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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們的冬天② 我希望阿徹永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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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們的冬天② 我希望阿徹永遠愛我……

第一次被及川徹叫了全名……

被及川徹叫了全名……

叫了全名……

全名……

霧島源司仿佛晴天霹靂, 呆楞在原地,甚至連及川徹已經揚長而去都忘記追了。

他連忙沖上去,想要拉住他的衣角, 但及川徹毫不留情地甩開。

霧島源司追在他的身後, 腦海裏想的是——我肯定是世界上最失敗的男朋友了。

霧島源司拿出排球場上的迅猛速度擋在了他的面前, 及川徹往左他就往左,及川徹往右他就往右, 伸出手擋在他前面, 不像打排球的, 倒像是足球守門員。

淺草寺人流如織, 霧島源司像是截停水流的壩, 有一大部分的游客被他們兩人堵在了雷門後面,紛紛把不滿的目光落到兩人身上。

霧島源司還是一副我行我素, 一雙青綠色的眼睛裏全是及川徹生氣的模樣。

有個來旅游的不耐煩的大叔操著一口大阪口音,大聲問道:“你們到底走不走?!”

“抱歉抱歉。”及川徹連忙笑著道歉,忍無可忍的將霧島源司拉到了旁側,看著被他們堵住人流重新開始流動。

“你是笨蛋嗎?”及川徹轉頭罵道。

他向來會讀空氣, 哪怕是生氣也只能點到為止,有點經不住霧島源司的目光, 不安地看向別處,借口道:

“……晚上會給你吃飯的,我開玩笑的。”

“不是吃飯的事情。”霧島源司搖搖頭, 看到周圍人流讓及川徹不安, 就拉著他走到一塊宣傳牌後面, “想知道你為什麽生氣。”

“你心裏沒我。”

及川徹脫口而出,竟然伴隨著一絲喉嚨裏的哽咽和眼睛的酸澀……但說完之後,有點後悔, 怕真的點醒了霧島源司。

果然,霧島源司真的凝滯在了原地,有些困惑。

“向菩薩說明自己的心願,沒有許跟我有關的。”及川徹進一步解釋道。

——讓我這個許願我們永遠在一起的人,有點像個笑話。

委屈的感覺再次席卷而來,及川徹忍無可忍。

“你到底會不會談戀愛啊?不會談別浪費我的時間好嗎?”

霧島源司的眼裏閃過一絲怔然,一動不動地望著及川徹。

少年的沖動總是在無知無覺的時候降臨在及川徹的身上,他剛說完就後悔了,眼底慌亂不堪,在沒有巖泉一的世界線裏連個阻止他的人都沒有。

好在霧島源司沒有因此離他而去。

漫長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煎熬著及川徹。

“……你許了什麽願望,反正我的已經是兇了,也實現不了,你的也別想實現。”及川岔開這個話題,緩和了語氣,帶著熟悉的開玩笑,但依舊不想認輸。

——敢從嘴裏說出別的男人女人的名字,就讓你嘗嘗厲鬼纏身的滋味。

“嗯,我許願如果冰淇淋不會融化就好了。”霧島源司實話實說。

“……”

及川徹和他沈默著對視。

終於,及川徹先忍不住擡起手擋在自己雙眼前,霧島源司的願望遠超他的控制,朝著那些無厘頭的荒誕中一往無前。

“真是……服了你了……我就不該和你認真!”

霧島源司看著及川徹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感覺他似乎消氣了,緊張的神經總算是放松了。

“……我是這樣想的,如果菩薩真的有神跡,那就一定可以讓冰淇淋不融化,這樣我當時就能多吃幾口。”

“……哈哈哈。”

及川徹忍不住扶在宣傳牌上笑得肩膀都在顫抖,原本因為委屈蓄滿的眼淚,現在卻因為笑而落下。

霧島源司聽見他明媚的笑聲,也露出笑容,但他停止笑容開始擦眼淚的時候,霧島源司立馬大驚失色掏出紙來,將及川徹的眼淚擦掉。

及川徹奪過霧島源司手中的紙巾,胡亂擦了擦之後,再次轉身離開,霧島源司忙跟在後面。

“不就是多吃幾口冰淇淋嗎?這種願望不需要菩薩出馬,及川先生就能給你實現。”

及川徹邁著大長腿,帶著霧島源司左轉右拐,來到淺草寺後方,那裏果然有個冰淇淋車。

不過此時一堆小孩圍在那裏,及川徹也不覺得丟人,在小朋友的目光中,堂堂正正地領著霧島源司走到了前排。

“給我的弟弟來一個冰淇淋,但他只吃冰淇淋尖尖。”

及川徹點了冰淇淋,塞進霧島源司的手裏。

霧島源司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有些高興地雙手接過,望著白皙細膩的冰淇淋,舌根下泛起甜味,開始小口小口地舔舐著,甚至驚喜地瞇了瞇眼。

及川徹看著他低頭頗為認真的吃著白色的冰淇淋,嫩紅地舌頭像是小兔子一樣快速伸出來,小口的舔著。

等到霧島源司舔掉冰淇淋的尖端,冰淇淋開始融化,及川徹把冰淇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又塞了個新的給他,把剩下地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一個接著一個,周圍的小朋友露出嫉妒和羨慕的眼神。

連續吃第四個之後,及川徹又要去買,霧島源司攔住了他。

“不要了。”霧島源司搖搖頭,說道:“……我的願望實現了。”

及川徹挑挑眉看著他,掏出紙巾將他嘴唇上的白色奶漬輕輕擦掉,他的嘴唇被冰淇淋凍的通紅。

及川徹擦得很慢,棕色的眼眸稠得像是燒熱攪拌的蜜糖。

——這個時候他的嘴一定很甜。

及川徹這樣想。

但一群小朋友圍著,容不得接吻。

及川徹牽著他離開,霧島源司小步跟在他後面,沈默片刻,承認:“不會談戀愛。”

及川徹停下腳步,知道他是在回答之前的那個問題,最終像認命一樣的嘆息。

“……我可以教你。”

“可你不也是第一次戀愛嗎?”

“因為我是戀愛天才。”及川徹脫口而出,用天才來形容自己讓他覺得有些恍惚。

霧島源司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快轉為認可和欣喜,像是‘終於有救了’的感覺。

“對,阿徹是天才。”霧島源司興奮地說道:“那你教我吧。”

“我一直在教你,可你毫無進步。”及川老師點評道。

“剛才我錯了,應該許和你有關的願望。”

“哼,現在想明白已經晚了。”及川徹頭扭到一邊,冷哼了一聲。

“不晚,淺草寺還沒有關門。”霧島源司回頭看向淺草寺,說道:“我還要許願。”

“……”

雖然是及川徹實現的,而且也沒有按照霧島源司本來的想法實現,但自己的第一個願望確實是實現了。

霧島源司拉著及川徹再次登入淺草寺。

在及川徹的目光之下,在殿門外上了香,搖了鈴鐺,雙手合十,面對高高坐在殿上的神佛,閉上了眼睛——

【……請菩薩保佑,我希望及川徹永遠愛我,永遠。】

霧島源司睜開了眼睛。

“好了。”

“好了?這麽快?”

“嗯。”

“跟我有關?”

“嗯。”

及川徹總算是有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他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好奇,“說來聽聽。”

霧島源司皺眉,露出‘你怎麽這點常識都沒有’的表情,“說出來就不靈了。”

“怎麽突然開始相信了?!”

霧島源司沒回答,拉著及川徹去抽簽,站在簽箱旁的男人還記得他們兩個。

霧島源司和及川徹選了兩張簽,在解簽之前,及川徹不滿地說道:

“及川先生決定再給菩薩一次機會,讓祂想好了再回答。”

霧島源司——大吉。

及川徹——末吉。

——菩薩還是很小氣。

“嘖,可惡,根本不靈。”及川徹把簽扔進垃圾桶,然後看向沾沾自喜的霧島源司,霸道地說道:“和我換。”

“——不要!之前可以,但這次不行。”

及川徹看著他的護食地將簽塞進口袋,更好奇他許了什麽願望了。

“不能說,等願望實現了可以告訴你。”

及川徹看著他的笑容,與自己有關的願望讓他這麽開心,也算讓及川徹消了氣,不再追問,牽起霧島源司的手離開。

霧島源司沒告訴他,其實迪士尼他是去過的,淺草寺也去過,他討厭人群、討厭香火燃燒的味道,但這次好像沒那麽難受了——好開心。

可惜下午兩人的東京旅行就結束了,竟然讓霧島源司感覺到一絲可惜。

體育館裏,霧島源司擡頭看見熾熱的大燈烤制著自己,微微偏頭,看向站在前排的及川徹,他站在水崎俊介前輩後面。

這裏和昨天以及上午所看見的世界差得太遠,霧島源司有種恰似夢一樣的感覺。

明明之前他還很喜歡這個排球場地,喜歡打排球的瞬間。

主辦方、教育廳的大臣、體育部的領導,在臺上輪番講話,宣布了比賽的冠軍是井闥山學院,並且井闥山還包攬了最佳自由人、最佳團隊、最佳二傳手、最佳新人獎四項大獎。

霧島源司只有輸球的那天關註了比賽,後面的日子裏完全忘記了排球和比賽。

“霧島。”

“欸?”

矢巾秀回過頭來,笑著說:“在叫你啊!”

“哦。”

霧島源司擡起頭來,看到屏幕上是自己的名字——日本全國高校綜合體育大會·男子排球項目·最佳發球員。

主持人盛讚他是天才,和井闥山的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一樣,一年級就拿到了這個獎項。

霧島源司在青葉城西眾人欣慰的目光中走向臺上,走出隊伍的時候看見及川徹面無表情的側臉,及川徹沒有看他,但他很快跑上臺去,站在飯綱掌的身邊。

“恭喜源司啦。”飯綱掌笑道。

“嗯,也恭喜你。”霧島源司點點頭,看見飯綱掌手中的‘最佳二傳手’的獎狀,然後從領導手裏接過了‘最佳發球員’的獎杯和獎狀。

霧島源司看著手裏獎項,除了他以外,其他獲獎的人全是冠軍井闥山和亞軍一林學院的選手。

在攝影師的指揮下,獲得個人獎項的選手拍了一張大合照。

“很開心?”飯綱掌問道。

“嗯,”霧島源司點點頭,“因為是對我努力的認可嘛,我還是很喜歡得獎的。”

“第一次聽你說努力。”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也走過來,他們兩個人也拿獎了最佳自由人和最佳新人獎。

“我可是很努力在打排球的哦。”

飯綱掌看著霧島源司的笑容,說道:“你不會生我們的氣吧?”

“……”

“啊,因為源司很單純,所以我擔心你會不喜歡我們。”

“說實話,是有點的。”

霧島源司看著飯綱掌坦然的笑容,承認自己在井闥山贏了青葉城西,飯綱掌又拿到他覺得及川徹應該想要的‘最佳二傳手’的榮耀的時候,有點不高興。

“哇,你真是……”飯綱掌忍俊不禁,“算啦,就喜歡你這點。”

獲得個人獎的選手被志願者指揮前往另外一個地方拍照,一邊走飯綱掌一邊說道:“我一年級的時候,井闥山的宿敵是梟谷學院。”

“竟然是那所學校?”

“對,梟谷那時候的三年級很厲害的,尤其是二傳手,啊現在他們換了一年級的二傳手,還沒配合好。

“梟谷的二傳手是全國最佳二傳,但一直被我當時的三年級主攻手學長壓制著……總之就是他們贏不了,從初中開始一直都是亞軍。”

——就像牛島若利和及川徹一樣啊。霧島源司感嘆,恍悟人世間的故事都是相似的,我們彼此都不是唯一。

“每次他碰見我們,都要跳出來說一通狠話。”飯綱掌講到這裏忍不住笑出來,“結果,你猜現在怎麽樣?”

“……”

“他和我的主攻手學長在一個職業球隊,每天給他托球,現在已經是最佳拍檔了。”

“……”有點想象不到及川徹給牛島若利托球的樣子。

“一直打球的話,會遇到很多人,因為排球而結緣的人,沒有朋友和敵人之分。”

飯綱掌對著鏡頭笑著比耶,在霧島源司耳邊說道:“啊,我說這些就是想讓源司別討厭我,如果小源一直打排球的話,搞不好以後我也要為你托球哦。”

霧島源司訝然地扭過頭看著飯綱掌,若有所思。

飯綱掌的話說得對,打排球的話朋友和敵人永遠不可能是唯一的,這也是排球的魅力之一。

霧島源司的腦海裏閃過矢巾秀、宮侑、還有眼前的飯綱掌、甚至影山飛雄,和自己有過交談的二傳手們都在腦海飄過,唯獨沒有及川徹。

如果要一直打排球的話,就要做好會和及川徹分開的準備。

“謝謝你,飯綱前輩。”霧島源司真誠地說道。

“欸,突然的感謝。”飯綱掌做出防禦的姿態。

“因為排球而結下的重要緣分,我會將他延續到排球之外。”

飯綱掌金色眼眸中有些驚異,微笑道:“——那我要恭喜你了。”

“……就今天晚上吧,明天上午你們就要回宮城了吧?佐久早和古森都會來,把排球的緣分延續下去吧。”

“嗯。”霧島源司用力的點點頭,和他相視一笑。

——雖然他想說的想要延續下去的重要緣分其實是及川徹。

飯綱掌正要說什麽,就有些意外地看向霧島源司的身後。

及川徹不悅地撥開獲得個人獎項的選手們,這些人有一個是一個全是他最嗤之以鼻的全國級別的前途光明的天才怪物。

如果是平時,他連沾都不想沾。

周圍的人給他讓開了一片空地,讓他仿佛是一滴落入了水裏的油,格格不入。

但他又好似撥開一切萬物,踏破了艱難險阻,從普通人的世界沖撞開重重阻礙,只為了來找霧島源司。他的眼神覆雜,但霧島源司卻從中找到熟悉的東西。

霧島源司一回頭就撞進他帶著醋意的棕色眼睛裏,他不由得露出微笑。

——很好,淺草寺的菩薩有好好得在實現願望。

“有什麽好笑的。”及川徹說道:“拍照都結束了,怎麽還不回去!”

及川徹伸出手,握住霧島源司勁瘦修長的手腕,說完還頗有敵意地看了眼霧島源司身後的飯綱掌,仿佛對方是拐帶小孩的人販子。

飯綱掌有些莫名。

霧島源司被他拽著在眾人的目視之下離開。

——很煩。

本身沒拿獎就煩。看到飯綱掌和霧島源司眉來眼去就更煩了。內心中很早對於天才生出的嫉妒或惱恨的花仿佛又增添了新的養料。

嫉妒、矛盾、酸楚、怨懟、尷尬的因子構築了此刻的他,他已經表現的足夠優秀,足夠努力,這裏也有足夠讓他被看見的舞臺,他未曾犯下任何一個過錯,但他還是輸了——也正是因此才顯得絕望。

他忍不住回過頭,發現霧島源司還是那副表情,手裏全國的獎杯和獎狀比宮城縣的獎更大更漂亮,一只手拿有點困難,但及川徹沒有幫他。

是他教給了霧島源司排球,卻狠狠將他甩在了身後,他可以殘忍拒絕前來求教的天才後輩,但他永遠無法拒絕霧島源司。

“他和你說什麽了?”及川徹轉過頭問道。

“嗯,說讓我別討厭他,說以後還會有機會和我做搭檔,還說晚上去他家,聖臣和元也都會來。”

及川徹沒有回答,只是松開手。霧島源司看向被他握過的手腕,細膩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圈紅色。

入鈿教練有點驚訝霧島源司這麽快回來了,按理說霧島源司這種會被記者攔住采訪的,不過及川徹做得對,別讓霧島說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巖泉一覆雜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流轉。

“……”

*

這是在東京的最後一個夜晚。

花卷貴大、巖泉一、松川一靜在及川徹和霧島源司的房間裏玩著花劄牌。

及川徹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長嘆了一口氣,耳邊聽著鐘表走動的指針聲,窗外銀河似得東京的街景,讓及川徹又開始傷感,甚至嫉妒其中某一盞燈為霧島源司撐起一方明亮的天地。

“唉——”

聽見時不時的嘆氣聲,青葉城西善於讀空氣男子三人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及川怎麽了?”松川一靜明知故問道。

及川徹面無表情,沈默著,除了三人打牌的聲音外,房間內平靜如水,最終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說了今晚的第一個詞語,語氣中有些痛苦——

“霧島他……”

“啊——!可惡啊!”

花卷貴大將紙牌扔到桌上,一臉‘輸了’的懊惱表情,打斷了及川徹的話。

“給錢,給錢——”巖泉一和松川一靜伸出手,“1000塊拿來。”

正準備大吐苦水的及川徹從沙發上探出來頭來,有些奇怪地看著三人。

“真沒出息啊及川——戀愛腦男人害我輸了兩千塊。”花卷貴大一臉肉痛地掏錢,一人給了一千塊。

及川徹:“?”

“我們在打賭你今晚說的第一詞是不是霧島,花卷賭不是——如你所見,”松川一靜甩了甩手裏的野口英世,道:“謝啦。”

“……”

及川徹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你們還算什麽朋友,兄弟為情所傷你們卻用我的痛苦打賭——”

及川徹裝模作樣地重新倒回沙發,捂住自己的胸口,抱著抱枕,撅著嘴十分委屈,不知道是假裝傷感,還是借助玩笑肆意揮霍自己真實的情緒。

巖泉一:“有什麽好悲傷的,反正分不了手。”

松川一靜:“不如說分手了才厲害吧,還得在一起打排球,還是鄰居。”

花卷貴大比起兩個冷漠的男人,還是給了及川徹些許溫暖,“霧島又怎麽了?”

“不過是和井闥山的幾個前輩、同輩小聚什麽的。”巖泉一摸了一張牌,隨口說道。

“這麽愛吃醋的控制狂勸霧島跑遠點。”

“太沒人性了你們!”

花卷貴大有些好奇,“話說你和霧島進展到哪一步了?那個……KISS了嗎?”

及川徹聽見花卷貴大的話,帶著點男人的自欽,不屑地笑出了聲——顯然是不止是區區親吻那麽簡單。

“那沒辦法了,眼下唯有報警了。”

“餵!”

“比起你們談戀愛,及川你居然喜歡男人啊……這點讓我真的很驚訝。”松川一靜有些鄭重地說道。

花卷貴大:“我覺得更驚訝的是我們竟然如此隨意的就接受了同性隊友在談戀愛這件事。”

“以前,我們一起看美女海報的時候,你不是挺熱情的嗎?”松川困惑道,“你喜歡霧島什麽?”

“……”

及川徹很明顯的翻了個身,緊緊抱著抱枕,他依然沒有對著別人剖開心扉的能力,只是說道:“不是喜歡男人,我只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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