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坦白 我可能死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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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坦白 我可能死過一次。
對於大哥能從低迷的情緒中脫離, 希瑟是非常感謝蒙德裏安的，然而從“純潔”的大哥變成了想要做壞事的大哥，希瑟選擇什麽都不說。
她簡直無話可說。
陸時野有些走神, 好歹有萊克薩陪在身邊，在宴會剛開場時並沒有出什麽差錯,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Omega才發現, 這次宴會的賓客不止政圈和軍隊的人來參加，也有很多西裝革履或是禮服加身的導演或是演員，陸時野甚至看見了艾薇塔。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艾薇塔, 距離上次在卡裏克沙漠附近分別已經過了許久，艾薇塔為了進組把頭發染成了紅色，搭在一邊的肩膀上, 配上一身哥特風的蓬蓬裙, 看起來非常可愛。
“陸！我還以為你會和蒙德裏安少將呆在一起。”艾薇塔從人群之中優雅地鉆出來，笑著上前來和他擁抱了一下，“你最近過得怎麽樣？我聽說了哈利夫導演的事兒，你真是個幸運兒。”
“可哈利夫導演說他等了我四年，看來我也不怎麽幸運。”萊克薩看艾薇塔過來，打了聲招呼就回到了米歇爾的身邊, 把時間留給了他們。
艾薇塔攬上他的臂彎, 領著他來到了香檳塔邊, 這邊人聲嘈雜, 艾薇塔小聲道：“我猜你最近沒有看娛樂新聞吧？”
“的確沒有。”陸時野楞了楞, 這段時間他除了休養生息就是在極東之星，這兩天才剛剛回到帝星，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去關註那些。
“你還記得你是個演員嗎？”艾薇塔無奈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知道白景的事情, 但是他今天受一個導演的邀請，也跟著過來了，你註意不要和他碰上面。”
“發生了什麽？”陸時野擡頭掃視一圈，發現除了艾薇塔，他並沒有看見熟悉的臉孔，心裏安心不少——他可不想讓蒙德裏安的生日宴出現什麽差錯。
艾薇塔遞給他一杯香檳，自己也拿了一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壓低聲音道：“他最近傳出不少緋聞來，我看著像是他自己弄出來的，至於是真是假就不一定了，反正沒安好心。”
陸時野點點頭：“我知道了。”
“……我特別佩服你，陸。”艾薇塔認真道，“你能這麽堅定地從名為白景的垃圾桶裏走出來，真是個壯舉。”
“那是我買的房子，請不要把它說成垃圾桶。”陸時野喝了一口香檳，口齒間蔓延開來的甜淡酒香讓他舒暢不少，“至於裏面的人，我不作評價。”
艾薇塔笑得意味深長，正要說話，忽然看見某個熟悉的身影從兩人面前走了過去，那個小巧的Omega依靠在身邊的男人身上，沒有註意到他們兩人。
是岑泊。
“想不到他也能找到機會遛進來。”艾薇塔戳戳他的手肘，“我親愛的小王子，你覺得讓這些人進來，萊克薩夫人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她自己？”
“也許都不是。”陸時野又抿了一口酒，淡淡道，“母親告訴我，社交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技能，也許這裏的人看著八竿子打不著，實際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岑泊甚至有個做萊卡星負責人的親戚，你敢相信嗎？”
艾薇塔楞了楞，收起了笑容：“這還真是讓人驚訝，看來卡裏克沙漠的事兒，他是專門跟著你過來的？”
“不，他是跟著白景過來的。”陸時野搖搖頭，“雖然和我也脫不了幹系……艾薇塔，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女性Omega茫然地看向他，就聽他繼續道：“這件事連蒙德裏安我都沒有告訴，我還沒有做好向他坦白的事兒，包括希瑟，她也不清楚——但我不想再埋在心裏了，需要一個聆聽者，艾薇塔，可以請你幫忙嗎？”
“當，當然沒問題。”艾薇塔被他說得有些緊張，“我是不是不該問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很純粹。”陸時野笑笑，“你同時作為我的朋友，我的同事，以及我妹妹的前女友……”
“哦，這個可以省略。”艾薇塔否定道，“好了好了，別賣關子了，我已經做好了成為聆聽者的準備，當然，也做好了成為保密者的準備——我的嘴..巴可牢了。”
陸時野左右看看，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解開了袖子上的絲帶，將衣袖捋了上去，露出兩個月前他站在自家門口發現的那道傷疤，過去了這麽久，傷口已經愈合，可也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蒙德裏安對他身上的傷並不知情，恐怕他以為這是陸時野自己不小心弄傷的，每天晚上也會給他擦去痕的藥，卻從不過問。
“這是……”艾薇塔不明白他為什麽給自己看這個傷痕，陸時野緩緩收回手腕，將袖子重新放下來，一邊裝作整理衣服一邊小聲道：“兩三個月之前，我在家裏發現白景和岑泊的事兒，但在我開門之前，我被岑泊開車撞得支離破碎，滿眼的血色和車窗後岑泊的臉，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等等，等等，我有些搞不明白。”艾薇塔擔憂道，“那會不會只是一場夢？”
“那我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陸時野輕聲道，他垂下眸子，聽到耳邊傳來艾薇塔受驚的低呼聲。
女性Omega難以置信地搖搖頭：“哦天吶……你是認真的？”
“艾薇塔，這是一個魔法與科技共存的時代，我們見證了龍族和各種外星種族的存在，甚至還有泰坦巨人。”陸時野笑道，“說不定某個魔法師的術法擊中了我……我想說的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艾薇塔深吸一口氣，將他的酒杯放回他手上，笑吟吟咬著牙道：“好了，聊天到此結束——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是絕對相信你的。”
“謝謝你，艾薇塔。”陸時野長出一口氣，也跟著重新掛上笑容，“我得到母親身邊去一趟，問問蒙德裏安什麽時候回來……”
“等等，陸。”艾薇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聲道，“這件事蒙德裏安少將有權利知道。”
“他說不定會帶著大炮直接把岑泊炸了。”陸時野搖搖頭，“我現在還不確定該怎麽和他說這些——正如我不清楚，是該報仇還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艾薇塔壓低聲音道，“就算是因為白景……”
“我不在乎白景。”陸時野打斷了她的話，卻是沈思道，“不過你說得對，我想我需要參考一下蒙德裏安的意見。”
“這就對了。”艾薇塔松開了他的手，看著他對自己笑笑，轉身走向了萊克薩，正準備去找點兒甜食安慰一下自己即將破碎的小心靈，就見宴會廳的大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人肩上染著不知是何人的鮮血，摘下了頭上的軍帽，在管家蘇丹伸手接過他脫下來的，還帶著異鄉寒風的披風後，總算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蒙德裏安少將！”
聽到聲音，Alpha向那人笑了笑，邁著沈穩的腳步，走過仿佛摩西分海一樣分開的人群，來到了米歇爾面前，右手握拳置於心口之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父親，南貝克斯已同意接受帝星的幫助。”
這代表著南貝克斯將成為受帝星“幫助”的下一個附屬星球。
這並不是什麽壞事，從今年的上半年開始，南貝克斯就深受魔法的侵襲，戰事連連不斷，這一次也正是因為民眾代表人提出的“投降”，才有了這麽一個結果。
米歇爾走上前來用力地拍拍兒子的肩膀：“很好！”
不知是誰最先鼓掌，隨後雷動一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
“我看見你鼓掌了。”
蒙德裏安背對著門口，脫去身上染血的軍裝，哢的一聲解開軍裝皮帶的扣子，刷啦一聲抽出來扔在了地上。
陸時野靠在門邊，毫不顧忌地盯著他厚實的後背看：“我應該離你很遠？”
“直覺。”蒙德裏安回頭看看他，麻利地將上身的襯衫也脫去，看見陸時野要走過來，Alpha忙擡手制止：“等我洗完澡才能抱你。”
“哦，我沒有那麽急。”陸時野笑了笑，身上這身衣服顯得他腿長手長，坐在椅子上時也有些輕飄飄的，“宴會廳少了主角就沒意思了，所以我來等主角一起……戰事怎麽樣？”
“就像我告訴父親那樣，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成為一個光桿司令——總之我會空閑下來，需要我陪你去極東之星嗎？那裏的寒絨花該開了，我們……”
“蒙德裏安，我有事。”陸時野忽然道，Alpha猛地擡頭看向他：“發生什麽了？”
Omega抹了把臉，沈聲道：“我要向你，呃，坦白一件事，在這之前我不打算讓你知道的，但今天和艾薇塔聊過之後……我需要你的幫助，蒙德裏安。”
蒙德裏安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手撫上他的膝蓋：“我在聽。”
“我可能……已經死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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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大哥能從低迷的情緒中脫離, 希瑟是非常感謝蒙德裏安的，然而從“純潔”的大哥變成了想要做壞事的大哥，希瑟選擇什麽都不說。
她簡直無話可說。
陸時野有些走神, 好歹有萊克薩陪在身邊，在宴會剛開場時並沒有出什麽差錯,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Omega才發現, 這次宴會的賓客不止政圈和軍隊的人來參加，也有很多西裝革履或是禮服加身的導演或是演員，陸時野甚至看見了艾薇塔。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艾薇塔, 距離上次在卡裏克沙漠附近分別已經過了許久，艾薇塔為了進組把頭發染成了紅色，搭在一邊的肩膀上, 配上一身哥特風的蓬蓬裙, 看起來非常可愛。
“陸！我還以為你會和蒙德裏安少將呆在一起。”艾薇塔從人群之中優雅地鉆出來，笑著上前來和他擁抱了一下，“你最近過得怎麽樣？我聽說了哈利夫導演的事兒，你真是個幸運兒。”
“可哈利夫導演說他等了我四年，看來我也不怎麽幸運。”萊克薩看艾薇塔過來，打了聲招呼就回到了米歇爾的身邊, 把時間留給了他們。
艾薇塔攬上他的臂彎, 領著他來到了香檳塔邊, 這邊人聲嘈雜, 艾薇塔小聲道：“我猜你最近沒有看娛樂新聞吧？”
“的確沒有。”陸時野楞了楞, 這段時間他除了休養生息就是在極東之星，這兩天才剛剛回到帝星，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去關註那些。
“你還記得你是個演員嗎？”艾薇塔無奈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知道白景的事情, 但是他今天受一個導演的邀請，也跟著過來了，你註意不要和他碰上面。”
“發生了什麽？”陸時野擡頭掃視一圈，發現除了艾薇塔，他並沒有看見熟悉的臉孔，心裏安心不少——他可不想讓蒙德裏安的生日宴出現什麽差錯。
艾薇塔遞給他一杯香檳，自己也拿了一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壓低聲音道：“他最近傳出不少緋聞來，我看著像是他自己弄出來的，至於是真是假就不一定了，反正沒安好心。”
陸時野點點頭：“我知道了。”
“……我特別佩服你，陸。”艾薇塔認真道，“你能這麽堅定地從名為白景的垃圾桶裏走出來，真是個壯舉。”
“那是我買的房子，請不要把它說成垃圾桶。”陸時野喝了一口香檳，口齒間蔓延開來的甜淡酒香讓他舒暢不少，“至於裏面的人，我不作評價。”
艾薇塔笑得意味深長，正要說話，忽然看見某個熟悉的身影從兩人面前走了過去，那個小巧的Omega依靠在身邊的男人身上，沒有註意到他們兩人。
是岑泊。
“想不到他也能找到機會遛進來。”艾薇塔戳戳他的手肘，“我親愛的小王子，你覺得讓這些人進來，萊克薩夫人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她自己？”
“也許都不是。”陸時野又抿了一口酒，淡淡道，“母親告訴我，社交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技能，也許這裏的人看著八竿子打不著，實際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岑泊甚至有個做萊卡星負責人的親戚，你敢相信嗎？”
艾薇塔楞了楞，收起了笑容：“這還真是讓人驚訝，看來卡裏克沙漠的事兒，他是專門跟著你過來的？”
“不，他是跟著白景過來的。”陸時野搖搖頭，“雖然和我也脫不了幹系……艾薇塔，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女性Omega茫然地看向他，就聽他繼續道：“這件事連蒙德裏安我都沒有告訴，我還沒有做好向他坦白的事兒，包括希瑟，她也不清楚——但我不想再埋在心裏了，需要一個聆聽者，艾薇塔，可以請你幫忙嗎？”
“當，當然沒問題。”艾薇塔被他說得有些緊張，“我是不是不該問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很純粹。”陸時野笑笑，“你同時作為我的朋友，我的同事，以及我妹妹的前女友……”
“哦，這個可以省略。”艾薇塔否定道，“好了好了，別賣關子了，我已經做好了成為聆聽者的準備，當然，也做好了成為保密者的準備——我的嘴..巴可牢了。”
陸時野左右看看，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解開了袖子上的絲帶，將衣袖捋了上去，露出兩個月前他站在自家門口發現的那道傷疤，過去了這麽久，傷口已經愈合，可也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蒙德裏安對他身上的傷並不知情，恐怕他以為這是陸時野自己不小心弄傷的，每天晚上也會給他擦去痕的藥，卻從不過問。
“這是……”艾薇塔不明白他為什麽給自己看這個傷痕，陸時野緩緩收回手腕，將袖子重新放下來，一邊裝作整理衣服一邊小聲道：“兩三個月之前，我在家裏發現白景和岑泊的事兒，但在我開門之前，我被岑泊開車撞得支離破碎，滿眼的血色和車窗後岑泊的臉，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等等，等等，我有些搞不明白。”艾薇塔擔憂道，“那會不會只是一場夢？”
“那我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陸時野輕聲道，他垂下眸子，聽到耳邊傳來艾薇塔受驚的低呼聲。
女性Omega難以置信地搖搖頭：“哦天吶……你是認真的？”
“艾薇塔，這是一個魔法與科技共存的時代，我們見證了龍族和各種外星種族的存在，甚至還有泰坦巨人。”陸時野笑道，“說不定某個魔法師的術法擊中了我……我想說的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艾薇塔深吸一口氣，將他的酒杯放回他手上，笑吟吟咬著牙道：“好了，聊天到此結束——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是絕對相信你的。”
“謝謝你，艾薇塔。”陸時野長出一口氣，也跟著重新掛上笑容，“我得到母親身邊去一趟，問問蒙德裏安什麽時候回來……”
“等等，陸。”艾薇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聲道，“這件事蒙德裏安少將有權利知道。”
“他說不定會帶著大炮直接把岑泊炸了。”陸時野搖搖頭，“我現在還不確定該怎麽和他說這些——正如我不清楚，是該報仇還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艾薇塔壓低聲音道，“就算是因為白景……”
“我不在乎白景。”陸時野打斷了她的話，卻是沈思道，“不過你說得對，我想我需要參考一下蒙德裏安的意見。”
“這就對了。”艾薇塔松開了他的手，看著他對自己笑笑，轉身走向了萊克薩，正準備去找點兒甜食安慰一下自己即將破碎的小心靈，就見宴會廳的大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人肩上染著不知是何人的鮮血，摘下了頭上的軍帽，在管家蘇丹伸手接過他脫下來的，還帶著異鄉寒風的披風後，總算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蒙德裏安少將！”
聽到聲音，Alpha向那人笑了笑，邁著沈穩的腳步，走過仿佛摩西分海一樣分開的人群，來到了米歇爾面前，右手握拳置於心口之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父親，南貝克斯已同意接受帝星的幫助。”
這代表著南貝克斯將成為受帝星“幫助”的下一個附屬星球。
這並不是什麽壞事，從今年的上半年開始，南貝克斯就深受魔法的侵襲，戰事連連不斷，這一次也正是因為民眾代表人提出的“投降”，才有了這麽一個結果。
米歇爾走上前來用力地拍拍兒子的肩膀：“很好！”
不知是誰最先鼓掌，隨後雷動一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
“我看見你鼓掌了。”
蒙德裏安背對著門口，脫去身上染血的軍裝，哢的一聲解開軍裝皮帶的扣子，刷啦一聲抽出來扔在了地上。
陸時野靠在門邊，毫不顧忌地盯著他厚實的後背看：“我應該離你很遠？”
“直覺。”蒙德裏安回頭看看他，麻利地將上身的襯衫也脫去，看見陸時野要走過來，Alpha忙擡手制止：“等我洗完澡才能抱你。”
“哦，我沒有那麽急。”陸時野笑了笑，身上這身衣服顯得他腿長手長，坐在椅子上時也有些輕飄飄的，“宴會廳少了主角就沒意思了，所以我來等主角一起……戰事怎麽樣？”
“就像我告訴父親那樣，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成為一個光桿司令——總之我會空閑下來，需要我陪你去極東之星嗎？那裏的寒絨花該開了，我們……”
“蒙德裏安，我有事。”陸時野忽然道，Alpha猛地擡頭看向他：“發生什麽了？”
Omega抹了把臉，沈聲道：“我要向你，呃，坦白一件事，在這之前我不打算讓你知道的，但今天和艾薇塔聊過之後……我需要你的幫助，蒙德裏安。”
蒙德裏安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手撫上他的膝蓋：“我在聽。”
“我可能……已經死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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