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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拼了老命從溫柔鄉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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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拼了老命從溫柔鄉裏起來……

周淮琛沒有妹妹, 不管是周家還是林家,底下都只有他一個。他沒經歷過兄妹這種親戚關系,其實挺難對孟言溪這當哥的感同身受的。

你說他疼孟逐溪吧, 看得出來, 是挺疼的, 有什麽事兒大資本家都是親自替他妹出頭。但你說他嫌棄吧, 也挺嫌棄,一口一個清澈愚蠢的豬豬……但究竟疼到哪個度, 嫌棄到哪個度,周淮琛是真拿捏不準。

周隊長工作上從來都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難得遇見孟言溪這麽個虛虛實實的“敵人”。但無論孟言溪多麽捉摸不透,他自己代入下當哥的角色。

要是他把人當兄弟,結果人把他寶貝妹妹給睡了, 第一次還弄在了裏面……

周隊長電話接通的時候特別識時務,就準備叫哥了。坦白, 該打打該揍揍。

結果小姑娘忽然回過神來, 一下子撲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 水汪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沖他搖頭, 手心又嫩又軟。

他一剎那被美色所惑,慢了一拍, 孟言溪的聲音已經順著手機傳出:“周淮琛,我知道你在家, 快開門。”

孟逐溪做賊心虛, 傻眼兒了,用眼神詢問他:他怎麽知道的啊?

她甚至還下意識往窗戶的方向看了眼。

怎麽著?還想從窗戶逃跑?他們光明正大談戀愛,又不是偷情。

“這是9樓。”周淮琛親了下她的手心, 又握住她的手拿開,湊到她耳邊用氣音提醒她。

提醒完又把小姑娘按在自己懷裏,鎮定自若地反問孟言溪:“你知道什麽?”

孟言溪“呵”了一聲:“還藏呢?快開門,知道你受傷了,來看看你怎麽回事兒。放心,沒跟我妹說。”

要是孟言溪知道他口中的妹妹此刻正躺在電話那頭男人的懷裏,衣服都沒穿,他高低得罵一句:原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周隊長看了眼懷裏的姑娘,扔下一句:“等著。”

掛了電話。

孟逐溪一聽孟言溪只是來探傷,長長松了口氣。周淮琛見不得她偷摸那樣,又不肯起來了,翻了個身把人壓在下面,又摟著她沒完沒了地親。

孟逐溪推他:“快去給我哥開門啊……”

他含混地“嗯”了一聲,一把拉住她推拒的雙手,往頭頂一摁,讓她被迫挺起飽滿的胸,另一只手握住她滑膩的大腿,色.情地環到自己勁瘦的腰上。

孟逐溪瞪眼兒,掙紮著不讓他得逞:“你瘋了嗎?我哥就在外面啊!”

男人在她耳邊惡劣地低笑,又痞又壞:“別擠,一會兒擠進去了別想再讓我出來。”

孟逐溪:“……”

要不是雙手被他摁住了動不了,真恨不得捶他。

周淮琛伏在她柔軟的胸上親了一口,擡頭說:“跟我一塊兒出去。”

漆黑的眼珠子牢牢盯著她,目光堅定。

孟逐溪漸漸回過味兒來,周隊長這是……坦蕩了一輩子,不想跟著她偷偷摸摸呢?她忽然就樂了,看不出來,周隊長這麽看重名分。

瞧他仗著力氣大欺負她這樣,她那股勁兒也上來了,慢條斯理地搖頭:“不去。”

周淮琛就親她,這種時候故意跟她廝磨調情,讓她著急。

但孟逐溪這會兒已經知道他在意什麽,反而不急了,甚至比他還主動。手指點著他的胸膛一推,翻身就把人壓在了下面。

周淮琛躺在她身下,挑著眉,提醒她:“你哥可就在門外呢。”

“你不是不急嗎?”小姑娘趴在他懷裏,也學他挑著眉。

兩人都不甘示弱,就看誰先著急。

周隊長忽然哼笑一聲,說:“我就這麽見不得人啊?”

周隊長怎麽可能見不得人?有這麽個男朋友,她都別提多驕傲了。但現在這種情況吧,有點特殊。

他們家目前是,孟淮年紀大了,平時超然物外,暫時看不出什麽心思。但孟時序和孟言溪這父子倆態度就很明顯矛盾了,一方面他們也挺欣賞周淮琛,覺得她能喜歡周淮琛是好事兒,但另一方面,他們又見不得她太喜歡周淮琛。他們願意讓她在這個年紀跟男人談一場愛得死去活來的戀愛,而這個時候,周淮琛這樣的男人簡直是最佳人選。他能驚艷她整個青蔥歲月,從此以後,但凡比周淮琛差點兒的,都沒辦法入她的眼。但要是周淮琛真想把她娶回家,他們就不是那麽樂意了。

孟逐溪平時看著挺沒心沒肺一姑娘,其實對爸爸和哥哥,尤其是對爸爸的情緒特別敏感。孟時序和孟言溪自己還在那兒擰巴著呢,她就已經把他們那點兒小心思摸得透透的了,所以最近在他們面前,故意表現得對周淮琛挺冷淡。

問就是還行吧、一開始挺喜歡的、接觸以後也就那樣、也沒時間陪她、主要還是人太板正了沒勁兒……她甚至還“晚來叛逆”,好幾次當著孟時序的面建議孟言溪去染個黃毛打個耳釘,說男生還是要染一頭黃毛,打架喝酒一口煙嗓的樣子最迷人。

把父子倆嚇得不輕,張嘴就是周淮琛有多好多好,男人就得是周淮琛那樣的。

周淮琛最近在父子倆那兒口碑爆表。

要是這時候發現她跟周淮琛其實已經暗度陳倉了,孟逐溪都不敢想象他們心裏得擰巴成什麽樣。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也會不好意思啊!誰樂意跟男朋友狂歡一夜醒來就面對自己親哥啊!

“下次吧。”孟逐溪敷衍地說。

“這次,沒商量。”周隊長態度堅決。

孟逐溪忽然轉了下眼珠子,目光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結。

這個地方太明顯了,線條又淩厲硬朗,總是很吸引她……孟逐溪情不自禁地俯身,輕輕咬住,同時伸出舌頭,舔過那塊硬硬的凸起。

周淮琛瞳孔霎時放大,情不自禁悶哼一聲。

小姑娘濕熱的舌頭再次舔過,周淮琛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捧住她的腦袋,將人拉開。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火星子在劈啪燃燒。

孟逐溪這時候還在火上添油,不知死活地湊上去就要親。

周隊長多了解自己啊,知道這會兒兩人要是真親上了,那這門今天一天都不用開了。

他克制地側開頭,小姑娘撲了個空,親到了他的臉上。

他咬著牙,底線又一次往後退:“下次就下次,不準反悔。”

孟逐溪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得意地笑。

周隊長:“……”

原則碎成渣渣。

*

就這,孟言溪還嫌他開門慢了呢。

“怎麽開個門這麽久?”

孟言溪靠在門框上玩手機,目光上下往他身上掃了眼。

孟言溪已經算高了,一米八三大高個,但比起周淮琛還是要矮個幾厘米。只是周隊長這會兒剛睡完人妹妹,又中了美人計,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坦白自己幹過的混賬事兒,問心有愧,總覺得孟言溪那目光挺居高臨下的。

他往身後一靠,示意孟言溪進來,含糊地“嗯”了一聲,說:“拼了老命起來的。”

拼了老命從溫柔鄉裏起來的。

孟言溪還以為他是傷得重,進門的時候關心了下:“傷哪兒了?要不要給你介紹醫生?”

“不用,就背上紮了兩道口子。”

周淮琛在他身後拉上門,回身問:“從哪兒知道的?”

孟言溪走到沙發,當自己家裏一樣坐下:“熱搜,看著你們隊的隊徽了。”

要麽說是親兄妹呢,線索路徑都一模一樣,不過大資本家還是更穩妥:“又找路景越打聽了下。”

正要說“沒告訴我妹,我替她來看看你就當是她看過了”,周淮琛給他倒了杯水,放下的時候,孟言溪忽然瞇眸看向男人的襯衫口子。

周淮琛剛才在床上磨蹭太久,起來穿衣服的時候還是有點兒著急,那小丫頭還幸災樂禍地在床上滾來滾去,看著他笑話。結果兩人都沒發現昨晚孟逐溪在他脖子外側連接著鎖骨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印子。

他昨晚在床上把人弄狠了,小姑娘顧忌著他背上有傷,又不敢撓他背,最後一刻實在刺激得不行,忍不住緊緊抱著他,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他皮糙肉厚,都沒註意,只是過了一夜,那地方有點充血,看著跟吻痕差不多。

剛才人模狗樣地出來,吻痕也藏在了衣服底下,這會兒一低頭,給孟言溪瞧了個正著。

孟言溪就是只狐貍,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又裝作不在意四下掃了一周,著重看了眼臥室的方向。

房門緊閉,門縫底下沒有光透出來,說明裏面還拉著窗簾。

大中午的,窗簾都不拉開,裏面有誰?周淮琛剛跟她在裏面幹了什麽?

再看狗男人這副吃飽喝足的樣,孟言溪瞬間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擡手用力揉著太陽穴。

“你怎麽了?”

周隊長還渾然未覺自己已經暴露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孟言溪閉著眼,不想看到他,朝他揮了揮手:“去,去給我開個窗,心臟有點不舒服。”

周淮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孟言溪,又回頭看了眼陽臺,“窗開著。”

孟言溪沈默片刻,說:“那就是餓的,我還沒吃飯。”說著起身勾過周淮琛的肩:“走,跟兄弟出去吃飯。”

周淮琛:“……”

女朋友還在床上等他,他得是多想不開才能這會兒跟兄弟出去吃飯?

周淮琛瞧著孟言溪兩秒,目光又很快掃了眼緊閉的臥室門。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周淮琛拉下孟言溪那條手臂,說:“哥,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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