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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拜師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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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拜師禮物

第二日曲曠豕照舊陪著巫馬暝讀書,在他習武時又去了藥房幫忙。

若只是兩日如此韋大夫倒沒覺察出異常,可曲曠豕日日下午都來。

韋大夫自然知道他有所圖,念在曲曠豕勤勞能幹,特地設了考驗。

“小朱,小朱!你來。”

韋大夫把曲曠豕叫到身前,拿了藥草叫他辨認。

曲曠豕看著炮制後已經認不出原型的藥材,拿起看了又看,或是聞或是嘗。

不過一刻鐘就把藥材分揀好,還分別說出了藥材的品名用途。

韋大夫欣慰點頭,對幫了自已兩個月的曲曠豕很是滿意。

韋大夫捋著胡子開口。

“小朱,你可是想學醫術?”

曲曠豕雖然很想,但是現實情況不允許啊!

“韋大夫慧眼,可我身負奴籍怕是不能跟著您學醫。”

韋大夫拉著曲曠豕往屋裏,笑著說。

“這又如何,以你的品性想去了這奴籍不過早晚的事。”

“如今我又是這巫馬宅邸的大夫,日後你照常來便是了,我慢慢教你。”

曲曠豕身體才十三歲,正是竄個子的時候,長高了許多。

他每天跟著巫馬暝吃喝,又不用做什麽勞累重活,膚色都白了不少。

韋大夫把醫書塞給他,看著如小青竹一般的曲曠豕笑得開懷。

“你跟著公子當書童應該也識得一些字,這書你拿著看,有何不懂盡管來問我!”

曲曠豕珍重的接過醫書,小心的抱在懷裏。

“多謝韋大夫!”

韋大夫捋著胡子的手一頓,擡手就扯了曲曠豕的耳朵。

“你個不肖徒,收了醫書還叫我韋大夫!”

曲曠豕看著吹胡子瞪眼的老頭,也知道自已叫得不對。

“師傅!徒兒錯了,徒兒明日便帶拜師禮來。”

“您老輕點,我耳朵要掉了!”

韋大夫揉了揉曲曠豕紅了的耳朵尖,把他推了出去。

“咋咋呼呼的,我輕得很!去,把藥材都收了。”

曲曠豕順著韋大夫的力道出了門,回頭朝他喊了一聲。

“是,師傅!”

曲曠豕做完了韋大夫安排的活,蹦蹦跳跳的回了暝深院。

曲曠豕沒想到韋大夫會收自已做徒弟,今日的事算是意外之喜。

這喜對於曲曠豕來說還是大喜,他急切的想和人分享。

曲曠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巫馬暝,那個陪著自已看醫書的小馬駒。

“公子,公子!”

墨竹攔住曲曠豕,十分不解平日裏穩重的小朱怎麽那麽冒失。

“小朱,別喊了!”

“今日是下元節,公子帶蘭姐姐去老爺、夫人那了。”

曲曠豕停住腳步,有些遺憾巫馬暝竟然不在。

“好吧,墨竹姐姐我知道了。”

曲曠豕說完就要往房裏走,墨竹拉住了他。

“小朱你去哪兒,廚房在這邊。”

曲曠豕回神,也是該吃晚飯了。

曲曠豕和墨竹進了廚房,看著面前的飯菜竟然有些吃不下。

‘哎!看來每天和小馬駒一起吃飯,把我的嘴都養刁了!’

其實曲曠豕不知道的是,吃素食是下元節的傳統。

“小朱,今日下元節夜間不設宵禁,還有燈會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墨竹吃著飯呢,就為一會兒的去處做好了打算。

曲曠豕覺得這下元節來得正是時候,這樣自已出門就不用申請了。

曲曠豕有時候會覺得,在古代當下人比在現代當牛馬好多了,至少這假期是說放就放絕不含糊。

“好,我正巧有想買的東西。”

墨竹從碗裏擡起頭來,有些好奇的問。

“你想買什麽?”

曲曠豕感受著逐漸變冷的天氣,捏著袖子摩挲。

“買幾件冬衣,再過不久該冷了。”

墨竹擺手,笑著對曲曠豕說。

“不用買冬衣,管家會買好給我們的,可厚實了!”

曲曠豕了然,覺得這待遇還不錯,每年都有新的工作裝。

“這樣啊!我才來府裏不知道,可真好!”

‘原主可真慘,每年都是裹著破被子過的,連下人都不如!’

曲曠豕和墨竹吃了飯,一起從側門出了巫馬宅邸。

大街小巷的熱鬧氣息撲面而來,祭神拜廟的香燭到處都是。

兩人一起到廟裏拜了水官,燒香祈願後便分開了。

耳邊道土的誦經聲遠去,曲曠豕在人流中穿梭,往鐵匠鋪子去了。

曲曠豕十分清楚,對於大夫來說什麽最重要。

無外乎醫療工具,還有藥材和藥方。

後面兩樣曲曠豕拿不出來,前面那樣他也拿不出來,不過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送韋大夫一套手術刀,然後再畫一幅人體結構圖送給他。

至於來源嘛,就說是自已拜了水官,神仙在夢裏送的。

反正古人敬畏鬼神,韋大夫應該就不會多想了,吧?

曲曠豕覺得自已的想法絕妙,高興的讓打鐵匠人給自已做小刀片。

“對,就是這樣,做的薄一點,這樣刀口才鋒利!”

曲曠豕拿著剛成型的手術刀比劃,然後交給鐵匠繼續打制。

纖薄的刀片被放在火上炙烤,又被放在石板上捶打,紅色的火光和白色的火星彰顯著危險。

‘哎!其實黑曜石飛片會更加鋒利,可惜難找又不耐用!’

曲曠豕等了一個時辰,刀片才制作完成,給錢的時候又狠狠心痛了一把。

‘嗚嗚嗚,古代鐵制品怎麽那麽貴!’

曲曠豕含淚給了錢,立馬快步回去了,原本想隨便逛逛的心思都沒了。

暝深院裏巫馬暝的屋子靜悄悄的,曲曠豕見他睡了便沒進去。

曲曠豕去了廚房找了木炭,借著燭光小心的畫圖。

吹掉紙上的黑灰,曲曠豕仔細再描畫了一遍。

等到曲曠豕洗掉手上的碳粉,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可真躺到了床上,曲曠豕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是睡慣了小馬駒的軟床開始認床了?’

自第一次和巫馬暝睡床上後,曲曠豕就再也沒睡過地鋪了。

曲曠豕煩躁的起身,翻開了韋大夫給自已的醫書。

裏面橫陳條列,清晰的記載了各種病癥。

曲曠豕看得入迷,不知不覺中靠在床頭睡著了。

隨著蠟燭燃盡,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夜晚寒涼,曲曠豕大概是被被凍著了,無意識的鉆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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