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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周隊長,你身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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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周隊長,你身體真好……

周淮琛從來沒有這樣吻過一個姑娘, 可是男人一旦心動,身體裏強勢掠奪的基因就會天然被點燃。而後攻城略地,一發不可收拾。

起初孟逐溪還在回應, 躺在他身下, 手臂勾著他的脖子, 伸出舌尖試探地去舔他的唇。剛描繪了一下, 男人立刻奪回了主動,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齒尖, 霸道探入她口中,幾近兇狠地帶著她沈淪。

孟逐溪這人就屬於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她的賊心呢最多支撐著一些花架子,嘴上撩他兩句,極限也就是趁著他睡著偷偷碰一碰他的嘴唇。她哪兒經歷過這種真刀實槍的陣仗?

男人一只手緊緊握著小姑娘纖細柔軟的腰肢, 手指不能自已地加重力道,隔著柔軟纖薄的衣料, 深深陷進她白嫩的皮膚裏, 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後脖頸, 將人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孟逐溪也就剛一米六出頭,周淮琛一米八六;孟逐溪膚白貌美, 身嬌腰軟,周淮琛身形高大, 一身肌肉硬邦邦的,像石塊兒一樣。兩人之間身高差加上體型差, 他這麽兇狠地壓著她親, 孟逐溪的呼吸很快被他奪走,沒兩下,連氣兒都不會喘了, 只會嬌嬌地躺在他身下給他親。渾身酥軟,兩條手臂沒了力氣,軟噠噠地滑下來,掛在男人炙熱堅硬的肩上,要落不落。

外面大雨磅礴,雨聲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砸下來,雨急風涼。客廳窗簾緊閉,光線幽黑昏暗,男人的呼吸漸漸失控,變得粗重,在空闊的空間裏急促回蕩。

空氣燥熱不堪,仿佛有火星子,被沙發上交疊擁吻的男女點燃。

沙發下陷,發出窸窸窣窣摩擦的聲音,暧昧得都變了味兒。

“吸氣兒。”

男人放開她的唇,親吻游移到她的嘴角,喉嚨裏發出含混的指令。

孟逐溪終於恢覆呼吸的本能,微微睜開眼睛,大口吸進一口氣。因為太刺激了,受不太住,喉嚨裏一不小心發出一聲輕哼。又細又嬌,不知道是求饒,還是還要。

周淮琛本來都打算放過她了,霎時被她這聲兒刺激得不輕,喉結難耐地上下滾了兩下,又側頭兇狠地攫住了她的唇瓣。

但孟逐溪有了剛才被他吻到險些窒息的經驗,這會兒已經學會了調整呼吸。

男人的身體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又硬又燙,孟逐溪卻不覺得難受,只覺得心裏滿滿的,很踏實,又像是燒著一簇火,將她燒得渾身燥熱。

這種感覺她陌生極了,本能地有點害怕,但一想到身上的人是周淮琛,她又覺得,更多也可以。

只要這個人是周淮琛,她就不會後悔。

手臂慢慢從他的肩上下滑,白皙柔軟的手輕撫上男人的腰腹,手指摸到一顆扣子,靈活地解開,又往上去摸第二顆……

男人本來已經在失控邊緣,被小姑娘這膽大包天的舉動一激,硬是給激得強行清醒過來。

“找死?”他松開她的唇,大掌握住她的手,黑暗中,黑眸警告地盯著她。

他只是稍稍離開了她的唇,甚至沒有松開她的身體,兩人鼻尖幾乎碰到一起,呼吸糾纏。

孟逐溪已經被他撩起來了,她又確實是孟言溪說的那種不顧一切的性子,膽子一旦大起來就沒什麽能攔住她,更何況是周淮琛這種色厲內荏的警告。

他先把自己氣息喘勻了再說吧。

孟逐溪沒吭聲,輕輕往前一湊,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周淮琛呢,千錘百煉出來的,本來體力和力氣都是頂格,被她這麽一吻,手立刻就松了力道,連握小姑娘的手都握不住,孟逐溪一用力,就把自己手抽走,又飛快地去解開了他身上第二顆扣子。

同時湊到他耳邊輕輕咕噥了一聲……

三個字。

周淮琛:“……”

操!

沒人治得了她了是吧!

周淮琛心一狠,將人扒拉下來,一只手牢牢握住她。

他這會兒來真的了,孟逐溪手腕被他握在掌心裏,真就半點兒動彈不得,只能挫敗地睨他一眼。

小姑娘這會兒給他弄得頭發淩亂,眼含水光,含嬌帶嗔地睨著他,周淮琛簡直要被她看得潰不成軍。但他還有點兒理智,人姑娘生著病,第一次來他家,他直接把人給弄床上去了,那也太禽獸了。

他哼了一聲,濃眉輕挑:“那也不是因為你硬的。”

孟逐溪看了看四下,這兒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嘴硬。

孟逐溪眨了下眼,從善如流地點頭:“我知道了,是因為你想象裏的我。”

周淮琛:“……”

他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沒好氣說:“男人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知不知道?”

孟逐溪偏頭打量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水汽氤氳,比平日裏更多了幾分嬌媚。

周淮琛被她看得心熱得不行,偏還嘴硬地說她一句:“有沒有點兒生理常識?”

“沒有啊,我是女孩子,喜歡你之前都沒有喜歡過別的男孩子,我要這種常識做什麽?”孟逐溪瞟了眼他身下,沖他眨眨眼,一臉好奇地問,“你每天早上都這樣嗎?”

憑良心說,周淮琛昨天確實有點吃醋。雖然他連個醋的對象都沒有,但一想到這小丫頭毫不設防地就跟他這麽一個大老爺們兒回家,在他家裏又是洗澡又是不知死活撩他的,他心裏就有點兒氣她心大。

倒不是以自己的想法去約束她,定義她應該怎麽樣,她是一個獨立的人,她有她的自由,這樣的自由不僅僅是法律賦予她的,更是生命賦予她的。只是看她那細胳膊細腿兒的,真要遇見了壞人,她能打得過?

她以為是個男人都會像他這樣,會避嫌、會克制、會讓著她呢?

所以昨天一整天的,他就總冷不丁地要跟她杠上兩句。

這會兒一聽她說喜歡他,之前沒喜歡過別人,他胸口那口氣兒瞬間就順了,什麽醋都沒有了。小姑娘一問,他就顛顛兒地答:“嗯。”

孟逐溪嘿嘿一笑:“周隊長,你身體真好。”

周淮琛:“……”

孟逐溪眸光狡黠,又湊到他耳邊,壓著氣音兒,說:“這麽好別浪費了,不如就便宜我了吧?”

周淮琛給她氣笑了,就知道這小丫頭沒安好心。

他收著力道,一巴掌按她腦袋上,將人給按回沙發,自己從她身上起來。瞥了眼身下,又忍不住自嘲地哼笑一聲。

是早晨正常的生理反應沒錯,但確實被她撩出了火,火氣還不小。小姑娘著實勾人,性子、模樣、身段……哪兒哪兒都能讓他淪陷,又那麽熱烈地愛慕著他,但凡他意志力稍微薄弱點兒,剛才說不定還真就把人壓沙發上給辦了。

他斜她一眼:“在這兒別動,等我洗個澡,咱倆好好談談。”

孟逐溪還真躺著沒動,就沖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說:“真是去洗澡嗎?”

周淮琛給她氣笑了,輕敲了下她腦門兒,起身走進浴室。

周隊長千真萬確是去洗澡,不過是冷水澡。今年入夏早,四月底已經開始開空調了,即使這會兒外面下著大暴雨,冷水好像也就那樣。周淮琛身上的溫度下去了,一想到小姑娘剛才躺在他身下千嬌百媚的模樣,心裏頭還是燙得不行。

他沖完冷水澡出來,孟逐溪還真在沙發上等他。小姑娘盤腿坐那兒,懷裏抱著一只抱枕,也沒開燈,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淮琛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在餐廳裏,有歹徒忽然持刀傷人,他沖出前匆匆給她留下一句“坐這兒別動”。當時那麽多人圍上前去看熱鬧,膽子小的也趕緊走了,就她真坐在位子上等他回去,乖得不行。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長指將客廳裏的燈點亮。

孟逐溪往他看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孟逐溪從男人的眼睛裏看到了專註和認真。

算起來他們總共沒認識多久,大多數時候他的眼神都是閑散疏冷的,有的時候過分點兒,又痞又壞,比如故意氣她的時候。孟逐溪只見過三次他這樣認真的眼神,一次是餐廳裏突發危險,他救人的時候;一次是在小鹿嶺,他身上穿著作訓服的時候;一次是在射擊靶場,他手裏拿著槍,盯著靶紙。

周淮琛這一刻確實很認真。對孟逐溪,沒喜歡是一回事兒,怎麽避嫌怎麽保持距離都行。但他既然喜歡了,剛還那麽失控地親了人家,就必須得承擔起責任來,先把關系確認了。

他將毛巾扔一邊,擡步朝她走過去,這過程裏,小姑娘的眼睛就黏在他身上。

空氣安靜而潮濕,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鄭重,兩人的眼睛裏都是真心實意的虔誠。

結果他剛走到她面前,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時間還不到早上六點,整個城市尚在沈睡中,外面的雨聲只將空氣襯托得愈發寧靜,這突兀的手機鈴聲便顯得急促刺耳。

來電是韓旭,周淮琛神情一凜,立刻拿起手機。

隊裏下達緊急任務,所有休假全部取消。

昨夜突發特大暴雨,歲宜全城陷入嚴重內澇。不僅如此,長江、黃河沿線都遭遇了歷史罕見的極端特大暴雨天氣,江城更發生了幾十年一遇的特大洪水災害,現在單江城一個城就有100多萬人受災,還有人失蹤。上面下達緊急命令,從全國抽調武警、特警和消防,第一時間趕赴江城馳援。

周淮琛接完電話,神情變得嚴肅。

命令一下,時間緊迫,一分一秒都是生命。他來不及跟孟逐溪多做解釋,只留下一句“有緊急任務”,然後就大步回房換衣服。

孟逐溪懵懵的,坐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風馳電掣換好了衣服重新出來。手上拿著一把鑰匙和一張銀行卡,一股腦塞她手心裏。

“我現在要離開歲宜一趟,咱倆的事兒等我回來再說。你想回家讓你哥來接你,不想回就住這兒。這是銀行卡,密碼在背面,門鎖密碼也是這個,花錢刷卡。”

周淮琛彎身看著她的眼睛,簡明扼要又條理分析地交代。

孟逐溪才剛反應過來他要出任務的事兒,就被塞了一手的鑰匙和銀行卡,怔怔望著他。男人漆黑的眸子裏滿滿的堅定和擔當。

她的心熱熱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剛想湊上去親他一下,讓他註意安全,周淮琛已經俯身,飛快地在她唇上落下一記親吻。

又很快放開,轉身雷厲風行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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