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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劍道雷音,金丹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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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劍道雷音,金丹忠告

一位植修不僅做到劍氣化形, 一劍還能發出上百道劍氣,身為同門的混元弟子都難以置信,更別提現場的外宗弟子。

尤其是來找混元弟子切磋或者單純在擂臺下觀戰的萬劍山弟子, 此時齊齊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同為劍修的他們更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就是你們說的只會種田的混元植修?你們不是說法修一脈一人能打十個嗎?快上啊!”

一位萬劍山弟子瞠目結舌的對身旁曾大聲嘲諷植修一脈戰五渣的幾個混元法修道。

“……”

幾人啞口無言, 以手掩面,匆忙鉆入人群之中。

這一日,校場擂臺之上出現一位劍氣化形的植修一事傳遍了整個混元駐地。

眾人震驚,不由得記住了“殷洺”這個名字, 殷洺開始在築基修士之中小有名氣。

自那日之後,殷洺每日都來混元駐地。

上午在各個黃階丹師那裏打探消息,下午則會雷打不動的去往校場攻擂。

期間有輸有贏,贏多輸少, 仗著一手劍氣化形, 許多劍修也紛紛敗在他手中。

殷洺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現在每日都有許多其他脈的弟子守在擂臺下, 每當劍脈和法脈的弟子被掃下擂臺,他們就解氣無比的大聲歡呼。

因為殷洺,現在許多植修也總算開始涉足校場。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只有殷洺打探的事沒有一點進展。

或許是因為他只能接觸到駐地的築基修士,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那位“內鬼”的信息。

很快二十日時間只剩最後一日。

殷洺已經思索起到萬劍山找溫勝的師尊古慎真人旁敲側擊打探消息的可能性。

這一日他依舊先到幾個善聊的黃階丹師那裏,仿佛無意般的說起駐地幾位金丹劍修的小道消息。

根據溫勝的記憶, 這幾位金丹修士都與蜘蛛巷的人有些私交,特別是那位道號白蒼的金丹劍修。

其與那位曾參與殺害混元弟子的魔閻真人極為親密, 每隔一月就要在蜘蛛巷的地下密道中秘密見面。

想到溫勝記憶中用紅線蟲偷聽到的白蒼真人與魔閻一段對話, 殷洺心中一寒, 不由得將話頭多次引向白蒼。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 這幾個黃階丹修都是初來乍到,對駐地中這些常年駐守的高階修士一無所知。

失望的走出的丹房一帶, 殷洺只能到校場宣洩自己心中的焦躁。

多日擂臺對戰,他已經沈寂的劍道修為總算有了些進益,但這不夠,還遠遠不夠。

雖現在有了一些感悟,但距離突破劍光分化依舊遙遙無期,第二個劍道階段劍道雷音也沒有蹤影。

不能再找築基中、後期的擂主切磋了!

殷洺心下暗暗道。

再次來到熱鬧非凡的擂臺區域,殷洺緩緩環視一周,擡腳毫不停頓的向最中心的一處築基擂臺而去。

周圍早有修士認出殷洺,見他這次沒有選擇那些邊緣的築基擂臺,直接奔向中心地帶,不禁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誒,難道這一次,殷洺要挑戰一號擂臺?”

“不見得吧。殷洺雖然厲害,可以在其他擂臺上稱王稱霸,但一號擂臺上的這些擂主可都是至少有著劍道雷音修為的天才劍修。他現在只是劍氣化形修為,上去也會很快落敗的吧!”

校場之中,築基擂臺共有十座,分為一號至十號。號數越靠前,守擂者的實力越高。

就像殷洺第一日時選擇的那個擂臺就是最邊緣的十號擂臺。

這幾日他已經將前三號以外的擂臺挑了一個遍,贏多輸少,觀戰的修士們以為他今日會挑戰三號擂臺。

沒想到對方竟直接奔著一號擂臺去了。

混元道宗人才輩出,像殷洺這樣築基期就能領悟劍道第三階劍氣凝絲的人也不是沒有。

這些人平日往往都聚集在前三個擂臺附近。

如今的一號守擂者正是此境中人,還是一位萬劍山內定的真傳弟子。

此人今年不過四十,已經邁入築基大圓滿的修為,甚至還摸到了一絲劍氣凝絲的邊,能夠讓自己的一小部分劍氣凝結出數千堪比繡花針的細絲。

即便這些細絲並不多,但在對戰中已經足矣對那些劍道修為只有一二階的劍修造成降維打擊。

劍修已是如此,更別提其他脈的弟子。

今日混元駐地內幾個同樣摸到劍氣凝絲邊緣的築基弟子都沒在,因此一號擂臺上的萬劍山弟子堪稱大殺四方。

一連贏下九場對戰依舊有些意猶未盡,眼瞧著只剩最後一場就能得到混元道宗發放的豐厚獎賞,身穿萬劍山服飾的一號擂主樂的眼睛都瞇起來。

他們萬劍山弟子為何如此熱衷於到混元駐地比試,還不是因為兜裏窮,看上混元道宗產的靈石嗎!

這位萬劍山弟子只覺今日鴻運當頭,剛好碰到幾個昔日的強敵有事不在家。

“哈哈……今日戰的痛快!還有最後一場,誰想挑戰速速上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靈石在向他招手。

“這萬劍山的弟子也太囂張了吧?”

“除了那幾位師兄師姐,我混元已經無人了嗎?誰敢上臺給這萬劍山弟子一個教訓?”

臺下的混元弟子們都有些不忿。

這是什麽地方?

他們混元道宗的宗門駐地。

身為仙宗的弟子,怎能眼睜睜的看著萬劍山弟子在自家駐地的擂臺上成為擂主!

但大家只是稍稍騷亂了一陣就很快沈寂下去。

因為雖然不想承認,但在那幾位同樣摸到劍氣凝絲邊緣的劍道弟子回來之前,哪怕是號稱道宗第二戰力的法修們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誰教此地劍修最多呢,其他脈,包括法修一脈的弟子,都很少來洗劍城。

就算來了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少來宗門駐地的擂臺上比試。

混元弟子們面面相覷,只能沈沈嘆了口氣。

算了,今天就讓萬劍山贏一次吧,反正他們比萬劍山弟子富裕的多,也不差這點宗門獎賞。

與混元弟子相比,萬劍山弟子就是單純的驚喜交加了。

別看現在底層修士提起劍修就能首先想起萬劍山,但他們自家人知自家事。

萬劍山的實力確厲害,同屬玄門的另外幾個頂級宗門都有所不及。

可一旦碰上同樣主修劍脈的無極道宗和平日裏不顯山露水的混元道宗,他們萬劍山也只能不斷避退。

無極道宗不用多說,萬劍山的開派祖師此前便是無極道宗弟子,比不上有大乘元尊坐鎮的無極道宗實屬正常。

在昆吾界修士眼中,平日裏劍道不顯的混元道宗則是比無極道宗可怕數倍的超級宗門。

別的宗門劍道不顯可能是沒有劍道傳承,或者劍修修為太弱,混元道宗的劍道不顯完全是因為站在高手堆裏沒那麽顯眼罷了。

因為混元道宗的其他九脈同樣在昆吾界赫赫有名,劍脈放到其中自然顯得不怎麽起眼。

但只有他們這些有資格同混元弟子相交的頂級宗門才知道混元道宗的可怕之處。

單論實力,單單混元劍道這一脈拉出來就足矣碾壓無極道宗和他們萬劍山。

要知道如今混元道宗的三位大乘元尊之中就有一位出自劍脈,如今已是大乘後期修為。

連無極道宗唯一的大乘元尊也有所不及,畢竟傳說那位只是大乘初期修為,而且由於功法殘缺的原因,其修為再也不會有絲毫的提升了。

而混元道宗的頂級劍修功法保證了那位大乘元尊終有一日可以渡劫飛升。

是故哪怕萬劍山的劍道傳承來自無極道宗,但他們這些慕強的萬劍山劍修還是最為尊崇混元道宗。

今日宗門預備真傳趙師兄竟然能贏過混元道宗的劍修,萬劍山弟子都高興的瘋了!

這可是萬劍山弟子第一次只差一步就能拿到一號擂臺的擂主!

“趙師兄!”

“趙師兄!”

“趙師兄!”



就是在這樣的奇怪氛圍中,殷洺面色平靜的登上了擂臺,拱手對擂臺上面色有些古怪的趙淩道。

“混元道宗植脈弟子殷洺,特來請教萬劍山趙師兄。”

在認出殷洺身份的剎那,臺下眾人不禁都有些匪夷所思。

臺下這麽多劍修,法修尚且不敢上去,你一個植修居然敢上一號擂臺?

不過轉瞬,這些混元道宗弟子又想到了什麽,面色逐漸和緩下來。

如此倒也不錯。

省得他們這些劍修、法修上去丟人,況且那萬劍山趙淩打敗一個植修也不是什麽值得吹噓的事。

這樣就算輸了也多少能替道宗挽回一些顏面。

於是他們一反常態,齊齊為殷洺加油鼓勁:

“殷洺,加把勁。讓萬劍山弟子看看咱們混元道宗植修一脈的實力!”

“殷洺,加油……”



萬劍山弟子對這些小九九心知肚明,但他們也不在意。

無論最後一場是誰上臺,只要趙師兄照舊贏下對方,他們打敗混元道宗的美名就有了。

還有一大筆獎賞拿,何樂而不為呢!

臺上。

看著風度翩翩、面如冠玉,一點看不出學過劍道的殷洺,趙淩同樣回了一禮。

“萬劍山,趙淩。”

簡單的互報一下姓名身份,殷洺率先發動,手中玄鐵劍微轉,一大波劍氣爆出。

若是往日,他此時定能一擊取得主動權,很快拿下戰鬥。

然而,今日的情形卻有些不一樣。

對手是一位同樣修煉劍道,並且完全掌握劍道雷音的天才劍修。

面對殷洺雷霆攻勢,趙淩巍然不動,只手中銀劍出鞘,快速轉動幾周,劍氣化作無數銀絲噴湧而出。

“叮叮當當……”

雙方的劍氣碰撞在一處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對面銀絲的數量太多,很快抵消了殷洺發出的劍氣,剩下的一部分銀絲更是直奔殷洺面門而來。

殷洺一驚,快速運轉身法從前方幾道細不可查的銀絲之間一掠而過,玄鐵劍快速揮動,抵擋住剩下的。

如此,總算險之又險的避過大部分銀絲的攻擊。

然而他卻沒有發現,其中一道無形的劍氣,早已提前繞過他的阻攔來到後方,並且快速爆裂出一小片銀絲直撲後心。

“不好!”

感應到身後驟然出現的殺氣,殷洺悚然一驚,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急急向一側壁去。

“唰……”

數道劍絲割裂了他灰色的道袍,點點鮮血滲出,一點點染紅了袍子的顏色。

由於今日他未穿混元道宗的弟子法衣,這劍氣竟是輕易在這件黃階法衣上割出幾道口子。

但萬幸的是,由於躲避及時,只有數道劍氣波及到己身,他未曾受什麽重傷。

只是形容稍顯狼狽。

這一次再度看向擂臺一角巍然不動的趙淩時,殷洺雙目凝重,心中不禁將警惕值直接拉滿。

不愧是萬劍山選中的真傳弟子!

他如今狼狽至此,其原因有二。一為錯估了趙淩對劍氣凝絲的掌握程度,二為神識比對方略差一籌。

殷洺此前從沒像今日一樣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與頂級天才的差距。

由於再世為人等原因,他的神識一直比同階修士厲害的多。

可是自從突破築基中期,這一點優勢已經逐漸消失了,突破築基後期以後也沒能讓神識突破金丹。

現在他的神識大約相當於築基大圓滿修士,而趙淩已經有著堪比金丹初期修士的神識。

一階之差,猶如天塹。

這樣的差距,單靠劍氣化形又如何應對呢?

而且趙淩對劍氣凝絲的摸索雖然比不上殷洺,但已經完全可以克制劍氣化形和劍道雷音。

除非殷洺現在也暴露自己學會劍氣凝絲的事實,否則絕無可能勝過對方!

“暴露實力恐怕過於引人矚目……”

想到宗門內奸之事,殷洺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運轉靈力讓體表的傷口結痂,而後絲毫沒有懼意,舉劍再次攻向趙淩。

這一次他心中的雜念盡數退去,只剩下手中的劍以及對面唯一的對手——趙淩。

此次交手,在殷洺看來好似經過了好幾個春秋,實則只是過去區區一瞬而已。

短短一瞬,就發生了如此驚險的一幕,而殷洺這個植修在受挫之後竟沒有生出退縮之意,反而迎難而上……

不論是臺下眾修還是擂臺上的趙淩都微微有些驚訝。

眾人一時都顧不得喊叫,紛紛目不轉睛的盯著擂臺上的二人,眸中異彩漣漣。

而趙淩對待殷洺這位植修的態度也不由得認真了幾分。

能扛過他全力一擊,此人是個值得看重的對手!

雙方眼眸之中燃起熊熊烈火,第二回合很快開啟。

……

不知多少個回合過去,殷洺渾身浴血,已經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血人,卻仿佛無知無覺一般不斷靠著劍氣化形與趙淩周旋。

硬是黏在擂臺之上,沒有落敗。

臺下修士早已忘了自己一開始的心思,發自內心的替殷洺歡呼起來。

“殷師弟好樣的!”

“殷師弟,你是我們植修的榜樣……”

“殷師兄……”



聽到眾人的讚美和鼓勵,身形狼狽的殷洺淡淡一笑,眼中的光亮足矣點燃人心。

見他似乎準備永無休止的戰下去,對面耗費了大半靈力的趙淩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殷師弟,你再不下去,血就要流幹了。罷了,還是我送你一程吧。”

雖然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大戰,趙淩對堅持到現在的殷洺十分欽佩,但擂主的獎勵他勢在必得。

還是準備盡快結束這一場擂臺戰。

話落他不再耽擱,握緊手中法劍,全力朝著擂臺一側已經站都站不穩的殷洺狠狠揮出。

劍氣形成的銀針蜂擁而來,仿佛是一張沒有縫隙的大網緊緊將殷洺罩住,這鋪天蓋地的威勢幾乎能將一位道心不堅者嚇得癱坐在地。

殷洺只覺得心跳都停止了一瞬,而後忽然一動不動的閉上了雙眼,像是完全放棄了反抗。

臺下觀戰的弟子們大驚失色。

“殷師弟!”

“殷師兄!”

怎麽回事?

難道殷洺準備認輸了?可為何不在趙淩動手前開口?

以趙淩的實力,全力一擊足矣滅殺數位同階弟子。哪怕有擂臺陣法保住性命,殷洺也必然身後重傷。

一時間其他擂臺上比試的修士們都忘了出招,無數人都替殷洺捏了一把冷汗。

擂臺另一側,看到這一幕的趙淩心頭一緊,就想撤回劍氣。

正當此時,原本紋絲不動的殷洺驟然睜開雙眼,眸中一道洶湧的劍光閃過,玄鐵劍直直飛出。

“轟……”

數千道劍氣在玄鐵劍劍身上凝聚出來,與漫天劍絲融合在一起。

擂臺上發出一陣驚雷般的炸響。

“劍道雷音!!”

殷洺居然在擂臺上領悟了許多金丹劍修才能掌握的劍道雷音!

在聽到那聲巨響的瞬間,趙淩驚愕的瞪大雙眸。

嘩……

整個校場都沸騰了。

“劍道雷音?!!”

“哈哈哈哈哈……殷師弟一步跨入劍道雷音矣。”

“不愧是我混元弟子!哪怕不是劍修都能做到這一步!果真是吾輩楷模!”

劍道雷音也叫劍氣雷音,乃是劍修對劍道的領悟來到更高的階段後才能領悟的絕技。

劍氣化形之後修士們用神識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劍氣的痕跡,劍道雷音就是在劍氣化形的基礎上添上驚雷般的炸響。

劍道雷音能極大的恫嚇敵人,對心智不堅者形成天威般的壓制,讓人生不出反抗之心。

當出現劍道雷音的時候也意味著修士對劍道的理解更上一個臺階,在如今昆吾界,大多數劍修都是到金丹時才能掌握。

殷洺一個植修,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劍氣化形跨越到劍道雷音這一步!

這是何等的天賦!



吵吵嚷嚷中,殷洺還是不敵趙淩,被劍氣轟出了擂臺。

“噗……”

由於沒有危及生命,擂臺上的陣法並未啟動。

殷洺重重落在臺下,吐出一口鮮血。

最後的記憶是池丹修的師父那位金丹道姑正好路過,將他帶去了丹房。抵達丹房的修煉室不久,殷洺就堅持不住,閉眼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是三日之後。

“咳……”

殷洺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痊愈,經脈中劍氣造成的傷痕也盡數消失。

只他的衣服還是那件破破爛爛的道袍,脖頸間的儲物戒指和腰間的儲物袋都沒有丟失。

看樣子那位真人只是給他餵食了一些療傷的丹藥。

殷洺松了口氣,從儲物袋內拿出混元道宗的弟子服穿在身上,又給自己施了好幾個清潔術才整理好發髻走出修煉室。

丹房後院,金丹道姑和那位池姓女修正笑著說話,看到換了一身法衣,氣度矜貴的殷洺時齊齊起身。

池姓女修笑意盈盈,遞出一個丹瓶,“殷師兄你醒了,這是你要的舒脈丹。”

殷洺伸手接下,回之一個感激的微笑。

“有勞師妹。”

每個煉丹師的規矩各不相同,有的只要煉丹的酬勞,有的不收酬勞只從煉好的靈丹中挑上幾枚。

還有的既要報酬又要分丹。

混元道宗之中,只要是同門求丹,又給了幾份靈藥,丹師一脈弟子只會意思意思從煉好的靈丹中拿出幾枚當作酬勞,並不會同外界的煉丹師一樣貪婪。

混元弟子都習慣了這種默認的規矩,殷洺也沒用神識偷看丹瓶內的靈丹數量,隨手扔進了儲物袋。

而後躬身向金丹道姑行了一禮:“真人救命之恩,殷洺沒齒難忘!”

道姑溫和的笑了笑,朝一旁亭亭玉立的小徒弟擺了擺手:

“池皖,你先走吧。我和你殷師兄還有些話要說。”

池皖好奇的看了一眼殷洺,隨後行了一禮,聽話的轉身離開。

待池皖走出院門,道姑捏了一個靜音法術在兩人周邊,面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不見。

“殷洺,以後莫要再來丹房附近打探白蒼真人的事了。”

察覺到道姑態度不對的殷洺心中一突,笑容微滯,“真人,弟子不明白您在說什麽。”

此刻他已經想到自己為什麽會被道姑所救了,這位真人當時的故意到那裏等自己的。

然而自己身受重傷,金丹道姑這才不得不將人帶回了丹房。

但無論如何,白蒼真人事關重大,他絕不能承認,也不能透露任何消息。

聞言,道姑苦笑一聲,語重心長道:

“殷洺,你既能以植修之資成就劍修,就絕不會是個愚蠢之輩。看在大家同屬混元,你又是植修一脈天才的份上,我今天給你一個忠告。

不要再打聽白蒼真人的事,這位真人背後勢力很深而且很有些邪異之處,我們這些丹脈金丹真人也不敢在駐地之中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若你不想死在洗劍城就趕快離開這裏,盡快回宗。

我與池皖已在此地整整待了三個月,不日也要離開這裏,你再來丹房可再沒人能替你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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