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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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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那又怎麽樣,我不是娶你了嗎?給你了皇後之位,平時的賞賜也沒少,金銀財寶一箱箱送進你母親的府邸上,還不滿足嗎?”

劉徹高高在上,完美展示了一個冷酷無情的帝王形象,說出的話猶如寒冬臘月的飛雪,一寸寸凍結陳阿嬌的心。

“不要鬧了,你再鬧就別怪我無情,天幕說你搞巫蠱,我完全可以拿這個事情現在就廢了你。”

陳阿嬌哭得更大聲了,哭著哭著又笑起來,笑自己居然希望一個帝王長情,他有天下,有三宮六院,有無數女人,怎麽可能只喜歡一個人呢?

她真傻!天幕提到她時那麽漫不經心,她在後世人眼裏,應該很可笑吧。

陳阿嬌又哭又笑的聲音,讓劉徹很煩躁,“要發瘋回你的椒房殿去,你現在這個樣子,配當皇後嗎?怎麽母儀天下?”

陳阿嬌被劉徹厭惡的眼神刺痛,她生下來就是掌上明珠,自尊心極強,忍受劉徹一次次貶低已經很讓步了。

可是今天,陳阿嬌突然不想忍了,天幕上看見的休駙馬畫面突然在她腦海裏出現。

如果早晚都要被廢,為什麽不讓她痛痛快快的發一次瘋呢?

陳阿嬌止住眼淚,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麽顫抖,“劉徹,我要回家去,這個皇後我不當了,我告訴你,是我先不要你的!”

劉徹楞了一瞬,隨即大笑起來,“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你知道你再說什麽嗎?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漢皇帝,敢對皇帝說這樣的話,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陳阿嬌話說出口就有點後悔了,但劉徹又這樣高高在上的冷漠威脅她,反倒激起了阿嬌極度的自尊心。

“好啊!那你就殺了我吧!”陳阿嬌不管不顧的說完甩袖子離開了。

居然真的敢走!劉徹看著陳阿嬌的背影,一時間怒上心頭,當即就走到劍架旁,拔出佩劍,大踏步向著陳阿嬌離開的方向追去。

劉徹追出來的動靜不小,陳阿嬌跑出幾十步後,回頭發現劉徹大吃一驚,沒想到劉徹居然真的要殺她!

一時間,宮內亂成一團,陳阿嬌在前面跑,劉徹舉著劍在後面追,一眾上來攔劉徹的宮人,都被劉徹一腳踹開。

如果不是身邊的宮人阻攔,恐怕劉徹早就追上去了。

直到陳阿嬌慌慌張張跑向王皇太後的居所,這場鬧劇才停下來。

當天,館陶大長公主進宮請罪,劉徹顧念舊情,對外宣稱是陳皇後自願辭去皇後位,到道觀中清修,實則陳阿嬌會隨館陶大長公主歸家,但不能再嫁他人。

陳阿嬌得到這個結果,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她心裏有種解脫的快感,但更多還是對前路的迷茫。

在陳阿嬌的馬車離開後,劉徹僅僅是傷心了一秒,就去找衛子夫了。

大秦

對比劉徹的雞飛狗跳,嬴政過得相當舒心。

墨家的相裏珩主動來面聖,還奉上了制造出的紙。

嬴政拿起紙張看了看,紙張的顏色泛黃,沒有天幕上購買的雪白。

他又拿筆在紙上寫字,墨水很快泅開,變成一團。

不滿意的放下筆,嬴政對相裏珩提出要求:“還不夠好,繼續改進,朕這裏有從天幕上購買的記事本,你做出的紙,務必要像這樣能用。”

嬴政略心痛的從記事本中間撕下半張紙,讓侍者遞給相裏珩。

“諾,”相裏珩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這可是後世的紙張,心中驚訝始皇帝竟然能從商城中購買物品。

嬴政拿起一張相裏珩的紙和後世的紙張對比,發現相裏珩的紙還掉渣,:“不必太趕時間,朕給你專門準備一塊地方,你好好把紙做出來。”

“臣多謝陛下,”相裏珩也看見了自己的紙掉渣,尷尬的低下頭,對比之下,他用五天趕工出來的紙完全不能看。

雖然不大滿意,嬴政還是給相裏珩賞賜了十兩金,說有需求可以提,他盡量滿足。

相裏珩高高興興地領了賞出去,暗嘆自己的來找始皇帝的選擇沒有做錯。

同一時間,李斯府上。

扶蘇正拿著一份名單校對,這上面是第一批入大秦學府的人員,有他的兄弟姐妹,有朝中各大臣的子女,還有一些六國舊貴族的子女。

校對完成後,扶蘇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丞相,你說為什麽陛下不讓胡亥弟弟也入學府呢?連我的幾位妹妹都能一起學習,偏偏就胡亥弟弟被禁足。”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明明阿父之前很寵愛胡亥弟弟的,但自從天幕出現後,就不喜歡了。”

是啊,太奇怪了。

扶蘇能察覺的事情,李斯自然也能察覺,而且有幾次,他還從陛下身上感到了對他的殺意。

他知道扶蘇公子從天幕商城中買了《史記》,難道陛下是在書中看到了什麽,才討厭胡亥,甚至是想殺他嗎?

或者說,秦二世是胡亥?可胡亥作為幼子,為什麽能登位呢?難不成是自己幫了胡亥?

李斯被自己的猜測嚇到,心中惴惴不安,連忙止住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扶蘇見李斯一臉沈思,好奇道:“丞相在想什麽?莫非丞相知道緣由?”

聽見扶蘇的問話,李斯回過神,沒有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公子,陛下的心思我也猜不到。”

扶蘇失望了,說:“好吧,阿父的心思確實難以揣測。”

李斯觀察了會,見扶蘇的表情不似作假,是真的在感嘆陛下的心思難猜。

他不免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公子扶蘇偏信儒家,心性耿直,對陛下向來是有話直說,不喜歡揣測陛下的心思,或者說是揣測了,但還是會按自己的想法行事,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斯忍不住提醒道:“公子,您也不要太過關註胡亥公子禁足這件事了,我們下午還要去和治粟內史查看禦田的種植。”

“您還是多關註一下良種的播種之事,這才是大事。”

“丞相說得是,”扶蘇點點頭回應,這確實才是頭等大事。

他的餘額不多,能買的良種有限,可不敢浪費了,必須要好好播種才行。

公子居所內,胡亥打了個噴嚏,發洩的的手停下,寢殿內亂成一片,桌椅橫亂傾倒,竹片散落一地,這些全是他發洩的傑作。

趙高看著眼前的亂象,眉心突突直跳,他不明白陛下為什麽要讓他來教公子胡亥,而且公子胡亥禁足,他也要寸步不離,多年經驗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個好事。

武周

武曌這幾天一直郁郁寡歡,她為天幕那句“班昭是被儒家馴化的封建男權社會的的維護者”煩悶不已。

倒不是說她覺得自己也是被馴化的一員,而是類似班昭的人實在不少。

班昭對鄧綏幹政的行為不讚成,那她身邊的女官、大唐的貴族女子會不會也抵觸她呢?

這份擔憂橫亙在心頭,武曌按了按酸脹的太陽穴,一聲阿娘打斷了她的思緒,是太平公主來了。

“阿娘,我這裏的事情還沒忙完,就不能讓婉兒再幫我一段時間嗎?”

太平公主領了建男女同校學府的事情,正是用人的時候,哪舍得放上官婉兒這個才女離開。

武曌挑了一下眉,“行了,我可是知道你手上的事都讓婉兒包攬了,我就是要把婉兒叫回來,必須得讓你一個人面對才行。”

太平苦著臉,“阿娘,您現在怎麽想到抓著我幹活了?您手底下幹活的人又不缺我一個。”

太平湊到親娘身邊,想像往常一樣說說話,以求獲得寬容,不料武曌甩開手,太平抱胳膊的手抓了個空。

太平眉心皺起:“阿娘?”

武曌嚴肅道:“太平,以前是我忽視了你,總想給你安排好一切,但現在阿娘處在皇帝的位置,一切總歸不同了。”

武曌拍了拍太平的手,“你在擔心什麽呢?逃避不會讓困難消失,只會更難。去吧,太平,好好想想。”

太平公主一楞,被武曌趕了出去,她恍惚地走出殿外,沒想到阿娘會看出她的退縮,自從看到商城中有她的傳記後,她就一直惶恐不安,她也會成為阿娘一樣的人嗎?為了權利不擇手段。

但只要她是阿娘的女兒,就會有不盡的麻煩找上門,逃避和退縮什麽都不能改變。

太平公主陷入了兩難之中,她沒有忘記自己李唐公主的身份,但現在她又是武周的公主,自己的阿娘和阿耶都當了皇帝,這天下也是獨一份了。

現代

簡樂初趁著工作間隙在摸魚,她翻看著鄧綏這條視頻的評論區,大家對鄧綏的喜愛度還挺高,但對班昭的評價就兩極分化,好壞參半了。

還有人吐槽東漢後來的皇帝都沒啥知名度,戲稱東漢幼兒園。

簡樂初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讚。

下一條評論就不友好了:點讚十幾萬多?評論幾千條,差距這麽多,刷數據了吧?

簡樂初皺眉,她哪有閑錢買流量包刷數據!不過她的數據確實有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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