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葉城西排球部① 抱歉！矢巾同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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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青葉城西排球部① 抱歉！矢巾同學！我……
剛進入四月，有兩件喜訊。
其一，是霧島源司的身高終於突破179cm，邁入180cm大關。
最終在及川姐姐的測量、霧島女士的記錄、以及巖泉一、及川徹同學的註視下，定格在180.3cm。
“躥得好快！”霧島女士驚訝地說道。
“餵，躥這個詞用得好差！”霧島源司十分不滿。
及川同學在旁邊掩著嘴偷笑，可惜他表現得實在太明顯，得到霧島的註意和巖泉怒氣的蓄力。
“哈哈哈現在我們仨只有小巖沒有一米八了。”
及川徹理所應當地吃了滿怒氣值巖泉一一拳。
霧島源司雖然已對巖泉一揍及川徹習以為常，但還是皺了皺眉。
因為他很怕疼，自動帶入及川徹，就覺得及川徹應該也很疼。
及川徹捂著腦袋，委屈地對霧島源司眨了一下眼睛，說道：“可是真的很好笑啊。”
又被揍了一拳。
當然，巖泉一也不是完全沒進步的，他的身高也有所提升最終記錄於179.3cm，及川徹則是182.3cm。
不過巖泉同學對自己很有信心，認為自己高二一年長到一米八不在話下。
第二個喜訊——是宮城縣私立青葉城西高校即將迎來她的第65屆學子。
霧島源司吃過早餐之後，回到房間，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運動裝備放進單肩包。
運動服四件套、排球鞋、毛巾、壓力襪……以及一對白色的護膝。
護膝的右邊膝蓋畫著小小的經典不二家舔唇笑臉表情和及川徹與霧島源司羅馬音首字母的簡寫。
一看就是出自及川徹之手，旁邊還放著的一張卡片，上面是及川徹超絕幼稚圓圓jk字體。
‘給小源的回禮！’
‘有小源偶像簽名的護膝一對，不許洗掉！’
‘及川大人！’
雖然及川徹不在自己的眼前，霧島源司還是很認真地在內心反駁：阿徹才不是我的偶像！
最後塞進巖泉一回禮的運動水壺，水壺上印有‘根性’兩個大字。
原因是霧島源司終於鼓起勇氣，把那件印有‘毅力論’紀念T恤送給了巖泉一，並在霧島女士‘可惡，輸了’的目光中十分狂妄又得意地邀請巖泉一來家吃飯。
【五個來家吃飯的同學】已經完成五分之三。
巖泉一收到T恤欣喜若狂，感嘆霧島和自己一樣有品味，當場就穿上了，並說以後開學也要穿。
霧島源司聽見及川徹在樓下喊他的名字。
在霧島女士欣慰地目送下，霧島源司推開門，看見及川徹和巖泉一同樣穿著青葉城西校服在花園的門口等著他，似乎還在聊什麽。
霧島源司走到他們旁邊，及川徹不著痕跡地將霧島源司拉入話題。
“我剛和小巖商量了，今天第一個喊我和小巖前輩的好孩子可以獲得與校園王子‘一起共進午飯’的機會哦！”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巖泉冷酷地揭穿。
及川徹無視他，充滿暗示意味地沖霧島源司挑挑眉，“總之讓我看看哪一個超可愛後輩這麽lucky呀~”
霧島源司聽見這話，認真分析，校園王子可能是說及川徹他自己，那就是說只要喊了他前輩就能和他一起吃午飯。
這個交換條件竟讓霧島源司有點心動。
但真的不想喊他前輩，最後霧島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阿徹，你好幼稚。”
“……”
“你說是吧，巖泉前輩。”
“那還用說。”巖泉一毫不留情地說道：“霧島，這家夥想和你一起吃午飯。”
“才沒有！小巖！不要亂說！”
“我都幫你坦誠了，不知感恩的家夥！”
霧島和及川家去青葉城西不算遠，步行半小時的路程，在日本學生中算是很近，比霧島源司去井闥山中學坐校車要近得多。
小學時霧島源司都是獨自上放學，他和佐久早家雖然離得近，但卻在不同的方向，因此這是霧島源司第一次結伴和別人上學。
一個人上學的習慣還在保持，比如強迫性地數自己的腳步，閱讀目見的所有文字，速讀分析周圍的信息，這些都是他大腦不自覺的行動。
但這次上學，及川徹不停地耍寶，招惹巖泉一，巖泉一要揍他，他就繞著霧島源司，拿霧島當做擋箭牌，霧島疲於應對及川徹和巖泉一，也沒有時間去數數字了。
他甚至連口罩都忘記戴了。
三個人打打鬧鬧的腳下蕩起一地的櫻花瓣，掃過青葉城西黃色格子校褲，在一棵巨大櫻花樹下看到青葉城西校方專門為新生準備的路示牌的時候，及川徹終於停止了幼稚行為，雙手插兜，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校園王子上線。
果不其然，隨著越靠近學校，身著青葉城西校服的學子也越來越多，開始有不少女生竊竊私語——
“啊~是及川同學！”
“感覺及川同學更高了，好帥！”
“……”
及川徹得意地碰了一下霧島源司，眼神好像說：沒騙你吧？
霧島源司知道他是在說之前提過的他是校草這件事。
“欸，你看見了嗎？就那個及川徹旁邊……”
“哦哦好帥！新同學嗎？天吶，混血兒吧！”
“一定是混血兒，與其說是帥，不如說是漂亮！”
及川徹：“……”
及川徹不敢置信自己聽見的東西，短短的16年人生裏，自己第一次被別人以坐標出現在口中，變成‘那個及川徹旁邊……’！
巖泉一缺德地笑了，多年以來作為坐標出現的他狠狠出了一口惡氣，本想開口挖苦及川徹，卻發現及川徹靠霧島源司更近了，甚至在貼著他走，有故意擋住他臉的行為。
一個人怎麽能小氣成這樣？
青葉城西是縣重點高中之一，財力富足，光是足球場都有兩個，經常作為全國高中足球聯賽、田徑比賽宮城選拔賽場地之一，更有獨立的排球館、籃球館、羽毛球館、外觀設計為一棵樹的標志性圖書館，全校植被覆蓋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八。
六棟教學樓前，霧島和及川徹、巖泉一告了別。
及川徹交代他中午會過來找他一起吃午飯，不許和莫名其妙的人說話，學會拒絕別人，下課要和他發消息。
“霧島，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無視及川。”巖泉命令道。
“哦，好的。”霧島源司乖巧地點頭，卻不是對巖泉，而是及川徹。
在巖泉震驚的目光中，及川徹滿意地擡起手想揉霧島源司的腦袋，卻還是控制住了，放了下來。
及川徹又掏出口罩，幫霧島把白色的口罩戴上，手滑過霧島源司的耳朵，讓霧島感覺耳朵有點熱。
及川徹依依不舍地目送霧島源司上了一年級的教學樓。
“好惡心的眼神。”巖泉評價道。
及川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跟著巖泉一一起去二年級的教學樓。
“你這家夥，餵他吃了什麽藥？”
及川徹勾起嘴角，狀似情不自禁感嘆：“要真有那種藥就好了，給喜歡的人吃下去……”
“……讓他的眼睛只能看見你，耳朵只能聽見你的聲音，嘴巴只能對你說話，全身心都只有你，倒也不錯。”他聲音逐漸低沈，像是真的在構想那個畫面。
“你是變態嗎？”
巖泉又疑慮地挑眉，說道：“我到現在還記得，不，聊天記錄還在呢，霧島沒來之前，你和我說了多少遍討厭他的話。”
及川徹立刻大驚失色，求巖泉不要告訴霧島，他什麽都會做。
*
甫一與及川徹分開，霧島源司就覺得有點煩躁。
櫻花、人群、細菌、吵鬧，如麻般的信息湧入霧島源司的大腦，他擡手提了提自己的口罩，懷疑某個從他身邊走過的人是否沒打疫苗。
找到自己的儲物櫃，放好東西之後來到了班級，霧島源司熟練地開始用消毒劑清潔最後一排的空座位，然後散發著黑暗氣息地坐了下去。
以他的身高是早晚的事。
不管是身高還是顏值，還是第一天就戴著口罩都可以淪為開學班級第一奇葩，霧島源司很快便成為這間關著三十多個陌生人教室位列第一的話題王子。
怪人、美人。
霧島不在乎被人矚目。
他和同為衛生愛好者的佐久早聖臣早已研究出一套打法——
在被別人惡心之前，先惡心別人。
寧可我惡心天下人，不教天下人惡心我。
上午只有班會，班主任是教數學的禦野朝香老師。
同學挨個進行自我介紹，輪到霧島源司自我介紹的時候明顯安靜了幾分，無數道目光匯聚，可惜對方上去只說了自己的名字。
禦野老師顯然也早就知道霧島，在說完名字後安靜的尷尬時刻，禦野熱情追問了霧島幾個問題，他都老實回答。
大家才知道霧島源司之前東京上學，又在美國讀一年，上個月才來到宮城，母親是混血兒，自己也算是四分之一的混血兒。
霧島剛說完就聽見班裏小聲竊竊私語，大概是什麽打賭，輸贏之類的。
一群剛從各個初中升上來的男孩女孩興奮異常，尤其是禦野朝香老師介紹青葉城西社團的時候。
青葉城西33個在籍社團並不算多，且青葉城西開社團相當嚴謹，不會出現類似於井闥山那樣，只要夠社團夠五人哪怕你是廁所研究會、轉筆小組都沒問題。
班會的最後，禦野老師發放入部申請書，一式兩份，一份交到社團，一份上交班主任，還有一份社團活動家長告知書。
下午不用上課，午飯後，同學們可以去學校中庭花園參觀社團招新，招新會持續到本周五，也是最後提交入部申請的時間。
臨近中午又到第一操場舉行開學典禮，聽校領導講話，回到班級老師給了同學們自由認識的時間，霧島源司看了眼鐘表，判斷多久才能和及川徹一起吃午飯。
接著按照及川徹要求，給及川徹發了一條信息。
霧島【信息。】
正在上課的及川徹秒讀，回覆【轉人工。】
霧島源司想了想，將自己已經填好的入部申請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及川。
“霧島同學也要加入排球部嗎？”
霧島源司點完發送，擡頭看見班級坐在他旁邊的班級第二高男生，他還記得他的名字，矢巾秀。
“嗯。”霧島源司點點頭。
“我也是哦！”矢巾秀笑著說道，“你初中也打排球嗎？你打什麽位置？我剛聽你說你是井闥山初中來的，我在排球月刊上看過這個學校，東京強校來著的啊！你打排球多久了？”
“不打、主攻、半個月。”
好簡單的回答！居然才半個月！那不就是這個春假才開始打嗎？
矢巾秀不由得頓了一下，他和霧島源司搭訕理由也很簡單，第一他也是顏狗，第二好多女生都在偷偷看霧島，跟霧島貼在一起很快也會收到女生們的矚目。
他可不能浪費這個好座位。
“我是二傳哦~”
霧島源司終於把眼睛從手機挪開，轉頭看向矢巾秀，那人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看來以後我們應該會多多合作，排球的話我比你打得時間長，初中就在打了，你知道排球裏面，主攻和二傳的關系嘛，說是夫妻關系都沒問題。”
霧島源司聽了這話全身石化，頓時臉頰發熱，難以置信地看著矢巾秀。
“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哈哈……”矢巾秀見勢不妙，急忙擺手，十分尷尬。
他性格輕浮，比喻雖然俗，但理不糙，只是沒想到霧島這人看著這麽高冷，實際上一逗就臉紅。
他轉口道：“就是關系親密、需要默契配合的意思，嘿嘿，我以前排球教練老這麽比喻……”
霧島源司臉紅程度不減反增，整個已經紅透了，在矢巾秀震驚的目光中，他猛地站起來，聲音驚動全班同學，對著矢巾秀鞠了一躬，大聲說道：
“抱歉！矢巾同學！我有自己的二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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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入四月，有兩件喜訊。
其一，是霧島源司的身高終於突破179cm，邁入180cm大關。
最終在及川姐姐的測量、霧島女士的記錄、以及巖泉一、及川徹同學的註視下，定格在180.3cm。
“躥得好快！”霧島女士驚訝地說道。
“餵，躥這個詞用得好差！”霧島源司十分不滿。
及川同學在旁邊掩著嘴偷笑，可惜他表現得實在太明顯，得到霧島的註意和巖泉怒氣的蓄力。
“哈哈哈現在我們仨只有小巖沒有一米八了。”
及川徹理所應當地吃了滿怒氣值巖泉一一拳。
霧島源司雖然已對巖泉一揍及川徹習以為常，但還是皺了皺眉。
因為他很怕疼，自動帶入及川徹，就覺得及川徹應該也很疼。
及川徹捂著腦袋，委屈地對霧島源司眨了一下眼睛，說道：“可是真的很好笑啊。”
又被揍了一拳。
當然，巖泉一也不是完全沒進步的，他的身高也有所提升最終記錄於179.3cm，及川徹則是182.3cm。
不過巖泉同學對自己很有信心，認為自己高二一年長到一米八不在話下。
第二個喜訊——是宮城縣私立青葉城西高校即將迎來她的第65屆學子。
霧島源司吃過早餐之後，回到房間，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運動裝備放進單肩包。
運動服四件套、排球鞋、毛巾、壓力襪……以及一對白色的護膝。
護膝的右邊膝蓋畫著小小的經典不二家舔唇笑臉表情和及川徹與霧島源司羅馬音首字母的簡寫。
一看就是出自及川徹之手，旁邊還放著的一張卡片，上面是及川徹超絕幼稚圓圓jk字體。
‘給小源的回禮！’
‘有小源偶像簽名的護膝一對，不許洗掉！’
‘及川大人！’
雖然及川徹不在自己的眼前，霧島源司還是很認真地在內心反駁：阿徹才不是我的偶像！
最後塞進巖泉一回禮的運動水壺，水壺上印有‘根性’兩個大字。
原因是霧島源司終於鼓起勇氣，把那件印有‘毅力論’紀念T恤送給了巖泉一，並在霧島女士‘可惡，輸了’的目光中十分狂妄又得意地邀請巖泉一來家吃飯。
【五個來家吃飯的同學】已經完成五分之三。
巖泉一收到T恤欣喜若狂，感嘆霧島和自己一樣有品味，當場就穿上了，並說以後開學也要穿。
霧島源司聽見及川徹在樓下喊他的名字。
在霧島女士欣慰地目送下，霧島源司推開門，看見及川徹和巖泉一同樣穿著青葉城西校服在花園的門口等著他，似乎還在聊什麽。
霧島源司走到他們旁邊，及川徹不著痕跡地將霧島源司拉入話題。
“我剛和小巖商量了，今天第一個喊我和小巖前輩的好孩子可以獲得與校園王子‘一起共進午飯’的機會哦！”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巖泉冷酷地揭穿。
及川徹無視他，充滿暗示意味地沖霧島源司挑挑眉，“總之讓我看看哪一個超可愛後輩這麽lucky呀~”
霧島源司聽見這話，認真分析，校園王子可能是說及川徹他自己，那就是說只要喊了他前輩就能和他一起吃午飯。
這個交換條件竟讓霧島源司有點心動。
但真的不想喊他前輩，最後霧島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阿徹，你好幼稚。”
“……”
“你說是吧，巖泉前輩。”
“那還用說。”巖泉一毫不留情地說道：“霧島，這家夥想和你一起吃午飯。”
“才沒有！小巖！不要亂說！”
“我都幫你坦誠了，不知感恩的家夥！”
霧島和及川家去青葉城西不算遠，步行半小時的路程，在日本學生中算是很近，比霧島源司去井闥山中學坐校車要近得多。
小學時霧島源司都是獨自上放學，他和佐久早家雖然離得近，但卻在不同的方向，因此這是霧島源司第一次結伴和別人上學。
一個人上學的習慣還在保持，比如強迫性地數自己的腳步，閱讀目見的所有文字，速讀分析周圍的信息，這些都是他大腦不自覺的行動。
但這次上學，及川徹不停地耍寶，招惹巖泉一，巖泉一要揍他，他就繞著霧島源司，拿霧島當做擋箭牌，霧島疲於應對及川徹和巖泉一，也沒有時間去數數字了。
他甚至連口罩都忘記戴了。
三個人打打鬧鬧的腳下蕩起一地的櫻花瓣，掃過青葉城西黃色格子校褲，在一棵巨大櫻花樹下看到青葉城西校方專門為新生準備的路示牌的時候，及川徹終於停止了幼稚行為，雙手插兜，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校園王子上線。
果不其然，隨著越靠近學校，身著青葉城西校服的學子也越來越多，開始有不少女生竊竊私語——
“啊~是及川同學！”
“感覺及川同學更高了，好帥！”
“……”
及川徹得意地碰了一下霧島源司，眼神好像說：沒騙你吧？
霧島源司知道他是在說之前提過的他是校草這件事。
“欸，你看見了嗎？就那個及川徹旁邊……”
“哦哦好帥！新同學嗎？天吶，混血兒吧！”
“一定是混血兒，與其說是帥，不如說是漂亮！”
及川徹：“……”
及川徹不敢置信自己聽見的東西，短短的16年人生裏，自己第一次被別人以坐標出現在口中，變成‘那個及川徹旁邊……’！
巖泉一缺德地笑了，多年以來作為坐標出現的他狠狠出了一口惡氣，本想開口挖苦及川徹，卻發現及川徹靠霧島源司更近了，甚至在貼著他走，有故意擋住他臉的行為。
一個人怎麽能小氣成這樣？
青葉城西是縣重點高中之一，財力富足，光是足球場都有兩個，經常作為全國高中足球聯賽、田徑比賽宮城選拔賽場地之一，更有獨立的排球館、籃球館、羽毛球館、外觀設計為一棵樹的標志性圖書館，全校植被覆蓋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八。
六棟教學樓前，霧島和及川徹、巖泉一告了別。
及川徹交代他中午會過來找他一起吃午飯，不許和莫名其妙的人說話，學會拒絕別人，下課要和他發消息。
“霧島，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無視及川。”巖泉命令道。
“哦，好的。”霧島源司乖巧地點頭，卻不是對巖泉，而是及川徹。
在巖泉震驚的目光中，及川徹滿意地擡起手想揉霧島源司的腦袋，卻還是控制住了，放了下來。
及川徹又掏出口罩，幫霧島把白色的口罩戴上，手滑過霧島源司的耳朵，讓霧島感覺耳朵有點熱。
及川徹依依不舍地目送霧島源司上了一年級的教學樓。
“好惡心的眼神。”巖泉評價道。
及川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跟著巖泉一一起去二年級的教學樓。
“你這家夥，餵他吃了什麽藥？”
及川徹勾起嘴角，狀似情不自禁感嘆：“要真有那種藥就好了，給喜歡的人吃下去……”
“……讓他的眼睛只能看見你，耳朵只能聽見你的聲音，嘴巴只能對你說話，全身心都只有你，倒也不錯。”他聲音逐漸低沈，像是真的在構想那個畫面。
“你是變態嗎？”
巖泉又疑慮地挑眉，說道：“我到現在還記得，不，聊天記錄還在呢，霧島沒來之前，你和我說了多少遍討厭他的話。”
及川徹立刻大驚失色，求巖泉不要告訴霧島，他什麽都會做。
*
甫一與及川徹分開，霧島源司就覺得有點煩躁。
櫻花、人群、細菌、吵鬧，如麻般的信息湧入霧島源司的大腦，他擡手提了提自己的口罩，懷疑某個從他身邊走過的人是否沒打疫苗。
找到自己的儲物櫃，放好東西之後來到了班級，霧島源司熟練地開始用消毒劑清潔最後一排的空座位，然後散發著黑暗氣息地坐了下去。
以他的身高是早晚的事。
不管是身高還是顏值，還是第一天就戴著口罩都可以淪為開學班級第一奇葩，霧島源司很快便成為這間關著三十多個陌生人教室位列第一的話題王子。
怪人、美人。
霧島不在乎被人矚目。
他和同為衛生愛好者的佐久早聖臣早已研究出一套打法——
在被別人惡心之前，先惡心別人。
寧可我惡心天下人，不教天下人惡心我。
上午只有班會，班主任是教數學的禦野朝香老師。
同學挨個進行自我介紹，輪到霧島源司自我介紹的時候明顯安靜了幾分，無數道目光匯聚，可惜對方上去只說了自己的名字。
禦野老師顯然也早就知道霧島，在說完名字後安靜的尷尬時刻，禦野熱情追問了霧島幾個問題，他都老實回答。
大家才知道霧島源司之前東京上學，又在美國讀一年，上個月才來到宮城，母親是混血兒，自己也算是四分之一的混血兒。
霧島剛說完就聽見班裏小聲竊竊私語，大概是什麽打賭，輸贏之類的。
一群剛從各個初中升上來的男孩女孩興奮異常，尤其是禦野朝香老師介紹青葉城西社團的時候。
青葉城西33個在籍社團並不算多，且青葉城西開社團相當嚴謹，不會出現類似於井闥山那樣，只要夠社團夠五人哪怕你是廁所研究會、轉筆小組都沒問題。
班會的最後，禦野老師發放入部申請書，一式兩份，一份交到社團，一份上交班主任，還有一份社團活動家長告知書。
下午不用上課，午飯後，同學們可以去學校中庭花園參觀社團招新，招新會持續到本周五，也是最後提交入部申請的時間。
臨近中午又到第一操場舉行開學典禮，聽校領導講話，回到班級老師給了同學們自由認識的時間，霧島源司看了眼鐘表，判斷多久才能和及川徹一起吃午飯。
接著按照及川徹要求，給及川徹發了一條信息。
霧島【信息。】
正在上課的及川徹秒讀，回覆【轉人工。】
霧島源司想了想，將自己已經填好的入部申請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及川。
“霧島同學也要加入排球部嗎？”
霧島源司點完發送，擡頭看見班級坐在他旁邊的班級第二高男生，他還記得他的名字，矢巾秀。
“嗯。”霧島源司點點頭。
“我也是哦！”矢巾秀笑著說道，“你初中也打排球嗎？你打什麽位置？我剛聽你說你是井闥山初中來的，我在排球月刊上看過這個學校，東京強校來著的啊！你打排球多久了？”
“不打、主攻、半個月。”
好簡單的回答！居然才半個月！那不就是這個春假才開始打嗎？
矢巾秀不由得頓了一下，他和霧島源司搭訕理由也很簡單，第一他也是顏狗，第二好多女生都在偷偷看霧島，跟霧島貼在一起很快也會收到女生們的矚目。
他可不能浪費這個好座位。
“我是二傳哦~”
霧島源司終於把眼睛從手機挪開，轉頭看向矢巾秀，那人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看來以後我們應該會多多合作，排球的話我比你打得時間長，初中就在打了，你知道排球裏面，主攻和二傳的關系嘛，說是夫妻關系都沒問題。”
霧島源司聽了這話全身石化，頓時臉頰發熱，難以置信地看著矢巾秀。
“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哈哈……”矢巾秀見勢不妙，急忙擺手，十分尷尬。
他性格輕浮，比喻雖然俗，但理不糙，只是沒想到霧島這人看著這麽高冷，實際上一逗就臉紅。
他轉口道：“就是關系親密、需要默契配合的意思，嘿嘿，我以前排球教練老這麽比喻……”
霧島源司臉紅程度不減反增，整個已經紅透了，在矢巾秀震驚的目光中，他猛地站起來，聲音驚動全班同學，對著矢巾秀鞠了一躬，大聲說道：
“抱歉！矢巾同學！我有自己的二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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