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人行必有……④ 這家夥說排球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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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三人行必有……④ 這家夥說排球無聊的……
“完全的信任我吧。”
“合格的二傳手，會把球托到攻手的掌心。”及川徹的語氣帶著某種蠱惑，自信地讓球在自己的指尖旋轉，道：“不顧一切、拋卻一切的奔跑，竭力地跳躍，追上及川大人的球，直到你的最高點，用盡全力的擊球就行。”
“哦。”霧島源司看不懂及川的蠱惑，只是呆呆地點頭。
霧島源司看著球網，閉上眼睛回想起佐久早的每一次跳躍——
我又能跳多高呢？
巖泉隨意拋了一個球給及川，不算很漂亮的一傳，在排球落到及川徹之前，霧島源司睜開眼。
——不顧一切地奔跑。
——竭力地跳躍。
飛躍這兩米四三的高墻。
及川徹幾乎在碰到球的那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勁的氣勢，他距離霧島源司不算很近，卻能感覺到對方助跑所帶起的清風，他瞬間睜大眼睛——
糟糕！
及川立刻轉身將球轉變方向，他也看清了霧島起跳，他起跳的身影幾乎遮擋了體育館的燈光，在及川徹的眼前倒影一片陰影，逆光的身影黯淡卻清楚地顯現在及川徹深棕色的眼眸之內。
好高！巖泉一也睜大眼睛。
及川徹立刻用力推出球，身體向後傾，幾乎將球擊出直線，帶著氣浪的球旋轉直線飛出，能追上嗎？——能嗎？
……何等速度、何等跳躍能力！仿佛在叫囂著‘把球拿來’。
這種壓力真是讓人討厭，但也在這壓力之下，及川徹幾乎想要笑出來。
霧島源司只聽見自己耳畔的風聲。
但只是瞬間，在空中的霧島源司用力將上臂揮出，然後落地。
霧島源司平靜地落地。
——他沒有碰到球。
咚！及川徹幾乎托出的直線球落地。
“啊，我沒打到。”霧島源司轉過頭去，似乎第一次的失敗在他的預料之外，他明明是通過觀察的巖泉起跳瞬間，回憶佐久早扣球時候的肌肉，竭盡自己的全力，在一傳脫手之時助跑、起跳、擊球。
及川徹睜大眼睛，楞楞地看著他。
“可能因為你說，在最高點擊球，會把球給我，所以我沒看球。”霧島源司平靜地總結這次沒碰到球的原因。
巖泉一收斂驚訝的表情，看到霧島落地的背影，露出一絲不甘心的笑容。
——雖然不想承認，我好像也有及川徹當初對影山飛雄的感覺了，霧島源司的天賦真的很恐怖。
不過，剛才那球是及川的失誤嗎？及川的托球沒追上霧島的跳躍。
也不完全吧？巖泉一將手放到自己的下巴，攻手與二傳之間需要相互配合，即使牛島，也需要考慮二傳手的托球，適時調整自己的擊球點。剛才那球霧島源司的跳躍能力、跑動能力都是完美的，只是與及川的托球磨合的並不好。
及川居然冒險投出直線球，真是膽大妄為。
巖泉一不想打擊第一次擊球失敗霧島，轉而攻擊及川徹緩解了一下氣氛。
“搞什麽。”巖泉嘲笑道：“說什麽合格的二傳手，會把球托到攻手的掌心，自說自話有得一手。”
然後又問霧島：“霧島，你的摸高是多少？”
“不知道。”霧島源司扭過頭來對巖泉一說道。
及川徹終於從震驚中的回過神來，他重新丈量了剛才霧島的高度與速度——居然有人能夠跑得比球還快？
如果剛才那球——他擊中呢？及川徹不由得設想，這是他第一遇見反應速度和力量超越自己托球的人，給他的球還得更高更快！
“真有氣勢。”及川徹低沈著嗓音說道，他逐漸從震驚中緩解了，然後朝巖泉擠了一下眼睛。
巖泉一眼就是猜出他的意思了，不過是向自己炫耀他發現的霧島源司，巖泉也開始有些幻想如果霧島源司加入排球部，說不定可以連牛島也……
要是能讓霧島愛上排球就好了——巖泉趕緊將這個想法甩出腦子，他才不是那種用盡手段控制別人喜好的家夥——比如及川徹。
“餵餵。”及川徹誇張地把手放到自己的嘴邊作喇叭狀，“小巖癡呆了嗎？”
巖泉沒理會及川徹，而是在霧島走到他身邊的時候，說道：“要觀察球。”
霧島表情覆雜地點了一下頭。
巖泉再次傳出一傳，這次比之前好得多，他感受到身邊的霧島消失。
即使再看一遍，也會感嘆此人的強大。
“咚！”
“好快。”巖泉不由得感嘆道，及川徹的托球更快了，霧島穩穩的擊中掌心的球，一個重扣將球狠狠的砸到地板上了。
第二球就打出了不輸給自己的氣勢。
“好球。”巖泉一情不自禁感嘆，即使是有些羨慕霧島的天賦，他也沒有自怨自艾，而是為了自己能見證到此等天才而覺得興奮，“再來一球。”
霧島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準備轉身回到原位，但及川徹卻叫住了他。
“等等！我說，你剛才那球沒有之前第一球的時候跳的快，跳得高。”及川徹有些不滿地說道，“你之前的感覺是‘快把球給我！’現在的感覺是‘球在這裏！’！”
“啊？”霧島源司扭過頭去，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及川徹，“剛才那球不是沒打中嗎？當然要改進了。”
“改進？”及川徹皺著眉頭，不爽地說道：“明明力量、高度、速度都不如第一球，你到底在說什麽改進？”
“第一球沒打到啊！”
聽到霧島源司的話，及川徹微微一楞。是啊，第一球沒打到啊，第一球的成功只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如果我能精致無誤的將球托到霧島的手裏——但這幾乎不可能，剛才他幾乎已經投出了直線球。
他是我遇到過的打點最高的球員，但是剛才那一球，他還是沒有用盡全力。
百分百發揮出攻手的實力，才是二傳。
……
“餵，你們在吵什麽？”巖泉球一扔，砸在及川徹的腦袋上，及川徹剛才的表情他太熟悉不過了，“再胡思亂想，小心你的鼻子。”
及川徹背後一寒，立刻抱住雙臂，恐懼地回想起了巖泉一的頭槌一擊把自己英俊的鼻子撞流血的記憶。
霧島平靜地走到巖泉的身邊，巖泉再次投出一傳，及川徹嘗試將球托高。
霧島一躍，將球重扣在地。
“不錯！”巖泉說道：“配合這不是挺默契了嗎？”
霧島回到巖泉的身邊，再次重覆，及川徹每次都嘗試把球托高，霧島卻都能精準的擊中球。
快攻、直線進攻、小斜線進攻……又嘗試攔網，巖泉接住霧島的球的瞬間，甚至覺得霧島的球不亞於牛島的力量。霧島也在相互對拼中露出了微笑。
三個人幾乎練習到傍晚，然後一起回家，巖泉拍拍腦袋發現自己居然也跟著一起胡鬧了，本來沒想練那麽久的。
雖然才打排球不到一周，但霧島的排球天賦，哪怕放到青葉城西也能擔任首發的主攻手，也完全沒有問題，關鍵此人的體力也相當的好。
難道我也被這家夥刺激到了？巖泉心裏好笑地想道。天才就是這種耍賴的東西，無論如何也不可否認他們的存在，但巖泉還是很自信自己並不會不滿於天才，反而很高興看到他們，喜歡他們在賽場上完成哪怕自己也做不到的成就。
“怎麽樣？”巖泉看向心情不錯的霧島，笑著說道：“扣球的感覺？”
“還可以，因為是和你們一起玩。”
巖泉一一楞，然後笑著摸摸後腦勺，竟然有點害羞：“哈哈，說這樣的話……”
“畢竟我非常喜歡你和及川徹。”霧島源司繼續坦然道，然後隨意的吃了一口牛奶面包。
巖泉一笑笑，“那還真是榮幸，我也很……覺得你也很厲害。”
“我很喜歡扣球的瞬間，就那種感覺，所以一直練扣球。但後來才發現，能夠接下對手的全力的一擊，更讓我覺得爽快。”巖泉隨意輕松地閑聊道。
霧島有點驚訝，然後又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及川徹和巖泉一的比賽——巖泉與其他人攔網的瞬間。
於是他給出客觀的評價：“如果你再高點的話，一米九的話，或許能攔下牛島若利。”
巖泉一：“……”
如果是及川徹現在已經挨揍了。
巖泉一耐下性子對霧島說道：“這種話對我說說沒關系，我不會生氣，但不能對其他人說這麽直白的話了。”
霧島一楞，陷入了思考，臉上的表情好像比和巖泉一練習打手出界的時候的表情還要難受。
“其他人的判斷標準是什麽呢？”霧島源司誠懇地問道。
罷了、罷了。天才也不是完全完美的。想到這裏，巖泉一竟然也有點慶幸。
“別想這個了，就保持現狀吧，當我剛才沒說。”巖泉苦笑著搖頭：“啊對了，明天你就不用辛苦了，我和及川要去合宿了。”
“哦！”霧島用力點點頭，將牛奶面包的塑料袋扔進分類垃圾箱。
“……喜歡我，而不是排球嗎？”旁邊一直沈默的及川徹忽然開口，巖泉一才發現以吵鬧著稱的及川徹居然安靜了一路，而且他在托球練習的時候就很安靜。
巖泉還以為這個小氣鬼又在嫉妒自己後輩了。
但轉念一想，他比自己先認識霧島，如果真的嫉妒霧島的才能，早就跟影山一樣推得遠遠的了。
“霧島說的是，喜歡我和你，少斷章取義啊。”巖泉一不客氣地揭穿及川徹。
“打了及川大人的托球之後，還是不喜歡打排球嗎？”及川徹再次開口，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對。”霧島源司點點頭，打開大門，走進屋子之前，又細想了一下，然後回頭看向巖泉和及川，道：“我對排球的觀點沒有改變過，有點無聊。”
巖泉垂下眼眸，但還是笑著和霧島道了晚安。
“餵，別多想了。”巖泉一擡起手在呆滯的及川徹眼前晃晃，“我知道你想讓他加入青葉城西的排球部，但別人不喜歡排球，而且以他的頭腦無論做什麽事都會成功，幹嘛非要選排球？人渣川，能不能別老是控制欲爆棚。”
“我失敗了。”
巖泉一皺起眉頭。
“我沒有托出他想打到的球，他只有第一球的時候全力的信任了我，但我沒有成功。”及川徹淡淡地開口，“不管是接到對手全力的一擊，還是自己打出完美的攻擊，只有那時候才會發自肺腑的高興，但他只是覆制你的扣球罷了，根本沒有盡全力。”
“我的托球追不上他的速度，沒有將他運用到最極致。”及川徹沈悶地說道。
無聊的本質，就是扣球扣得不夠爽。
及川閉上眼睛，第一球的時候他幾乎托出了直線球，但還是沒趕上，如果再快可能就無法控制球的落點，不能再保證球能穩穩地傳到他的手中。
“只有將攻手的發揮到百分之百，才算真正的二傳。”及川徹淡淡地說道，他的腦海裏忽然鉆進一個人的影子，一個比他還要矮很多，甚至拙劣很多的影子。
如果是他的話，可以傳出讓霧島源司滿意的球嗎——及川徹的設想才剛剛浮現，瞳孔不由得放大，但在下一瞬間被猛力撞擊。
“好痛啊！小巖！”倒在地上的及川徹捂住自己的鼻子，看到巖泉一的額頭也被撞紅了。
“我說了！再胡思亂想！就小心你的鼻子！”巖泉一憤怒地說道，接著彎下腰一把抓住及川徹的衣領，大聲說道：“那就給我想辦法，給我托出讓他爽的球！這家夥說排球無聊的時候——我很生氣！”
“是啊！！”及川徹也大吼道：“我也是超超超生氣啊啊啊！”
“可惡啊霧島這家夥！”
“超討厭的天才！對吧！”及川徹捂著鼻子一臉怨婦的表情。
兩人一頓不甘心無處紓解，決定去跑一圈，結果因為兩人都想跑前面，你追我趕跑了五圈。
*
“阿嚏！”剛走出浴室的霧島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看到自己手中的口水，又重回浴室洗了一遍澡，並把房間打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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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二傳手，會把球托到攻手的掌心。”及川徹的語氣帶著某種蠱惑，自信地讓球在自己的指尖旋轉，道：“不顧一切、拋卻一切的奔跑，竭力地跳躍，追上及川大人的球，直到你的最高點，用盡全力的擊球就行。”
“哦。”霧島源司看不懂及川的蠱惑，只是呆呆地點頭。
霧島源司看著球網，閉上眼睛回想起佐久早的每一次跳躍——
我又能跳多高呢？
巖泉隨意拋了一個球給及川，不算很漂亮的一傳，在排球落到及川徹之前，霧島源司睜開眼。
——不顧一切地奔跑。
——竭力地跳躍。
飛躍這兩米四三的高墻。
及川徹幾乎在碰到球的那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勁的氣勢，他距離霧島源司不算很近，卻能感覺到對方助跑所帶起的清風，他瞬間睜大眼睛——
糟糕！
及川立刻轉身將球轉變方向，他也看清了霧島起跳，他起跳的身影幾乎遮擋了體育館的燈光，在及川徹的眼前倒影一片陰影，逆光的身影黯淡卻清楚地顯現在及川徹深棕色的眼眸之內。
好高！巖泉一也睜大眼睛。
及川徹立刻用力推出球，身體向後傾，幾乎將球擊出直線，帶著氣浪的球旋轉直線飛出，能追上嗎？——能嗎？
……何等速度、何等跳躍能力！仿佛在叫囂著‘把球拿來’。
這種壓力真是讓人討厭，但也在這壓力之下，及川徹幾乎想要笑出來。
霧島源司只聽見自己耳畔的風聲。
但只是瞬間，在空中的霧島源司用力將上臂揮出，然後落地。
霧島源司平靜地落地。
——他沒有碰到球。
咚！及川徹幾乎托出的直線球落地。
“啊，我沒打到。”霧島源司轉過頭去，似乎第一次的失敗在他的預料之外，他明明是通過觀察的巖泉起跳瞬間，回憶佐久早扣球時候的肌肉，竭盡自己的全力，在一傳脫手之時助跑、起跳、擊球。
及川徹睜大眼睛，楞楞地看著他。
“可能因為你說，在最高點擊球，會把球給我，所以我沒看球。”霧島源司平靜地總結這次沒碰到球的原因。
巖泉一收斂驚訝的表情，看到霧島落地的背影，露出一絲不甘心的笑容。
——雖然不想承認，我好像也有及川徹當初對影山飛雄的感覺了，霧島源司的天賦真的很恐怖。
不過，剛才那球是及川的失誤嗎？及川的托球沒追上霧島的跳躍。
也不完全吧？巖泉一將手放到自己的下巴，攻手與二傳之間需要相互配合，即使牛島，也需要考慮二傳手的托球，適時調整自己的擊球點。剛才那球霧島源司的跳躍能力、跑動能力都是完美的，只是與及川的托球磨合的並不好。
及川居然冒險投出直線球，真是膽大妄為。
巖泉一不想打擊第一次擊球失敗霧島，轉而攻擊及川徹緩解了一下氣氛。
“搞什麽。”巖泉嘲笑道：“說什麽合格的二傳手，會把球托到攻手的掌心，自說自話有得一手。”
然後又問霧島：“霧島，你的摸高是多少？”
“不知道。”霧島源司扭過頭來對巖泉一說道。
及川徹終於從震驚中的回過神來，他重新丈量了剛才霧島的高度與速度——居然有人能夠跑得比球還快？
如果剛才那球——他擊中呢？及川徹不由得設想，這是他第一遇見反應速度和力量超越自己托球的人，給他的球還得更高更快！
“真有氣勢。”及川徹低沈著嗓音說道，他逐漸從震驚中緩解了，然後朝巖泉擠了一下眼睛。
巖泉一眼就是猜出他的意思了，不過是向自己炫耀他發現的霧島源司，巖泉也開始有些幻想如果霧島源司加入排球部，說不定可以連牛島也……
要是能讓霧島愛上排球就好了——巖泉趕緊將這個想法甩出腦子，他才不是那種用盡手段控制別人喜好的家夥——比如及川徹。
“餵餵。”及川徹誇張地把手放到自己的嘴邊作喇叭狀，“小巖癡呆了嗎？”
巖泉沒理會及川徹，而是在霧島走到他身邊的時候，說道：“要觀察球。”
霧島表情覆雜地點了一下頭。
巖泉再次傳出一傳，這次比之前好得多，他感受到身邊的霧島消失。
即使再看一遍，也會感嘆此人的強大。
“咚！”
“好快。”巖泉不由得感嘆道，及川徹的托球更快了，霧島穩穩的擊中掌心的球，一個重扣將球狠狠的砸到地板上了。
第二球就打出了不輸給自己的氣勢。
“好球。”巖泉一情不自禁感嘆，即使是有些羨慕霧島的天賦，他也沒有自怨自艾，而是為了自己能見證到此等天才而覺得興奮，“再來一球。”
霧島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準備轉身回到原位，但及川徹卻叫住了他。
“等等！我說，你剛才那球沒有之前第一球的時候跳的快，跳得高。”及川徹有些不滿地說道，“你之前的感覺是‘快把球給我！’現在的感覺是‘球在這裏！’！”
“啊？”霧島源司扭過頭去，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及川徹，“剛才那球不是沒打中嗎？當然要改進了。”
“改進？”及川徹皺著眉頭，不爽地說道：“明明力量、高度、速度都不如第一球，你到底在說什麽改進？”
“第一球沒打到啊！”
聽到霧島源司的話，及川徹微微一楞。是啊，第一球沒打到啊，第一球的成功只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如果我能精致無誤的將球托到霧島的手裏——但這幾乎不可能，剛才他幾乎已經投出了直線球。
他是我遇到過的打點最高的球員，但是剛才那一球，他還是沒有用盡全力。
百分百發揮出攻手的實力，才是二傳。
……
“餵，你們在吵什麽？”巖泉球一扔，砸在及川徹的腦袋上，及川徹剛才的表情他太熟悉不過了，“再胡思亂想，小心你的鼻子。”
及川徹背後一寒，立刻抱住雙臂，恐懼地回想起了巖泉一的頭槌一擊把自己英俊的鼻子撞流血的記憶。
霧島平靜地走到巖泉的身邊，巖泉再次投出一傳，及川徹嘗試將球托高。
霧島一躍，將球重扣在地。
“不錯！”巖泉說道：“配合這不是挺默契了嗎？”
霧島回到巖泉的身邊，再次重覆，及川徹每次都嘗試把球托高，霧島卻都能精準的擊中球。
快攻、直線進攻、小斜線進攻……又嘗試攔網，巖泉接住霧島的球的瞬間，甚至覺得霧島的球不亞於牛島的力量。霧島也在相互對拼中露出了微笑。
三個人幾乎練習到傍晚，然後一起回家，巖泉拍拍腦袋發現自己居然也跟著一起胡鬧了，本來沒想練那麽久的。
雖然才打排球不到一周，但霧島的排球天賦，哪怕放到青葉城西也能擔任首發的主攻手，也完全沒有問題，關鍵此人的體力也相當的好。
難道我也被這家夥刺激到了？巖泉心裏好笑地想道。天才就是這種耍賴的東西，無論如何也不可否認他們的存在，但巖泉還是很自信自己並不會不滿於天才，反而很高興看到他們，喜歡他們在賽場上完成哪怕自己也做不到的成就。
“怎麽樣？”巖泉看向心情不錯的霧島，笑著說道：“扣球的感覺？”
“還可以，因為是和你們一起玩。”
巖泉一一楞，然後笑著摸摸後腦勺，竟然有點害羞：“哈哈，說這樣的話……”
“畢竟我非常喜歡你和及川徹。”霧島源司繼續坦然道，然後隨意的吃了一口牛奶面包。
巖泉一笑笑，“那還真是榮幸，我也很……覺得你也很厲害。”
“我很喜歡扣球的瞬間，就那種感覺，所以一直練扣球。但後來才發現，能夠接下對手的全力的一擊，更讓我覺得爽快。”巖泉隨意輕松地閑聊道。
霧島有點驚訝，然後又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及川徹和巖泉一的比賽——巖泉與其他人攔網的瞬間。
於是他給出客觀的評價：“如果你再高點的話，一米九的話，或許能攔下牛島若利。”
巖泉一：“……”
如果是及川徹現在已經挨揍了。
巖泉一耐下性子對霧島說道：“這種話對我說說沒關系，我不會生氣，但不能對其他人說這麽直白的話了。”
霧島一楞，陷入了思考，臉上的表情好像比和巖泉一練習打手出界的時候的表情還要難受。
“其他人的判斷標準是什麽呢？”霧島源司誠懇地問道。
罷了、罷了。天才也不是完全完美的。想到這裏，巖泉一竟然也有點慶幸。
“別想這個了，就保持現狀吧，當我剛才沒說。”巖泉苦笑著搖頭：“啊對了，明天你就不用辛苦了，我和及川要去合宿了。”
“哦！”霧島用力點點頭，將牛奶面包的塑料袋扔進分類垃圾箱。
“……喜歡我，而不是排球嗎？”旁邊一直沈默的及川徹忽然開口，巖泉一才發現以吵鬧著稱的及川徹居然安靜了一路，而且他在托球練習的時候就很安靜。
巖泉還以為這個小氣鬼又在嫉妒自己後輩了。
但轉念一想，他比自己先認識霧島，如果真的嫉妒霧島的才能，早就跟影山一樣推得遠遠的了。
“霧島說的是，喜歡我和你，少斷章取義啊。”巖泉一不客氣地揭穿及川徹。
“打了及川大人的托球之後，還是不喜歡打排球嗎？”及川徹再次開口，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對。”霧島源司點點頭，打開大門，走進屋子之前，又細想了一下，然後回頭看向巖泉和及川，道：“我對排球的觀點沒有改變過，有點無聊。”
巖泉垂下眼眸，但還是笑著和霧島道了晚安。
“餵，別多想了。”巖泉一擡起手在呆滯的及川徹眼前晃晃，“我知道你想讓他加入青葉城西的排球部，但別人不喜歡排球，而且以他的頭腦無論做什麽事都會成功，幹嘛非要選排球？人渣川，能不能別老是控制欲爆棚。”
“我失敗了。”
巖泉一皺起眉頭。
“我沒有托出他想打到的球，他只有第一球的時候全力的信任了我，但我沒有成功。”及川徹淡淡地開口，“不管是接到對手全力的一擊，還是自己打出完美的攻擊，只有那時候才會發自肺腑的高興，但他只是覆制你的扣球罷了，根本沒有盡全力。”
“我的托球追不上他的速度，沒有將他運用到最極致。”及川徹沈悶地說道。
無聊的本質，就是扣球扣得不夠爽。
及川閉上眼睛，第一球的時候他幾乎托出了直線球，但還是沒趕上，如果再快可能就無法控制球的落點，不能再保證球能穩穩地傳到他的手中。
“只有將攻手的發揮到百分之百，才算真正的二傳。”及川徹淡淡地說道，他的腦海裏忽然鉆進一個人的影子，一個比他還要矮很多，甚至拙劣很多的影子。
如果是他的話，可以傳出讓霧島源司滿意的球嗎——及川徹的設想才剛剛浮現，瞳孔不由得放大，但在下一瞬間被猛力撞擊。
“好痛啊！小巖！”倒在地上的及川徹捂住自己的鼻子，看到巖泉一的額頭也被撞紅了。
“我說了！再胡思亂想！就小心你的鼻子！”巖泉一憤怒地說道，接著彎下腰一把抓住及川徹的衣領，大聲說道：“那就給我想辦法，給我托出讓他爽的球！這家夥說排球無聊的時候——我很生氣！”
“是啊！！”及川徹也大吼道：“我也是超超超生氣啊啊啊！”
“可惡啊霧島這家夥！”
“超討厭的天才！對吧！”及川徹捂著鼻子一臉怨婦的表情。
兩人一頓不甘心無處紓解，決定去跑一圈，結果因為兩人都想跑前面，你追我趕跑了五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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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剛走出浴室的霧島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看到自己手中的口水，又重回浴室洗了一遍澡，並把房間打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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