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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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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指責

果不其然,聽到槍聲,咬住佐川腚溝子的狼也被嚇到了,松開他的腚溝子,呲溜一下就跑到了遠處的樹後進行躲藏。

“額……”佐川捂住腚,痛苦的跪了下來。

佐陽一手抄起他,拼命的往前頭跑。

他們幾個還挺團結,前頭幾個知道狼過來了,逮住一棵柳樹,又圈了不少柳樹圈套,走一段路就扔幾個圈。

狼生性多疑,是一定會去查看這些圈的,慢慢距離就拉開了。

有時候追得緊了,佐陽就放一聲空槍。

但總共就6發,不到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敢亂用。

幾人潛力全開,緊趕慢趕,終於翻過了山頭。

過了這個山頭,狼群就不會再追過來。

一來是他們帶著小崽子,獵物不緊缺的情況下,一般不會和持槍的人類進行死鬥。

二來麽,如果它們再過來的話。

村裏就要組織捕狼大隊安排它們。

這可是它們的先輩用生命總結出來的經驗。

狼群在半山腰上亮起小燈泡,嗷嗷嗷嗷的對天長嘯,目送他們下山遠去。

佐陽不愧是家裏的長子,為了他們小鬼子的缺德事業,簡直是殫精竭力,拖著一群又傷又殘的兄弟,還不忘安排任務。

“咱們不能白受傷,一會兒我們去敲知青點的門,大家裝的再淒慘一些。”

他對著佐川道:“一會兒我們四個會指責夏芝芝,你要站在我們對立面護著她。”

佐川的腚溝子痛死了,一走一撕扯,真的沒有演戲的欲望,絕望的說:“她那種狼心狗肺的東西,難道還會因為我受這點傷而愧疚,或者因為我護著她而感動嗎?”

佐陽恨鐵不成鋼的說:“女人不都是這樣,她們最是嘴硬心軟,苦肉計有多好使,你又不是沒見到過。”

也是佐陽長相不是太出眾,要不然他都想自已上,這張臉長在這些廢物身上真是白瞎了,這麽久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佐川麻木的點頭:“我知道了。”

下半夜的時候,知青點的大門被敲響了。

大家正困著呢,但是那個敲門聲一直響著不停歇,唐明禮就爬起來去開門。

一開門嚇一跳。

好家夥,誰黑燈瞎火看到一群人鼻青臉腫身上都是血的樣子不害怕?

他和佐川比較熟,借著不甚明朗的月光,勉強把佐川認了出來:“佐同志,你這是怎麽了?”

佐川虛弱的說:“我們碰到狼了。”

“狼?!”

佐陽大著嗓門,粗聲粗氣的對唐明禮道:“夏芝芝呢,你把她喊出來,我問問她是個什麽意思!”

唐明禮連連搖頭:“她睡著呢,我是不敢去喊。”

佐陽噎了一下。

不是,你腦瓜不正常吧,他們一群都成這個樣子了,讓你去叫個人你還不敢。

佐陽三步並做兩步沖上前去,使勁兒的拍夏芝芝的房門:“夏芝芝,你出來,你別躲在裏面不出聲!”

他聲音粗,嗓門洪亮,拍門的聲音又大。

不多時,知青點裏的其他知青都被他喊了起來,除了夏芝芝。

崔子衿攔著他,問:“你們這是幹什麽,來我們知青點鬧事嗎?”

“我們鬧事?”佐陽指著他們幾個身上的傷說:“我們幾個差點就被她害死了,還不能找她要個公道嗎?”

夏芝芝頂著雞窩頭把門拉開,上下掃了他們一眼:“你們這不是好好的嗎,底氣這麽足,哪裏就要死了,該不會是想訛我的錢吧?”

她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佐川:“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看錯你了!”

說完她就要關上門。

佐陽用手抵住門,質問她:“我們訛你的錢?你可真敢說,你去山裏偷了狼崽子塞給佐川,自已跑了,佐川差點沒被狼咬死,要不是我們看他遲遲不回上山去找他,這會兒他人已經沒了!”

“噢,是嗎!”夏芝芝趕緊走到佐川跟前:“你受傷了?傷哪兒了我看看?”

佐川臉色難看,總不能撅起腚讓她看屁股。

只能虛弱的笑一笑,避開這個話題:“我不要緊的,我很擔心你一個人回來會不會遇到危險,看到你沒事也就放心了。”

他又對佐陽說:“哥,你別怪芝芝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佐陽還沒來得及說話,夏芝芝臉色馬上就變了,不可置信的指著佐陽問:“你還有哥?你有幾個哥?”

“四個……怎麽了?”佐川不太懂她的腦回路。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怎麽了,你怎麽不早說你有這麽多兄弟,我不找兄弟多的,到時候公公婆婆偏心,妯娌難相處,我不喜歡!”夏芝芝叉著腰,氣呼呼道。

佐陽第一回切身實際的感受到了夏芝芝的難纏,但他腦瓜子活,馬上回道:“我們是堂兄弟,佐川家裏就他一個孩子。”

然後他馬上把話題拉回來,繼續指責夏芝芝:“你這個姑娘有沒有點心了?我們幾個被你害得差點就丟了性命,你卻只關心佐川他有幾個兄弟?”

那胡攪蠻纏誰能是夏芝芝的對手,她馬上說:“那姐妹有什麽好關心的,就算再多,也都會嫁出去。”

這是兄弟姐妹的事嗎?

嘴上沒法跟她掰扯,佐陽對佐川使了個眼色,然後上前兩步,做出要對夏芝芝動粗的樣子來:“胡攪蠻纏是吧?我可不是佐川,可不會慣著你!”

佐川馬上會意,擋在夏芝芝面前:“大哥你別生氣,要打你就打我吧!”

夏芝芝連連點頭:“對啊,你打他。”

佐陽手剛擡起來,就被崔子衿和唐明禮一左一右支起來,擡了下去。

唐明禮:“兄弟有話好好說!”

崔子衿:“就是,可不興跟女同志動手啊!”

韓悠然和姜秀榮也擠開佐川,擋在了夏芝芝面前。

韓悠然道:“你做什麽,想在我們知青點動手打人是吧,當我們知青點沒人了?”

佐川本來就是夾著腚,忍著痛,強撐著在演戲。

被這麽一擠,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捂著腚溝子痛苦的倒了下去。

韓悠然這才註意到幾人身上的傷。

本著醫者精神,問道:“你們都傷哪了?傷的嚴重不嚴重?不嚴重的話,我這有點藥,可以先處理一下,嚴重的話,就上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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