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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IH預選③ 再來一次吧,弄到你覺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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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IH預選③ 再來一次吧,弄到你覺得我……

“不許對牛若生氣。”

霧島源司剛開始生氣, 就聽見及川徹命令道,還沒來得及反駁他,便被及川徹捏住了臉, 他用了點力氣, 將霧島源司臉頰鼓起的臉頰捏扁, 像是捏破了什麽泡泡。

“疼!洗手!”霧島源司綠色的雙眸瞪圓,倒影著及川徹有些生氣的表情。

他沒想到及川徹出手速度這麽快, 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更生氣他捏臉的疼還是他沒洗也沒消毒的手。

霧島源司用力打開及川徹的手, 頃刻感覺臉上很不舒服, 因為運動之後汗淋過的臉頰更加白皙, 留下的紅痕也更明顯。

“對不起、對不起……”及川徹也才發現自己下手有些重了, 連忙道歉,伸出手想揉霧島源司被捏紅的臉頰, 又想到自己確實還沒洗手,再放回去估計就會雪上加霜。

霧島源司水潤的雙眸瞪著及川徹,再次打開他想要關心自己的手,最後在那雙生氣的眼透出一絲水霧之前, 霧島源司轉身走出賽場。

其他人也發現了霧島源司生氣了,紛紛詫異地看向及川徹。

霧島源司捂住臉毫不猶豫地氣沖沖走向洗手間, 他竟然有點委屈……

——本來和條善寺打球就煩!

討厭的條善寺,討厭的及川徹。

無理數滾出我的世界!

霧島源司走進洗手間——公共衛生間也很討厭!

霧島源司擰開水龍頭,流出的清水沖洗著掌心, 終於緩解他憤慨的心情, 捧起清水用力搓洗了一下臉頰, 又覺得不夠將手臂脖子全都洗了一遍。

霧島源司現在只想放一盆洗澡水,整個人泡進去。

望著鏡子裏氣到喘息的自己,還有臉頰沒散掉的紅痕, 又一絲委屈湧上來,他洩憤似的捧起清水打在自己的臉上,水澆濕整張臉。

他緊閉著眼,擡起手到處摸了摸,才想到自己還沒換衣服,穿著隊服的自己連一張紙都沒帶,於是朝著記憶中公用衛生紙的方向摸去。

忽然,黑暗中有人將一疊衛生紙塞進了他的手裏。

陌生、不適的觸感,似乎是不認識的人,但霧島源司別無選擇,拿到衛生紙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後睜開。

穿著白鳥澤運動服的牛島若利面無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

“啊,謝謝。”霧島源司其實有幾分猜到是他了,他對氣味比較敏感,在碰到紙的時候就聞到了。

雖然是後天的對手,但該說謝謝還得說謝謝。

牛島若利在觀眾席上準備離開時看見霧島也氣沖沖地跑來,他確實想和霧島見面,但至少比賽之前還不太想。

但看到霧島離場的姿勢,猜到他一定是不高興,鬼使神差的就來了。

“不客氣。”牛島若利搖搖頭,“你的臉沒事吧?”

霧島源司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劉海濡濕,臉上還順流著水珠,眼圈有點紅,甚至脖子、手臂都在流淌著水漬,右臉頰上還有即將散開的紅痕。

霧島源司竟然浮生出一絲丟人的感覺。

他把牛島若利視作對手,還沒開始宣戰呢,及川徹先把自己在共同敵人面前欺負的要哭,這算怎麽回事啊?

——思及此,又有點委屈了,又開始想哭了。

“沒事。”霧島源司沖他尷尬笑笑。

“嗯。”牛島若利應了一聲之後,轉身也去洗手。

霧島源司想走,但想了想覺得現在太狼狽了,又轉身對著鏡子將臉上的水一點點認真擦幹凈,順便把頭發也整理了一下。

“你的頭發很長了。”牛島若利突然開口,“打排球不會很不方便嗎?”

“是有點。”霧島源司是內直外微卷的頭發,平時打理起來還是有點麻煩,但他不怎麽註意形象,都是長到覺得不太衛生了就去一刀剪。

最近因為打排球無暇顧及,竟然讓他生長到了一個離譜的長度。

甚至被照島游兒遠看認成了女生。

“紮起來吧,沒有必要剪。”牛島若利建議道。

霧島源司對牛島若利建議不置可否——他們好像也沒有那麽熟吧?

霧島源司收拾完,又洗了洗手,順便用紙巾清洗了水龍頭,才放心關上,然後心裏計劃今天晚上回去剪頭發。

“為什麽打排球?”牛島若利也關上水龍頭問道。

聽見牛島若利的訊問,霧島源司微微楞怔,他之前確實對牛島說過不會打排球的話,但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可是非常喜歡打排球。

當然這一切也都是起源於及川徹,但這些沒必要和牛島若利解釋。

“我現在喜歡打排球。”霧島源司笑著說道。

牛島若利似乎有點驚訝,但又很快恢覆平靜,然後露出淡淡微笑道:“你會喜歡,排球很有趣。”

“我要打進全國。”去和佐久早聖臣打,把他也打敗。

霧島源司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感覺,心情又開始愉悅,他擡頭看向歪著腦袋的牛島若利,連忙打斷他道:“不許說去全國的名額只有一個。”

牛島若利果然閉上了嘴。

“那個名額也是屬於青葉城西的。”霧島源司擡起頭,揚起艷麗的笑容,說道:“很遺憾,這次我們贏定了。”

霧島源司留下這句話,轉身歡快地離開了。

因為牛島若利如果再繼續跟進狠話,他的狠話資源庫就要用完了。

霧島源司調整了心情,重新換完衣服之後走回青葉城西的校車,校車上已經快坐滿了人,霧島源司掃過車內,就看見倒數第二排及川徹望著車窗外,他身邊有空座位,但是卻看也不看他。

霧島源司沒有說話,坐在渡親治身邊,渡親治有種心死的感覺。

等到人集齊,汽車發動,不知是不是因為打完比賽的疲倦,校車內大家沒有來時的歡快,充滿昏昏的睡意。

回到排球館,入鈿教練交代了今天和久谷南和伊達工比賽的結果,為和久谷南勝出,意味著明天擊敗對手和久谷南,順利的話後天將正式與白鳥澤決賽。

分析完和久谷南之後,各自回家。

這就是做鄰居和同社團成員的不妙之處了,就算吵架了還是要面對面。

霧島源司洗完澡回到房間,就看見及川徹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窗戶打開,好似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一樣的翻看著霧島源司書架上的書。

他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在看霧島源司書架上多出來的《排球月刊》。

三個月後,霧島源司書架上終於有及川徹能看得懂的書了。

窗外爬山虎和樹葉交纏婆娑,清風吹進來,浮動及川徹深棕色的頭發,他也洗完了澡,但是頭發似乎吹過,還是一如白天那樣翹著。

“幹嘛?”霧島源司穿著睡衣,皺著眉,心裏其實早就原諒及川徹了。

但回來之後,及川徹竟然不理他,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轉頭還敢和自己鬧別扭。

當然,說白了就是霧島還沒找到臺階下。

及川徹終於擡起眼眸,可憐兮兮地看向他,像只被丟棄的小狗。

“對不起,小源。”

——好吧。臺階來了。

“嗯。”霧島源司撅著嘴輕聲應了一下,坐到及川徹身邊,看著他手裏的排球月刊,及川徹馬上伸手攬住他的腰。

腰間不適的觸感讓他的大腦一激靈,但看向及川徹還是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霧島想了想,既然已經下了臺階,應該要有點表示,於是也順勢靠在他的懷裏,及川徹的身體一僵,但很快柔軟,讓霧島源司靠得舒服。

他收緊了手,霧島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按照他的暗示坐到了他的懷裏,被他圈住,半躺靠著他,直接把他當沙發了。

兩人都穿著夏天的睡衣T恤和短褲,霧島忍耐著肌膚的相貼,翻看著排球雜志。

現在才七點半,距離睡覺還要好一會兒,按照原計劃,霧島源司是準備剪頭發的。

“我要剪頭發。”霧島源司說道。

正在聞著霧島源司發香的及川徹一楞,看著這張昳麗非常的臉,露出了笑容,“不想紮起來嗎?”

“會掉頭發的。”霧島源司仰起頭,額頭抵住他的下巴,“我要去剪了。”

說罷開始想要起身,結果及川徹還是紋絲不動,開口:“紮起來吧。”

“不要。”

“紮起來嘛,紮起來嘛……”及川徹把臉埋進他的脖子不停撒嬌,霧島源司被他的呼出的熱氣搞得很不舒服。

“好吧,好吧。”霧島源司應聲道。

霧島源司繼續地翻頁著排球月刊,腦子把剪頭發的事情改成買根紮頭發的皮筋。

及川徹的手掌有點熱,壓在腰間有點燙,夏天的夜晚也很熱,霧島源司想要離開,及川徹卻收得更緊。

他忽然有些語氣沙啞的說道:“再治療一次,怎麽樣?”

霧島的眉毛跳了一下,很快理解及川徹的意思,記憶立刻回到了排球館後的小樹林,那一次的觸感難得的讓他流露出了許多羞澀情緒,甚至時候有些後悔讓他做什麽脫敏治療了。

弄完之後,他其實還難受了好一會兒,尤其回到排球館看到排球館的同學,像做了什麽離經叛道的偷偷摸摸的事。

但那次之後也確實有點效果,自己沒那麽的排斥和及川徹的肌膚觸碰了。

——霧島源司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及川徹卻幫他做出了選擇,他毫不客氣地將手塞進了霧島源司薄薄的睡衣裏,貼著他的小腹,霧島源司掙紮了一下,坐起身轉頭看他,發現及川徹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可是……會有好奇怪的感覺。”霧島源司搖搖頭,紅色已經順著他的脖子逐漸爬上他的耳尖。

及川徹望著他臉頰由白轉粉又徹底紅透,仿佛吹彈可破的珍珠,碧綠的眼睛像是翡翠一般。

“怎麽奇怪了?”及川徹靠近他,幾乎和他鼻尖相貼,霧島想退,但身後就是書架,“小源討厭嗎……”

霧島源司擡起眼看著他深棕色的眼眸。

“——害怕了嗎?”及川徹又追問。

“……”

哼,真正在害怕的人,是你吧?……霧島源司在心裏說,他覺得今天及川徹有點奇怪,好像很焦慮,很緊張……他明明沒有能夠觸及他人感情的本領,但卻第一次覺得感到了別人的不安。

上次你都幫我了,如果這樣能安撫你的話,也可以……

這樣想著的霧島源司閉上眼睛算是默認,接著他感覺自己被拉進及川徹的懷裏,轉了個位置,又被他推倒在榻榻米上。

霧島源司眼前翻天覆地,本能開始緊張。

其實我現在的作用就是一只小貓沒什麽兩樣。

以前聽古森元也說過,小貓咪可以治愈一切,只要能夠摸到小貓咪就可以忘記所有的煩惱。

雖然當時霧島和佐久早都嗤之以鼻。

如果真的緩解你的情緒……如果你想的話。

霧島源司緊張地吸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閉了閉眼,下定決心,猛地掀開了自己的睡衣,將寬松的睡衣下擺直接撩到脖子和胸口之間。

及川徹本來還在調整位置,一擡頭就看見這一幕,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雖然上次已經碰過了,但畢竟在學校,霧島還穿著毛衣加襯衣的校服,現在直接展示在自己的眼前,這種沖擊力的畫面,對於一個年輕氣盛的男高中生來說,還是有些太過了……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霧島長期未曾露出的身體,白嫩得出奇,柔膚的腰腹,因為沈重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身體,緊張的微微顫抖。

“怎麽了?”

霧島源司見及川徹半天沒動作,便擡起頭看他,純粹的綠色雙眸純粹如舊,就好像是平時在排球館請教前輩問題般的乖巧模樣。

“對不起,源司……”

“?”怎麽還叫起大名了?

“都怪我、很懦弱對吧……不管輸贏都想擁有你,在排球之外也是。”及川徹緩緩吐出這句話。

霧島源司沒聽懂他的意思,他的註意力全放在沒關的窗戶上,他看見漆黑的夜空和窗外搖曳的樹枝與爬山虎,徐徐的清風吹進來落到身上,他連風都受不住……

“啊……”霧島源司低聲輕呼,感受到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腰上,下意識的扭動身體,但剛向另一邊扭開的腰又落入他的另一只手。

“張嘴。”及川徹命令道。

霧島源司連忙閉上眼睛,張開嘴小口呼吸,深紅的舌頭落在潔白的整齊的牙齒之間顫抖,額頭之間開始泛起細密的汗珠,他揚起好看的脖頸。

及川徹帶著輕微的力氣,霧島源司忍耐著,甚至擡起身體,纖細的軀幹和榻榻米之間露出一道縫隙,好讓及川徹伸進去。

“好乖。”及川徹帶著笑意讚揚道,手卻很不老實地順著摸到霧島的腿……

……好渴,好難受,真的好難受。霧島源司不停地小口呼吸著,四肢因為缺氧開始冰涼顫抖,甚至有些麻木,心跳聲如雷震耳,血液不知道都去哪裏了,是不是都到被及川徹接觸過的皮膚上了?

直到他又開始流連於那個會讓霧島源司非常不適的位置。

輕微的嗚咽聲不受控制的伴隨著小口的吸氣聲一起出現,好似哭聲,如小獸一般,及川徹聽見這聲音仿佛受到了什麽鼓勵,繼續摩挲著,下了力氣……

他的身體搖晃著,像是一艘飄搖的小船,又似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著點什麽,可惜光滑的榻榻米上,他的手指收攏又放松,什麽也抓不住。

他終於睜開碧綠的眼眸,忍無可忍開始推攘著及川徹,甚至開始斥責他,可惜他連呼吸都算困難,一聲聲斥責毫無。

反而引來及川徹的沈沈地低笑,像是看見再踩他掌心的小貓。

見及川徹無動於衷,霧島源司索性抓住及川徹上臂的手,生氣地在他的胳膊上抓出血痕。

霧島源司不想用力,他怕傷著及川徹,那雙二傳的手還要打排球呢……

終於他眼睛裏帶著淚花,哭訴重覆道:“輕一點嘛……”

“讓我親你。”及川徹終於開口了。

“不要。”唾液對他來說,還是太超額了。

及川徹沈默著,霧島又想起上次他說的扣五十分好像也是因為拒絕這個,於是他有些瑟縮,有點害怕。

“源司,你當我是騙子吧……”

及川徹不再用平時輕浮地聲音,而是沙啞得可怕,甚至讓霧島源司又開始害怕,想要逃走,卻被他牢牢地摁住,“記住,是及川徹把你弄成這樣的。”

“別動。”他說道,然後低下頭吻在霧島跳動的心臟上方。

“嗚……”

及川徹的嘴唇好軟,像羽毛拂過身體,他順著如雷跳動的心臟處往上吻……奇異的感覺沖擊霧島源司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直到傳來痛感之後才開始運轉,他突然反應過來,睜大眼睛,用盡全力推開他。

因為動作太急太快,及川徹還稍重的咬了一下,霧島源司的神經好像斷掉了。

他飛速從地上爬了起來,很快退到了角落。

“你真是小孩子嘛?!我又沒有母母……ru……”霧島源司大聲斥責道,莫大的恥感讓他最後兩個字講得跌跌撞撞。

及川徹的嘴上還泛著水光,用詫異的眼神望著他,仿佛真是什麽天真貪吃的孩子。

自己的身上果然留著他的唾液,他低頭看,很薄的睡衣被他唾液濡濕,好像真有了一樣……

“努努力,也許有呢……”及川徹終於被他逗笑了。

“欸……”他曾經看過科學論文,其實確實是會有的……只是很難且很少。而且按照心理學的理論,不安會喚醒人內心深處既孩童時期的渴望,進而像孩子一樣的滿足自己。

難道說……及川徹小時候……可是感覺及川阿姨還挺慣著他的,不、不應該吧?如果真是,那及川徹豈不是……好可憐!怪不得這人控制欲這麽強,難道就是小時候缺愛導致的?

霧島源司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一陣心疼。

“多長時間?”及川徹看著霧島源司越發離譜的表情,知道他又在亂想了,便轉移話題。

霧島源司眨眨眼,頓了一下,道:“忘、忘記數了,但是肯定超過上次了。”

“好厲害啊,我們小源,下次要更加油哦。”及川徹笑著靠近他,語氣裏還帶著撒嬌,好像剛才又罵又撓都不停下來的暴君不是他。

還有下次?霧島源司生無可戀的閉上眼。

但是看到及川徹的笑臉,他還是嘆了一口氣,擡起手放到他的臉頰上,說道:“那,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這樣我甘願作為小貓咪給人吸的巨大犧牲才不算浪費。

為了讓隊伍裏的二傳手情緒穩定,我付出太多了,青葉城西排球部每個人都給我士下座啊!

及川徹的臉貼著霧島的掌心,他怔忡了片刻,然後伸手捏捏他的臉,說道:“反而還被笨蛋小源關心咯……”

“上次你也哄我了……禮尚往來。”霧島源司眼神飄忽地說道。

及川徹沈默不語地看著他。

霧島源司垂著頭,片刻後,擡起手拉拉他的衣服,說道:“那今晚在這裏睡嗎?”

“……”

突然,他又被及川徹攬進懷裏,下巴抵住頭頂,說道:“對不起,小源。”

“幹嘛老說對不起,你到底對不起我什麽啊?”……要也得說謝謝吧?霧島源司不耐煩地說道。

“有時候,總感覺自己很努力,但還是覺得不夠強大,身邊的一切不過是泡沫,總有一天會回歸屬於他的人的手中……

“……如果遲早有一天我的東西都會被人奪取,我至少現在想徹底擁有。”

他輸過太多次了,好怕又輸給那個人……比賽結束,看見小源對牛若露出那樣可愛的表情,忍不住掐了他的臉,看他生氣離開之後又追出去,又看到他和牛若站在一起……

雖然他們什麽也沒說,甚至還說青葉城西才會贏。

但還是好怕,天賦也好、勝利也罷,都是屬於別人的,占據那麽一時,但終究要歸還給別人……但至少,他現在要好好品味擁有的時刻。

他知道自己永遠不是最幸運的那一個,所以總是不敢。

“……”霧島源司聽見及川徹突然對他的剖白,這種類似的話,還是見到影山飛雄強大的天賦後說過的——我終有一天會輸給他,但不想是現在。

“啊……好煩。”聽完及川徹的話,霧島源司如下評論。

“幹嘛啦,人家好不容易煽情一次!”

霧島源司從他懷裏起身,又一次在及川徹驚訝的眼神中再次撩起衣服……

及川徹看著對方被自己染上的顏色,到處都是微腫的紅痕……

“再來一次吧,怎樣都行,弄到你覺得我不會離開為止。”霧島源司面無表情地說道,“雖然沒有那個,但咬也可以……”就、就當是補足你童年的缺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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