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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好好的新婚夜,弄得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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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好好的新婚夜,弄得像偷……

孟逐溪立刻去拉周淮琛的手。

男人靠在床頭, 神情慵懶,任她將他的手拽起來。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跟她一樣,已經套上了戒指。

鉑金的材質, 款式簡約, 線條卻極富設計感, 跟她是一對。細微的差別是, 男款只有硬朗的一圈金屬,女款上面多鑲了一圈精致的鉆, 在明亮的燈光下又白又閃。

孟逐溪拽著他的手一起舉得高高的,來來回回看個不停。

兩個人,一對婚戒,同樣的款式,同樣的線條走向, 像某種無聲的契約,將彼此牽系在一起。

孟逐溪唇角無意識地快咧到耳朵根, 反應過來自己太不矜持, 又欲蓋彌彰地壓住唇線, 口是心非說:“你怎麽自己就買了?也不提前跟我商量。”

小姑娘坐在他身上,眼波流轉, 眸底的歡喜比鉆石還亮,周淮琛盯著她挪不開眼, 挑眉問:“不喜歡?”

孟·矜持·逐溪:“還行吧。”

男人勾著唇,哼笑:“不喜歡就摘下來, 別勉強啊。”

孟逐溪:“……”

孟逐溪有點惱他了, 撲上去捏他的臉:“周淮琛,你故意的是吧!”

周淮琛被她壓在身下,只是笑, 也不躲,這可讓孟逐溪越發來勁了,將那張英挺冷酷的俊臉揉扁搓圓,滿意地看著驍勇善戰的周隊長被她捏得毫無還手之力。

周淮琛攬著她腰,任她鬧,一會兒才不慌不忙求饒:“沒故意,我說真的,不喜歡那兒還有一枚,給你換著戴。”

他用眼神示意她看床頭。

床頭櫃上還有一只絲絨的首飾盒。

孟逐溪瞪眼兒:“你傻嗎周淮琛?結婚戒指你買兩枚?”

“不是結婚戒指,是求婚戒指。”男人糾正。

他們這個婚結得太倉促,他是既沒有求婚,也沒有婚禮。這暫時沒有辦法,但該給的他一樣也不會少了她。

他伸臂將東西拿過來。

首飾盒打開的一剎那,鉆石的光芒閃到了孟逐溪的眼睛。

這毫不誇張。

孟逐溪是從小見過好東西的,遠的不說,今天孟時序給她的首飾盒裏就全是價值不菲的收藏品。可是周淮琛的這枚戒指跟那些比起來,只會更加稀有貴重。

戒指沒有多餘的碎鉆裝飾,簡約的鉑金戒臂從兩頭到中央有設計感地收細,戒托之上是一枚圓形切割的碩大粉鉆。粉鉆是晶格扭曲制色,大多都有內含物或雜質,越大的粉鉆,雜質越多。然而周淮琛的這枚粉鉆足有鴿子蛋那麽大,目測至少10克拉以上,卻全凈無暇,純凈無比,火彩和亮度更是一流,在燈光下,光芒璀璨。

孟逐溪是真被閃到了眼睛,好一會兒,目光呆呆的在鉆戒和周淮琛的臉上來回轉。

“你這,你怎麽弄來的?”她不敢置信地問。

“什麽叫怎麽弄來的?當我不法分子,為愛撬保險櫃呢?”周淮琛沒好氣笑。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麽短時間……”

這種級別的粉鉆可遇不可求,既無價,也無市。這麽短時間,他怎麽買到的?

周淮琛取出戒指,執起她的手。他沒有將婚戒取下,直接將鉆戒套進了她另一只手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

粉鉆嬌美奪目,女孩子的手指嫩蔥一般白皙。周淮琛握著她的手,迷戀地放到唇邊吻。

“猜猜多重?”他擡眼凝著她,目光溫存。

這麽大顆鉆戒,這話要是換別的男人問,怎麽都有點兒炫耀邀功的意思。可是周隊長行事低調實在慣了,這話由他問出,孟逐溪不僅沒聽出半點兒邀功的意味,反而怎麽看他怎麽有點戀愛腦的感覺,甚至鬼使神差想起他那會兒出差還要將兩人之間相隔5200裏的距離截圖給她看,是那種跟他熱血硬漢的外表完全不符的戀愛腦小心思。

孟逐溪隱隱約約找到了方向。

那是……5.20克拉?

不對,5.2克拉沒這麽大顆。

那是52.0克拉?

那差得還是有點兒多。

孟逐溪猜不出來:“多重?”

周淮琛賣關子:“你猜。”

孟逐溪懶得動腦子,轉了下眼珠,立刻想出個捷徑,捧著男人的臉就湊上去親他的嘴巴,邊親邊撒嬌:“周隊長。”

周淮琛哭笑不得,就知道她會這樣。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嗯?”

這一聲十分冷漠,立場超然,尾音高冷地往上拉,表明自己這次鐵了心,絕對不縱容她。除非她自己猜出來,否則絕不告訴她。

結果孟逐溪沒聽出來,還以為他這是個疑問的語氣詞,當場表白:“我愛你!”

“……”

周隊長上一秒的堅持在心裏堆成了山那麽巍峨,下一秒,山塌了,堅持化成渣渣。

怎麽這麽要命?

男人根本招架不住,大手扣住她的後腦,情不自禁地吻她。

孟逐溪沒得到答案,嗚嗚抗議。周淮琛咬著她的唇不放,大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扔地上,同時翻身將人壓到身下。

沒關燈,燈光明晃晃照著女孩子白得奪目的肌膚。

她躺在他身下,線條飽滿白膩,哪兒哪兒都軟得一塌糊塗。

周淮琛埋頭動情地吻她,含含糊糊主動送上答案:“11.23克拉。”

11.23,她的生日。

孟逐溪有點驚訝,又恍然。周淮琛,周淮琛他就是這樣啊!

看著冷漠剛毅,像是什麽糙漢,其實骨子裏又浪漫又在意細節。在這方面,他不像驍勇善戰的英雄,更像是在熱戀裏上頭得不可自拔的擰巴小嬌夫,心思比她還細。

孟逐溪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辦到這麽短時間找到這樣一顆粉鉆,重量還剛好是她生日的。

男人感覺到她已經準備好了,起來脫衣服。坐在她上面,長指飛快解著衣扣。

孟逐溪擡眸,著迷地看著他。男人身形高大,背著光,肩膀愈顯寬厚,一身肌肉緊實有力,八塊腹肌塊壘分明,石頭似的一塊塊平鋪著,一絲贅肉也沒有。兩側人魚線成v字,隱沒進早已松松垮垮的褲子裏。

她這麽看著,就覺得這男人性感得要命。心跳又熱又快,不由自主地去扯著他的褲子往下拉。

周淮琛一面配合,一面直勾勾盯著她笑,笑意壞進了骨子裏。

很快,他身上的衣服褲子就被兩人迫不及待地甩到了床下。

他滾燙地貼上來,她攀著他的肩,在他耳邊小聲問:“一定找了很久吧?”

“沒有。”

男人沈下腰,倏地用力。

柔軟的床墊隨之發出暧昧的擠壓聲,頭頂的燈重重晃動,孟逐溪咬唇低哼。

周淮琛吻上她的耳垂,安撫似的舔舐,啞聲道:“是我媽很多年前拍下來準備送兒媳婦的鉆石,我只是送去鑲嵌。”

孟逐溪迷亂裏半睜開眼睛,眼神驚訝,氣息燥熱又淩亂:“這麽巧?”

“嗯。”男人悶哼。

就是這麽巧。

他看到證書上參數的時候也很驚訝,想,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母親很多年前拍下給未來兒媳婦準備的鉆石,重量剛剛好就是他老婆的生日。

他如釋重負地笑了。

是啊,就是這麽巧。

“命中註定你就是我老婆。”

床上的男人身體寬厚有力,幾乎將她完全納在身下。孟逐溪身子被他用力霸占著,只露出纖細的四肢,緊緊攀著他的寬肩和勁腰。

她這會兒已經被他弄得沒辦法思考了,迷亂地瞇著眸,頭頂的燈劇烈晃動,男人粗沈的呼吸噴灑在耳根,她克制地緊緊咬著唇。

孟言溪今晚沒走,就住在樓下。她僅存的理智都在隱忍著不弄出太大動靜,不被發現了。

偷偷摸摸的,真磨人。

男人沒有得到回應,咬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又問了一遍:“你說,我們是不是天造地設?”

他似乎格外執著於這個問題,以前就總一廂情願說他們很配,天造地設。

孟逐溪被他逗樂了。

一向沈穩的周隊長,也會有楞頭青似的執拗。

她抱著他的肩,在他耳邊小聲問:“周隊長,你相信命中註定啊?”

男人悶哼:“怎麽,我不能信?”

她水深火熱地思考,過了好一會兒,才接上去:“不是不能,就是,不像。”

周淮琛沈默了一會兒。

後來,大手扣著她的下巴跟她接吻,低聲說:“嗯,在你之前不信。”

……

周淮琛體力好,本來就偏愛大開大合,更何況是新婚之夜,洞房花燭。雖然孟逐溪提醒過他孟言溪今晚也住這邊,房間就在他們樓下,他盡力收著了,但總是失控。

房門被煩躁地敲響的時候,孟逐溪一瞬間渾身都繃緊了。

周淮琛隱忍地悶哼一聲,又迅速將頭埋進她柔軟的胸口,克制著放緩了力道。

孟言溪沒好氣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孟逐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裏面幹什麽?”

房間裏的空氣燥熱不堪,像幹柴遇了烈火,劈裏啪啦地燒。孟逐溪跨坐在周淮琛身上,被他抱在懷裏,渾身又白又滑,像從水裏撈出來,呼出的氣息也滾燙。

“我,我在跳操。”她胡亂說了個謊。

“幾點了,跳什麽操?趕緊睡覺!”

孟言溪警告完就走了。

腳步聲遠去,抱著她的男人忽然惡劣地用力撞了她一下。

“跳,操?”他咬著字,悶聲笑。

孟逐溪:“……”

這都什麽事兒啊?她好好的新婚夜,弄得像偷情。

“去,去……衛生間。”她拍著他的肩催促。

男人睨著她,不知道在憋什麽壞心思。三秒後,意味深長道:“行啊。”

就這麽面對面把人抱起來,下床大步往衛生間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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