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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工作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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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工作餐

後來,方紅棉因為嘴碎,被剪掉一半的舌頭。

為了震懾其他人,她被拴在院子裏,當成公用人牲。

方紅棉長的好,村裏男性都對他有非分之想,自從她被栓之後,村裏人開玩笑說:“我們村這會找不到童子尿了。”

說起來讓人難以置信,幼年未成熟的人類雄性也有那種令人作嘔的欲望。

方紅棉不堪其辱,她咬下第一個來侮辱她的人一塊肉。

結果是方紅棉被敲掉所有的牙齒。

方紅棉一心求死,但是它們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她,它們怕她尋死,把她的雙手折斷,又強行給她灌下米湯續命,折磨了她半個多月。

他們除了在她身上發洩,還捉來許多蟲子養她的器官上放,把她當活靶子投標取樂,諸如此般種種,性之惡劣,罄竹難書。

哪怕這樣,方紅棉也沒有透露過要和譚秀秀一起逃跑的事。

在一次譚秀秀有機會路過那個地方的時候,赤身裸體的方紅棉朝她投來求助的目光。

譚秀秀狀似無意,給她踢過去一塊石子。

方紅棉的手腳都斷了,她趴在地上,蠕動著身子,搶在看守制止之前,咽下了那塊石子。

旁邊看守的人的速度終究比不過一心求死的人,只慢了一步。

方紅棉解脫了。

代價是譚秀秀被打斷了一條腿以儆效尤。

懲罰之所以這麽輕,是因為譚秀秀咬死自已只是不小心踢到的那塊石頭,不是故意的。

這也導致本來已經被放出來的譚秀秀又重新被關回了柴房。

收音機裏放著一首老歌。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這是方紅棉最喜歡的歌,被拐那年,她們十六,一起看《上甘嶺》,她們在本子上抄了歌詞,放學了一起學唱“我的祖國”。

她們一起迎風奔跑,巷子裏都是她們的歡笑和歌聲。

方紅棉死的時候,剛剛二十四。

她是一朵燦爛的花,在汙穢的地面上漸漸失去生息,褪色枯萎。

譚秀秀看著遠方,目光深邃,思緒隨著記憶飄遠。

許久之後,她才收回目光,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正在叮叮當當敲石頭的村民。

“十年,整整十年,三千六百多個日日夜夜。”

譚秀秀是不幸的,和人牲坡上的累累白骨比起來,她又是幸運的。

連日的毆打,斷水斷食休息不好,再加上重體力勞動,終於有人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夏芝芝把他們圈著脖子拴成一串,一個人一暈,帶倒一溜。

看他們倒在地上不幹活,夏芝芝跑過去拿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他們:“我看就是我太仁慈,你們竟敢光明正大的偷懶!”

沒暈倒的幾個人被抽得嗷嗷叫喚,暈倒那兩個還是一動不動,看來不是裝的。

她讓人把他們潑醒。

看人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看看還差一小半的今日份目標。

夏芝芝不想這麽快就把人弄死,還是得給他們一點希望,於是開始給它們畫餅:“父老鄉親們加油好好幹,我等一下就讓人給你們做飯,大家加把勁兒,晚上收工就能吃一頓好的!”

夏芝芝讓一群聽廣播聽得熱淚盈眶的小姑娘去做飯:“你們去給他們弄點晚飯,量不用太多,一人有一口就行,另外村裏所有的糧食,油鹽米醬醋全是我的財產,都不能給他們用,去吧……”

小姑娘們楞住了,有一個壯著膽子問她:“那我們用什麽做飯啊?”

夏芝芝給這群笨孩子支招:“不是有糠麩嗎,這會兒野菜什麽的也多,隨便弄點進去,實在不夠再擼點樹葉子不就行了嗎?”

小姑娘們唯唯諾諾開口:“那,那這樣他們能吃嗎?”

阿橘走過來,語氣十分堅定:“不吃就是還不餓,等餓了自然會吃的,那以前災年的時候,樹皮還有人吃呢。”

“就是就是。”夏芝芝也十分民主的開口:“漫山遍野都是樹,如果他們不愛吃這一口,就讓他們自已去啃樹皮,我反正不強求。”

有個小姑娘嘀咕了一句:“那一會兒煮豬食的時候多加兩桶水不就行了。”

另外一個不讚同:“還是分開煮吧,有一些不好吃的草豬不吃哎。”

總之,那群牲口累死累,在月上中天的時候,終於完成了今日目標,等待它們的是一桶桶在水裏蕩漾的稀糠樹葉湯。

小姑娘們從夏芝芝的語氣中領略到了她的態度。

所以這幾大鍋額……那啥……糠少樹葉多,野草從地裏拔回來就扔進去了,水甚至都沒燒開。

“這、這是我們的晚飯?”

一群老老小小臉上的表情十分難以形容。

這一點活路沒有,肯定是要官逼民反的。

他們忍受不了了,舉著鋤頭朝夏芝芝撲過去:“賤人,我們跟你拼了!”

熬了這麽幾天,一群人戰力大減。

阿橘輕輕松松把他們全電倒。

被強電流電擊過的那種痛苦,是受過嚴苛訓練的敵特都難以忍受的,何況這些人。

解決完幾個不識相的,其他人老老實實抱頭蹲下,看到阿橘擡手,一個個都忍不住開始哆嗦。

夏芝芝臉一拉,開始罵他們:“好心好意讓人給你們做飯,你們還不領情,果然是一群狼心狗肺,不懂感恩為何物的牲口,不吃拉倒。”

打又打不過,又沒有活路,有人崩潰了。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

夏芝芝讓阿橘去樹上掛了根繩子,然後一臉真誠的指著繩子提議:“那你去死啊,需要我讓人幫你把脖子掛上去嗎?”

“誰先來?”阿橘開始擼袖子。

撒潑的那幾個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雞,安靜了。

“廢物就是廢物,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夏芝芝翻了個白眼,回屋準備睡覺。

她剛進去還沒躺下呢,就有人過來敲門。

是兩個姑娘。

夏芝芝讓她們進屋。

兩個小姑娘都十分難為情的樣子,其中一個措著衣角,把頭埋得低低的,十分艱難的開口:“同志……我,我……”

夏芝芝大概知道她們想說什麽,但沒有開口,只是目光柔和的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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