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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哈哈哈哈ǔ?ī?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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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哈哈哈哈ǔīó

闕玉從昨天中午, 睡到晚上,又從晚上睡到清晨。玄朱趁著這段時間趕路,一寸方船被用到極致,僅一天便駛出了元蓮的領地範圍。

感覺差不多, 元蓮就算真的有心, 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 才決定將正事辦了。

不然她心裏總是不安, 闕玉一天不是她的, 就一天會生變故。

就像她小時候覺得闕玉只抱她,給她講故事, 逗她玩, 算屬於她的, 只要她去那個地方,就能遇到他, 無論什麽時候,刮風下雨都能瞧見。

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樣, 抱著新得的物件去找他,每次他瞧見都會問是什麽?

她回答說是贏了比賽宗門獎勵的, 他回回皆笑彎了一雙眼, 就像自己勝了一樣, 由衷誇她厲害。

如果他心情好,還會揉一揉她的腦袋,離她很近,叫滿身的太陽氣息撲進鼻息裏。

次次都是如此,她對所有步驟太清楚了, 也非常期待,但是那一晚她沒有找到人, 此後的每一天,也再沒等著。

他消失了,遁入邪道徹底不見,遍尋九州大陸也沒覓著人,直到前陣子才再次接觸。

已經出過一回變故,足足千年才有機會挽救,她怎麽可能讓相同的事又一次發生。

所以她要盡快占有他。

闕玉本質上十分保守,只有身子是她的,人才會嫁雞隨雞,嫁狗隨雞,真正的安分下來不折騰。

否則他花花腸子一套一套,遲早有一天會大意之下叫他恣意抽身而退。

也許這一段經歷對他來說就是逗逗小貓小狗,但是對她來說很重要。

玄朱握著玉瓶的指頭不受控制收緊,掐得陶瓷小物發出‘咯吱’不堪受重的動靜。

闕玉察覺到了,感覺自己如果不答應的話,可能會小命不保。

他還不知道是什麽,有點不放心,揚了揚秀氣的眉毛問:“她什麽都沒給你講嗎?”

真的一點沒透漏是不可能的,因為玄朱似乎知道它的用法,還邀他一起,有古怪啊。

絕對不是什麽練功的東西,要不然她自己就去鉆研了,還用得著問他。

什麽是需要他參與的?

闕玉第一時間憶到了他的腿,到現在還疼著。

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女孩子差點壓斷。

不會是關於這方面的吧?

說來也是,元蓮是什麽人,她有一百多個男寵,也許整出了什麽新花樣,送了玄朱一瓶,想讓玄朱也嘗一嘗滋味。

她倆都是強勢的女人,玄朱有那個傾向,搞不好元蓮也有,元蓮這個先驅者隨便教玄朱兩招,他還不慘?

闕玉果斷拒絕了,“我昨天都沒吃飽,現下還餓著,身上沒多少力氣,什麽都幹不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我再睡一會兒。”

其實不是不願意,但凡玄朱正常點,由他主導,他跑的比誰都快。

玄朱的情況太特殊,初嘗甜果的人下手沒個輕重,他差點就死在了她手裏。

現在看到她,滿腦子都是自己被她翻來覆去折騰的畫面,禁不住啊。

“小雞前陣子給你補身子吃完了,還沒來得及買,知道你不愛吃素的,昨天做的少了,你沒吃飽嗎?”以前是一頓飯一只小雞,最近這幾天一頓飯兩只,三只四只都有,偶爾還會加餐。

多少小雞也不夠吃的,紫府空間養的那些還沒來得及長大已經被他吃光光了。

闕玉眨了眨眼。

所以不是因為生氣,特意克扣他的口糧,把他打入冷宮不給他小雞吃了?

說起這個,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你昨天為什麽生氣?”

玄朱反問他,“你不知道嗎?”

闕玉反駁,“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

船艙內忽而靜了一下,許久才有人說話。

“你為什麽要騙我?”不願意嗎?不願意又為什麽勾引她?

闕玉一楞,第一個念頭是哪裏騙過她?沒來得及出口,已經想了起來,確實有一件事沒說實話。

不到最後,但是他假裝已經是她的人了。

闕玉瞬間心虛起來,“其實我那都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不需要。”玄朱回答的斬釘截鐵。

???

闕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玄朱又回答了一次,“我不需要你為我好。”

她想要的就是他,從很早開始這個想法就很強烈了。

她還記得小時候,他剛走的那會兒,有一天她突發奇想,想看看在他的視線下,瞧見的都是什麽?

於是她爬到樹上,坐在高處,他平時待的那處,第一次認認真真掃了一遍周圍。

她看到了師父閉關的那座山,還看到她修煉的地方,和一群小朋友玩耍的草地,有一個五六歲的女孩子懷裏經常塞了一只布娃娃,據說是她母親臨死前給她縫的,她很珍惜,不讓任何人碰。

越是如此,別人越是好奇,非要奪來玩玩,但是小女孩把布娃娃藏進空間戒指裏,被打的滿臉血也不拿出來。

所有人都說她自私,大家平時有什麽好玩的都會分享給她,她有了寶貝連摸都不給她們摸一下。

小女孩很執著,不管她們說什麽都不給碰。

玄朱那時候就在想,她也要做個自私的小女孩,把闕玉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

那會兒只是個隱隱的想法,不含任何其它的心思,但是現在有了。

即便不藏起來,也必須是她的。

闕玉沈默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過了半響才道:“玄朱,你可要想好了,你這種天賦,比我爹還要好上一籌,你不覺得配我可惜了嗎?”

他指了指自己,“我除了這身皮囊之外一無是處,又懶又能吃,你找我這輩子怕是完了。”

他必須要跟玄朱講一下事情的嚴重性,“你知道我娘嗎?我娘說我這一生無需有什麽大志氣,自己過得開心就好,所以我這些年都由著自己,沒什麽上進心,你是要飛升成仙的,將來註定跟我不是同一條路。”

玄朱搖了搖頭,“是同一條路。”

停了停又道:“你沒有那麽差勁。”

闕玉無語,“那你說出我五個優點,我就答應你。”

她肯定講不出來,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五個優點,最多也就一個外貌而已。

玄朱眼前一亮,“你樂觀陽光。”

闕玉根本不像他講的那樣,沒什麽大志氣,要不然根本不可能修煉的那麽快,縱然有天賦的原因,和他的努力也是離不開的。

童年母親的教與養只是讓他更活躍靈氣而已,對他並沒有什麽影響,反而叫他學會苦中作樂,即便再難再苦也樂呵呵的,沒什麽憂慮一樣。

“善良慈悲。”

有一天她在空間裏種菜,闕玉坐在一邊的涼亭下等著她,可能是無聊,也可能是別的,他將手裏的果子分開,一人一個給地上的螞蟻,讓它們搬回家。

還有很多類似的事,飛蛾掉到桌子上,他沒有拂去,反而將吃飯時喜歡壓在桌子上的手收回來,等飛蛾緩過來自己飛走,他才重新舉了胳膊擱在桌子上。

順手救過掉在地上的鳥,也將不小心被沖上岸的魚用腳輕輕地推回水裏。

細數的話這些不經意的舉動太多太多。

“開朗幽默。”

闕玉真的很神奇,一般到了這種程度,這種修為,已經沒有太多喜怒哀樂,但闕玉還有,且時刻在晴天的狀態。

“知足常樂,很容易滿足。”

有小雞他就很開心,嘴角掛上了天似的,沒有下來過。

她就特別喜歡闕玉吃飽後化為狐型癱在小搖椅裏,挺著奶肚子,滿足的唏噓。

他可能不知道,旁人看了心裏也會很舒服。

他吃她做的飯,躺在她拼出來的搖椅裏,悠哉悠哉的晃著小腳腳,不知道為什麽,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樣,她會跟著輕松,愉悅。

“溫柔體貼。”

他像是亂入一樣,陡然出現在她童年,給她枯燥乏味,黑白的四季添上了色彩,自己就是最濃艷的一筆。

她跟著幼時溫柔對她的人學,漸漸地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有了些人情味。

比起以前一成不變的生活和性子,她還是更喜歡接觸過他後的。

讓她懂了更多,也打開了更多。

從前她的世界是封閉的,現在有一道連通外面的門。

闕玉挑了挑眉,“溫柔體貼說的是我嗎?”

就有點離譜,差太多了。

玄朱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闕玉翻了個白眼,怎麽都無法將自己和溫柔體貼關聯在一起。

他不就好吃懶做嗎?哪裏溫柔過體貼過?

但除了這個,他還有個美貌,所以合起來是五個,就算讓她換一個優點,也難不倒她吧?

闕玉人躺在床上,一時竟有些騎虎難下,他自己說的,講出他五個優點就同意,玄朱十分配合,已經提了出來,他怎麽也該兌現承諾吧?

闕玉舔了舔自己兩側的犬牙,又開始糾結起來。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有什麽吸引她的,多少有點懷疑是不是看中了他這身皮囊?

等玩完發現他就是個繡花枕頭,只有外在沒有內在真甩了他怎麽辦?

現在沒到最後一步是她的退路,也是他的,依著他的性子,這會兒被棄頂多難受一陣子,過個一年兩年總會走出來的。

但真的過了那個線,意義就不一樣了。

闕玉將醜話說在前頭,“我們狐族男狐很癡情的,一旦認定了一個人,這輩子都會是她,不可能更改,如果對方死了,我們男狐還會陪葬,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也會死。”

他還有話:“依著我的性子,你渣了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你真的想好了嗎?”

玄朱這個天賦,不該糾結於兒女私情上,太清宗要是知道了,還不氣死啊。

費勁巴拉培養的一代天才,因為渣了他,被他同歸於盡,所有人都會覺得可惜吧?

玄朱怎麽想?

她那雙平時枯寂的眼更亮了,“好。”

???

‘好’是什麽意思?是想說男狐太優秀了,還是同意了?

“你答應了?”他只好多問一句。

玄朱點頭,“嗯。”

這樣的條件她都應了?

真的不怕死嗎?

“答應了就不能反悔。”闕玉認真觀著她。

只要她有一點猶豫和不滿就算了,他雖然中意玄朱,但不想她將來後悔。

配他真的可惜,就像天之驕女嫁給普通修士一樣,會令全世界惋惜。

闕玉突然有些好奇,當年他母親和父親在一起的時候,旁人是不是也這麽想的?

覺得他母親配不上父親?

少女語氣很是肯定,“不反悔。”

她態度太堅決,沒有半點躊躇,一口回答,倒叫闕玉沈默了。

問了不止一遍,次次她的回答和神態都是一樣的,堅持,就要,像小女孩得了布娃娃,如何都不肯松手,扭執的很。

話也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不同意似乎也晚了,闕玉思忖片刻,伸了腦袋打量她手裏的儲物戒指,“試試看?”

他剛剛仔細想了一下,玄朱就算開竅了又怎麽樣?被元蓮教壞了又如何,元蓮是個女子,她也是,她倆有一個如何都邁不去的大關,就算前面再強勢,後面也要蔫,只能他來。

還是有拯救機會的。

闕玉手擱在腰帶上,剛想辦正事,身子忽而一輕,微微地飄了起來,他一驚,本能的扒了床架子問:“這是作甚?”

玄朱抱住他的身子,認真道:“洗澡。”

洗澡?

好像沒問題,確實該洗澡來著。

闕玉松了手,被玄朱就這麽公主抱到紫府空間內。

???

洗澡不能在船上洗嗎?

船後面有個裏間,特意隔出來給他沐浴用的,為什麽不去那裏泡,要去空間裏?

經歷過上次的事之後,他現在十分警惕,總覺得玄朱做什麽都有蹊蹺。

玄朱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主動解釋道:“外面有器靈。”

這話很有說服力,闕玉信了,稍稍地安分下來,叫玄朱順利無比的以這麽個令人羞恥和別扭的姿勢一路摟到一處山頂。

是平的,像是被人一劍削出來的,中間有個很大的凹坑,似乎鎮壓了一汪泉眼,活水潺潺地流到山腳下,玄朱將他擱置在一邊的石頭上,自己去水邊量了量溫度。

他現在身子骨弱,太涼了吃不消。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在玄朱的紫府空間內,不可能跑掉,闕玉認命了,松懈下身子,懶洋洋問她,“元蓮給你的到底是什麽?”

剛剛東扯西扯了半天,居然把正事給忘了,其實他一開始就是想問這玩意兒來著。

玄朱很誠實,“不知道,她只說能幫我解決問題,沒說具體的。”

闕玉點了點頭,一雙赤足落在地上,踩著石頭,剛要躺下,方便待會兒辦事,忽而渾身一僵。

能幫她解決問題的?

她能遇到什麽問題?

不就是不能再強勢了嗎?

如果這個問題解決……

闕玉面色逐漸凝重。

想一想元蓮是什麽人,一個色中女魔,一百多個男寵,一人一種性格,萬一就恰好遇到喜歡被女人……

一引誘她不就懂了嗎?她一懂不就能幫玄朱解決問題了嗎?

闕玉脖間法力球忽而亮起,他原來坐的那塊石頭上已經沒人,幾件層層疊疊的厚重衣裳落下,四散在亂石縫隙裏,一只雪白的狐貍驀地跳了出來。

四肢爪子邁的飛快,正要離開,身子陡然一輕,被法力攝中,幽幽地朝玄朱飄去。

純白無一絲雜色的狐貍還在半空中,已經被玄朱灌入真元,變成了人形,玉潤的瓷白肌膚肆意坦露在外面。

闕玉人被控制著,完全動彈不得,只得笑道:“玄朱,我還沒吃飯呢,待會哪有力氣啊,我們先吃完飯再說吧。”

玄朱在給水加熱,太冷了闕玉受不了,“我這裏有辟谷丹,先含一顆頂一頂,等事後給你買小雞燉著吃。”

小雞沒了,旁的他也不愛,會剩飯底子,吃完很久都悶悶不樂,垂頭喪氣隱藏不住情緒,她都感覺到了。

闕玉面上的笑轉為苦的,“我傷還沒好呢。”

距離上次根本沒有幾日,玄朱這個無情的女人,一點都不顧著他。

玄朱一只手擱在水裏,半蹲在河邊,聞言擡眸看了他一下,“我早上檢查過,差不多了。”

每天她都會查看闕玉的情況,其實早就不嚴重了,但他喜歡裝的很厲害,好騙小雞吃。

受傷這段時間每頓兩三只小雞。

“那只是表面,實際上內裏還疼著。”闕玉還在找著借口。

玄朱頜首,“我知道了,待會我會小心點的。”

闕玉:“……”

不是讓你小心點,是讓你直接罷手吧,我的老腰真的承受不住。

“水好了,”玄朱這個修為,加熱一汪泉眼只是片刻的事而已。

她歪了頭,看向闕玉,“不用怕,水不冷。”

闕玉:“……”

我是怕水冷嗎?

我是怕你。

心裏沒點數嗎?

玄朱還真沒點數,已經法力控制著他下沈,慢慢地往水裏浸。闕玉身邊沒有能扶一下踩一下的東西,法力球也在玄朱的操控下沒了作用,他現在就像一個飄在空中的普通人,沒有著落點,心裏七上八下不太好受。

還好玄朱還知道給他留個腦袋在外頭,沒憋死他,水也是正好的溫度,不冷不熱,凍不著他。

玄朱自己也下來了,還跟上次一樣,沒怎麽顧著身上,束著冠,穿著衣裳,就這麽緩緩地游到他旁邊,闕玉只覺一股涼意襲來,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她拖到深處,在一臉懵逼中,感受到了元蓮深深的惡意。

果然把玄朱教壞了……

另一個念頭是——我可真慘啊。

再也沒有比我更慘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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