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chapter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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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chapter 127
天剛剛蒙蒙亮, 搏戰警局的局長宋誠就帶著人和國際緝毒署的特警抵達了鯖瑅島。
登島後，宋誠第一時間將沈清羨保護了起來，接著他又朝唐辭狠狠踹了一腳。
“你是昏了頭嗎？你知不知道這裏有多危險？！你看我回去怎麽處分你！”
唐辭腦袋垂得低低的, 完全不敢吱聲, 而渾身都是傷的金祁也只來得及喊了聲叔，就被宋誠甩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宋誠暴怒地指著金祁：“你挺能耐, 謝林弘的私人飛機你都能搞得到！”謝林弘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富豪，且黑白兩道都有關系。
金祁舔了舔出血的嘴角, 沈默著沒吭氣。
之後宋誠派專機把沈清羨, 顏菀送回了國內, 金祁以及金祁帶來的人, 他弄去了別處。
大概在那邊駐守了一個多星期, 宋誠他們才回了京華。
當時已經是深夜了, 顏菀剛哄著沈清羨睡下，就被唐辭的電話給吵醒了。
唐辭嗓音沙啞得厲害：“顏菀，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顏菀連忙摁亮床頭燈, 掀開被子下了床。
沈清羨馬上睜了眼，小狗似的傻呆呆地看著她。
顏菀彎低腰，對著她的額頭輕輕一吻：“我出去接個人, 一會就回來。”
沈清羨抿著嘴不說話。
顏菀又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們羨羨最乖了。”
沈清羨這才重新闔了眸。
顏菀仔細給她掖好被子, 才拿著外衣輕手輕腳地去了客廳。
碰了面，顏菀將風塵仆仆的唐辭帶去了書房。
唐辭將門反鎖後, 給了顏菀一個麻布包裹的東西。
顏菀楞了一下：“這是什麽？”
唐辭：“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是黑女人偷偷塞給我的, 我猜可能是治羨羨腦傷的藥。”
顏菀小心翼翼地開看了眼, 是一團黑黢黢的固體，質地很硬, 刺鼻又難聞。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這包東西拿去軍區醫院給巖老瞧瞧。”巖老今年八十多，是軍區醫院最有名的老中醫。
顏菀點點頭，仔細將東西收好。
隨後唐辭又悄聲聲地和顏菀說：“羨羨被找回的那次，她穿著的獸皮內襯裏有一株黑鬘草。”
顏菀：“什麽是黑鬘草？”
唐辭沈默了片刻，才壓著嗓解釋道：“是最新發現的一種罕見新型毒品的主要原材料。”
顏菀驚得怔住了。
“鯖瑅島是新型毒品流入海外的重要中轉站，”唐辭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局長他們順藤摸瓜，焚毀了黑鬘草的種植地。”或許是冥冥中的註定，冷斯佲對沈清羨的迫害，竟陰差陽錯地使得沈清羨立了功。
唐辭離開後，顏菀久久不能入眠，她越想越後怕，如果不是那黑女人的庇護，羨羨在鯖瑅島的下場會有多淒慘……
第二日一大早，顏菀就接到了宋誠的電話。
“我安排了專車等在了你們小區門口，吃完早飯，你帶著羨羨過來我這裏。”
顏菀不曉得宋誠要做什麽，但她也沒有多問。
到了那，顏菀才發現金祁和他父親都在宋誠家裏，而且金祁的手腳全被綁住了：他狼狽地跪在地上，身上的鞭傷清晰可見。
宋誠輕輕拍著金祁的臉：“金祁侄兒，你自己說，你和顏菀女士的約定還作不作數？”
金祁看起來極其不情願，說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不作數。”
對金祁敵意很深的沈清羨，直接擡腿給了他兩腳。
金祁憋屈得要死，他將目光投向他爸，他爸嫌丟人，將頭扭去了一邊，他看宋誠，宋誠臉上全是蔑視的冷笑。
眼睛溜了一圈的功夫，沈清羨那傻子又開始對他拳打腳踢，金祁牙齒都被她打出了血，只得齜著嘴叫喚：“我不是說了嗎？不作數！”
宋誠斂了斂眸，這才假模假樣地對著金父說了兩句客套話。
金父表情訕訕，趕緊帶著不成器的兒子溜了。
宋誠扔了鞭子，洗幹凈手，請顏菀和沈清羨坐了下來。
他十分客氣地沖顏菀笑了笑：“巖老一會就到，那黑乎乎的玩意你帶了吧？”
顏菀明顯楞了一下。
宋誠語氣溫和地解釋道：“軍區醫院人多眼雜不如我這方便，你要是沒帶，就讓巖老去你那。”
顏菀知道宋誠是好意，便也沒瞞著：“我放在了包裏。”
宋誠點了點頭，接著又極其誠懇地向顏菀表達了歉意。
“我是真的沒想到，搏戰警局內部會出叛徒……羨羨這次受傷，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隨後宋誠也表了態，會不遺餘力地治好沈清羨。
顏菀神色動容，她小聲和宋誠說了句謝謝。
約莫過了十分鐘，巖老到了。
他戴著老花鏡在宋誠的書房對著那黑乎乎的玩意，又聞又嗅足足打量了五六分鐘，嘴裏一直嘖嘖稱奇。
顏菀關切地詢問道：“這個能治腦傷嗎？”
巖老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藥材配在一起，他有些拿不準，只得建議顏菀先小劑量試一試，看看效果。
顏菀回去的當晚就煎了一碗藥給沈清羨服下了。
前半個鐘頭，沒什麽反應，之後沈清羨就開始喊頭痛，還吐了濃稠的黑血。
顏菀嚇得不行，馬上就給巖老打了電話。
巖老說要來家裏瞧瞧，於是顏菀便開車將人接了過來。
巖老給沈清羨把了脈，發現她的脈很虛，氣息也不穩，就開了固氣補血的方子。
顏菀去抓了藥，重新煎了給沈清羨服下。
後續的一個多月，巖老幾乎每天都來家裏查看沈清羨的情況。
沈清羨吐血的癥狀也從一開始的濃稠變得稀薄，更重要的是隨著吐血癥狀的改善，她的記憶也有了零星的好轉，雖然她還是會喊頭痛，還是會時常捂著小腹皺眉。
這天周日下午，姜柚給顏菀打電話，說想和鹿盞然一起來看看沈清羨。
顏菀同意了。
但一見了面，姜柚就管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嗚嗚嗚地抱著沈清羨哭。
昨個沈勳山來家裏時，也是哭了一通，沈清羨嫌煩將他攆走了。
但姜柚哭她沒攆，還哄人似的，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誰料姜柚卻哭得更厲害了，甚至還哭出了鼻涕泡。
她習慣性地往沈清羨的肩衣上蹭。
沈清羨特嫌棄地推開了她，還兇道：“你皮緊了是不是？”
姜柚詫異得不得了，她抽噎著問：“羨羨，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沈清羨甩了甩頭，隨後又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顏菀發現後立即拉著沈清羨回了房間。
她讓沈清羨躺在床上，給她按太陽穴，還唱歌哄她。
沈清羨漸漸睡了過去……
等沈清羨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了。
她這邊才坐了起來，下一秒顏菀就摁亮了床頭燈，還問她是不是餓了。
沈清羨點了點頭，又讓顏菀摸她小腹。
顏菀溫柔地笑了笑：“我去給你煮面。”
沈清羨跟著她一起去了廚房。
顏菀切菜的時候，沈清羨就老老實實地蹲在地上。
宋席甯起來上廁所，瞧見這裏有亮光，便過來了。
“姐，我也餓了，你多煮點。”
顏菀聽後轉身去了冰箱那。
宋席甯彎腰戳了戳沈清羨：“羨羨，別在這蹲著了，蹲久了容易腿麻，你跟我去客廳等。”
沈清羨搖頭：“不去，我要在這裏陪著姐姐。”
拿了面回來的顏菀身形猛地一頓。
自沈清羨被找回後，顏菀只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沒和她講過她以前喊自己姐姐的事。
宋席甯也顯然吃驚極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問點什麽，卻被顏菀制止了。
宋席甯只得忍耐著去了客廳。
顏菀將面下了鍋，出神地用筷子攪了兩下。
這個時候沈清羨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從身後抱住了顏菀，還用下巴抵住了她的肩膀。
顏菀一顆心顫了又顫，但她極力地克制著自己。
“再等幾分鐘就能吃了。”
沈清羨嗯了下，然後用指撥開她的發，偷偷啄吻她的耳。
這下顏菀再也鎮靜不下去了，她轉過身，認認真真地盯著沈清羨的眼睛。
“以前……”沈清羨磕巴著道，“以前……我這樣親過你。”
顏菀心跳得厲害，但她不敢多問什麽，生怕會刺激到沈清羨。
沈清羨的拇指輕輕柔柔地撫過顏菀鼻翼上的小痣，她含含糊糊地吐了句什麽。
是‘雪’字，顏菀很確定她聽到了雪。
但緊接著沈清羨就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她又開始頭疼了。
顏菀連忙抱住了她：“不許想了……羨羨，我們慢慢來，不著急的。”
等沈清羨的頭不再痛了，顏菀才去盛了面。
面有些坨了，但沈清羨一點都沒嫌棄，她吃得很香，還沖顏菀笑了笑。
吃完面，顏菀又去煎了那黑乎乎的藥，那藥很苦也很難聞，沈清羨每次喝的時候都要捏著自己的鼻子。
“羨羨很棒，喝得很幹凈。”顏菀寵溺地摸了摸沈清羨的後腦。
沈清羨順勢枕在了顏菀的腿上，示意顏菀幫自己掏耳朵，顏菀便讓宋席甯去拿了挖耳勺。
顏菀挖耳的動作很輕柔，沈清羨舒服地閉了眼，還哼唧了兩下。
宋席甯在旁邊瞧得耳朵都發了癢，她央求道：“姐，一會你也幫我掏掏吧？”
沈清羨代替顏菀回了個不字。
宋席甯深知沈清羨現在是她姐的心頭寶，她才不敢招惹呢，於是悻悻地回了屋。
宋席甯一走，雪松就跳上了沙發，它睡在了沈清羨的小腿旁。
沈清羨也用腿軟軟地蹭了它兩下。
等掏完了耳朵，顏菀就帶著沈清羨回了房間，雪松也跟著進去了。
倆人重新洗了漱上了床，雪松則乖乖地睡在它的軟墊上。
淩晨五點多，顏菀做了噩夢，被驚醒了，她不想打擾沈清羨睡覺，便摸著黑悄悄去了浴室。
結果不到兩分鐘，沈清羨也來了這邊。
顏菀臉上還濕著水，沒來得及擦幹，眼睛裏的憂思和恐懼也沒有完全褪去。
沈清羨定定地盯了顏菀好幾秒，然後輕輕捧起她的下巴，低喃著哄道。
“姐姐，不要怕……我已經……回來了。”
顏菀強忍著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用力抱緊沈清羨，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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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島後，宋誠第一時間將沈清羨保護了起來，接著他又朝唐辭狠狠踹了一腳。
“你是昏了頭嗎？你知不知道這裏有多危險？！你看我回去怎麽處分你！”
唐辭腦袋垂得低低的, 完全不敢吱聲, 而渾身都是傷的金祁也只來得及喊了聲叔，就被宋誠甩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宋誠暴怒地指著金祁：“你挺能耐, 謝林弘的私人飛機你都能搞得到！”謝林弘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富豪，且黑白兩道都有關系。
金祁舔了舔出血的嘴角, 沈默著沒吭氣。
之後宋誠派專機把沈清羨, 顏菀送回了國內, 金祁以及金祁帶來的人, 他弄去了別處。
大概在那邊駐守了一個多星期, 宋誠他們才回了京華。
當時已經是深夜了, 顏菀剛哄著沈清羨睡下，就被唐辭的電話給吵醒了。
唐辭嗓音沙啞得厲害：“顏菀，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顏菀連忙摁亮床頭燈, 掀開被子下了床。
沈清羨馬上睜了眼，小狗似的傻呆呆地看著她。
顏菀彎低腰，對著她的額頭輕輕一吻：“我出去接個人, 一會就回來。”
沈清羨抿著嘴不說話。
顏菀又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們羨羨最乖了。”
沈清羨這才重新闔了眸。
顏菀仔細給她掖好被子, 才拿著外衣輕手輕腳地去了客廳。
碰了面，顏菀將風塵仆仆的唐辭帶去了書房。
唐辭將門反鎖後, 給了顏菀一個麻布包裹的東西。
顏菀楞了一下：“這是什麽？”
唐辭：“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是黑女人偷偷塞給我的, 我猜可能是治羨羨腦傷的藥。”
顏菀小心翼翼地開看了眼, 是一團黑黢黢的固體，質地很硬, 刺鼻又難聞。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這包東西拿去軍區醫院給巖老瞧瞧。”巖老今年八十多，是軍區醫院最有名的老中醫。
顏菀點點頭，仔細將東西收好。
隨後唐辭又悄聲聲地和顏菀說：“羨羨被找回的那次，她穿著的獸皮內襯裏有一株黑鬘草。”
顏菀：“什麽是黑鬘草？”
唐辭沈默了片刻，才壓著嗓解釋道：“是最新發現的一種罕見新型毒品的主要原材料。”
顏菀驚得怔住了。
“鯖瑅島是新型毒品流入海外的重要中轉站，”唐辭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局長他們順藤摸瓜，焚毀了黑鬘草的種植地。”或許是冥冥中的註定，冷斯佲對沈清羨的迫害，竟陰差陽錯地使得沈清羨立了功。
唐辭離開後，顏菀久久不能入眠，她越想越後怕，如果不是那黑女人的庇護，羨羨在鯖瑅島的下場會有多淒慘……
第二日一大早，顏菀就接到了宋誠的電話。
“我安排了專車等在了你們小區門口，吃完早飯，你帶著羨羨過來我這裏。”
顏菀不曉得宋誠要做什麽，但她也沒有多問。
到了那，顏菀才發現金祁和他父親都在宋誠家裏，而且金祁的手腳全被綁住了：他狼狽地跪在地上，身上的鞭傷清晰可見。
宋誠輕輕拍著金祁的臉：“金祁侄兒，你自己說，你和顏菀女士的約定還作不作數？”
金祁看起來極其不情願，說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不作數。”
對金祁敵意很深的沈清羨，直接擡腿給了他兩腳。
金祁憋屈得要死，他將目光投向他爸，他爸嫌丟人，將頭扭去了一邊，他看宋誠，宋誠臉上全是蔑視的冷笑。
眼睛溜了一圈的功夫，沈清羨那傻子又開始對他拳打腳踢，金祁牙齒都被她打出了血，只得齜著嘴叫喚：“我不是說了嗎？不作數！”
宋誠斂了斂眸，這才假模假樣地對著金父說了兩句客套話。
金父表情訕訕，趕緊帶著不成器的兒子溜了。
宋誠扔了鞭子，洗幹凈手，請顏菀和沈清羨坐了下來。
他十分客氣地沖顏菀笑了笑：“巖老一會就到，那黑乎乎的玩意你帶了吧？”
顏菀明顯楞了一下。
宋誠語氣溫和地解釋道：“軍區醫院人多眼雜不如我這方便，你要是沒帶，就讓巖老去你那。”
顏菀知道宋誠是好意，便也沒瞞著：“我放在了包裏。”
宋誠點了點頭，接著又極其誠懇地向顏菀表達了歉意。
“我是真的沒想到，搏戰警局內部會出叛徒……羨羨這次受傷，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隨後宋誠也表了態，會不遺餘力地治好沈清羨。
顏菀神色動容，她小聲和宋誠說了句謝謝。
約莫過了十分鐘，巖老到了。
他戴著老花鏡在宋誠的書房對著那黑乎乎的玩意，又聞又嗅足足打量了五六分鐘，嘴裏一直嘖嘖稱奇。
顏菀關切地詢問道：“這個能治腦傷嗎？”
巖老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藥材配在一起，他有些拿不準，只得建議顏菀先小劑量試一試，看看效果。
顏菀回去的當晚就煎了一碗藥給沈清羨服下了。
前半個鐘頭，沒什麽反應，之後沈清羨就開始喊頭痛，還吐了濃稠的黑血。
顏菀嚇得不行，馬上就給巖老打了電話。
巖老說要來家裏瞧瞧，於是顏菀便開車將人接了過來。
巖老給沈清羨把了脈，發現她的脈很虛，氣息也不穩，就開了固氣補血的方子。
顏菀去抓了藥，重新煎了給沈清羨服下。
後續的一個多月，巖老幾乎每天都來家裏查看沈清羨的情況。
沈清羨吐血的癥狀也從一開始的濃稠變得稀薄，更重要的是隨著吐血癥狀的改善，她的記憶也有了零星的好轉，雖然她還是會喊頭痛，還是會時常捂著小腹皺眉。
這天周日下午，姜柚給顏菀打電話，說想和鹿盞然一起來看看沈清羨。
顏菀同意了。
但一見了面，姜柚就管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嗚嗚嗚地抱著沈清羨哭。
昨個沈勳山來家裏時，也是哭了一通，沈清羨嫌煩將他攆走了。
但姜柚哭她沒攆，還哄人似的，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誰料姜柚卻哭得更厲害了，甚至還哭出了鼻涕泡。
她習慣性地往沈清羨的肩衣上蹭。
沈清羨特嫌棄地推開了她，還兇道：“你皮緊了是不是？”
姜柚詫異得不得了，她抽噎著問：“羨羨，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沈清羨甩了甩頭，隨後又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顏菀發現後立即拉著沈清羨回了房間。
她讓沈清羨躺在床上，給她按太陽穴，還唱歌哄她。
沈清羨漸漸睡了過去……
等沈清羨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了。
她這邊才坐了起來，下一秒顏菀就摁亮了床頭燈，還問她是不是餓了。
沈清羨點了點頭，又讓顏菀摸她小腹。
顏菀溫柔地笑了笑：“我去給你煮面。”
沈清羨跟著她一起去了廚房。
顏菀切菜的時候，沈清羨就老老實實地蹲在地上。
宋席甯起來上廁所，瞧見這裏有亮光，便過來了。
“姐，我也餓了，你多煮點。”
顏菀聽後轉身去了冰箱那。
宋席甯彎腰戳了戳沈清羨：“羨羨，別在這蹲著了，蹲久了容易腿麻，你跟我去客廳等。”
沈清羨搖頭：“不去，我要在這裏陪著姐姐。”
拿了面回來的顏菀身形猛地一頓。
自沈清羨被找回後，顏菀只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沒和她講過她以前喊自己姐姐的事。
宋席甯也顯然吃驚極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問點什麽，卻被顏菀制止了。
宋席甯只得忍耐著去了客廳。
顏菀將面下了鍋，出神地用筷子攪了兩下。
這個時候沈清羨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從身後抱住了顏菀，還用下巴抵住了她的肩膀。
顏菀一顆心顫了又顫，但她極力地克制著自己。
“再等幾分鐘就能吃了。”
沈清羨嗯了下，然後用指撥開她的發，偷偷啄吻她的耳。
這下顏菀再也鎮靜不下去了，她轉過身，認認真真地盯著沈清羨的眼睛。
“以前……”沈清羨磕巴著道，“以前……我這樣親過你。”
顏菀心跳得厲害，但她不敢多問什麽，生怕會刺激到沈清羨。
沈清羨的拇指輕輕柔柔地撫過顏菀鼻翼上的小痣，她含含糊糊地吐了句什麽。
是‘雪’字，顏菀很確定她聽到了雪。
但緊接著沈清羨就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她又開始頭疼了。
顏菀連忙抱住了她：“不許想了……羨羨，我們慢慢來，不著急的。”
等沈清羨的頭不再痛了，顏菀才去盛了面。
面有些坨了，但沈清羨一點都沒嫌棄，她吃得很香，還沖顏菀笑了笑。
吃完面，顏菀又去煎了那黑乎乎的藥，那藥很苦也很難聞，沈清羨每次喝的時候都要捏著自己的鼻子。
“羨羨很棒，喝得很幹凈。”顏菀寵溺地摸了摸沈清羨的後腦。
沈清羨順勢枕在了顏菀的腿上，示意顏菀幫自己掏耳朵，顏菀便讓宋席甯去拿了挖耳勺。
顏菀挖耳的動作很輕柔，沈清羨舒服地閉了眼，還哼唧了兩下。
宋席甯在旁邊瞧得耳朵都發了癢，她央求道：“姐，一會你也幫我掏掏吧？”
沈清羨代替顏菀回了個不字。
宋席甯深知沈清羨現在是她姐的心頭寶，她才不敢招惹呢，於是悻悻地回了屋。
宋席甯一走，雪松就跳上了沙發，它睡在了沈清羨的小腿旁。
沈清羨也用腿軟軟地蹭了它兩下。
等掏完了耳朵，顏菀就帶著沈清羨回了房間，雪松也跟著進去了。
倆人重新洗了漱上了床，雪松則乖乖地睡在它的軟墊上。
淩晨五點多，顏菀做了噩夢，被驚醒了，她不想打擾沈清羨睡覺，便摸著黑悄悄去了浴室。
結果不到兩分鐘，沈清羨也來了這邊。
顏菀臉上還濕著水，沒來得及擦幹，眼睛裏的憂思和恐懼也沒有完全褪去。
沈清羨定定地盯了顏菀好幾秒，然後輕輕捧起她的下巴，低喃著哄道。
“姐姐，不要怕……我已經……回來了。”
顏菀強忍著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用力抱緊沈清羨，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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