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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娛樂圈花瓶完+古代算命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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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娛樂圈花瓶完+古代算命師1

他要晏白死也拿不到她的身體, 這一生只能是他薄洲之妻。

“我答應了你那麽多件事,你總該應我這一件事吧?”薄洲看著溫矜矜說道,反正在大眾的眼裏, 她已經是他妻子了, 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做實一點?

薄洲承認自己對晏白是有恨,然而那也是他活該。

溫矜矜沈默了一瞬, “你這又是何必呢?”沒有婚姻之實,他以後只要跟人解釋一下上次的婚禮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真領了那個結婚證就是二婚了, 他未來喜歡的人就不會在意嗎?

所以溫矜矜終究還是沒有答應他。晏白的事上她已經犯糊塗了, 她不能在他的事上犯糊塗。

然而薄洲總有辦法讓她答應, “你不答應的話, 我就把這件事公諸於眾, 然後再利用輿論引導大家網暴他們兩個,上次是大家素質好,沒做什麽, 但是這次,要是你的死忠粉知道了,會不會朝他們潑硫酸就不知道了。”言笑晏晏中, 帶著一絲的狠辣。只不過這絲狠辣沒用到溫矜矜身上, 所以也不覺得可怕。

“你是篤定了我對他還有情,是嗎?”她看著他說道。

薄洲不做否認, 有些東西有那麽好放下就好了,這樣他也不會心心念念著她了。誰不知道她命不久矣, 誰不知道他們兩個沒結果, 可是哪怕如此,他也放不下。

“怎麽樣?想好了沒有?要不要和我結婚?”薄洲看向她問道, 眼中只有勢在必得,這一計不行,他還能想下招,總有辦法讓她答應。

而溫矜矜顯然很了解他,最後深吸了口氣,後退了一步道,“你別後悔就行。”她無所謂那本證書,相反如他所說的那樣,這對晏白也算是一種報覆。

而她之所以猶豫再三,也只是因為他而已。

從前她從未將面前的人看入眼中,如今卻越來越看不明白他了,也沒有機會了。

結婚證到手的那一刻很快就被薄洲搶了過去了,溫矜矜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有必要麽?她又不會搶,再說了哪怕離婚也要有一個月的冷靜期,她根本也等不起。

雖然癌癥只是一個借口,但是它帶來的感覺卻是真實的,骨頭像是被掰碎了疼,哪哪都覺得痛,可要具體準確一個地方,卻怎麽也指不出來。

她現在靠的是止痛藥來降低痛感。可是無論是她還是薄洲都知道時間不多了,尤其是在她發高燒到39度的時候。

薄洲:“她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了?”醫院裏,他皺著眉頭問道。

醫生:“這是機體在對抗癌細胞的結果,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退燒了,而且接下來這種情況只會多不會少,你要做好準備。”

而在溫矜矜住院的時候,駱薇剛好休養好了出院。

聽見晏白要把自己送回去,怎麽都不同意,“阿白哥哥,你說過的會一輩子照顧我的,難道你忘記了?”雖然她是騙了他,但是她對他的心是真的,難道這半年來的相處是假的嗎?明明這半年來,他的態度是有幾分軟化的,為什麽現在變了,是因為她嗎?

她指的是溫矜矜。

憑什麽她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能得到他的追求?她行,自己為什麽不行?

晏白看著她執拗的樣子,平靜道,“這世界上誰都有資格說這個問題,唯獨你沒有資格。”他負了溫矜矜是事實,卻唯獨不欠她什麽。

只可惜駱薇有那麽好打發就好了,說什麽都不肯離開這裏。

一開始知道自己有心臟病,快死的時候,她想著自己都快死了,讓他陪著度過接下來的時間也行,如果他運氣不好,活不下來,到時候就讓她爺爺把兩個人埋在一起,也算是在一起了。可是現在,身體好了,她變得更貪心了起來。

她想要當晏家夫人,既然溫矜矜已經退場了,為什麽她不能進?

不僅如此,駱薇還借助晏白和溫矜矜的名氣,直接闖入了大眾的視野,雖然直播裏面天天被人罵,然而裝可憐粉她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尤其是看到那些自己打一輩子工都掙不到的錢時,就覺得這點罵也不是不可以承受了。黑紅也是紅,憑借這股名氣,她竟然也火了起來。

薄洲有一次在網上刷到她的視頻,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憑什麽這些傷害她的人可以過得這麽好,而她卻要承受非人的折磨?他看了一眼病房內還在高燒不退,臉色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人,心中只剩下了一股怒火。

當天晚上,駱薇直播的頁面直接被封了,而且還是永久封禁,想也知道是得罪了人。

晏白查著查著就查到了薄洲這邊,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打了一架。一開始晏白還有所顧忌,然而面前的人太狠了,根本就沒有絲毫留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殺了他家裏人,打著打著就打出了火氣。

於是當溫矜矜醒來看到他時,就看到了嘴角臉上青紫的人,哪怕他掩飾得再好,然而她也猜出來是跟誰打出來的。

見到薄洲有意避諱,溫矜矜也沒有將這件事道了出來,而是讓人跑腿買了一些藥酒,邊幫他上藥,邊溫聲道,“想要打人不一定非要自己上,讓其他人去做就行了,何必親自去?”

“本來一張帥氣的面容被打成這樣多可惜。”

薄洲聽著她的勸告,只希望她能多說一點,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溫柔地關心自己,他只希望這一刻能停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若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就好了。

只可惜是癡人說夢。

隨著溫矜矜病情急轉日下,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即使是醒來時也是一副疲憊無力的感覺,就像是下一秒睡過去,再也不會醒來的樣子。

薄洲看著她,一顆淚也沒流,只是心像破了個洞似的,冷風直吹,凍人入骨。

如果早知道自己喜歡一個人會這麽苦的話,當初他就不應該那麽好奇,看著他們兩個相處,看著看著就把自己的心給丟了。

這天,溫矜矜的身體好轉了不少,可是知道的人都清楚,這不過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而已。

薄洲看著她問道,“你可曾有那麽一瞬間為我動容過?”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心動,可是又怕得到自己得不到的答案,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兩個字。

最後的答案顯然是他想要的結果。聽到的那一刻時,他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能得到這個答案,他已經很滿足了。

溫矜矜聽著他說如果有來生的話,希望可以早點遇見她,心中十分的覆雜,她沒說的是,他這一刻的神情難看至極,可是又讓人心生憐憫。

“算了吧,下一輩子,你還是別遇到我了,那並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人註定是男主,有些人天生是配角,既然最終不能在一起,又何必糾纏

這是兩個人最後一次對話。

當再次見面時,薄洲是和她的墓碑見面的,他將她葬在了薄家的祖墳中,待到有一天他死了,和她合葬在一起。

看著墓碑上的人,他自嘲地笑了聲道,“生不能同寢,死亦同穴,原來我也會有這麽浪漫的一天啊。”而在那個墓碑上寫著,薄洲之妻墓溫矜矜。

她像是煙花在乍然綻放後又悄然落下,卻給人留下重重的一筆。

唯一知道她去世的林夢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當看到她時已然是一個墓碑,這時候心中有多覆雜,她不知道,也說不清。

因為溫矜矜臨終前不想把自己去世的消息暴露出來,所以她也只能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只是看著晏白和那駱薇糾纏的時候用著一股傷感的眼神看著他。

她很想問問他,難道他們的過去就只能成為過去了嗎?明明先前是多麽幸福的一對情侶,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般面目全非的模樣了呢?

看見晏白走過來問,“她還好嗎?”林夢真想把一切都說出來,可最後到口的只是一句話,“應該挺好的吧。”

她見過她為愛瘋魔時的樣子,曾經她不止一次看見溫矜矜抱著他的照片哭,如果不是堅信著他一定能活著回來的話,早就跟著一起去了。或許在她心中,她所愛的那個人早就死了,而她只是陪他去了而已。

想到這裏,林夢眼中也不由出現了一絲淚意,雖然很快抑制了下去,卻還是讓晏白覺得不對勁。他不知道哪裏不對勁,但這時候有些心慌。

然而不知道是畏懼,還是害怕溫矜矜糾纏,他到底沒去尋找這股心慌的來源,而是一如既往處理公司的事,當他的晏家掌門人。雖然偶爾想起那天婚禮上的場景有些愧疚,卻還是沒有後悔過。

他知道薄洲喜歡她,以他的為人,相信一定會對她好的,至於駱薇,他幫她事業走入了正軌,也想辦法給兩人的關系做了澄清,她知道兩個人是徹底沒戲了,現在一心想著搞好事業,這個結局對大家來說剛剛好。

可是當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晏白又開始害怕了起來,怕自己恢覆了記憶會後悔。他見過兩人演戲時眉眼中看向對方的情意,也看見過網友給他們拍的路照,那股朦朧的暧昧感隔著一個鏡頭都能感覺得出來。

如果他恢覆記憶了,真的不後悔這樣做嗎?晏白腦海中不自覺想起了溫矜矜看向他失望的眼神,以及眉眼中蘊含的悲涼。也是在所有事情塵埃落定後他才有空了解起她,也正因為見過她剛入娛樂圈的樣子,他才知道後期談戀愛時她的轉變有多大,而他似乎傷了她的心,將她從天堂推入了地獄。

但是他不敢問薄洲,他妻子怎麽樣了,也不敢問他,她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出現過,難道她真的不混演藝圈了?如果可以,他手頭上有個代言,還是很適合她的。

不過最後這個代言還是落到了另一個出名的女星身上。

而在這期間,薄洲每隔一段都會去墓園掃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看望先人,卻不知道他還想看另一個人。

墓碑前,他看著溫矜矜的照片道,“沒想到一眨眼兩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恢覆記憶,當然,也沒有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可是如果他再不恢覆記憶的話,我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了。”

“矜矜,我想,我要食言了,我找到了國外著名的心理催眠師了,他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讓他想起來一切,也有百分之七十的幾率讓他變成傻子,可不管是哪種,都值得我去一試。”

“也許他恢覆記憶後會無動於衷,但相信我不會讓他好過的。他只有兩個結局,要麽在痛苦中度過餘生,要不然就陪你一起死。”

照片上,女人的笑容依舊,一陣風吹過,擺放在墓碑前的花朵搖擺,像是在讚同他的話似的。

薄洲看到後笑道,“那我就當你同意了。”一雙眼睛溫柔得很,恐怕也只有這張照片上的人才有這個待遇了。

很快,晏白就不知道被他運用什麽手段弄到一個地方了,而他找的催眠師還是挺有實力的,還真讓他想起來了過往的記憶。

心理室門口,當看到神情恍惚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薄洲就知道這次的催眠成功了,心中也有一分可惜,怎麽就不變成傻子呢?這樣他多的是方法可以折磨他。

但是看到他看到自己,很快上前問起溫矜矜在哪裏,神色激動的模樣,他又覺得挺好的。

怎麽能就他一個人沈浸在愛人去世的悲傷裏呢?應該大家一起痛苦才對啊。

於是下一秒,一道惡劣的聲音從薄洲口中道出,“你問她在哪裏?當然是死了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然而這時,晏白只當他是開玩笑,不悅道,“你怎麽能這麽說她?”哪怕他們曾經是好兄弟,這時都不由生出了怨懟。

可是薄洲笑容更深了,也更惡毒了,“我可沒開玩笑,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麽沒有去找你?為什麽始終不曾出現過?因為早在兩年前,她就已經死了啊,這個答案你高興滿意了嗎?”話語散盡,眼神也逐漸變冷。

哪怕他知道溫矜矜死亡的緣由跟他關系並不大,可是他還是不由自主遷怒於他。如果不是他墜機,她就不會把自己的身體搞得那麽差,如果不是他不認她,她就不會對自己的身體不管不顧,這樣也許她就不會患病,就不會死了。

薄洲看著他怨恨道,“為什麽當初死的不是你”

這憤恨的模樣也讓晏白意識到了一件事,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可是怎麽會?

他後退了兩步,心中特別的亂。

時間雖然過去了兩年,可是催眠產生的記憶卻仿佛如昨日剛剛發生一樣,記憶深刻,也正如他對她的愛一樣,始終停留在兩人最愛的時候。

在這種情況下,薄洲的這句話就猶如穿心一箭,讓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本就因為催眠臉色極其的蒼白,這時候卻更加透明了起來,然而薄洲看著他,心中的恨意不減,反而朝他走近道,”你知道嗎?她死前的那一刻面容比你現在還要蒼白。”

“可你在幹什麽呢?為了一個騙你的人忙上忙下,晏白,我從來沒有那麽後悔過認識你這麽個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 簡直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見他心中憤恨有多麽強烈了。

然而晏白卻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恍恍惚惚地離開這裏,連找他強制恢覆記憶,算賬都不算了。

回去後,他就讓人調查起了溫矜矜,然後就拿到了一份資料,看著這份資料,他只要掃一眼就能知道全部結果,然而這一刻他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不敢拿,也不敢看。

他想到了那段時間裏,他對她有多麽的絕情,甚至還在兩人的婚禮上逃婚,那時她該有多麽無助和痛苦?偏偏他還說她惡毒,不止一次讓她不要為難駱薇。

想到這裏,晏白閉上了眼睛,心中的悔意更甚,可是幾分鐘後還是強制鼓起勇氣拿著那份資料看了起來。

當看完全部資料後,他整個人像是浸了水似的,渾身冒著冷汗。

腦海中兩人相處的一幕幕場景不斷在記憶中湧現,最後化成了她最後看向他的眼神,“你不是我的晏白,我的晏白早在飛機墜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有恨意,也有絕望。

不自覺地,晏白眼中有一絲淚意,卻遲遲不肯落下。如果早知道今日結局,他寧願自己死在了那場飛機失事裏。

她要他接下來怎麽辦?怎麽辦啊?

寂靜中,隱約中有一聲哽咽聲,又像是錯覺。

第二天,晏白想要去祭拜她,然而薄洲始終沒有答應,“你沒有資格,也不配。”或許失憶不是他的本意,但這不是他可以當作理由的借口。

傷了就是傷了,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他要他終其一生都見不到她的墓,這是薄洲對他最大的懲罰。

“哦對了,她臨終那會兒還給你留下了一句話。”在晏白期待的面容下,薄洲冷笑了一聲道,“她說祝你子孫安康,千秋萬代,幸福美滿。”

在話語落下的同時,外面的大屏幕上放著的正是兩人曾經飾演過的千秋萬代電視劇。劇情裏,兩人飾演的角色是be,而現實裏,兩人也是be。

晏白臉上的期待瞬間變成了慘白。

她這一句話可真狠,沒有她,他又怎麽可能做到子孫安康,千秋萬代?除了她,不會再有另外一個人了。

只可惜,不會再有人聽見他的話了。

晏白知道這件事絕大多數還是自己的錯,可還是忍不住遷怒,遷怒於駱薇,所以先前他有多護著她,回去後就有多針對她。

“我們兩個啊,誰也不無辜,都該為這件事付出代價。”當駱薇找到他的時候,只聽見他說出了這句話,表情十分的平靜,也十分的瘆人。

這一刻,她心中只剩下了恐懼。

人都陰暗的一面,如果她早知道恢覆記憶後的他會變成這樣,說什麽都不敢那麽做,可惜世上沒有如果,這兩年來他怎麽幫助她的,他就要她怎麽還回來,也包括那顆本就該不屬於她的心臟。

於是乎,隨著駱薇在網上人喊人打,一夜間她直接失去了所有,強烈的刺激連帶著她的心臟也開始排異了起來。

死亡的恐懼讓她不斷哀求他放過她,然而晏白始終不為所動。

她讓他放過她,可又有誰來放過他呢?

他連給溫矜矜掃墓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痛苦吧,悔恨吧,為自己所做的事贖罪和懺悔吧。

一開始駱薇的確還希冀他能放過她,到後面知道不可能了,就直接大罵了起來,“傷她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她都已經把真相擺在你面前了,是你自己不要她的,怪我什麽事?”

“就算沒有我,她就不會得癌了嗎?所以她是命中註定要死的,哈哈哈。”她邊猖狂地笑,邊痛苦地捂著心臟,反正她都要死了,那他也別想好過。

直接將晏白惹怒了,也報覆得更狠了,這時,他覺得她活著也是好事,總比他想要發洩,卻找不到人來得好。

旁觀的薄洲看著他們反目成仇,就將這一切說成笑話講給溫矜矜聽,“如果你看到了,怕是會更高興,按我說,早當初就算是把他變成傻子也行,也就你舍不得動他了。”

他說著說著就沈默了下來,沒想到一眨眼,時間過得這麽快。可是他依稀覺得過往的一切都仿佛如昨天一樣。

不過有一件事,就連薄洲也想不到,那就是晏白要娶她牌位的事,明知道她已經嫁給他了,卻還是想要把她牌位娶回去,哪怕那只是他自己做的空牌位。

最終,那場婚禮還是沒有辦成,因為被他阻止了。

沒有一個丈夫能容忍別的男人娶自己的妻子,薄洲也不例外,什麽理由讓他覺得他連她墓碑都不讓他看,會容忍他娶她牌位呢?

那一場沒辦成的婚禮直接讓溫矜矜已經死的消息全部人都知道,也讓大家對那場見不得人的婚禮忌諱莫深。

娶一個牌位虧他想得出來。

當然,也有一些人對晏白感到憐憫,失憶後,他拒溫矜矜於千裏之外,恢覆記憶後發現自己心愛的人已經死了又痛苦萬分,說他錯了他不是有意的,說他沒錯,他偏偏傷害了她,所以取得這一切成果只怪命運捉弄人,也怪他自己做事太絕了。

當薄洲最後一次聽到晏白消息的時候,是他坐飛機失事的消息,更準確的來說,是他親自開飛機,最後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微博上是他定時留下來的一句話,“記憶是殘忍的,而我寧願自己死在了飛機墜亡的那一刻,這樣我們還是我們,而不是現在的千瘡百孔。”

“我痛苦過,後悔過,也想過茍活下來,可是最後還是以這個方式結束,因為我更想讓你知道,你愛的人早在兩年半前就已經死了,而我只不過是一具長得跟你愛的人有點像的傀儡罷了。”

“矜矜,再見了。”

這幾行字讓娛樂圈再次發生了地震,也在後續的十年裏一直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當然與之被說起的還有薄洲,不管是兩男喜歡上一女的戲還是他們都為了溫矜矜共同赴死的事都讓大家津津樂道,有知情的人更是把他們的故事經歷敘述了出來,一度成為現實版的言情悲劇素材。

“你說,溫矜矜是否有一刻愛過薄洲?如果沒愛的話,為什麽她最後和他結婚了?據網上所述的那樣,他們領結婚證的時間有點晚,如果不愛的話,完全可以不領這個結婚證的。”

“反正薄洲喜歡她絕對是個事實了,否則也不會強制催眠讓晏白恢覆記憶,也不會在他們死後,吃安眠藥跟溫矜矜躺在一起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想到了梁祝的故事,有時候羨慕,有時候卻有點感傷,為什麽相愛的人不能相守呢?不過如果溫矜矜能和晏白在一起的話,恐怕也就沒薄洲什麽事了,他可是在她生病時候唯一陪伴在她身旁的人,我覺得溫矜矜就算不愛,也不會無動於衷。”

種種猜測不絕如縷,但到底是別人的故事,說著說著就沒了下聲。

而此時,已經回到快穿局的溫矜矜又被魂雷打了三下,氣息一下子虛弱了不少,帶著一絲的病氣。

這三道魂雷雖然沒有給她造成致命的打擊,但也讓她的五臟六腑不堪重負,只維持在半死不活上。

雍啟看著她平靜道,“看起來你快死了,接下來這個世界,希望你好運。”眼神中有對生死的看淡,從他手中經歷的黑戶不止她一個,她應該算是維持相對較久的,不過也只到此為止了。

溫矜矜聽到後沒有說話,只是捂著胸口,難受地吐了一口血,一開始她還不習慣,然而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雍啟看了一眼地上的鮮血,只嘆道又要清理一遍了,想著,另一邊手也沒落下,開啟傳送陣,把她送入了下個世界,而這個世界是一個古代權謀世界。

———古代算命師1—————-

溫矜矜一出現就出現在了一座山上,她看了一眼手中拿的身份卡,是一個隱居山上的算命師,除了攻略男主,她還有一個隱形任務是幫男主奪得天下,這倒是讓她意外。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雍啟幫她加上去的,看了前兩個世界的劇情,他怕她這個世界連男主都不去找了,所以硬加了這個任務上去,只要肯待在男主身邊,她就有幾率完成任務,如果不靠近就真的一點幾率都沒有了。

溫矜矜看到後心中想道,“行吧,那就先去男主身邊混著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一邊吐血,一邊往山上的那個茅草屋等著。

說到這裏,就要說到了這個世界了,她現在所處的國家叫梁國,如今的皇帝年四十,是個睿智的君王,膝下有五位皇子,而男主就是其中的二皇子,當朝貴妃的兒子,也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皇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無論是相貌還是為人處事都十分出色,按道理他應該是太子的最佳人選。

可誰讓他之前還有個大哥呢?母家勢力不差,文采出眾,又是嫡長子,只要他不出大錯就是未來皇位的接班人。

然而最後為什麽是男主登上帝位呢?那就要說到當今太子了,他太過君子了,一個過於清正甚至優柔寡斷的人怎麽可能敵得過腹黑陰狠的人?所以輸也是正常的。當然,其中男主氣運占多少分就不知道了。

溫矜矜想清楚劇情後,不覺得那個男主需要她的幫助,但是因為不知道做什麽,還是決定湊這個五子奪位的熱鬧。

不過這時,她沒想到的是,第一個找到她的人會是那個大皇子,而這個大皇子跟上個世界的薄洲長得一模一樣,這就直接讓她原本的打算沒了用武之地。

她知道他不是薄洲,可是要她幫男主殺他,算計他,溫矜矜下不了手。

梁越看著她用一道覆雜的眼神看著自己,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麽,但還是禮賢下士道,“我此次前來是想請先生出山的,還請先生助我一把。”連本殿都直接省了。

一身淡黃色的錦衣,光風霽月,他是個君子,不缺文采和武略,唯獨不適合當一個合格的君主。

溫矜矜看著他,直接點出來道。

這一點梁越沒有否認,他心系黎民百姓,可以當一個合格,為民謀福利的官員,但不適合搞政治陰謀那一套,也正因為此,才想找有能之人助他,哪怕她是個女人。

說實話,在看到溫矜矜的時候,他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傳言中的青山居士居然是個年紀比他還小的姑娘,可是從她說起他不適合當君王的時候,梁越就不敢小看她。一個普通姑娘可不知道國家大事,也不該知道他。

他實話實說道,“越也是沒辦法了才尋求到這裏,其中緣由,居士應該知道了吧。”他父皇屬意二皇子當太子,而貴妃一黨和她母後一黨勢如水火,如果他最後沒能登上皇位,最後支持他的人包括他都是死路一條。他可以不要皇位,但他不能不考慮追隨他的那些臣子的性命。

這個皇位不爭他也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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