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南桃莊（七） 宣布你和嬌嬌即將定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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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南桃莊（七） 宣布你和嬌嬌即將定親的……
姜嬌一臉驚懼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她腦子整個都是懵的，像是有道驚雷直直劈向她，使得她無法動彈, 並且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想不明白明明半個時辰前她還好好的, 而且還跟她說了有關的線索。
而她卻因她餓了而跑去給她做吃的……
若那時候她沒有去，那麽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她難以置信地跌坐在地，引得一側姜歲安忙將她扶起，而她被扶起後，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沒事, 你知道芍藥去哪裏了？”
她記得芍藥在屋裏頭的，而且還有江席玉, 那為何如今只有冷煙嬤嬤的屍首在這兒，另兩人卻不見了蹤影, 這讓她很是奇怪。
“阿姐，我一直同雲嬤嬤在尋你，芍藥她或許是出去了。”
姜歲安這話語像是在安撫她，而這個安撫卻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要這麽對冷煙嬤嬤，而且她是那麽的好, 並沒有做錯什麽事。
這般想著時，姜嬌側眸看了眼冷煙嬤嬤的屍首後，才似有所感地松開了捏著姜歲安肩膀的雙手, 並有些歉疚地說道：“我, 我有點激動了，所以才這樣的，我是不是捏疼你了？”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卻因害怕而默默地收了回去，並垂下腦袋，開始反省自己為何總是控制不住自個兒的情緒，老是情緒激動。
當她反思時，就聽見姜歲安無所謂地說著沒事等話語，還反過來問她如何了。
姜嬌搖搖頭，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些：“沒事，我我只是難以接受這一切罷了，過會就好了。”
可她語氣裏頭卻還是藏了點兒哽咽，這令她更加不敢擡頭去看姜歲安，因為她根本想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也不希望她抱她。
因為若抱了，她怕是會情緒崩潰。
但幸好姜歲安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後，便再也沒說什麽，這讓她更加的難過，腦海裏不斷回想著冷煙嬤嬤的樣子後，開口問道：“你說你跟雲嬤嬤一道尋我，那雲嬤嬤去哪兒了？”
按理來說她應該會一直帶著姜歲安將整個莊子裏裏外外都看一遍，結果卻丟下她獨自走了？
“有個丫鬟來尋雲嬤嬤，她隨那丫鬟處理事兒去了，臨走前說讓我回來等等你，我便回來。”
姜歲安說的由頭讓姜嬌半信半疑的，但也不好說些什麽。
“二位姑娘，您們站在這門口怎麽不進去，是裏頭出什麽事了嗎？”
隨著芍藥疑惑的聲音傳來，將她腦中的所想忽地斷了，就像是被沈在水裏頭的繩子，再也尋不見半點兒蹤跡那樣。
她尋聲看去，就見芍藥手捧銀盤，而銀盤當中，則是一碗還冒著氤氳熱氣的熱茶。
“芍藥，你方才同江世子去那兒了，怎不見你們的影子？”
姜嬌面帶懷疑地看向芍藥，雖知她不可能是殺害冷煙嬤嬤的真兇，但她還是有點好奇他們是去那兒了。
“殿下方才問完冷煙嬤嬤後哪便帶著奴婢去外頭去尋嬤嬤說的人了，接著到那兒後殿下讓奴婢送碗熱茶來給冷煙嬤嬤，因嬤嬤說過想喝茶。”
芍藥說的話條理清晰，絲毫沒有破綻可言，這也讓姜嬌明白芍藥為何要端著熱茶來了。
她點點頭後，正準備回答她裏頭出什麽事時，就發現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歲安後，又帶著些許困惑地話語說道：“姜姑娘，您阿姐可尋著了？若還沒，那或許是獨自回了府。”
此話一出，姜嬌落在芍藥身上的目光忽而變得困惑不解，旋即她側眸與同樣一臉懵的姜歲安對視一眼後，才確定她沒問錯。
但又轉念一想，她也確實是沒告訴芍藥她的真實身份，所以還是她的錯。
“我阿姐不就是……”
“你們都圍在門口作甚？莫不是屋子裏進了耗子故不敢進去？”
姜歲安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雲嬤嬤那帶著些許幽默的話語給打斷，這引得幾人不由得尋聲看去，就見雲嬤嬤正往此處走來，臉上露出極為寬厚的笑容。
而姜嬌卻在這抹笑容裏頭，察覺出了異樣。
待她走近後，姜嬌才問她：“嬤嬤，你剛剛去那兒了，我啊，可想你了。”
她學著幼時的樣子與她貧嘴，目的是為了後頭進入這屋子裏時，氣氛不那麽凝重，而雲嬤嬤還真真恰恰好吃這套，果然如她所料，她這話哄的雲嬤嬤樂呵呵的，接著便對著她屈了屈身子便說道：“還望姜大姑娘莫要再拿老奴說笑了，老奴剛才是同一丫鬟去瞅瞅這後頭的地的，您可不知如今可是……”
姜嬌聽著雲嬤嬤那嘮叨的話語，一時之間竟有些頭大，而且她只要一跟她說笑，雲嬤嬤便會與她長篇大論說著，根本意識不到她的話有多長。
而姜嬌此時更在乎屋裏頭的冷煙嬤嬤，她覺著若不料理好她的後事，可能會良心不安。
於是乎她準備叫停雲嬤嬤時，就見雲嬤嬤身側的芍藥臉色白的嚇人，甚至就連眼瞳都瞪的圓圓的。
“你，你是姜大姑娘？！”
芍藥震驚的話語使得雲嬤嬤不再說話，並側頭看她，而姜嬌則非常坦然地點點頭：“正是，對了，你也不必給冷煙嬤嬤送熱茶了，因為就在剛才，她，她，已經走了……”
姜嬌說到後半段時，已經沒有任何的氣力接著往下說，直到她偏過頭，有些不忍的說著。
“走了？她眼盲耳聾的，能去哪兒？”
雲嬤嬤有些不解地問道。
而她則沒有任何想回答的意思，她甚至都沒有勇氣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她眼下只要閉上眼睛，眼前便會出現冷煙嬤嬤的死狀，讓她不忍多看一眼。
“雲嬤嬤，我阿姐還沒說明白嗎，冷煙嬤嬤她死了，死了！”
姜歲安的話語越來越激動，這讓姜嬌不由得去握住她手，讓她稍稍冷靜下來，畢竟這並不是吵架的好時候。
待安撫好後，她才轉眼去看雲嬤嬤，語氣中帶著些許難過：“還是雲嬤嬤您自個兒瞧瞧，您也算冷煙嬤嬤看著長大的，也因知她最喜什麽，故她的後事還是交給您處理。”
她一邊說完這段長長的語句後，一邊倚靠在門邊給雲嬤嬤騰出位置，接著她便聽見雲嬤嬤撕心裂肺的哭聲，以及茶碗落地所發出的聲音時，心口像是被人用繩子捆住，險些喘不過來氣。
她也不敢回眸去看，她就怕看一眼，就那一眼，會將自個兒好不容易建起的心房徹底塌陷，從而陷入絕望中。
可她不能，她還有事要做，給母親和冷煙嬤嬤報仇便是她當下所要做的事。
她聽著雲嬤嬤帶著哭腔不停呼喊著著冷煙嬤嬤，卻永遠也得不到回應時，她淚水忽地盛滿眼眶，引得姜歲安都來安慰她，可她不能倒下，在快速地恢覆好情緒後，她才走進屋內，低頭看著那躺在血泊中還沾染了些許血跡的桃花酥時，緩緩地說道：
“雲嬤嬤，冷煙嬤嬤其實也不想我們這個樣子，所以我們要振作起來，好好面對，你放心，我一定一定會調查出是誰害死她的真兇，會將她帶到你跟前，任你處置的。”
姜嬌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像是一定以及肯定會做似的。
但她早已在心裏頭暗暗發誓，若尋不得真兇，定要讓她，為冷煙嬤嬤，守節整整三年！
但待她這話結束後，雲嬤嬤才止住了哭聲，並有些欣慰地說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不必捉什麽真兇，人生死命，或許這便是她的命罷了。”
她說後半段話時，嘆了口氣，像是在嘆氣，又像是在惋惜冷煙嬤嬤，不過無論哪一個，都掩蓋不住悲涼。
——
最後，芍藥留在了南桃莊，說是要替姜嬌看看莊子裏誰最可疑好寫信，而至於她跟江世子說了什麽，她不知道，也不清楚。
至於救她的少年，據小廝說是那少年是個啞巴，醒後他在小廝手心裏頭寫了讓他代替他向姜嬌道謝後便獨自走了，至於去了那兒，姜嬌覺得倒也不重要了。
只是驚嘆於他受那麽重的傷，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走了，而且就只是輕飄飄的謝謝，讓她只覺空落落的。
還有冷煙嬤嬤被埋在了南桃莊後頭的山上，那裏能俯瞰整個南桃莊，簡直美極了，還是雲嬤嬤給冷煙嬤嬤挑的那塊地。
而她也在這兒住了好幾日，卻並沒有頭緒，旋即便離了南桃莊，回府上去了，只不過她帶走了插在冷煙嬤嬤胸口的匕首，跟雲嬤嬤說是要拿去防身，實際上是要將其保管好，想著日後對著真兇有些用處。
她在風和日麗的一日上了馬車，而在臨上車前，雲嬤嬤還給她拿了一大袋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說是給她吃。
姜嬌覺著感激而又有點兒害臊故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其實大部分都被姜歲安給吃了，她邊吃還邊讚嘆這紅薯可真好吃。
而姜嬌卻一直想著冷煙嬤嬤的樣兒，紅薯倒還真沒吃幾口。
“阿姐是不喜歡吃嗎？”
面對姜歲安的問題，她只是搖搖頭又點點頭後，說道：“喜歡，只是有些想家了。”
她不能讓姜歲安也卷入這件事來。
“這樣啊，其實我也，想家了……”
她的話語隱隱透著幾分沮喪，而姜嬌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安慰。
——
過了大概三日左右，便堪堪到了府，一下馬車，就見姜歲安又恢覆往日的樣兒來，很是高興地走了進去，而她，則在身後慢慢跟著。
兩人從小廝那兒得知姜永言和葉元儀正在正廳那兒會見沈聽肆時，她忽而有種不想見他的感覺，故想著回院子裏去，結果卻被姜歲安強拽著來到了正廳前。
兩人正準備進去時，就聽姜永言極為爽朗的笑了幾聲：“哈哈哈，就這麽定了，待歲歲生辰那日，本王便宣布你和嬌嬌即將定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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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嬌一臉驚懼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她腦子整個都是懵的，像是有道驚雷直直劈向她，使得她無法動彈, 並且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想不明白明明半個時辰前她還好好的, 而且還跟她說了有關的線索。
而她卻因她餓了而跑去給她做吃的……
若那時候她沒有去，那麽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她難以置信地跌坐在地，引得一側姜歲安忙將她扶起，而她被扶起後，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沒事, 你知道芍藥去哪裏了？”
她記得芍藥在屋裏頭的，而且還有江席玉, 那為何如今只有冷煙嬤嬤的屍首在這兒，另兩人卻不見了蹤影, 這讓她很是奇怪。
“阿姐，我一直同雲嬤嬤在尋你，芍藥她或許是出去了。”
姜歲安這話語像是在安撫她，而這個安撫卻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要這麽對冷煙嬤嬤，而且她是那麽的好, 並沒有做錯什麽事。
這般想著時，姜嬌側眸看了眼冷煙嬤嬤的屍首後，才似有所感地松開了捏著姜歲安肩膀的雙手, 並有些歉疚地說道：“我, 我有點激動了，所以才這樣的，我是不是捏疼你了？”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卻因害怕而默默地收了回去，並垂下腦袋，開始反省自己為何總是控制不住自個兒的情緒，老是情緒激動。
當她反思時，就聽見姜歲安無所謂地說著沒事等話語，還反過來問她如何了。
姜嬌搖搖頭，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些：“沒事，我我只是難以接受這一切罷了，過會就好了。”
可她語氣裏頭卻還是藏了點兒哽咽，這令她更加不敢擡頭去看姜歲安，因為她根本想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也不希望她抱她。
因為若抱了，她怕是會情緒崩潰。
但幸好姜歲安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後，便再也沒說什麽，這讓她更加的難過，腦海裏不斷回想著冷煙嬤嬤的樣子後，開口問道：“你說你跟雲嬤嬤一道尋我，那雲嬤嬤去哪兒了？”
按理來說她應該會一直帶著姜歲安將整個莊子裏裏外外都看一遍，結果卻丟下她獨自走了？
“有個丫鬟來尋雲嬤嬤，她隨那丫鬟處理事兒去了，臨走前說讓我回來等等你，我便回來。”
姜歲安說的由頭讓姜嬌半信半疑的，但也不好說些什麽。
“二位姑娘，您們站在這門口怎麽不進去，是裏頭出什麽事了嗎？”
隨著芍藥疑惑的聲音傳來，將她腦中的所想忽地斷了，就像是被沈在水裏頭的繩子，再也尋不見半點兒蹤跡那樣。
她尋聲看去，就見芍藥手捧銀盤，而銀盤當中，則是一碗還冒著氤氳熱氣的熱茶。
“芍藥，你方才同江世子去那兒了，怎不見你們的影子？”
姜嬌面帶懷疑地看向芍藥，雖知她不可能是殺害冷煙嬤嬤的真兇，但她還是有點好奇他們是去那兒了。
“殿下方才問完冷煙嬤嬤後哪便帶著奴婢去外頭去尋嬤嬤說的人了，接著到那兒後殿下讓奴婢送碗熱茶來給冷煙嬤嬤，因嬤嬤說過想喝茶。”
芍藥說的話條理清晰，絲毫沒有破綻可言，這也讓姜嬌明白芍藥為何要端著熱茶來了。
她點點頭後，正準備回答她裏頭出什麽事時，就發現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歲安後，又帶著些許困惑地話語說道：“姜姑娘，您阿姐可尋著了？若還沒，那或許是獨自回了府。”
此話一出，姜嬌落在芍藥身上的目光忽而變得困惑不解，旋即她側眸與同樣一臉懵的姜歲安對視一眼後，才確定她沒問錯。
但又轉念一想，她也確實是沒告訴芍藥她的真實身份，所以還是她的錯。
“我阿姐不就是……”
“你們都圍在門口作甚？莫不是屋子裏進了耗子故不敢進去？”
姜歲安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雲嬤嬤那帶著些許幽默的話語給打斷，這引得幾人不由得尋聲看去，就見雲嬤嬤正往此處走來，臉上露出極為寬厚的笑容。
而姜嬌卻在這抹笑容裏頭，察覺出了異樣。
待她走近後，姜嬌才問她：“嬤嬤，你剛剛去那兒了，我啊，可想你了。”
她學著幼時的樣子與她貧嘴，目的是為了後頭進入這屋子裏時，氣氛不那麽凝重，而雲嬤嬤還真真恰恰好吃這套，果然如她所料，她這話哄的雲嬤嬤樂呵呵的，接著便對著她屈了屈身子便說道：“還望姜大姑娘莫要再拿老奴說笑了，老奴剛才是同一丫鬟去瞅瞅這後頭的地的，您可不知如今可是……”
姜嬌聽著雲嬤嬤那嘮叨的話語，一時之間竟有些頭大，而且她只要一跟她說笑，雲嬤嬤便會與她長篇大論說著，根本意識不到她的話有多長。
而姜嬌此時更在乎屋裏頭的冷煙嬤嬤，她覺著若不料理好她的後事，可能會良心不安。
於是乎她準備叫停雲嬤嬤時，就見雲嬤嬤身側的芍藥臉色白的嚇人，甚至就連眼瞳都瞪的圓圓的。
“你，你是姜大姑娘？！”
芍藥震驚的話語使得雲嬤嬤不再說話，並側頭看她，而姜嬌則非常坦然地點點頭：“正是，對了，你也不必給冷煙嬤嬤送熱茶了，因為就在剛才，她，她，已經走了……”
姜嬌說到後半段時，已經沒有任何的氣力接著往下說，直到她偏過頭，有些不忍的說著。
“走了？她眼盲耳聾的，能去哪兒？”
雲嬤嬤有些不解地問道。
而她則沒有任何想回答的意思，她甚至都沒有勇氣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她眼下只要閉上眼睛，眼前便會出現冷煙嬤嬤的死狀，讓她不忍多看一眼。
“雲嬤嬤，我阿姐還沒說明白嗎，冷煙嬤嬤她死了，死了！”
姜歲安的話語越來越激動，這讓姜嬌不由得去握住她手，讓她稍稍冷靜下來，畢竟這並不是吵架的好時候。
待安撫好後，她才轉眼去看雲嬤嬤，語氣中帶著些許難過：“還是雲嬤嬤您自個兒瞧瞧，您也算冷煙嬤嬤看著長大的，也因知她最喜什麽，故她的後事還是交給您處理。”
她一邊說完這段長長的語句後，一邊倚靠在門邊給雲嬤嬤騰出位置，接著她便聽見雲嬤嬤撕心裂肺的哭聲，以及茶碗落地所發出的聲音時，心口像是被人用繩子捆住，險些喘不過來氣。
她也不敢回眸去看，她就怕看一眼，就那一眼，會將自個兒好不容易建起的心房徹底塌陷，從而陷入絕望中。
可她不能，她還有事要做，給母親和冷煙嬤嬤報仇便是她當下所要做的事。
她聽著雲嬤嬤帶著哭腔不停呼喊著著冷煙嬤嬤，卻永遠也得不到回應時，她淚水忽地盛滿眼眶，引得姜歲安都來安慰她，可她不能倒下，在快速地恢覆好情緒後，她才走進屋內，低頭看著那躺在血泊中還沾染了些許血跡的桃花酥時，緩緩地說道：
“雲嬤嬤，冷煙嬤嬤其實也不想我們這個樣子，所以我們要振作起來，好好面對，你放心，我一定一定會調查出是誰害死她的真兇，會將她帶到你跟前，任你處置的。”
姜嬌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像是一定以及肯定會做似的。
但她早已在心裏頭暗暗發誓，若尋不得真兇，定要讓她，為冷煙嬤嬤，守節整整三年！
但待她這話結束後，雲嬤嬤才止住了哭聲，並有些欣慰地說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不必捉什麽真兇，人生死命，或許這便是她的命罷了。”
她說後半段話時，嘆了口氣，像是在嘆氣，又像是在惋惜冷煙嬤嬤，不過無論哪一個，都掩蓋不住悲涼。
——
最後，芍藥留在了南桃莊，說是要替姜嬌看看莊子裏誰最可疑好寫信，而至於她跟江世子說了什麽，她不知道，也不清楚。
至於救她的少年，據小廝說是那少年是個啞巴，醒後他在小廝手心裏頭寫了讓他代替他向姜嬌道謝後便獨自走了，至於去了那兒，姜嬌覺得倒也不重要了。
只是驚嘆於他受那麽重的傷，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走了，而且就只是輕飄飄的謝謝，讓她只覺空落落的。
還有冷煙嬤嬤被埋在了南桃莊後頭的山上，那裏能俯瞰整個南桃莊，簡直美極了，還是雲嬤嬤給冷煙嬤嬤挑的那塊地。
而她也在這兒住了好幾日，卻並沒有頭緒，旋即便離了南桃莊，回府上去了，只不過她帶走了插在冷煙嬤嬤胸口的匕首，跟雲嬤嬤說是要拿去防身，實際上是要將其保管好，想著日後對著真兇有些用處。
她在風和日麗的一日上了馬車，而在臨上車前，雲嬤嬤還給她拿了一大袋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說是給她吃。
姜嬌覺著感激而又有點兒害臊故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其實大部分都被姜歲安給吃了，她邊吃還邊讚嘆這紅薯可真好吃。
而姜嬌卻一直想著冷煙嬤嬤的樣兒，紅薯倒還真沒吃幾口。
“阿姐是不喜歡吃嗎？”
面對姜歲安的問題，她只是搖搖頭又點點頭後，說道：“喜歡，只是有些想家了。”
她不能讓姜歲安也卷入這件事來。
“這樣啊，其實我也，想家了……”
她的話語隱隱透著幾分沮喪，而姜嬌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安慰。
——
過了大概三日左右，便堪堪到了府，一下馬車，就見姜歲安又恢覆往日的樣兒來，很是高興地走了進去，而她，則在身後慢慢跟著。
兩人從小廝那兒得知姜永言和葉元儀正在正廳那兒會見沈聽肆時，她忽而有種不想見他的感覺，故想著回院子裏去，結果卻被姜歲安強拽著來到了正廳前。
兩人正準備進去時，就聽姜永言極為爽朗的笑了幾聲：“哈哈哈，就這麽定了，待歲歲生辰那日，本王便宣布你和嬌嬌即將定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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