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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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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飛機

工廠放完假之後,他們兩個又卡著時間,去芝芝教聚集點招收了一波新的信徒。

阿橘變成艾米麗.海倫,對這個邪教組織的上層人員進行了口頭嘉獎。

這個組織架構非常穩固,人員也在勻速發展,每個月一次的入會儀式,對信徒來說,不算頻繁,可對夏芝芝來說,有點頻繁了。

如果她人在香江還好,萬一哪天跑到外頭浪去了,專門回來還怪麻煩。

便借由阿橘的嘴說了,入會儀式改成一季一次。

總督本來想問一下緣由的,基思·卡迪文許繼續發揮自已頭號神棍的作用:“這樣也好,讓預備信徒們多沈澱一段時間,免得每次二三十個人就要去打擾神靈。”

總督一想也是,他自已身居高位,完全能理解,一些人屁大點事,老來找他的煩惱。

二三十號人,奉上自已以為的珍寶,加入教會,這筆財富和人數,放在普通人身上確實不少,放在神靈身上肯定是不夠看的。

忽悠完邪教組織,剩下就是家裏這幾個人了。

夏芝芝提前給他們發了過年紅包,跟他們說自已和阿橘要出國過年。

這段時間算是給他們放年假了,他們願意待在這裏過年就待在這兒,要有別的去處,或者想出去玩也可以,自已看著安排,等過了年回來上班就行。

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吃了晚飯,夏芝芝拒絕了司機,讓阿橘開著自已的車,往海邊去。

到了海邊,天已經全黑下來,她避開人,從空間裏掏出游船,然後收起車子,跳到了游船上。

海邊巡防照常嚴密,但對準備充足的夏芝芝來說,問題不大。

兩人依舊從蛇口的紅樹林上了岸,沒帶人的情況下,阿橘可以隨意發揮,夏芝芝連鞋子都沒沾濕就到了村裏。

登陸的這個村,離海邊近,已經十室九空。

夏芝芝找了沒人的空屋子,和阿橘兩個換了衣服。

瞅瞅阿橘身上的深色外套,再看看自已身上的呢子大衣。

夏芝芝嘴一撅,一邊擦自已嘴上的口紅,一邊抱怨。

“咱們兩個好像外出打工的時髦精致都市麗人 mary,回鄉過年後穿上花棉襖變成翠英。”

阿橘一邊動手,給她把披著的波浪大卷,編成兩個麻花辮,一邊寬慰她。

“您天生麗質,怎麽打扮都好看,這就是換一個森系風變變風格。”

換好衣服,阿橘扛著夏芝芝一路往市裏去,進市裏之後,又直奔火車站,坐車去羊城的飛機場。

火車夏芝芝是坐夠了,而且這會兒的農歷25了,坐火車趕不上團圓飯,她準備直接坐飛機回去。

兩人順利的買到了機票,上了飛機。

座位離艙門挺近的,乘坐感不是太好。

怎麽說呢顛簸之類的就暫時不提,艙門庫庫漏風,越往北去溫度越低,那個風跟刀子一樣呼呼往裏吹。

到後來,只能乘務員穿著厚襖子站在艙門前擋住那個縫隙。

好在只有幾個小時就到。

下了飛機,夏芝芝和阿橘都換上了厚棉襖,帽子圍巾一樣不落。

阿橘扛著大包小包,和夏芝芝兩個擠公交回了恭儉胡同。

到家之後都七點多了。

大門沒有上門栓,門口還亮著電燈。

夏芝芝推開門,進了院子,正廳裏亮著燈。

還不待夏芝芝叫喚。

正廳的門就被打開,曾澤蘭快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哎喲,奶的乖寶,可算回來了!”

說話間,曾澤蘭已經走到了她跟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往屋裏帶,嘴上不住的埋怨。

“這孩子,怎麽到這個時候才回家,問你什麽時候回來你也不說,信也是有一封沒一封的,奶奶就怕你在外頭吃不好,睡不好……”

夏芝芝把自已的厚外套脫掉,又換了拖鞋,然後摟著曾澤蘭,準備蒙混過關:“就是沒吃好呢,奶奶我餓,我好餓!”

曾澤蘭果然不再念叨她:“坐好幾天車累著了吧,就知道你在車上肯定吃不好,鍋裏熱著菜,奶奶想著你不定哪天回來,一直讓準備著,快坐下,一會由師傅就給你拿上來。”

果不其然,話剛說完,由師傅就端著托盤從廚房出來。

很快,夏芝芝就喝上了香噴噴的羊肉蘿蔔湯。

曾澤蘭在邊上用筷子夾了羊肉餃子,蘸了夏芝芝喜歡的辣椒醋,見縫插針的往夏芝芝嘴裏塞餃子。

夏邦國在邊上,拿著報紙,皺著眉頭看著。

過了臘月,看夏芝芝還沒回家,曾澤蘭就著急起來了,每天吃完晚飯,就盯著大門瞅。

成家過日子的人都知道,家裏有一個人心情不好,其他人很難心情好起來。

夏邦國本來是不急的,畢竟孩子們回來的有早有晚都正常,幾個孫子有時候都大年三十才到家。

可曾澤蘭在耳朵邊上一直念叨,連帶著他也著急起來。

好容易盼著這個寶貝孫子回家,夏老頭可算松了口氣,不用再一天到晚聽曾澤蘭念叨。

夏芝芝很快吃飽喝足,照例打開自已的包裹,掏出自已“精心”準備的禮物。

曾澤蘭樂得合不攏嘴,一回頭看到自家老頭子還捏著一張報紙,裝模作樣,忍不住道:“你認得幾個字,一天到晚捏著抱著裝模作樣,在外面也就算了這樣好歹顯得你有文化點,回到家還這樣,那張報紙從早到晚看不完是不是?”

“有孩子在,你這張嘴都說點什麽”夏邦國不滿的嘀咕幾句,訕訕的放下報紙。

今天夏芝芝到家晚,想著她吃完飯洗漱一下,收拾收拾都該睡覺了。

所以曾澤蘭沒讓雨兒胡同那邊過來,不然耽誤孩子休息,反正人都回來了,明天再見也是一樣的。

果然,夏芝芝分完禮物,就開始打哈欠了。

她今天可不是裝的,她真困了。

從昨天到現在,一直趕路不說,飛機上她也沒瞇一會。

不是她說,那飛機抖的像拖拉機,風又呼呼往裏吹,心得大成什麽樣才能在這個環境中睡著。

看她打哈欠,曾澤蘭就催促她去睡覺:“乖寶洗把臉再洗洗腳,就去睡覺,明天醒了再跟奶奶說今年都去哪兒玩兒了,屋裏熱乎著呢,被子也都是新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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