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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撒嬌精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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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撒嬌精23

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溫矜矜有些失望,不說就不說,誰稀罕?兩個人與其說朋友, 倒不如說是損友, 好的時候是真好,壞的時候也是真壞。

有時候溫矜矜也挺羨慕他對感情的灑脫的, 至少她是做不到,畢竟人心是相互的, 如果她不付出, 又怎麽會指望別人會愛上她?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陸松年會這麽執著。

這些天他的表現也看在了眼裏, 以他的性格, 如果不是喜歡, 不會這麽的鍥而不舍。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 就算先前溫矜矜說得有多絕情,此時還是忍不住心軟了起來。

如果,她是說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呢?

如今, 他的好感度已經從95漲到98了,是不是只要她努力些,就能在這個世界生存?

對比起快穿局的冷酷無情和不知道下個世界碰上什麽樣的男主, 溫矜矜自然是喜歡留在這個世界。

因為這個世界有她喜歡的人在。

雖然陸松年先前對她不假辭色, 雖然他先前對她愛搭不理,可現在不是已經有了轉變嗎?哪個男女主在一起不經歷感情的挫折, 哪怕原劇情中周路和蘇清月不也是那樣的嗎?

所以,當下次陸松年再來的時候, 溫矜矜還是決定和他和好了。

“陸松年, 我們再試一次吧。”她深吸了口氣道,這一次是她給他的最後機會, 也是給她自己最後的機會,如果這一次還是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因為就算想有以後,也沒有以後了。

陸松年聽到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溫矜矜看到後還以為他不願意,下一秒變了臉色,“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掉頭就走,然後就被反應過來的人急忙拉住了。

“願意願意,我只是沒反應過來而已。”陸松年緊緊地攥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又一次離開。

溫矜矜吃痛了一聲,“啊,你把我抓疼了?”聲音中有絲責怪。

陸松年急忙放輕了力道,只是抓著她的手仍然沒有放開,那神色中的緊張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溫矜矜看著他不說話,陸松年也看著她不說話,兩個人看著看著就不知道為什麽笑了。

過了許久,陸松年收斂笑容道,“所以我們這算覆合了?”眼底還是有一份高興,清雋的樣子看起來比不笑的時候更好看,更吸引人的目光。

溫矜矜看著周圍望過來的目光,拉著他走進了自己的家門,“嗯,難不成還能有假啊?”唇角微揚,對比先前看誰都不喜歡的臉色,可謂是冰山融化,萬物覆蘇。

哪怕時間只剩下那麽點點時間,她也想跟他好好地度過接下來的時間,即使結果不如人願。

只是有時候她也會質疑自己的決定到底是不是對的,這樣子真的好嗎?如果任務成功了,兩個人在一起皆大歡喜,可如果任務失敗了呢?只留他一個人在這兒,現在陸松年有多開心,未來他就有多絕望。

不過溫矜矜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對陸松年而言,她是他的救命稻草,對她而言,他又何嘗不是她的救命稻草。選擇權一直都握在他的手上啊,從來不在她身上。

所以,她把最後的交給了他,也交給了時間,能做的她都已經做了,剩下的聽天由命。

陸松年不知道這些,還沈浸在兩人覆合的高興中,或許從前和她在一起時,他有一部分原因不是出自心甘情願,然而這一次是他求來的,那內心的喜悅不言而喻。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你跟溫矜矜覆合了?恭喜。”學校裏,蘇清月見面時說道,也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的。

陸松年朝她禮貌地點點頭,“謝謝。”這時也知道保持距離,沒有跟她說太多的話,兩個人就像是普通的同事,聊了一句就分開了。

有時候蘇清月也會感覺到態度差距,心裏有些不習慣,不過又很快地調整了過來。

當得知他想要離職,換一家學校的時候,更是猜出來他是為了誰。

“沒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一天。”蘇清月嘆了口氣道,這事只在腦海中過一瞬,就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而溫矜矜也是在他跟學校提出離職後才知道這件事的,再三詢問道,“你真的是出於自願的,不是被我威逼利誘的?”她可不想他辭職完了後面怨她。

陸松年一把扶起她懶散靠在自己身上的身體,認真道,“這事是經過我深思熟慮過的,你也知道以我的能力,去哪個學校都不是問題,不是非待在這個學校不可的。”當初之所以留在這個學校也是因為有蘇清月在,如今遇見了真正喜歡的人,自然是跟著她跑了。

不過即使他沒說出來,溫矜矜也知道他後面沒說出來的話了,“其實,你要是不想辭職也行,畢竟你也說了,你跟蘇清月沒什麽關系,更何況,就算你喜歡她,她也看不上你。”

“我也不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這時候倒是大氣了起來。

只是微微別扭的話到底還是透露出來了她的傲嬌。

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或許在別人看來,她十分的善變,明明先前還因為蘇清月不待見人,怎麽現在又變換了態度,可在陸松年看來,她怎麽看怎麽可愛。

更別說,她不管是吃醋還是生氣都是因為他了,因為在意所以才會生出占有欲。

陸松年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安撫道,“不要多想,如果我不想做的事情,誰逼都沒用,如果她能逼成功,也只是我願意而已。”落子無悔,他不會後悔的。

溫矜矜被他親了一口,臉倏地紅了起來,像熟透了的桃子,盡管是純情的額頭吻,可在她看來還是十分沖擊人,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親她。

想到這裏,她伸手撫了撫額頭,嘴角笑意閃過,越是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不就是攻略值達到一百嗎?還剩下兩個月,她就不信了,還湊不成這剩下的百分之二。

兩個人覆合後是真的甜,以前沒去過的地方,兩個人直接去了一遍,以前去過的地方,兩個人又重溫了一遍,鬼屋,陶瓷館,畫廊,博物館,但凡其他情侶去過的地方,他們都嘗試去了一遍。

對兩個人而言,重要的不是看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而是享受跟身旁的人在一起的時光。

“哈哈哈,陸松年,你現在好醜啊。”夕陽下,畫室裏,溫矜矜看著身旁的人,邊捧著肚子,邊笑道,笑聲如銀鈴作響,像極了一副畫,好看得讓人覺得是夢。

陸松年聽到後朝一旁的鏡子看去,就看到自己的臉上被畫了一只王八,這只王八是誰畫的想也知道了,下一秒,陸松年直接放下他身為大學教授的架子,追著她跑了起來。

手頭粘滿墨水的毛筆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溫矜矜邊跑邊求饒了起來,最後陸松年抓到她,到底沒在她臉上畫東西,而是刮了下她的鼻子,“看你還調不調皮。”他不就是瞇了一小會兒嗎?她連王八都給他畫上了。

溫矜矜:“誰叫你跟我約會睡著了?怎麽?嫌無聊啊?”她擡了擡下巴道,想也知道如果他敢說是,會被收拾得很慘。

陸松年只好把最近沒休息好的事情說了出來,“想要離職也不是那麽好離的,我手頭上還有挺多個項目的,再加上總要處理完底下學生的事,所以最近有點忙。”

溫矜矜聽到後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再次道,“要不然別辭了吧。”她發現她想要的只是他明確的一個態* 度而已,也並不是非要他辭職的。

然而陸松年卻沒答應,“已經說出口的話,不好反悔,更何況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要辭職了,這時候再說不辭,有點不好。”職場上的事情她還是有點不了解,不過她也不需要了解。

陸松年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資以及兼職的額外收入,一年百萬還是有的,養個她還是綽綽有餘。就算哪一天他變心了,以他的脾氣,也不可能虧待她。當然,他也不覺得自己會變心。

蘇清月是個例外。

溫矜矜聽到後也沒再提起這件事了,相比於過去,兩個人這次都成熟了不少,陸松年不會因為蘇清月再跟她吵架,溫矜矜也不會一直抓著她不放,相較於過去,感情更好些。

不過陸松年想要帶她去見他媽這件事到底是被溫矜矜拒絕了。

“還是改天吧。”她也知道如果他沒下定決心的話,是不會帶她去見他媽的,不過在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前,她還是先不見了。

否則就算見了又有什麽用?

陸松年有意想勸,然而到底不想難為她,只以為她現在還不是那麽信任他。

不過沒關系,遲早有一天,他會證明對她是真心的。

就這樣,兩個人度過了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來,兩個人沒有再進行過一次的爭吵,溫矜矜開心也是真開心,然而籠罩的緊張氛圍卻還是在心間遲遲散不去。

因為他對她的好感度只從98漲到了99。

溫矜矜知道他是真的喜歡她,也知道99漲到100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但卡在這個關頭就讓人著急了起來。

你別光說不做啊,好感度倒是漲起來啊。

對她而言,他愛不愛她已經是次要的問題了,那百分之一的好感度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著急也沒有用,盡管陸松年做出來的事情都證明了他心中是有她的,可是好感度還是紋絲不動。

也是因為此,溫矜矜最近最喜歡問的就是,“你愛不愛我?”

“你有多喜歡我?”

有時候一天能問上個好幾遍。

陸松年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喜歡問這個問題,只是在她每次問的時候都配合了。

可是那99的好感度還是沒有變。

溫矜矜從原先的充滿希望到現在有些失望,或許她知道了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人通關這個懲罰任務了,因為想要得到男主百分百的好感度太難了,哪怕是一對夫妻,他們之間的好感度也未必會達到那麽高。

想到這裏,她看向陸松年的神情微帶點哀怨。

他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明白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取決於她能不能留在這個世界,和他在一起的問題。

究竟她要怎麽做,他才能把那最後一點點滿?

溫矜矜甚至想到了和他同房,也許這個辦法有用呢?然而最後還是被陸松年推開了。

“矜矜,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我喜歡你,所以才更要尊重你,行敦倫之禮可以,但是要等到婚後。”他堅持道。

說他老古板也是真的老古板。

溫矜矜一邊氣悶想道,一邊卻也知道自己想歪了,如果真的喜歡,又怎麽會芥蒂於同不同房的問題呢?更何況這三年來,明明他有那麽多機會占她便宜,他卻紋絲不動,這足以說明了他不是看重美色的人了。

只是這不行,那不行,快穿局只給了她三年的時間,如果不能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完成任務,就算她不想走也得走。

所以哪怕陸松年都能感覺得出來她最近的焦躁,明明出來照相是她一直念叨的,可是當真正出來的時候卻心不在焉的。

陸松年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怎麽了?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別勉強。”就差沒帶她去醫院看了。

溫矜矜收回心神,搖搖頭道,“我沒事。”有事的倒不如說是他。

如果她走了,他怎麽辦?

她是個很自私的人,她不想他愛上其她人,可又怕他因為自己,過度難過。雖然不知道快穿局怎麽讓她結束這個世界,是失蹤還是死亡?但三年就是三年,想也知道不會多一分時間和少一秒時間。

她是必須要走的。

這時,她就有點不甘心了,為什麽偏偏差那麽百分之一呢?

“陸松年,你再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她希冀地看向面前的人道,只要再多一點,就算後面經歷更多的挫折,她也認了。然而陸松年說著安慰的話,那最後一點卻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氣得溫矜矜咬了咬牙,止逆閥踩了他一腳。

活該他註孤生,活該他沒老婆。都送到手上了居然還能丟開。

她就不應該憐憫他。

哼。

陸松年看著她氣沖沖地走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知道她怎麽又生氣了,不過腳步還是實誠地跟上,哄著人,不過這次,他怎麽哄,溫矜矜都沒給他一個好臉色。

很快,時間就到了倒計時了,三天,兩天,一天。

這三天裏,溫矜矜到底是放下了先前的芥蒂,拉上他瘋玩了一圈,最後一天的時候,她本來是想和他坐一次摩天輪的。

不過因為學校裏要他去拿些離職資料,最後還是沒去成。

她看向他勸道,“要不然,你改天再去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天。”多了這點時間,他們還能多相處一會兒。

不過陸松年沒想那麽多,只以為她在關心自己,“不用了,事情早點做完早點解決。”等處理完了這些事情,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溫矜矜有些失望地看著他,“好吧。”或許她也明白,他的做法才是對的,因為他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就算想怪也怪不到他的身上。

看著她表情,不知道為什麽,陸松年心中有些恐慌,就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是不是他想太多了?難道這段時間沒睡好?

從學校回來後,兩個人還是在一起散步。

“我會在下周一正式辦理離職,到時候我不打算立即步入工作,打算陪你四處走走。”

黑夜中,他和溫矜矜說道道,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到時候她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隨便找點事情做,都隨她。

溫矜矜聽了之後唇角的苦笑之色愈發濃郁了。

以後?沒有以後了。

看著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2:00:00,1:59:59……,她時時刻刻都在防備著意外發生,看周圍只有少許路燈的馬路,看像一只吃人的怪獸似的。

不然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陸松年,我們回去吧。”她拉了拉他的手道,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在他的面前死,那樣估計都會成為他的噩夢了。

她還沒心狠到這個地步。

陸松年同意了,“那我先送你回去。”

“嗯。”

不過路上,兩個人到底是耽誤了許會兒,送了一個走丟的小姑娘去了一趟警察局。

等溫矜矜從警察局裏出來看了一眼時間,神情之中的焦急更加明顯了,哪怕陸松年都察覺得出來。

“你真的沒事瞞我嗎?”他問道。

溫矜矜不自然道,“沒事。”事已至此,趕回去也來不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也想知道快穿局究竟是怎麽把她送走的。

就在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這時一道大車突然朝兩個人橫沖直撞了過來,只是溫矜矜沒有立即發現,

身旁,陸松年看到了,瞳孔一縮,下意識就是將她推開,然而溫矜矜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知道這是沖她來的,又怎麽可能會讓傷到他,反過來將他一推,自己則落入了馬路中心。

只聽“砰”的一聲,濺開了血花。

這一瞬間,陸松年眼前一片紅,腦袋灰蒙蒙的,空白一片,只是手不住地顫抖著。

“溫矜矜。”他跑上前,目眥欲裂道,想碰她,卻又不敢碰,生怕讓她傷勢變得更嚴重了起來,打電話的手不住地抖,連帶著眼眶都紅了起來。

溫矜矜看著他,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陸松年,我真的好不想走啊。”這一瞬間,積壓的不甘心全都溢了出來,明明只差百分之一啊。

為什麽他能以命相護,卻吝嗇給她百分之一的好感度呢?

陸松年沒聽出來她的意思,一味地安慰道,“你不會有事的,醫生馬上就來了,你撐住。”但是看著她頭上的血跡還有被折斷的一只手,與其是說給她聽的,倒不如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頭一次見到這麽多血,多得讓他心慌。

溫矜矜搖了搖頭,“來不及了。”她大約知道快穿局會怎麽把她召回了。大概是讓她這副身體假死,在手術臺上用替身取代,到時候她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就是真的死亡了。

“陸松年,如果我死了,你還會不會記得我?”她想讓他記得,又不想讓他記得。

“如果我說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忘記我,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溫矜矜每說出一句話,頭上的血就越留越多。

陸松年:“別說了,都別說了,你一定會沒事的。”

“等你好起來,我們就結婚,到時候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不讓我見誰就不讓我見誰,怎麽樣?”眼淚掉落,雖然沒有痛苦,卻讓人感受到深切的痛苦。

他怎麽都沒想到出來一趟會發生這種事情,如果早知道他就不會帶她出來了。如果沒有那個小女孩,會不會他們其實可以避免這次災禍的?

陸松年不想這樣想,可心中卻極其的後悔,他們的死活關他什麽事?為什麽要他來做好人?

這時,他並沒有想到溫矜矜為什麽著急回去這件事。

救護車來了,匆忙把她擡上了車,實行緊急救援措施,肇事司機也被警察帶走,那一連串的動作在陸松年眼中就像是一幀幀畫迅速劃過一樣。

仍處於沒從這件事回過神一樣。

之後的事情更是如此,不管是從醫生口中得知搶救失敗的消息,還是處理她後事的事情,一幕幕就跟做夢一樣讓人恍不過神來。

“不,她不會死的。”

“她怎麽可能會死?”

“我答應過她去爬山,看海看雪的,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她怎麽可能會死?”

蘇清月看著他抱著溫矜矜的墓碑,仍然沈浸在哀痛中,厲聲道,“她已經死了,就算你不想承認,也要承認。”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矜矜要是見到了也會難受的。”

周路也是打溫矜矜電話,見到是醫生接起的才知道這件事,心情高興不起來。

明明前段時間還八卦他和蘇清月的事,現在怎麽會醒不過來了呢?他看著墓碑上笑容開朗自信的人,永遠停留在了她21歲的那年,雖然沒說什麽,回去後卻喝醉了幾次。

不過跟陸松年持續頹廢不一樣,幾天後,他就恢覆了正常,專心搞他的事業了,或許偶爾在夢中會見到她的身影,但在夢中兩個人也只是對視著不說話而已。

周路一覺醒來,想到夢中的人,等了許會,吐出了一句話,“真嚇人。”都死了,還往他夢中跑。

想她的人天天想在夢裏見她不到,不想見她的人,卻還是能在夢裏見到,漬。

不過陸松年到底是在一個月後振作了起來,在回想起和溫矜矜相處的過程中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仿佛像是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一樣,越到那個時間點就越著急了起來,仔細想想,那一段時間的她十分的不對勁。

陸松年懷疑,死的人不是她。

當蘇清月還有周路知道他要把溫矜矜的屍體挖出來驗屍的時候,都覺得他瘋了。

那個人長得跟溫矜矜一樣,不是她還是誰?

他就是這麽喜歡她的?喜歡到居然要掘她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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