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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小傻子11+背後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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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小傻子11+背後靈1

劉心瑤知道這件事後, 跑過來質問他,結果得來的卻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陳敬的嘲諷。

“要怪就怪你蠢,怪你眼瞎, 能怪我什麽呢?趁我心情還不錯, 識相點,趕緊走, 要不然等待你的就是那些保安了。”言笑晏晏的樣子,可是說話卻極其的不客氣, 像極了浸毒已久的蛇, 冷血殘忍。

他能陪她玩戀愛的把戲, 已經是看得起她了, 如果她家沒有被他抓到把柄, 如果溫矜矜沒有失蹤的話, 他不介意陪她玩下去,可惜沒有如果。

於是劉心瑤就這麽被轟出去了。

原本的劉家也算得上是商業巨頭,然而如今產業卻縮水得厲害, 如果不是劉父當斷立斷,做出了正確的決策,可能連這點產業都沒有了, 劉心瑤要想恢覆成原先的生活水準是不可能的了。

而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他在這件事中起的作用, 看著劉家徹底與他鬧掰,那婚約自然而然解除了, 旁觀的人像是猜到了什麽一樣,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他太狠了, 也做事太無所顧忌了。

至少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願意介紹自己的女兒給他, 除非是缺資金註入的人,不然就怕劉家的下場是他們未來的下場。

康父知道這件事時, 卻是極其讚賞他,“一個有勇有謀,心狠手辣的人,做什麽不成功?只可惜他生在了這個年代,否則在我那個年代,也絕對是個梟雄。”

“可惜的是,他做事太激進了,也不好好籌謀籌謀,要不然名聲也不至於這麽壞。”但凡他把過錯都按到劉家千金身上,今天被人指責忌憚的就不是他了,而是那個劉家千金了。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對上位者而言,名聲算什麽?只要能給人帶來利益,所有人都是朋友。他啊,不可小覷啊。沒想到陳德宇那老家夥居然能生出這麽個兒子。”不管是陳高懿還是陳敬,兩個都挺不錯的。

康光霽聽著自己父親極力誇讚死對頭的兒子,冷笑了一聲,“不過是一個靠女人的廢物而已,有什麽好誇的?真正有本事的人不用任何助力都能成功,他算什麽?”

然後就被人敲打了下腦袋。

“你也好意思說,但凡你不把心思花在那些女人上,對公司上點心,我又何必羨慕別人的兒子?我看你遲早有一天都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恨鐵不成鋼。

說到這裏,康父就對陳敬最近針對他的事關心地問了句道,“你最近怎麽得罪他了,需要我幫忙嗎?”哪怕他都有所耳聞他新開的公司被他針對的消息。

按道理,自己兒子在他資金困難的時候註入投資,應該不會鬧得這麽難看才是啊。

在康父困惑不解的時候,康光霽聽到後卻是果斷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處理的。”眼裏多了分冷意,也有幾分興味。

看來他也不是一點也不在意溫矜矜啊。可惜,事到如此,鱷魚的眼淚又有什麽用?

他就要他記得,他現在的這一切是怎麽得來的,記得溫矜矜為他做的一切,也不知道他午夜夢回的時候會不會做噩夢?

不過想來應該是不會的吧?畢竟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又怎麽會覺得自己有錯呢?

事實也是如此,事到如今,陳敬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溫矜矜救了他,他也給了相應的補償了,所以她的失蹤的事跟他沒關系。

然而心中這樣想,找她的人卻沒有撤下,A市裏,現在有四方人馬在找溫矜矜,然而偌大的城市,一群人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她,一個人就這麽離奇的消失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一開始陳高懿和康光霽不信邪,還堅持找下去,然而時間半年一年過去了,還是沒找到,到底是把人撤下了,因為在他們看來,她生還的幾率微乎其微,再找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如果她真還活著,以她生存的本事,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畢竟她可是流浪漢出身的,幹什麽不行,撿垃圾還是可以的。

就連警方也放棄了查找,把這件事封在了檔案裏。

唯獨陳敬一個人還在找。

她不可能死的,她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會死?在又一次得到沒有找到她的消息時,他堅信道。

可眼中的頹廢之色更濃了。

A市沒有她的出入記錄,她的身份證也沒有被用過,除非全市監控一個個查過去,可就算如此,也是大海撈針。

不知道為什麽,陳敬心中有些隱隱作痛,他不想承認自己對那個傻子動心了,一個只知道撿垃圾,下手又暴力又貪財的人她憑什麽?

黑夜中,他砸碎了一個一個杯子,仿佛在說一件事情,他要是承認,那就輸了。

“我不僅不會傷心,我還會過得超級好的,溫矜矜,你有本事沖到我面前,罵我吼我,要不然,休想在我心中留下半點痕跡。”眼睛發紅,咬牙切齒,那是對她消失了還要打亂他生活的恨意。

可沒有愛意,又哪來的恨意?

不管是出於報覆他,還是看他的不爽,陳高懿和康光霽每次看到他,都要談起溫矜矜,以至於他就算想故意忘都忘不了。

其中,康光霽還在宴會上看著他嘲諷道,“對了,你還沒見過她的真容吧,咯,賞你的。”一張照片就這麽甩在陳敬的臉上,掉落在了地上。

打臉含義十分明顯。

陳敬看著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一腳直接踩了過去,眼神漠然,威脅他,他還不夠格。

這時候他裝作漠不關心,然而在回去後卻是讓人查起了那張照片的來源,很快,陳敬就拿到了那張照片。

照片中,溫矜矜頭一次卸下了臉上的黑灰,打扮了起來,一身禮服,端莊優雅,氣質除塵,姣好的面容讓熟悉她以前樣子的人有些陌生。

也看起來不像個傻子。

“原來,你長這個樣子嗎?”陳敬伸手撫摸了下照片上的人道,心中有幾分自嘲,沒想到見到她真容的時候會是這樣的局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最後一個才知道她長什麽樣的人。

不止那張照片,就連宴會上的視頻都被他拿到了手中,當初陳敬知道她跑去勒索他那位好大哥了,卻不知道她是以這種方式勒索的,當看到視頻裏的一幕,他忍不住嘴角生出了幾分笑意。

可是在發現後又迅速抿平了。

因為他發現一件事情,他有她跟康光霽同框的照片,也有她和陳高懿同框的照片,卻沒有自己和她兩個人的照片,就像在說一件事,她從始至終就沒屬於他過。

陳敬捏著照片的手發緊,直接把照片捏出來褶皺,但是在下一秒發覺後又將它捋平,隨後在嘲諷一笑中扔進了抽屜裏,永不見天日。

唯一不變的是,他從沒有放棄過找溫矜矜。哪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那他就當她還活著。

而陳敬也一直把他說的話做到,接下來這十年來,不僅在事業上混得風生水起的,還美女在懷,一個月換一個,沒聽說過有哪個人在他身邊超過兩個月的。

只有在他身邊待過的人才知道,他從始至終就沒有碰過她們,聽話的演完戲,給一筆錢就走了,不聽話的也沒有機會出現在他面前了。

這天,公司裏新招的助理也不知道怎麽的,翻到了陳年舊新聞,看著上面寫著溫矜矜失蹤的消息時,驚訝了聲道,“這不是那位奇怪的小姐姐嗎?”

“溫矜矜,這個名字真好聽。”

然而話才剛說完,下一秒就被人急忙拽住了手臂,冷厲問道,“你見過她,她在哪兒?”寒冷的面容看得林寶寶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連聲音都結巴了起來,“我…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但他看起來太可怕了,像是會殺人一樣,她不敢掙紮,就怕激怒了他。

而這時候陳敬也終於冷靜了下來,瞧了一眼周圍望過來的員工,朝她命令道,“跟我進來。”說著也不待她回應,徑直走入了辦公室裏。

林寶寶求助地看了一眼一旁招她進來的秘書,就怕自己被解雇。

她不是故意在上班的時候刷手機的。

陶鳴看到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進去吧,不用擔心,如實說就行了。”事實上,他也很意外,老板找了十年的人,這時候居然有了那麽一點點消息,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好是壞。

三十秒後,辦公室裏,陳敬看著門外的人慢吞吞地走進來,心中有絲不耐,然而還是按捺了下來,讓她把見到溫矜矜的所有細節全部講出來。

“你是什麽時候見到她的,在哪裏?她有說什麽嗎?”一句話比一句話密集。

這時,林寶寶也反應過來了什麽,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找她算賬就行,開始回憶了起來,“我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是在十一年前,那天是我剛剛小升初的時候,所以印象比較深刻,因為剛到陌生的學校,所以有些難過,就坐在馬路邊上哭了起來,她看到後給了我一顆糖。說吃點甜的心情會好。”

“不過我看到她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就回請了一顆糖回去。”林寶寶將她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然後就被告知等回去通知。

這時,她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等到隔天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漲工資了,雖然工作量不變,但工資卻是從八千漲到一萬二。

直把人開心壞了,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麽個際遇。

而辦公室裏,陳敬卻坐在那裏,沈默了許久,就像過去的十年裏一樣,坐在那裏呆呆不動。

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那絲空曠還有淡淡澀意苦得讓人發疼。他捂著胸口的位置,只覺得非常非常難過。這絲難過超出了過去十年來的每一次難過。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無動於衷的,正如這些年做的一樣好,然而陳敬發現,他太高估自己了。

原來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幕場景他都沒有忘記,只等待著一道鎖觸碰就能解開,而那些場景突然傾湧而入,讓從未有一絲準備的人一下子承受不來。

眼淚一滴一滴地從眼眶中掉落下來,浸濕了面前的文件。

他伸手擦拭掉了那滴眼淚,可它是永遠也擦不幹凈一樣,怎麽也流不完。

明明他不想哭的啊。

眼淚和身體分離,表情和情緒也分離了起來,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行動,卻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恍惚中,陳敬記起來了當初酒醉的時候,她給他熬的那一碗* 姜湯了,也記起來喝完姜湯後她給的那顆糖了。

“甜嗎?”那一幕場景歷歷在目,仿佛如昨日。

明明她很愛財,然而知道公司危急的時候,還是拿出了所有存款幫助他。可是他怎麽對她的呢?利用完人就扔,她當初是不是對他很失望,所以才離開的?

陳敬手捂著臉,心中是深切的後悔以及是埋藏了許多年的愧疚。

年少的他不知道,時間是可以撫平所有的,但也可能讓這份記憶和情感更加的深刻。他可以控制得了自己的行動,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和感情。

所以他還是輸了。

如果說先前陳敬已經很瘋的話,那麽現在意識到感情的他更瘋了,不僅對康光霽和陳高懿無差別攻擊,還對已經重新步入新生活的劉家再次打擊了起來。

所有影響他當初的判斷的人都被認為是阻礙他和溫矜矜在一起的敵人。

如果不是後者跟孟家聯姻了,還指不定在他兩敗俱傷的做法下怎麽元氣大傷了。但還是不好過。

陳家,陳高懿一想到這裏就道了句瘋子。

“以前不後悔,現在後悔什麽勁?”

他的妻子孟意歡聽到後有些好奇,“你說的是什麽事?”然後陳高懿就把溫矜矜的事說了出來。

眼裏也有幾分覆雜。

可以說,這麽多年來,能讓他留下這麽深刻印象的女的,也只有她了。

孟意歡聽到後調侃地看了他一眼,“你這麽記得她,該不會是喜歡她吧?”相比於真這樣覺得,更多的是打趣。

陳高懿:“別鬧。”一把攬住了她,娶妻娶賢,他現在就很幸福。

其實當初陳敬若是娶了劉家小姐,一心一意待她的話,未必會比他現在差到哪裏去,只可惜,他的心早在溫矜矜失蹤的時候就丟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現在除了朝他們發洩怒火還能怎麽樣呢?

這一點,陳敬也清楚,所以在瘋狂和康家,陳家作對的三年後,他到底是被兩家公司合夥給弄破產了。

其中有康光霽和陳高懿的努力在,也有他自己的故意放縱在,他以為他能像以前一樣,繼續酒醉迷津的生活下去,可是陳敬發現,不可能了。

原來,真喜歡一個人是不可能讓她當小三的,因為連命都可以為她舍掉,又怎麽會讓她受這種委屈呢?

所以他父親從來沒有愛過他母親。

別墅裏,這天,陳敬頭一次認真地裝扮起了自己的房子,冰箱裏,他買了冰淇淋,面包,糖果,肉類放在裏面。書房裏,有個架子,原本他是放書架的,現在他改換成了零食,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型超市。

臥室裏的床也是溫矜矜曾經說的五米大床,軟軟的,躺起來很舒服。

曾經她說的,他都記得。

當初她想要的,他給不起,而如今他燒給她。

其中自然也包括他。

黑夜中,大火整整燃燒了一天一夜,也燒掉了別墅裏所有東西,殺掉他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的愛。

當陳高懿等人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抱著自己的小孩,什麽心思都沒了。高興嗎?沒有,傷心嗎?好像也沒有,更多的是唏噓感嘆。

或許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喜歡上一個傻子吧?

對什麽都不在乎的人做盡了惡事,可有一天也被自己的情緒反噬掉了。

愛能治愈人,也能殺人。

而他們能做的,就是珍惜現在的生活,珍惜現在的人。

*

快穿局裏,溫矜矜是被他們強制拉回來的,看到這熟悉的地方,還有些恍不過神來。

經手她的員工看到她本來想說些什麽的,但是看到她傻傻的樣子,就算說了也聽不懂,最後還是放棄了。

可是該受的罰還是得受,所以很快溫矜矜迎來了三道魂雷,每一道都劈得她在那邊掉眼淚,喊疼。

哭嚎的樣子,狼狽至極,也可憐至極。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被雷劈,也不明白為什麽上一秒還出現在小巷子裏,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裏。

嗚咽聲像極了柔弱無依的小貓,找不到棲息的地方。哪怕三道魂雷已經打完了,她還是不住地瑟縮著身子,顫抖著,兩只手捂住耳朵,十分的害怕。

看到這幕,快穿局員工看到下一個世界的背景,忍不住感嘆她的運氣之差。一個鬼怪橫行的世界,會點天雷是很正常的事,照她現在怕雷的樣子,在接下來怕是不好過咯。

不過想歸想,送她去下一個世界的手不慢,很快溫矜矜就消失了不見蹤影。

——————膽小鬼1——————

在華國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一種人叫玄術師,他們天生看得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即使看不到,他們的師父也會幫他們開天眼,而宗修文就是其中最為出名的天才。

他只不過年僅二十三歲,在他手頭上死去的鬼怪就已經不計其數了,有的鬼怪作惡多端,犯下不少殺孽,而有的鬼怪什麽都沒做,也要被他追殺。

城南大學,此時黑夜中,一道紅色的影子迅速地穿梭,一秒一個影,而身後追著她跑的人也不相承讓,始終沒有讓她跑掉。

曲媱回頭看著他,眼裏滿是恐懼,“大師,我只是嚇嚇人而已,一個人都沒害過,你可不可以別追我了。”要是她知道學校請了這麽一個厲害的玄術師的話,這些天說什麽都要藏著掖著,不出來了。

此時,她還不知道身後人的厲害,還在跟他打商量。

然而下一秒,她神情瞬間凝滯和慌亂了起來。原來在她前面,站著一個人,而這個人她也很熟悉,那就是剛才身後追殺她的人。

一身藏青色的道袍,道帽,雖然短發和他格格不入,但是手裏拿著用五帝錢做成的桃木劍和手腕上戴著的紅色朱砂串都讓人看得出來他不是水貨。

宗修文看著她冷聲道,“天下鬼怪,都該死。”話聲無情,手頭的攻擊也隨之而來。然而就在他快要攻擊到她的那一刻,空氣中有什麽東西出現了。

只是那一瞬間的的阻擋,曲媱就趁這個功夫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宗修文不是追不上她,然而他沒有追,而是看著空氣中逐漸凝聚起來的陰氣,眼中布滿了警惕。

下一秒,空氣中逐漸凝現了一道身影,她白裙黑發,純黑眸子有一絲瑟縮,不合身微破的白裙看起來瘦弱可憐,可周圍的陰氣卻濃烈得可怕。

“別,別殺我。”雙手舉起,連帶著聲音也細細弱弱的。

只可惜這阻擋不了宗修文殺鬼怪的決心,下一秒殺招就朝她而來,然而被一道結界阻擋了。

不僅沒能碰到她,反而被反彈了回去。

宗修文避開了那道攻擊,看向不遠處的人狐疑道,“你是什麽東西?”明明沒看到她布下結界,也沒看到她身上有鬼力波動,可這道防禦是怎麽來的?

溫矜矜聽到後茫然地看著他,明明周身陰氣濃郁可怕,可眼中卻沒有一絲戾氣和鬼氣。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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