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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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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白狼

第一百七十二章:白狼

一陣陣高昂又悲愴的狼嚎聲在整個群山間回蕩。

原本還在宴會上歡慶的諸位老爺太太,聽到這淒厲的狼嚎聲,都不自覺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不遠處的山林裏,神色間都帶著些緊張的氣氛來。

坐在首座的瑄王,聽到這一聲聲回蕩的狼嚎聲,作為行尋山的主人,他自然知道這山裏養著一群野生狼,其中領頭的白狼尤為的通人性,是被附近山民視為山神的存在。從他接手行尋山之後,這白狼與狼群就一直存在,守護著一方山林,從不輕易傷人。但狼群早就被他派人驅逐到別的山頭上,並不在此次狩獵的山頭上。

不會是有人闖到別的山頭,看到了那白狼起了歹念,屠殺狼群。否則群狼怎麽會這般淒厲的嚎叫?瑄王想到這裏臉色變了又變,對著旁邊的侍從吩咐了兩句,侍從便離開了宴會,騎著馬往山林而去。

“諸位稍安勿躁,這裏有小王坐鎮,更有重兵守衛,山裏面的狼群早就被本王事先驅逐到別的山頭,不會對參加狩獵會的公子小姐們造成威脅,更是不會沖下山的。”瑄王站起身來,出聲安撫著底下眾人恐慌的情緒。隨後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道:“諸位不辭辛苦來參加小王的狩獵大會,小王甚是感激不盡,就聊以此酒敬表謝意。”

“王爺,您能邀請我等參加這狩獵大會,更是願意提供一個機會鍛煉後輩,我等已經是感激不盡了。”下方的達官顯貴勳爵貴婦紛紛起身舉起手中酒杯。

不多時那騎馬到山林裏面打探情況的侍從很快便返回了宴會,低聲在瑄王耳邊說了幾句。

聞言瑄王捏緊了酒杯,心頭一震,吩咐道:“多帶一些人去,務必將昭陽公主平安送下山去。再派一些人去探查白狼的安全,記住生要見狼死要見屍。”

“屬下遵命。”侍從應了一聲便匆匆離開。

張峰恭坐在輪椅上,兩只手頗有些緊張的放在膝蓋上面。傅家姑娘低頭站在旁邊手絹輕輕擦拭著眼角,身後跟著一個丫鬟,道:“你的腿,好些沒有?”

張峰恭搖搖頭,道:“大夫說修養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倒是小妹你剛剛有沒有被狼叫聲給嚇到?”

傅家二姑娘本名傅圓悅,臉長得圓滾滾的,一雙杏眼水靈靈,身形也不是世人偏愛的纖痩型,反而胖乎乎的,還有一點點的黑黃,誰看了都得讚嘆一句可愛。總之不是標準的美人長相,落在美人雲集的皇城貴女當中,一點都不起眼,甚至經常因為長相因為膚色因為身材,被其他的貴族小姐明裏暗裏的嘲笑,可張峰恭偏偏就喜歡她這副胖乎乎的模樣。

傅圓悅紅著眼眶,剛剛的狼嚎聲說是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是擔心張峰恭的腿,點點頭。

“不怕,有我在,我保護你。”張峰恭看著傅圓悅梨花帶淚的小模樣,頓時心中的保護欲極速膨脹。

傅圓悅看了一眼他的腿,雖然很想說你還坐著輪椅呢!但還是不想去戳張峰恭的傷心處,也不想讓他擔心,便點點頭。

張峰恭從懷裏掏出一塊用白布包裹得好好的通體碧綠的荷花簪子,遞到傅圓悅面前,話裏有些忐忑,道:“上次在鋪子裏看到這荷花簪子,我就覺得很適合你,不知道小妹你願不願意接受。”

傅圓悅紅著臉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接了過去,而是道:“等你腿好了,我想你親手為我簪上。”

張峰恭一瞬間便理解了傅圓悅的言外之意,喜不自勝的重新收好了荷花簪子,道:“等我腿傷好了,我便請母親到府上去提親。原本我尋了一個大師得了一味美白方子,只是其制作起來實在是耗時間。到了那時,我便一起送給你。”

傅圓悅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去看張峰恭,手中的帕子被攪來攪去。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個坐在輪椅上仰頭看著對方,一個站著卻是低頭羞得不敢去看對方。

遠方的風聲唿嘯而過,白狼顯然對於這山裏的地形十分的熟悉,只是白狼顯然低估了昭陽公主的箭法,而且也許應該過於蒼老。白狼奔跑的速度遠遠沒有普通的成年灰狼跑得快,更加沒有想到即使是在高速奔跑的馬背之上,即使十分的顛簸,昭陽公主的箭依舊射到白狼的背上,大片大片的血跡染紅了白色的皮毛。

而昭陽公主射中了一箭之後,白狼的速度不僅沒有降下來,反而更加的快了,像是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一樣。

白狼有自己的驕傲,它生於山林長於山林,繼承了守護山林和狼群的意志,即使老了,也不曾忘。一個勁的拼命的往前面奔跑,寧願死也不願意落在人類的手裏,成為一具價值昂貴的皮毛。昭陽公主緊緊跟在後面,直到身上的箭全部都射完了,也沒有再射到白狼一次。

但白狼的後腿已經被她射傷,只要就這樣拖下去,白狼就註定成為他的囊中之物。為此她的註意力全部都在前面的白狼上,就連腰上裝著決寒石的荷包什麽時候掉下來的都不知道。

墨同詭跟在昭陽公主的身後,同樣策馬狂奔。身後的侍衛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裏去,不見一個人影,天上明媚的陽光落下來,晃得人眼睛疼。

他知道現在就是動手的絕佳時候,他等了這麽久,計劃了這麽久,為的就是現在。昭陽公主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會幫她。

想到這裏墨同詭果斷出手,一道無形的鬼手,伸手抓住正在奔跑當中的馬蹄。猝不及防之中,馬兒突然向前倒去,騎在馬背上的昭陽公主整個人向下倒去。

千鈞一發之際,昭陽公主選擇直接棄馬,借助馬蹬,穩住了身形。雖然在草地上滾了幾圈,好在她武功不弱,只是受到了一些輕微的擦傷。

重新站起來的昭陽公主,顧不得身上的擦傷,心系著跑掉的白狼。看著地上的血跡,那白狼受傷了,跑不了多遠的,跟著血跡一定能夠抓到。

目睹了一切的墨同詭倒沒有覺得多麽的驚訝,畢竟昭陽公主從小習武,身體素質肯定比文弱書生好上不少。

但昭陽公主絲毫沒有註意到馬上”彩兒”的變化,直接命令道:“彩兒,將你的馬給本宮。”

墨同詭沒有說話,反而是坐在馬上不為所動,冷笑著居高臨下的註視著昭陽公主。

見到”彩兒”不僅沒有聽從自己的命令,反而是怡然不動的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種漠然的眼色裏。瞬間就讓昭陽公主感覺到了危機,腰間的長鞭被抽出,直接打向坐在馬上的墨同詭。

而墨同詭不慌不忙的接住抽向自己的長鞭,這鞭子之前被墨雷雲弄斷了一截,沒有想到昭陽公主這種格外喜新厭舊的人,居然沒有直接丟掉,反而繼續帶在身上。

眼見著墨同詭輕松就接住了長鞭,就算腦子裏面的念頭再怎麽荒唐,昭陽公主也不得不去想。彩兒是絕對不可能接住自己的鞭子的,一瞬間腦子裏面閃過無數個念頭,這人為什麽會長得和彩兒一模一樣,是戴了人皮面具嗎?她什麽時候潛伏在自己的身邊,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你不是彩兒,你究竟是誰?”昭陽公主死死的拽住鞭子,只是無論她怎麽用力,這鞭子就像是焊死在對方的手裏,一下都沒有松動。

墨同詭沒有直接回答,手中冒出鬼氣來,順著鞭子襲向昭陽公主,道:“公主,彩兒此時正等著你下黃泉一起去陪她呢。”

昭陽公主此時完全沒有註意到墨同詭說的是什麽,反而震驚於那順著鞭子冒過來的黑氣究竟是什麽,即使是艷陽高照的天氣,她依舊能夠感覺到哪黑氣帶著透骨的寒意。逼得她不得不放開鞭子,可是即使她當機立斷的放開鞭子,那黑氣卻還是碰到了她的手,瞬間便沒入了她的身體。

坐在馬上的墨同詭,並不準備給昭陽公主一個垂死掙紮的機會,當然也沒有興趣去折磨她。直接一個瞬移到昭陽公主背後,一掌拍向昭陽公主。

頓時昭陽公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更多的黑氣化為長長的頭發,纏住了她的身軀。

面對如此詭異的場景,黑氣化為的頭發越來越緊,昭陽公主只覺得無法唿吸。可胸膛裏面卻是莫名傳來源源不斷的溫熱之意和黑氣裏面散發出的寒氣對抗。昭陽公主看著陽光下冒著黑氣的”彩兒”,一個荒唐的感覺油然而生。

“駙馬,你是駙馬?”昭陽公主像是想到了什麽,只是身上越收越緊的頭發,卻不容許她再說出一句話來。

墨同詭沒有否認,畢竟報仇的的確是”駙馬”。手中的鬼氣還在不斷的湧出,雖然昭陽公主看起來馬上就要死在鬼氣之下,可之前擋住致命一擊的東西和龍脈護體之氣全部都還沒有出現。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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