”時晚歸轉過頭，“別學我。”
-100分。
她們回到了宿舍，臨走前，時晚歸還將垃圾處理好，現在的走廊一片漆黑，一個人都沒有。她覺得自己不怕，不過總感覺這位大學霸好像很怕黑的樣子，走路顫悠悠的。
要不是現在同學們都在睡覺，時晚歸心想，她一定會捉弄聞游人。裝個鬼？扔個石子？還是會怎麽做呢。
第二天一早，時晚歸來到班級後，聞游人就用眼神提醒她去告訴老師，但是時晚歸沒有去，因為已經晚了。
在來班級的路上，路過其他班級時那不善的眼神，和到班級後，同學們那打量的眼神，一個個像是能給她的身體看出一個洞似的。
梁潔她們先動手了，說不定昨天晚上這個事情已經在學校論壇裏面發酵起來了。
時晚歸放下書包，道：“晚了。”
孫伊和王虎見時晚歸一來，立即問道：“怎麽回事？哪個狗娘養的造謠你？”
時晚歸也不隱瞞，“隔壁班的梁潔和王瑜園，說她錢丟了。”
孫伊：“媽的，敢造謠我朋友，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時候就去底下罵了，還拉動了所有的朋友，但是那兩個賤人一直不回應。”
時晚歸揉了揉眉心，道：“放心吧，三分鐘內，老班必喊我去辦公室。”
可哪用到三分鐘，剛剛說完，班主任的身軀就出現在了班級裏，溫柔道：“時晚歸，出來一趟。”
天天被班主任罵慣了的時晚歸，突然聽到這麽溫柔的聲音，還有點不習慣，硬是楞了幾秒才慢悠悠起身出去了。
班主任沒有帶時晚歸去辦公室，而是帶她去了後山的假山處，道：“老師相信你，但是我需要從你口中得到答案，告訴老師後，老師會慢慢調查，不會讓任何人侮辱了我的學生。”
時晚歸沈默幾秒，她第一次體會到被人護著的感覺，或者說，不是第一次……昨天晚上的聞游人應該是第一次。
“我沒偷。”時晚歸道。
班主任的表情瞬間軟和下來，這位女老師才帶了時晚歸兩個多月，這群學生她也只接觸了兩個多月，她不會以成績評判人，她只相信學生都是有救的。
“你放心，老師會還你一個公道。”班主任道。
其實時晚歸記不清班主任的名字，相處太短，只是記得她好像姓王，因為老師只自我介紹過一次，之後都是讓學生們喊班主任或者語文老師就行。
時晚歸小聲道：“好。”
班主任帶時晚歸回了教室，等時晚歸回到座位後，她便拍了拍講臺上的桌子，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
“我今天早上得到一個消息，是不好的消息，對於任何沒有真實結果的信息，所有人都不要被帶偏方向，我們要相信真理，等結果出來前，我不希望在班級聽到任何關於此事的風聲。”
“如果被我聽到，那就請你們家長過來，帶你們回去管教管教，畢竟我是管教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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