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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古代算命師完+二周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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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古代算命師完+二周目1

所以當梁域的人還沒研究出救命的藥時, 她就已經率領著大軍趕到了。

不同於他的士兵病怏怏的,她底下的人都是服用過藥物的,自然不怕這些得了瘟疫的人。

只是讓溫矜矜不曾想到的是, 這些人沒有把刀指向敵人, 而是對向了自己。

看著這一幕,她眼中一厲, “怎麽,你們要造反嗎?”哪怕面對著這駭人的場景, 也沒有絲毫畏懼的神色。

為首的人, 也是主動煽動人跟他一起對抗的人站出來道, “皇後娘娘, 我們很佩服你, 也是真心愛戴你的, 但是很抱歉,在這件事上,我們不能聽你的。”

“不管如何, 他們都是梁國的士兵,梁國的百姓,我們可以正大光明地殺死他們, 卻唯獨不能用這種手段。”

“不過, 你放心,我們不會動你的, 但也請您也別難為我們。”

這一刻,溫矜矜看著眼前的這幾萬兵馬, 終於知道梁越說的得道多助, 失道寡助是什麽意思了。

所有人都護著他,不管原因如何, 原本屬於自己的手下終究是走到了對立面。

她轉過身看著城門裏走出來的人,冷笑了聲道,“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為什麽你的運氣總是那麽好,每每都能逢兇化吉?而有些人就算得到了也還會千方百計的失去。”她話語平靜,像是不解,又像是不甘心的質問。

梁域聽到後皺了下眉頭,“你要知道一件事,這個皇位本來就是我的,我只是要把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而已,難道不對嗎?”

“溫矜矜,錯的不是我,是你。”如果沒有她,這個天下早該是他的了。

她是以什麽身份說出這句話的?

兩個人面對面相視,一個充滿了不甘心,一個只有冷漠。

要說梁域得罪她了嗎?沒有,但從一開始,她就已經給他們的關系判下了死刑。所以只能一條路走到底。

看著對面的人負98的好感度,溫矜矜知道自己手中的籌碼,這時候面容平靜了下來,開始談起了條件,“你現在最想要的是瘟疫的解藥吧。”

“我可以把治療瘟疫的藥方交出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在梁域的目光下道,“放過梁越。”

這讓不遠處的人眉頭皺得更緊了,沒有回話。

看到這幕,溫矜矜笑了一聲道,“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不過我保證這世界上除了我,沒人知道那個藥怎麽提取出來。”

“就算可以,你手下的兵衛也等不到薛城研究出來的那一天。”言語信誓旦旦。

她既然敢做得這麽絕,自然有她十足的把握,如果不是這些人突然反抗,他包括城裏的那些人早該死了,又怎麽會有機會站在她面前談條件?

聽到這裏,梁域思考了會兒,最後還是答應了,“成交。”

如果他不跟他爭皇位的話,饒了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到底是為了身後那些士兵退讓了。

溫矜矜聽到後就知道他會這樣選擇,接下來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解藥的具體方法說了出來。

其中有一味要確實極其的覆雜,一般人真難想到並且提取出來,梁域聽到後也不跟她糾纏,下一秒就轉身走進城裏,打算讓人試驗這個法子。

至於身後的人,倒不是他不想殺了她或者囚禁她,只是外面的幾萬士兵不是吃素的,他們可以反抗溫矜矜的命令,不讓她殺人,但不代表著就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殺了。

所以到底還是放棄了。

而不遠處,溫矜矜看著他的背影,這時候臉上浮現了一絲扭曲的笑意,就在城門快要關上的那一瞬,從她袖口、射出了一只暗箭,速度極快,讓人反應不過來。

梁域本就因為進入了自己的城內,放松了警惕,再加上也不認為這個時候她有膽子下手,所以直接被這一箭射中了。

這一箭從後背穿過左胸,再落到不遠處的地上,只是一瞬間的功夫,

原地,他低頭看著胸口處的箭,緩慢地轉過頭,看向城門外的人,眼裏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瘋子。”她居然還真敢。

在意識消失的那一刻前,他如願看到了被自己手下萬箭穿心的人,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就這樣死了?

然而意識的喪失讓他思考不下去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眼前陷入了灰暗。

而在那一刻前,他似乎看到了城門外的女人勾起的嘴角,“你還是輸了。”心中的郁氣更重了。

而此時,城門外,溫矜矜看到他倒下去後,在那邊高興地笑了,胸口被箭傷扯得連呼吸都困難,笑著笑著嘴角流出了一大口血。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下一秒倒了下去,以一命換一命,值了。

溫矜矜始終不放心他的存在,只有除掉他,她才安心。

不過她先前說的那個藥方卻是真的,他那麽愛惜那些百姓,她又怎麽舍得留給他一個千瘡百孔的江山呢?

不過,聽到她的死訊,他怕是又要傷心難過好久了吧?溫矜矜看著湛藍的天空,感受到太陽照射下的溫暖,想到的是某個人的臉,下一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而與此同時,宮中,梁越莫名地生出慌亂,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除了她,他想不到會有誰會給自己這種感覺,可是,按照她計劃的那般,不應該是一帆風順嗎?又怎麽會出差錯?

然而事情就是他覺得那樣的,等到宮外的消息傳進來時,連同帶回來的是溫矜矜的屍首。

一具被弓箭射得千瘡百孔的屍首。

這一刻,梁越的手顫抖得可怕,眼中通紅一片,感覺下一刻要掉出淚水一樣,然而他不能哭。

她告訴過他,身為帝王,不能在人面前示弱,而他很好的做到了。如果今天她在身旁的話,應該會笑著誇他吧?

梁越心中越想,胸口就疼痛得更加厲害。

如果早知道是今天這般結局,他就不應該去山上找她,也就不會把她牽扯進來了。

不過理智到底還是讓他冷靜了下來詢問事情的經過,當知道那幾萬人在關鍵時候臨陣逃脫的時候,梁越喉口不由閃過一絲腥味,心中有種焚燒一切的欲望。

誠然他是覺得那個手段有點殘忍,卻從來沒有想過那一直受她指揮的人會不受控制。

她那一刻是什麽心情?失望,憤怒還是無助?或許對那常州百姓,對那二十萬軍隊,她心狠手辣,可是對他們,她可是從未薄待過。

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在與他們為敵?

下一秒,一口鮮血從梁越口中噴出。他本來就中了毒,如今雖然解毒了,可要說立刻把身體補回來是不可能的事,這大悲之下,自然無法承受。

聽到身旁太監驚呼的聲音,他擺了擺手,讓他退下,下一秒就是無視周圍人驚異的眼神,將溫矜矜的屍體抱了起來,走入了自己寢殿裏。

房門關上,就是失聲痛哭了起來。

臉上的淚水和嘴角的血跡混在一起,狼狽得哪裏像個帝王,倒像個瘋子。

若是可以,他寧願死的人是他。

而現在,他連找誰報仇都不知道,三萬的大軍還是二十萬的殘兵?亦或者是渾水摸魚的百姓?

蘇太後以及所有朝臣沒想到他這一關就是好幾天,如果不是她告訴他,那梁域沒死的話,他還不會從寢殿中出來。

不得不說,他到底是命大得很,心臟比旁人偏了一些,那一箭險險地從他心口穿過,雖然重傷,卻並不致命,再加上城內有薛城在,想死都難。

“不過,這個箭傷到底會留下後遺癥,天冷的時候可能會疼痛萬分,並且會對壽命有礙。”常州城裏,薛城對著剛剛蘇醒的人說道,只感嘆他福大命大,這都能活。

可憐傷他的人死都不能再死了。

與此同時,還有對溫矜矜的敬佩,居然能把他逼到這個程度。

聽到梁域問,“她呢?”薛城一聽就知道說誰,實話實說道,“死了,屍體被帶回宮裏去了。”

然而梁域聽到後眼裏並沒有閃過任何高興,他恨不得將她鞭屍,挫骨揚灰。死了,便宜她了。

他還是頭一次在一個人身上屢次栽了跟頭。

心中充滿了殺意的同時,也有種奇特的感覺。

不過人都死了,再奇特也沒用,所以下一刻梁域就把註意力放在了城中的人身上,“那個藥方真的有用嗎?”怕她給的是假藥方。

說到這個,薛城就有得說了,“想到這個藥方的人真是個天才,也不知道是怎麽想出這個法子的,我收回先前說的話,我制作不出解藥。”無論是萃取方法還是劑量,都不是他能把握得了的。

要不是人都已經死了,他都想問她那個想出這個法子的人是誰了。

而溫矜矜留下的仁慈,到底是變成了對付梁越的一把刀,這二十萬的大軍和那常州的百姓治愈後加起來只剩下十三萬人,可帶著恨意的這些人的力量卻不是一般的大。

一個憑借瘟疫禍害百姓的帝王,他們要不起。

所以兩方大戰一觸即發,這期間,梁域也曾想過讓他投降,看在答應過溫矜矜條件的份上,他可以饒他一條命,然而被仇恨沖昏頭腦的人卻始終沒有答應。

而這次三萬人倒是堅守到了最後,只可惜,沒有合適的將領,沒有那層出不窮的奇怪手段,這三萬人還是被這將近四倍的敵軍給屠殺殆盡。

也不知道這時,他們是否後悔過當初放過他們一次?但是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

而梁越也選擇戰到了最後一刻,當周圍的劍一道一道在他身上劃下的時候,他在想她當時是否也是這樣的痛?

不過沒關系,“我來陪你了。”身穿盔甲的人想到某道身影,嘴角勾起,緩慢地閉上了眼。

那一刻他想起的是過往的點點滴滴,而過去的二十年記憶居然還不如跟她在一起的兩年印象深刻。

“如果時間能重來,我一定不會將你帶走了。”

“矜矜姑娘,我心悅你。”這是他倒下去時,最後心裏想的。

也正因為喜歡,所以才希望她好好的。

一陣暖風吹過,帶走了他的情思,也帶走了他的遺憾。

—————算命師二周目1—————

天厲四十七年,當梁域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重生了,熟悉的馬車還有心口處的完好都讓他知道,他回到了過去。

前世,梁越死後,他就登基了,然而心口處的疼痛始終伴隨著他,每當那時,他就對溫矜矜充滿了恨與不甘。

她還是頭一個能把他傷成那樣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那道傷到底是讓他身體差了下去,在位不到十五年,就因為長年勞累看奏折去世了。

想到這裏,梁域就想到了上一世,梁越是在自己去尋青山居士的時候遇到溫矜矜的,想到這時候她應該還沒下山,心情頓時激動了起來。

這意味著,他可以先一步找到她,殺了她或者為他所用。

相比於前者,梁域更傾向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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